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我在东京当财阀 第609节
红叶心中一凛,该不会库拉索就是一直帮正一制造命案的人吧?
“你怎么坐在这里?为什么不回家?”小哀试探性地问道。
库拉索抬起头,异色的双瞳中倒映着小哀的身影。
她茫然地摇了摇头,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都没有吐出来。
红叶伸手盖在库拉索的脑门上:“你怎么了?是身体不舒服吗?”
她关心的看着库拉索,而库拉索慢慢的问道:“你们是谁?”
“嗯?”红叶愣了一下。
小哀若有所思的问道:“那你还知道你是谁吗?”
库拉索摇了摇头。
“失忆了?”红叶看向小哀,小哀也点了点头,应该就是这种情况了。
“我们是朋友。”小哀说道。
她冲着库拉索伸手道:“先跟我们回家吧。”
库拉索看着眼前两人,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冲着小哀伸出了自己的手。
红叶看着库拉索那张掉落在长椅上的面具,默默地捡了起来,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这都是犯罪证物啊,被别人找到,会对正一和库拉索很不利的。
仓库内,龙舌兰对着琴酒说道:“君度过来,就是为了防止你毁掉组织的。”
他已经豁出去了。
刚才他在仓库外面的时候,就听到了琴酒说的‘宁可杀错,也不能放过’。
虽然他龙舌兰没有向正一宣告过效忠,但在琴酒眼里,他恐怕早就是正一的狗了,是要被铲除的异己。
既然如此,那他的立场就要坚定一点了,这样正一才会保护他啊。
贝尔摩德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一切。
数不清的卧底、心思诡秘的组织成员、潜逃的科研精英、内部的权力斗争、暴虐的内部执行者、各有算计的骨干成员。
她摸着下巴,心里暗自嘟囔着:
组织都已经这样了吗?这是亡国之兆啊,组织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要彻底倒下了。
“毁掉组织?”
琴酒的枪口从正一身上挪开,对准了龙舌兰。
那么在毁掉组织之前,他可以先毁掉龙舌兰。
“嘀嘀嘀~~”
当空气仿佛凝固成铅块,压得人喘不过气时,一声清脆的手机铃声,毫无征兆地叫了起来。
“喂?”
正一很自然的接通电话,完全没有在意龙舌兰的脑袋还在被枪指着。
而琴酒好像也是想等正一打完电话再杀龙舌兰,举着枪的手就没有动。
“哦?”
“嗯?”
“好。”
正一放下手机,看着琴酒说道:“人已经找到了。”
“哦?”
正一用食指点了点太阳穴的位置:“不过她脑袋出了点问题,失忆了。”
“嗯?”
正一说道:“我先回去,把名单上的名字都问出来,问出来之后再杀这几个人也不迟。”
“好。”
琴酒放下手枪,看着被拷在一起的三人,对伏特加说道:“看住他们,等问过之后,再确定他们是不是伙伴。”
至于库拉索失忆的事情,琴酒并没有放在心上。
她的脑袋存在先天性的异常。
这种异常赋与了她超乎常人的瞬时记忆能力,但也带来了副作用,即记忆不稳定,在受到强烈刺激时容易失忆。
她拥有将记忆存储在大脑中的特异功能,就像一个移动硬盘。
当她的视觉受到与记忆媒介相同的五色光刺激时,会强制触发大脑的记忆功能,激活和读取记忆。
基尔冲琴酒说道:“能不能先给我处理一下伤口?”
“伏特加,简单的给她处理一下。”
“是。”
波本也是一副松了口气的模样道:“既然人已经找到了,那我们身上的嫌疑终于要解除了。”
冲矢昂叹了口气道:“虽然嫌疑要解除了,但我今天算是翘班了,翘班的后果可是相当严重,希望你能帮我摆平。”
嘴上说的很坦然,脸上一副终于要被证明清白了的模样,但心里全部在打鼓。
完蛋了,卧底身份马上要被揭穿了,该怎么跑啊?
琴酒、伏特加和贝尔摩德三人,一人一把枪对准他们的脑袋,距离也把握的恰到好处,是他们就算是挣脱手铐也不能第一时间碰到的位置。
正一在离开之后,龙舌兰也不敢在这里待着,亦步亦趋的跟在正一身后,并且十分靠近正一,害怕琴酒突然朝着他开枪。
回到家,正一看到小哀和红叶正在和库拉索说话,她们在介绍自己,以及说些和库拉索相关的记忆。
等正一回来,红叶冲着正一问道:“你为什么说不用送库拉索去看医生?”
“因为库拉索的脑袋和正常人的不一样。”
正一拉着红叶和小哀走到一边,为了防止库拉索偷听,还回头看了一眼。
确定她没有跟过来,才说道:“库拉索的脑袋……”
他把库拉索的脑部异常告诉了两人。
红叶听着听着,突然有点自卑。
她看向小哀,这个人可以随地大小变。又看向库拉索,那个人的脑袋也神奇的很。
好像只有她平平无奇。
“那怎么让库拉索把之前的记忆给想起来?”小哀问道。
“为什么要想起来?”
“嗯?”
小哀冲着正一眨了眨眼睛。
正一说道:“如果是我,宁可让她丧失记忆。在成为组织一员之后,做的那些事情都忘了。就像现在做个单纯的保镖的话,不知道有多好。”
“怎么可以这样?”小哀说道:“失忆不是解脱,是逃避。忘了那些事,不代表它们没发生过。真正的自由不是忘记过去,而是带着过去继续活下去。”
说完,小哀奇怪的看着正一,“你这是什么眼神?”
她感觉刚才正一的眼神变的好奇怪。
“没什么。”正一伸手扯了扯小哀的脸,指尖传来的触感柔软而真实。
“你做什么?”小哀拍开他的手,眉头微蹙,眸子里写满了不悦,“又动手动脚的,好痛。”
“只是没想到这话是从你嘴里说出来的而已。”正一说道。
小哀拍了拍脸蛋,这话为什么不能是从我嘴里说出来的?
她没有去问,而是说道:“那怎么让库拉索回忆起之前的事情。”
“我不告诉你。”
正一说道:“你说的很有道理,但我有自己的想法。”
“嗯?”
正一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库拉索说道:“现在的库拉索就像一张白纸,任我涂抹,让她忘掉那些黑暗的东西不是很好吗?”
说完,他就朝着库拉索那里走过去。
小哀低头想了想。
库拉索在组织里见惯了黑暗,所以,如果能忘掉组织的事情重新生活,对库拉索来说也是好事。
她认为正一的话有道理。
“你这就被正一给说服了吗?”红叶冲小哀问道。
小哀点了点头。
虽然正一平时没什么有道理的话,但这次的想法,可能是对的。
和组织相关的记忆,可是非常沉重的,对库拉索来说,忘记也没什么不好。
红叶皱着眉。
正一说让库拉索忘掉之前有关黑暗的事情,难道是想要金盆洗手,不再靠杀人进行商业竞争了吗?
那这也是一件好事啊。
老老实实的当一个传统财阀也挺好的,不要一直打打杀杀,太粗鲁。
而当她们听到正一和库拉索的对话之后,小哀感觉又被正一骗了。
“库拉索,你是我最忠诚的员工,恨不得每天工作四十八个小时……”
……
废弃仓库的铁门紧闭着。
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味,里面只有贝尔摩德打哈欠以及肚子叫的声音。
“喂,琴酒。”波本的声音沙哑:“可以给我们点吃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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