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弑神者，但在魔禁！ 第99节

　　因为刚刚长时间断电，可能是通电磁力锁，柜子还没有被碰到，就已经自己打开。

　　泽岛吓得直往后退，差点跌坐在地，但一双眼睛却直勾勾盯着打开的门，冷汗滑落模糊了视野。

　　“do，御坂满是疑惑地看着不认识的人，对自己身处的位置感到更加困惑，请问你们是实验相关的人士吗？”

　　在散开的些许冷气白雾里，穿着常盘台夏季制服的克隆少女走出那个柜子，带有一种好奇惊奇，左顾右盼着，看什么都很新奇。

　　啪！啪！啪！

　　木原薙忍不住站起来鼓掌，绕过工作桌子靠近。

　　“恭喜恭喜，妹妹们，你们已经得救了，本来我还想着应该更晚个几个月或半年的，没想到言君就是言君，实在是让人感到百倍不止的感动！”

　　“御坂…唔，御坂1号连接网络确认情况，实验进行时9982次，诶？御坂不解，御坂不是已经在初次实验中死去？”

　　不只是她不解，同时里挤进御坂网络的其他9979个御坂也各种困惑，她们出现在各种地方，那废弃的二十一处原本设施里，周围空无一人，十分安全。

　　上位个体20001号面对这种情况，小小的脑瓜子都蒙了。

　　“我知道小姑娘你现在有很多困惑，不过在帮你们解决一些基本问题之前，能不能先把你手中的那个东西给我呢？”

　　木原薙停在1号的面前，目光灼灼地看向她携带出来的东西。

　　死的时候都握紧着的手枪。

　　“御坂的头有点晕，搞不懂情况，不过御坂决定答应这种交易，同时感觉如果不答应，会被可怕的老爷爷装进柜子里。”

　　“不不，我可不敢那么做啊，不然言君可是会很生气的。”

　　当然，也只是不敢那么做而已。

　　本来就是买来当“言辉的克隆羊”所用，无论使用时的结果如何，都能够达成自己的目的，他就是这样很缺乏正常人三观的木原。

　　所以，拿到手自己想要的东西后，他就迫不及待地离开，去到自己的特别办公室里开展全新的研究。

　　至于杂事，当然是交给泽岛这个主管来做了。

　　不成熟的他也只有在做这些事情时，才有那么一点价值。

　　泽岛硬着头皮，绞尽脑汁，灵光一闪。

　　“对了！冥土追魂医生！好不容易才活、活过来，身体状态想必很需要妥善确认对吧，我这就联络医生，你先在这里等我一下，拜托千万不要担心与不要乱跑，就这样！”

　　实在毛骨悚然的他，逃出自己的办公室，在走廊上掏出手机时，还感慨自己跟学园都市的研究界显得太格格不入，意外的有正常的三观。

　　御坂1号还没有说什么，眼前就没了大人的身影，一时间搞不懂他们的想法，听话地在室内等着，又忍不住看看这个看看那个。

　　办公桌面上被留下的文件，吸引了她的注意。

　　“噢！巨大的野猪跟九头蛇，这是什么怪兽电影吗？”

　　她拿来仔细看着，很快看到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名字。

　　“我叫言辉，当然，你也可以叫我，风……”

　　“风吹过大地，吹过海洋，吹过天空，这个世界是广袤的，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出现，什么愿望都有可能实现，甚至都不用怕物理性拘束住人心……”

　　“你，能理解到吗？我是说，在死过一次，哪怕只有一点点的，对看不到那些东西的，小小遗憾……”

　　本来变得模糊的记忆，瞬间又迸发出来。

　　“风酱？风先生……是啊，我终于理解到一点点了，这种新奇发现的雀跃不已，唔！御坂迫不及待地向各位妹妹分享自己此刻的感动，并偷偷再度确立自己身为1号的姐姐定位！”

　　一石激起千层浪，同批制造的妹妹对此强烈表示不认可，整个御坂网络内部的讨论立刻跑歪。

　　直到9982号的发言。

　　“9982次实验的场地确认为已消灭，啊，是风先生，他跳上天空了。”

第108章 恶党落幕

　　雷云散去得诡异，但黑色没有褪去，天空变得如暗夜的大海，上弦月挂在正中，如同一张开口嘲笑的嘴巴。

　　一方通行醒了过来。

　　“月亮？”

　　“为什么我看到月亮？”

　　“啊，对了，因为我躺在地上。”

　　“那为什么我会躺在地上？我正常不是应该狠狠扯断那个英雄先生的一只脚一只手，让他跟其他那些敢来挑战我的蠢货一样，一下子痛哭流涕地说对不起不敢了之类的话？那样我就能丢下那种垃圾不管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呃……我，想起来了，我，被原谅了？被那群人偶原谅了？！可恶！怎么可能？明明只不过是一帮连想活着都不会的实验材料而已！”

　　“但是，怎么会这样——！！！”

　　在疯狂撕扯喉咙，像要把恶心作呕的负罪感扯出来的咆哮里，第一位浑浊的眼睛瞪得滚圆，仰着身挺直站起来。

　　理智的弦就要崩断，却被那一句话紧紧拴住。

　　一直都被恶意对待，从小因为能力招致伤害的他，就算是学园都市的第一大脑，此刻也无法理解。

　　“世界…原来是这么一个耀眼的东西。”

　　“可恶！畜生！这个烂透的世界，怎么可能有耀眼！”

　　“别在我的脑子里说了！不要再在我的脑子里说了！不要擅自就这样轻飘飘地原谅我！你们这些，这些……咕嘎咕嘎咕嘎咕嘎咕嘎咕嘎咕嘎咕嘎咕嘎咕嘎咕嘎咕嘎咕嘎咕嘎——！！！”

　　一方通行的理智没有崩溃，但他比崩溃更崩溃，在桥接着原谅的线路里，无意识地捕捉到那点点异于科学的异常数据后，伴随情绪精神的暴走，漆黑的浊流自背后卷动，如同龙卷一样，更是他罪恶自我的喷出。

　　龙卷，风，大气……

　　是啊，只要用这双手抓住在大气中流动的风，操控着这个世界上的风所产生的巨大动能，那么这个世界，就全部掌握在我的手中！

　　失控的第一位毫无疑问锁定了远处的那个目标（ho）。

　　或许是无法接受现在的事实，想要摧毁导致如此的罪魁祸首，又或者，希望着对面彻底将自己打败，迎接恶党所应该有的惨痛末路。

　　总之，他肆意地操控着风，自然风与背后的浊流好似融为一体，轻易就震荡起秒速超过五百米的狂流。

　　宛如要抓住那再度看不见的月亮，在轰然的炸裂声里，狂风的流动形成一个巨大漩涡，就像在地球上开了一个洞，直径迅速从几十米扩大到几百米。

　　整个学园都市，不，整个东京都地区的大气流动聚集到这里，简直是人造的巨大台风，那巨大毁灭漩涡正因诞生而欢喜高歌。

　　“去死吧！！！”

　　狂风的漩涡飞出，如同神的铁锤，所过之处，声音死了，风也死了，跨越几公里，砸在抬头看来的言辉拳头上。

　　“区区狂风，怎是最强的我之敌手！”

　　有着金色双角的公牛，赋予少年超越敌人的力量。

　　“没错没错没错！但还不够！刚刚那一下只是热身而已，我现在可是被一种感动充斥身体，哈哈哈哈，有这样的力量，世界已经在我的掌控之中，什么level 6，什么进化计划，都已经无所谓了！！！”

　　把空气压缩、压缩、再压缩！

　　浊流的双翼插进大气系统里，不自觉重现“汇聚子民之力”的类似模式，将流动于东京都甚至更大范围的风，在他全身各处的爆血花里，进一步集中在同一点。

　　在一方通行头上几百米的位置，大气的暴流凝聚在一起的瞬间，产生出了耀眼的白色光芒。

　　“咕嘎嘎嘎！！！你们说得真没错啊！这个世界还真是耀眼得让人作呕啊哈哈哈哈！！！”

　　那是等离子体（plasma）。

　　空气经过压缩会产生热能，当汇聚来庞大空气以超高超绝的压缩加以粗暴压缩之后，变成了一个超过一万度摄氏度的高热球体，将周围空气中的原子强制分解为阳离子与电子，形成了等离子体。

　　直径迅速超过一百米，而且还混杂着异样的黑色与电弧，那是科学以外的因素在流动跳动。

　　周围的一切黑暗，都在这纯白的强光下消灭。

　　只凭外围的热浪，就能让人感到烫伤脱水，甚至自我焚烧的痛苦。

　　那个东西已经是人类的能力无法抵御的，就连埋在地底下几百米，最大安全规格的核弹庇护所也会轻易熔穿击碎，于原地留下一个如同盆地海湾的坑洞！

　　“哎呀哎呀，这可不是光凭力气大就能轻易解决的东西，就算鼓起劲打碎了，也会化作毁灭的流星雨，这座城市肯定会变得破破烂烂的……真没办法呢！”

　　于狂风热浪里，轻易就突破它们，出现在第一位面前的言辉无奈笑着，本来完好的身体陡然爆出鲜血，是主动调动海量的咒力，故意放大排异性造成的结果。

　　目标是，达成前提条件！

　　“怎么了怎么了？这就不行了吗？”

　　“怎么可能？我可不是断手断脚内脏糜烂就会放弃的人。”

　　“真好！好极了！那么你要怎么应对这一招呢！”

　　当然是用最适合我的化身，骆驼了！

　　没有必要再畏惧就那么破烂废掉会怎么样的事情，我这个人说实话真是活该的别扭，所以说……

　　“所有为恶之人啊，害怕我的力量吧！现在的我将得到十座山的雄壮、百条河川的力量、千匹骆驼的强劲！”

　　“无惧的我，愚蠢的我，扬起的正是那能撼动天地的骆驼印记！”

　　言辉话音刚落，陡然冲出去，视狂风热浪于无物，那悍勇惊得一方通行本能向后仰去，但又立刻重新压回来，瞪大的眼睛瞳孔缩小，在怪异扭曲的笑里，有漆黑的卷动左右袭来。

　　没用！

　　根本打不中！

　　仿佛瞬移一样的越位，时间都像停止住一样，在一方通行的注视下，他觉得自己如同白茫茫热滚滚沙漠里的将死之人，看到一匹雄壮的公骆驼，它正对着自己的头颅踩下那骆驼的印记。

　　然后，消失了！

　　什么？！

　　本来接受败北死亡的一方通行大惊抬头，看到言辉已经跳到高空。

　　“这种东西，给我去到宇宙的远方吧！”

　　混杂异常的压缩等离子体已经膨胀到近千米，言辉一脚踢上去，本该是引爆或者干脆被吞噬。

　　然而在第一位的视觉与大脑计算里，却像是他凭空带起一个场，将所有黏连附着物扯下来兜住，撕拉一声轻轻松松，以至于能像踢球一样，瞬间将之踢飞出去。

　　流星自地面升起，以近光速脱离地球引力，途中一切阻碍物都在那等离子体里化作灰烬，无论是隐身的飞船，还是几万米轨道上正企图机动远离的织女星一号，通通被吞没。

　　裹挟着那原子的残渣继续向外，擦过地月系，在磨损里一路飞到木星与土星中间，因为结构崩溃而主体消失，余波进一步还在扩散，不知道扩散到多远，总之不会影响到地球。

　　“准备好了吗？一方通行。”

　　倒挂金钩踢完球的言辉，帽子在猎猎风里吹开，笑着冲着地面上的第一位开口。

　　啊…老早就准备好了。

　　真是的，什么第一位啊，明明就还有这种真正的怪物，这座城市可真是……

　　思维没有再持续下去，因为从天而降的言辉，一脚把他踢飞出去几公里，撞塌了剩余的几座无人工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