弑神者也要走无限流吗? 第194节
脸上五官像尼基蒂尔,眉梢微挑,鼻梁挺直,嘴唇薄薄的,抿着时嘴角自然上翘。
尼基蒂尔几乎是本能地伸手去接。
女孩落入她怀中,触感温软,重量轻得如一团云絮。
这位罗马人的皇帝、拜占庭的共治皇帝、弑神的天王、爱与美的守护者——此刻抱着怀中这小小女孩,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她动作僵硬如木偶,手臂不知该收紧还是放松,脸上惯常的调侃笑意早已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窘迫的茫然。
“她……这是,怎么不哭?”
话一出口,连她自己都觉荒唐。
钟离弦淡淡道:“本来也不能算是人类,智力水平应该很高,大概……总之,已经算好的呢,还是小孩摸样,有些精灵一诞生就是少女模样。”
这样说着,他也想起了原著中的夜刀神十香,还有其他几个从灵力中诞生的精灵,稍微有些好奇她们现在在哪里?
便在此时,五女已围了过来。
“哇——!”弦卷心第一个凑到近前,“又多了一个家人!太好了!以后可以一起玩,一起唱歌,一起看马戏!对了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日菜也挤过来,暖调浅绿的眼眸里满是好奇:“噜~好小一只,离弦又当爸爸了噜!今天第二次噜!”
羽泽鸫此时才从震惊中回过神,茶色短发下的脸腾地红透:“等、等一下!这也太快了!刚才小心心那个……已经够突然了!现在又……又一个!而且这个还是……还是罗马皇帝的……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怎么一眨眼就……就有两个孩子了!””
广町七深站在稍远处,轻声道:“呜……怎么说呢,虽然已经看过一次了,但还是觉得很奇妙。而且这一次是……是和罗马皇帝的……”
若叶睦轻声开口:“离弦,这是第二个了。”
钟离弦:“……”
弦卷心闻言,却拍手笑起来:“对啊!这里一个,现在又多了一个!我们家越来越热闹了!”
她说着,忽然想起什么,看向尼基蒂尔怀中的女孩:“对了,她叫什么名字呀?”
“名字……”
尼基蒂尔喃喃重复,忽然觉得怀中小小身躯,重如千钧。
她本是罗马人的皇帝,是弑神的天王,是爱与美的守护者。
“705u.com-读书会首发”
她生来就该站在神殿之巅,手握权杖,俯瞰众生。
她不该——
不该像现在这样,抱着个婴孩,手足无措。
可怀中温软触感,小小呼吸拂过手臂的微痒,抓住她发丝的手指力道……一切都真实得让她无法否认。
“我……”尼基蒂尔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
戈壁风沙依旧,远处敦煌城轮廓在夕阳余晖中渐显。
焦土之上,众人一时静默,唯有风声呜咽。
良久,尼基蒂尔才缓缓抬头。
“行吧。”
“罗马人的皇帝、拜占庭的共治皇帝、爱与美的守护者——现在又多了一重身份。”
“母亲。”
二字吐出,她似有些不惯,偏了偏头。
便在此时,远处忽然传来马蹄声。
踏踏踏踏——
急促如擂鼓。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敦煌城方向,一队人马正疾驰而来。
为首者青袍幞头,正是太守李元景。
其后跟着县令王大人、几位衙役,还有张议潮与几位将领。
马蹄踏过焦土,扬起滚滚烟尘。
不多时,队伍已至近前。
李元景勒马停住,翻身下马,整了整衣袍,上前一步。
“下官李元景,拜见钟离先生,拜见……”
他看向尼基蒂尔,顿了顿,才道:
“拜见罗马皇帝陛下。”
说罢,深深一揖。
身后众人亦齐刷刷行礼。
夕阳西下,余晖将众人影子拉得长长,投在焦土之上,如一幅墨色浓淡不定的长卷。
戈壁风沙依旧。
而敦煌城的灯火,已在暮色中渐次亮起。
钟离弦看向西方天际,最后一丝霞光正沉入地平线。
他缓缓开口:
“天色已晚。”
“先回城罢。”
“事到如今,还是先吃饭吧。”
话音落下,暮色四合。
远处敦煌城钟声响起,沉沉荡荡,传遍戈壁。
正是该吃饭修整的时分。
137 斩杀万妖之王提丰
钟离弦话音落下,众人遂打道回城。
其时天色已全黑,戈壁上星月无光,唯远处敦煌城灯火如豆,在夜色里连成一片昏黄光晕。
太守李元景早命人备好车马,一行人浩浩荡荡,踏着星光返回。
入得城中,但见街巷已复平静,先前孩童归家引发的骚动早已平息。
唯有几处尚有三五老妪聚在檐下低语,说的皆是神仙显灵、救苦救难云云,见车马行来,忙不迭躬身让道。
驿馆在城东,离太守府不远,是一进三出的院子,青砖灰瓦,门楣上挂一块匾,写着“河西驿”三个字,笔画粗壮,墨色已经褪了大半。
院门大开着,里头已经掌了灯,几个驿卒正在院子里忙活,听见马蹄声连忙迎出来,牵马的牵马,引路的引路。
李元景在院门口勒住马,翻身下来,对钟离弦拱手:“天王,驿馆简陋,委屈先生与诸位仙子暂歇。下官已命人备了饭食,粗茶淡饭,还望不要嫌弃。”
钟离弦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驿馆正厅是一间阔大的堂屋,正中摆着一张长条案桌,案上铺着白布,布上摆了几碟酱菜、一盆羊肉汤、一摞胡饼、一壶浊酒。
羊肉汤还冒着热气,汤面上浮着一层金黄的油,香菜末和葱花撒在上面,被热气一蒸,香气直往鼻子里钻。
胡饼是新出炉的,边缘烤得焦黄,芝麻粒密密麻麻地嵌在表面,有几颗已经崩开了,露出里头白软的芯子。
酱菜切得细细的,码在小碟里,红的辣椒、青的黄瓜、白的萝卜,颜色鲜亮,看着就脆。
众人围着案桌坐下来
尼基蒂尔抱着新生女童,女童乖巧,不哭不闹,只睁着一双眸子四下打量,目光清澈,似能洞悉万物。
李元景、张议潮等官员自不敢与天王同席,只在旁侧另设一桌相陪。
酒过三巡,李元景举杯敬道:“今日多蒙天王援手,救得满城孩童,下官代敦煌百姓,再敬天王一杯。”
钟离弦举杯略沾了沾唇,道:“分内之事,不必多礼。”
正说话间,忽闻院外马蹄声急。
不多时,十余人涌入厅中,皆高鼻深目,身着锦袍,腰佩弯刀,正是罗马使团中人。
为首一人年约四十,金发卷曲,眸色碧蓝,进得厅来目光一扫,落在尼基蒂尔身上,当即单膝跪地,右手抚胸:“陛下,臣等来迟,望乞恕罪。”
话音未落,这骑士忽地瞥见尼基蒂尔身旁女童,顿时怔住。
身后十余使团成员亦随之看来,个个面露惊疑。
那女童约莫五六岁模样,生得玉雪可爱,眉眼间既有尼基蒂尔的明媚,又有几分钟离弦的冷峻。
此刻正捏着一块胡饼,小口小口咬着,腮帮子一鼓一鼓,浑然不觉众人目光。
“陛下……”骑士喉头滚动,声音发涩,“这位是……”
尼基蒂尔正夹着一箸羊肉,闻言筷子停在半空,沉吟片刻,吐出一句:“我的女儿,刚生的。”
那几个使团成员面面相觑。
穿胡服的女人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年轻的张着嘴,脸上写满了“这也太快了”的表情。
中年人骑士倒是最先反应过来,整了整衣袍,对着女孩躬身一揖,行了个标准的罗马式礼节,右手按胸,弯腰到三十度。
“臣……拜见小殿下。”
他身后几个人这才如梦初醒,连忙跟着行礼,动作参差不齐,有按胸的,有作揖的,还有鞠了个九十度躬的,乱七八糟,像一群被人从梦里叫醒的鸡。
便在此时,女童忽然放下胡饼,转过头来,目光落在钟离弦身上,看了片刻,小嘴一张,吐出两个字:
“爸爸。”
声音清脆,字正腔圆。
厅中又是一静。
钟离执筷的手顿了顿,抬眼看她。
女童却已转回头去,继续啃她的胡饼,仿佛方才那声称呼再自然不过。
弦卷心“噗嗤”笑出声来,金瞳弯成月牙:“她叫你爸爸呢!”
上一篇:聊天群:我在崩铁喝兽奶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