弑神者也要走无限流吗? 第111节
鸟羽梨于奈笑出声,瞥向莉莉娅娜。
“说我?莉莉昨晚也没闲着。我回来的时候,看见她在城外转悠,拿着罗盘测地脉,翻来覆去看风水。折腾到后半夜才回来。”
莉莉娅娜脸微微一红,旋即挺直脊背:“艾丽卡,你太懈怠了。”
“昨日一战,我们未建功业。”
“艾丽卡你被骂得连连后退,我被打得单膝跪地,鸟羽现出真身也没拿下那个黄金人。”
“最后还是王出手,一剑斩首。”
“对于骑士来说,这是耻辱。今日必须补回来。”
艾丽卡托着腮,金发垂落,蓝眸弯起,笑得像只狐狸:“莉莉,你这么积极……是不是喜欢上王了?”
莉莉娅娜愣了一瞬,脸腾地红了。
“胡、胡说什么!”
她声音拔高,带着慌乱:“我只是尽骑士的本分!王是王,我们是侍奉者,这是规矩!”
“是吗?”艾丽卡笑吟吟地看她,“那你脸红什么?”
“我没脸红!”
“有。”
“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敢看王?”
莉莉娅娜下意识瞥了钟离弦一眼。
钟离弦正低头喝粥,感受到目光,抬起眸子看她。
四目相对。
莉莉娅娜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从脖子红到耳根,红到额头,红得头顶快冒烟。
“我、我……你、你……”
话都说不利索了。
艾丽卡笑得直抖,金发在肩上乱颤。
鸟羽梨于奈看得津津有味,忽然转头问钟离弦:“王上,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
不是,怎么把火烧到我身上了。
钟离弦嚼着油条,漫不经心地回了一句:“我自称焰轮王,当然是有后宫的。现在后宫成员,大概二十人吧。”
啪!
莉莉娅娜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二、二十?!”
她瞪大眸子,嘴唇哆嗦:“这、这生活也太糜烂了!”
艾丽卡笑得更欢了,蓝眸弯成月牙:“照这说法,王是不是也要把我们纳入后宫?”
“我、我……这、这……”
莉莉娅娜发出一串无意义的音节,脸烧得厉害,整个人像熟透的虾,连脖颈都泛着粉色。
卡珊德拉眨了眨眼,银发垂落,一脸不解:“二十个很多吗?”
“大英雄的话,就应该和国王的几个女儿一起睡觉,让她们全部怀孕,生下强壮的战士。这不是很正常吗?”
噗——
物部雪希乃一口粥喷出来,喷了对面的空碗一脸,呛得直咳嗽,脸涨得通红。
“几、几个?全部怀孕?!”
她拍着胸口顺气,眸子瞪得滚圆。
“这这这……太多了吧!一个就够了!不对,一个都……这……”
她语无伦次。
鸟羽梨于奈笑得直拍桌:“卡珊德拉说的是希腊英雄的顶点,赫拉克勒斯的事迹。”
“忒斯庇俄斯国王把自己的五十个女儿都送给他,一夜之间全部怀孕。”
她顿了顿,意味深长地拖长声音:“希腊的真男人都这风格,要学习宙斯的博爱……还有荤素不忌。”
物部雪希乃擦着嘴角,一脸懵:“荤素不忌?什么意思?”
鸟羽梨于奈清了清嗓子,开始科普:“宙斯嘛,女人要,男人也要。天鹅要,公牛要,黄金雨要。欧罗巴是公主,他变公牛拐走;勒达是王后,他变天鹅去睡;达那厄被关在铜塔里,他变黄金雨钻进去。总之只要是好看的,管他什么形态……”
“够了够了!”卡珊德拉捂住脸,银发散落遮住通红的脸颊。
她悄悄拉了拉钟离弦的衣角,从指缝里露出半只眸子,小声问:“离弦大哥……你的后宫……有没有男人?”
噗——!
钟离弦一口豆浆喷出来,喷了对面的鸟羽梨于奈一脸。
鸟羽梨于奈:“……”
钟离弦猛地拍桌,砰的一声,碗筷跳起三寸高,瓷碗碰撞叮当响。
“我根本不想开后宫!”
他声音拔高。
“完全是这些女人贴上来的!”
鸟羽梨于奈擦着脸,慢悠悠地开口:“酒后乱性是吧?可酒后男人是竖不起旗的,所以本质上还是男人的错。”
钟离弦深吸一口气:“你这是抛开事实不谈。”
他顿了顿,语气软了几分。
“好吧,我承认,确实没抵抗住诱惑。”
“但要是有下次——”
“我一定会像不动明王一样坚定!”
他目光坚定,像宣誓。
众女齐齐看他。
没人说话。
但眼神里写满了“不信”。
卡珊德拉眨了眨眼,小声说:“可是离弦大哥你的不动尊可以定住一切,真不愿意的话,把她们定在原地不就行了吗?”
钟离弦装作没听见,强行扭转话题,看向莉莉娅娜:“你昨晚查到什么了?”
莉莉娅娜一愣,随即收敛神色,深吸一口气,压下脸上的热意:“碎叶城的地脉,有问题。”
声音恢复骑士的冷静。
“整个小夏国的地脉,都在往一处汇聚。像是被什么东西牵引,又像是被刻意引导。”
“地脉汇聚的点,在一个工厂下方,很深的地方。”
“我测了一夜,画了几张图。”
她从怀里掏出几张纸,摊在桌上,“这是城外的山势,这是河流走向,这是地下岩层的纹理。全都指向同一个点。”
艾丽卡凑过去看,蓝眸微眯:“风水?”
鸟羽梨于奈也探过头:“不止。这是人为改造过的地形。”
莉莉娅娜点头:“我试着用灵视感应了一下。虽然看不清楚,但模糊感应到——和神祇有关。”
钟离弦听完,丝毫不意外:“阿努纳奇数目不到一万,全部是神兽级。”
“神兽足以灭城,强的能打爆一个国家。”
“他们的首领,大概率是超越者级别。”
“小夏能在这种威胁下存在三十多年,总是有底牌的。”
艾丽卡蓝眸微眯:“要试探那些官员?还是暗中调查?毕竟是大秘密,怕是也不愿意直接说出来,我倒是有想法……”
钟离弦直接看向鸟羽梨于奈:“你去传话,就说我想看看时轮尊的遗宝,让他们告诉位置——我好移开周围的山河建筑,防止伤到同胞。”
鸟羽梨于奈挑眉:“你这样他们会说吗?毕竟是安身立命的秘密?”
钟离弦只是淡淡一句:“你先去告诉他们。”
085 时轮王斩提尔于此
文远在前引路,脚步碎而急,皮鞋底叩在地砖上,发出细密脆响。
博物馆在地下三层。
电梯下行时,厢壁轻微震颤,缆绳摩擦声从头顶传来,像某种巨兽的呼吸。
门开,一条甬道笔直向前,两侧墙壁嵌着壁灯,灯光昏黄,照得人影拉得老长。
空气里有陈腐气味,混着石料和铁锈的腥,从深处漫出来。
走了约莫百步,空间豁然开朗。
地下神殿高有十丈,穹顶呈拱形,青石砌成,缝隙里渗出暗绿色的苔痕。
四壁无窗,却不知从何处透进微光,照得整座殿堂泛着幽蓝的冷意。
殿中央立着一块石碑,高约一丈,宽五尺,青灰色石质,表面布满裂纹,像是历经千年风雨。
碑面刻满文字,弯弯曲曲,如蛇行,如鸟迹。
石碑周围,地面刻着繁复的纹路,一圈一圈,如年轮,如水波,向四面八方扩散。
纹路深处嵌着铜线,铜线泛着暗金色的光,隐隐流淌着某种力量。
“这就是时轮尊留下的东西。”
陈文远站定,抬手擦了擦额角的汗,声音压得低,像是怕惊动什么。
“当年尊驾离开之前,将此碑置于此处,我先祖布下地脉阵法,引动整个小夏国的灵脉,日夜灌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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