宇智波孤儿,我就无情怎么了 第54节
“好好好。”
他连说了三个好字。
“他是你儿子,我管不着这事,你高兴就好。”
他顿了顿。
“但愿你以后不要后悔。”
宇智波富岳神色不变,像是早就预料到了这些话。
“我不会后悔。”
他的声音显得很平静:“一切都是为了宇智波一族。”
作为族长,他承受着来自各方面的压力,有村子的,也有族内的,更有眼前人身上的。
但那样的压力都还好说。
而现在呢?眼前少年有着万花筒,却与家族不睦,他这个族长即便已经打定主意要与之缓和关系,却也知道这么做根本无济于事。
只因为眼前少年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主见,不是三言两语就会被打动的。
对方和宇智波之间,依旧不会有任何缓和。
在这种情况下,宇智波富岳的压力更大了。
他清楚自己的能力,根本无法改变宇智波亘川,甚至想要与之缓和关系,都还要看对方意愿。
这种情况下,他的目光自然而然就放在了下一代身上。
正好,宇智波鼬的天赋他很清楚,不敢说完全能和宇智波亘川相比,但对比整个家族,甚至是放眼在整个木叶,这样的天赋都是顶尖的。
那何不培养出一位家族自己的天才,而且还是心向家族的天才!
他自信能做到这一点,因为他在宇智波鼬身上看到了希望。
宇智波亘川看着他,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没有言语。
他突然抬起手,将手里那三沓纸钞直接扔在了宇智波富岳的脸上。
纸钞散开,在空中翻飞,如同大片的雪花落下。有几张落在了宇智波富岳的肩膀上,更多的全都飘落在地。
“去尼玛的,傻哔玩意。”
宇智波亘川的声音不大。
“以后少出现在我面前,看到你这样的蠢货就烦。”
宇智波富岳的面色铁青。
他的拳头在身侧攥紧,指节泛白,但最终还是没有发作。
他就那么站在原地,脸上还挂着几张散落的纸钞,一动不动。
“亘川老师……”
宇智波鼬的声音响了起来,带着一丝不安。
宇智波亘川已经转过身,朝老族地里走去。听到鼬的声音,他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没有回头。
“我帮不了你。”
他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平静得听不出任何情绪。
“这是你的命,摊上这样一个父亲,认命吧。”
说完,他继续往前走,步伐不快不慢,很快消失在了老族地的街道深处。
说实在的,他自然有能力改变宇智波富岳的想法,比如用力量去强压他,相信宇智波富岳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但他没有这样做。
因为没必要。
他只是个收钱办事的训练老师而已。
这一刻,宇智波亘川更加坚定了自己不与其他人建立羁绊的想法。
果然,坏人的绞尽脑汁,有时候还不比不上蠢人的灵机一动。
在他这里,宇智波富岳已经被彻底归类于蠢货范畴。
有些人有些事,他只需要远观即可,尊重他人命运也挺好的不是吗。
至于鼬今后会成什么样,是否会长歪……
宇智波亘川只能说摊上这么个爹,有些结果似乎已经注定了。
而此时的宇智波鼬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远去的背影,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有说出什么。
宇智波富岳沉默了许久,才弯下腰,将散落在地上的纸钞一张一张捡起来。
他的手有些抖,但动作很慢也很仔细。
宇智波鼬抬起头,看着自己的父亲。
“父亲。”
他的声音很轻,也很清晰。
“我一定要上战场吗?”
宇智波富岳的动作停了一下。
有那么一瞬间,他的眼神中闪过了一丝挣扎。
他的手停在半空中,手指微微颤抖,像是在做一个他不愿面对的决定。
但那一瞬间很快过去了。
他直起身,将捡好的纸钞叠整齐,放进口袋里。然后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长子。
“抱歉,鼬。”
声音有些沙哑。
“这是你成为强者的必经之路,也是宇智波的宿命,不要怪我。”
宇智波鼬沉默了很久,然后点了点头。
他没有再说话。
这一瞬间,他似乎成长了,却又像是什么都没变。
但有些东西,却已经在悄然之间发生了改变。
第054章 家里养了鬼你知道吗?
死亡森林深处。
树木遮天蔽日,阳光几乎无法穿透层层叠叠的树冠。地面上长满了厚厚的苔藓,空气中弥漫着潮湿腐朽的气息。
这里人迹罕至,连野兽都很少出没。
但在森林的某处地下,却别有洞天。
一条狭窄的通道从一棵枯死的大树根部延伸下去,通道两侧的墙壁上嵌着几盏昏暗的灯,勉强照亮前行的路,通道的尽头是一扇金属门。
门后是一片不小的地下空间,有走廊,有房间。
而在其中一个房间,这里不知何时被改造成了一间实验室,实验室不大,但设备齐全。
靠墙的架子上摆满了瓶瓶罐罐,里面浸泡着各种颜色的液体。几张桌子上放着显微镜、培养皿和其他叫不出名字的仪器。
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混杂着一种说不清的腥甜。
实验室的中心位置,是一张手术台,手术台上躺着一个人。
他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管子的另一端连着几台仪器,仪器上的屏幕跳动着密密麻麻的数字和波形。
那些管子有的插在手臂上,有的插在胸口,还有一根从他脖子侧面延伸出来,连接着一个透明的容器,容器里装满了暗红色的液体。
站在手术台旁的是大蛇丸。
他穿着一身白色的无菌服,金色的竖瞳正盯着那些仪器上的数值变化。他的表情很专注,像是在观察一场精密实验的结果。
片刻之后,他舔了舔嘴唇。
“生命体征稳定下来了。”
他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笑意。
“恭喜。”
手术台上的人动了。
那人撑起身子,动作有些迟缓,像是一个刚睡醒的人还没完全恢复知觉。那些管子被他带得晃动了几下,仪器上的数字开始跳动。
这个人半张脸被绷带绑着,只露出一只眼睛和半边脸。
他的右半边身子从肩膀到手臂,是一种近乎无色的苍白,那种白不像是皮肤的颜色,更像是某种失去了血色的死物。
其右肩膀处,更是有着一张闭着双目的人脸。
那张脸很小,五官清晰,像是在皮肤下面藏着另一个人。它静静地闭着眼睛,看不出是死是活。
而那人肩膀往左的其余部分,则是正常的肤色。
这场面就很诡异了。
无论怎么敢,都与某些改造脱不开关系。
而这人,正是志村团藏。
他一把扯掉了身上的各种管子,那些管子从皮肤上被拔出来的时候,发出了轻微的噗噗声,有些管口还带出了一片血珠。
但他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样,面不改色。
他从手术台上坐起来,活动了一下自己的右臂。
握拳。
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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