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弑神者，但在魔禁！ 第60节

　　“哇哇哇，当麻，又有一座大楼倒了！”

　　“哦哦，阿辉，你听到……”

　　言辉已经听不到声音。

　　他此刻被无匹的眩晕充斥意识，心里只回响着两个字。

　　完了！

　　“畜生啊！你还不快回来！！！”

　　碾碎一个奥雷欧斯这么难吗？居然还在外边撒欢？已经破坏了几栋大楼几条街道？经济损失是几亿，还是几百亿几千亿？？？

　　少年的影子回来了。

　　值得一提的是，野猪的回归，没有带来丝毫副作用。

　　白井跟佐天，还有听到动静看过来的其他人，只看到本来还能强撑无事发生的他，此刻一脸绝望如死灰的表情。

　　一时间，所有人屏住呼吸，不敢开口，生怕吹出一口气，就让他仙去。

　　“哦哦，消失了！终于消失了！只是不到几分钟，上条先生回过神来，以为自己是来到一座城市孤岛，虽然那个奥雷欧斯很可恶，但果然是有点……”

　　听到电话里的声音，言辉浑身一激灵，再也顾不得什么面子不面子的，嘴歪眼斜，痛得含泪，抓着手机，口吻壮烈：“阿上！”

　　“啊？”

　　“你记得，你今晚没有见到过我，知道吗？”

　　“啊啊？”

　　“这是要兄弟命的大事！总之就是，今晚我完全没有到过三泽塾，我是在，对，我是在热心助人，在帮忙解决乱杂开放事件，痛痛，就这样，挂了，不要再联络，对了，还得跟红毛说清楚一点。”

　　言辉的表情突然变得如同地狱的恶鬼修罗一样：“要是让我知道他走漏出一个字，我就把他做成人体魔方沉进东京湾！！！”

　　咔哒。

　　按下挂机键，他手指无力，他手机落地。

　　这边众人回过神来，看着一副尽人事，听天命的言辉，白井叹息一声，拿出一副手铐，当场拷上。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这位想要把人沉进东京湾的潜在犯，还请冷静一点。”

　　“呵呵……”

　　冷静？

　　冷静不了一点！

　　这要是被追债，他这辈子就完了！

　　带着这种恍恍惚惚的表情，言辉被推上救护车。

　　“呀，刚刚前辈的那个表情，总觉得十分可怕，让我后背都湿透了，比什么鬼故事还要吓唬人！”

　　“那家伙，神神秘秘的在搞什么，希望不是在……”

　　白井在嘀咕之中，看向不远处如释重负的御坂，立刻跑过去。

　　那由他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一起被送向医院。

　　泰瑞丝缇娜同样重伤入院，已经有警备员介入。

　　警备员介入得快速又干脆，是因为泰瑞丝缇娜把本来位于他处的春上衿衣，也给强行劫持带到这边，只为了避免被那由他带走，而这也成为犯罪刚开始就破产的她，此刻定罪的有力证据。

　　现在警备员已经解救位于设施地下的孩子们，正在搜集这处设施的各项情况，并逮捕救助队的一众人员。

　　“说起来，黄泉川老师你们知道那个三泽塾发生了什么吗？”

　　“哦？你们也接到通知了？”

　　“呃，应该没有，吧？”

　　“那是从哪里知道的？总之，那一片已经戒严了，说是发生了有毒气体爆炸事件，现在不让人靠近，听说之后准备拆掉重建，你们可不要因为好奇就靠近！”

　　从警备员这边得到的消息，让少女们面面相觑。

　　里面有故事！

第6④章 理想坐标（ideal coordinates）

　　这栋大楼没有门，没有窗户，没有楼梯，没有电梯，也没有走道。

　　以建筑物来说，这个地方不具备任何使用性，除了使用level 4大能力者的空间移动能力，否则无法进入里面。

　　是的，这里可以说是学园都市里最为坚固的要塞，以演算型冲击扩散性复合材质所建构，强度超越核庇护所。

　　内部宽广的空间完全没有普通照明设备，只是在墙壁上设置了无数的荧幕跟按钮，它们是此地唯一的光源。

　　又从那大大小小数万个仪器延伸出来缆线与管道，如同血管在地面上延伸，最终集中在房间中央的巨大试管。

　　那是直径四米，全长超过十米，以强化玻璃制成的圆筒型容器，里面灌满红色的液体，穿着绿色手术服的人类亚雷斯塔，头下脚上，倒着浮动。

　　眼中映着一个个屏幕上的画面，每一个画面截取一个图像定格，那大大小小的光芒，源自于同一个少年。

　　“公牛，凤凰，骆驼，英雄，野猪，风，以及少年……”

　　用着严肃的口吻，这个人类逐一念出这些带有特别含义的词语。

　　在没有看到人存在的地方，子个无形的声音回答着他，对这个话题相当感兴趣：“虽然在细节上面存在偏差，但应该是因为所涉及的时代太过古老，以及太过全面的缘故。”

　　在那原始契约的时代，作为最高位者的战友，又还向后包含了所有相关叙事……

　　“问题不在于这个。”

　　“是啊，实在是没有想到，好不容易稳定提升能力等级的瞬间，观测的相位竟然会偏移到琐罗亚斯德那边，然后还正好映见那位不败的军神，以现在这种规模来说，说不定是那位在反过来看向这边。”

　　“确实，这与原先的设想对比，显而易见的偏差与远离，不过……”

　　“作为人类，承载神之力，结果知性与基础完全没有被侵染同化，一点点地驾驭住那份力量，亚雷斯塔，安全观测点计划确实是已经失败了。”

　　亚雷斯塔缓缓闭上眼睛，那一个个发光屏幕的画面陡然变化，一行行细小的文字流浮现，一个更庞大的计划跃然其上。

　　史上最强，现在健在的超级电脑“树状图设计者”，将现有变量导入，全力进行唯一项目演算，一项此前因为微妙的不安定而搁置，却作为安全观测点计划底层逻辑的计划，重新得出结论。

　　可实现概率，正在从50％发生跳动。

　　“不安全与安全的‘木原’，已经全部准备就绪。”

　　“我本来都以为你又要失败了，该说是他挽回了失败吗？”

　　“基准与修正，方向的操控，以及最后的结果……”

　　在亚雷斯塔复又睁开眼睛里，超级电脑的演算得出结果。

　　可实现概率：100％！

　　因此正式实行。

　　【理想坐标测定计划】

　　……

　　深夜将尽，接近黎明。

　　在学园都市某处，有一群人难得聚在一起展开讨论。

　　“你说小那由他把泰瑞丝缇娜打败了？”

　　“是啊，我也很吃惊，不过确实是这样。”

　　“这样啊，那可真是太好了。”

　　“没错没错，小那由他终于也变得优秀起来了呢！”

　　“虽然泰瑞丝缇娜姐姐的失败很意外，但这正证明了实验的意外性魅力，无法克服这点的泰瑞丝缇娜终究还是不够优秀！”

　　“不过，那由他还对那些暴走实验的小豚鼠特别在意吗？”

　　“听说她前阵子还跑去接触那个‘完整品’呢。”

　　木原们的话题聊到这里，突然就转了个方向。

　　“说起来，我一直有疑惑。”

　　“哦？唯一姐姐疑惑什么？”

　　“为什么称呼他为‘完整品’呢？又明明那个AIM扩散力场的观测描绘结果与其他能力者不同，却依旧称他为最接近人工能力者的原石？”

　　“关于这两个问题的答案，薙叔叔可是藏得很紧的。”

　　“我知道我知道，第二个问题的答案并不完全是因为同样具备稳定可开发性，而是与那位原第一位呈现出诸多相反的特性，换言之，与现在能力者开发理论的基础是相反的。”

　　“诶？相反的却是最近的？哦，我明白了，是微观与宏观的差别，绕圆画圈终将收束于一个终点上，这就是最接近的含义啊。”

　　“没错没错，还有第一个问题……话说回来，唯一姐姐，你有见过那个人吗？”

　　“没有，你见过？”

　　“嗯，我见过，那个人该怎么说呢？我在他的眼里，没有看到一丝恐惧与不安。”

　　“既然被特别地称作完整品，那想必不是天真愚昧的存在，所以，是性格天生带有缺陷的那种情况？”

　　“不，不如说是相反的情况……”

　　“咦，说起这个的话，我有听说过那个事故呢。”

　　“那个事故？”

　　“是啊，学习装置不是曾经通过他彻底完善了吗？完整品催生出完成品，既然完成了，肯定要实际使用，正好量产型能力者（radio noise）计划在进行中，算是直接相关计划……”

　　“然后呢？”

　　“失控了，当时负责这个实验的是数多，那小子差点被暴动的妹妹们打成筛子，最后那座研究所只有数人得以存活，可谓是难得见到的实验事故呢！”

　　“哦？妹妹们？具体是几个？”

　　“只有两个哦，唯一应用了完成品学习装置的两个，刚刚完成学习，听说就像是解开所有禁止事项，脱离网络独自行动，靠着level 2的简单能力，合力下血洗了研究所，破坏了内部电路设备。”

　　“对对，我也听数多那小子提到过，他最后撑着重伤体逃出来，完全关闭研究所，由于情况存在特殊性，到现在还没有打开，那两个妹妹具体怎么样了，可是谁都不知道的。”

　　“不管那两只离群小克隆羊的情况如何？总之，完成品学习装置后续被彻底废弃销毁，真可惜啊，明明好不容易才完成的。”

　　“……这就是，所谓的‘完整品’吗？真是有趣！”

　　“薙爷爷那边不要紧？听说那个计划停顿了。”

　　“停顿？我刚跟叔叔聊过，不是进行得很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