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弑神者,但在魔禁! 第21节
50%被正转为100%!
羽毛在唯闪之中破碎。
一种余波冲出来,上条当麻竭力挡住倒下的银发修女,昏过去了。
神裂抵抗着余波,正想过去,结果听到从边上传来的破碎声。
“你……”
“正常的反噬罢了,毕竟是必要之恶嘛,对了,记得给我叫个救护车,要呱太医生那一家的。”
满身破碎的言辉,说完就站着陷入昏迷。
哔卟哔卟!
出院当夜,言辉二进宫。
第22章 阴差阳错(追读加更/修改)
医院里,冥土追魂被摇过来,看到推床上言辉时,人是有些麻的。
虽然预料过他会再二进宫,但是没想到会这么快。
而且这一次是进到拼图切割机吗?居然碎成这种样子!
不过,实际上开始动手术后,他又发现这少年只是看起来伤得重与奇葩,其实受伤的深度,并没有像上次那么可怕。
倒不如说,看少年涌现的生命力恢复力,还有种破茧成蝶,破而后立的感觉?
不,准确地说,应该是每一次搞得这样重伤,都会极大地加速某种进程?
“比如说现在,我居然觉得他明早就可以出院了,这还真是微妙的感想……”
冥土追魂一边做手术一边有些怀疑人生。
我的药就那么有效?还是说这次的伤已经变得本来就很“浅”?
冥土追魂想不明白,姑且认为是抑制剂具备额外的治疗效果,能让这人类少年更好地承担那种从内部爆开的力量。
是什么特别的实验计划吗?总之,按照这个方向,开发新的抑制剂吧……
冥土追魂寻思着。
做完最重伤者的手术后,他就去看另外的伤员,然后他年迈的脸上露出不忍直视的目光。
“一个像是车祸后再放进脱水机里,这样都能活下来?”
“还有这一个……”
面对上条少年的情况,青蛙脸的医生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
就,不上不下?
“身体与大脑有脱水的状态,胃部肺部有异常的内容物,但途中又莫名其妙地补回来了水?现在那异常内容物正被身体吸收,好像不是外来物……”
至于外伤,反而是最简单的,稍微包扎处理一下就好了。
面对言辉的伤,冥土追魂还能治,面对上条的情况,他表示就这样子吧,基本看不懂它。
于是,凌晨时,活蹦乱跳的缝合人听到这份朋友的诊断报告。
“嗯……”
你说这些,谁懂啊?
他想要这么说,又觉得话太不客气。
“简单地说,基本上没有什么问题,就是因为本来就有过的脑部创伤,记忆方面可能会有一些暂时性的模糊,比如说对于讨厌的人啊,不想回忆的事情之类,会暂时压在心里这样子。”
冥土追魂这么说着,又有些不确定地补充:“就这种情况来看,如果预后良好的话,说不定本来的脑部创伤会恢复,就怎么说呢?‘水分’重吸收时,营养了大脑的感觉。”
啊?
阿上的脑子这么多灾多难?
言辉有些发愣。
冥土追魂也充满不解。
他离开去找其他病人“家属”说明情况。
然后,言辉后脚跟着他出去,找起自己的医疗费。
“早知道这样,就算是被当做变态,我也应该上去按住她,说不准靠我的魔抗,能压住自动书记的棺材板……”
“不,我觉得你已经足够变态了。”
啊?
嘀咕的言辉很不爽地看过去,果然看到一头红毛。
这家伙的生命力也是强,又或者说这家医院的实力强大,现在浑身包扎输着液坐着轮椅,一只手还能够写字,已经写了一大堆。
神裂正在跟一名护士说着什么,看那不断鞠躬的慌样,多半是医疗费的事。
“所以呢,英国清教已经联络你们了吧,那边怎么说?”
“……哼,让我们立刻把她带回去,不过居然没有派别人来,应该是不指望这个事情实现,他们其实也想观察一下茵蒂克丝后续的情况,再者,我们已经完全暴露在这座城市里,没得到城市主人的点头,不可能顺利离开。”
最后,还有你的缘故!
你这怪物明明送来时一副要死的样子,这才几个小时,居然就恢复到这种地步!
本来史提尔还寻思要不要在离开时偷偷设个小魔法回敬一下他,这下子还得藏着这个心思别被发现到。
“嗯?你是不是在蓄谋什么?”
“……没。”
“呵呵,不要忘了我的医药费啊,还有今晚的也要加上,否则……”
否则你就去找最大主教啊!
史提尔心里不屑。
此刻的他对上司也是满肚子怨气,就想看看这两个怪物谁能赢……
“否则,我就在茵蒂克丝面前不断编排你,各种变态事迹往你身上套,我想,她会相信的,呵呵。”
“你!”
畜生啊!
史提尔没想到言辉居然这么卑鄙无耻。
“哼哼,我只想看到结果。”
笑着的言辉离开了,神裂本来还想跟他好好道谢的。
然后,茵蒂克丝那边也已经醒来。
醒到白天时,还有些像处在梦里。
史提尔写给上条的酸信被她撕掉丢掉。
她去见醒来的上条。
或许是因为恶泥的口感太差,简直比地狱食品还地狱,总之就是,昨晚的记忆上条还没有恢复,不想茵蒂克丝担心,于是装作正常样子。
“那还用说?当然是在心里!”
在医生走后才溜过来串门的言辉,说着少年刚刚顺着既视感,吐出的帅气台词。
“啊,你,你是,阿辉?”
有些空洞迷茫的目光看过来,上条先是一愣,然后想起了他们一起去超市抢促销商品的美好记忆!
只要跟言辉一起去,事后让他拎着,就能一路安全回到宿舍,生还率倍增劲增,甚至有时还能寄存在他那个自带电源的冰箱里!
然后,他感觉有些嘴角抽搐。
因为他没有看到这个同龄人眼里有什么情绪,对方似乎并不在意他到底失没失忆。
果然是奇怪的家伙,上条先生身边怎么都是这种人?
都是?
嘶!
“没错,言辉,叫我阿光就行了。”
“啊?阿光?不应该,是,阿辉?”
“哪个更顺嘴?”
“阿光……”
“意思到了就行了,我也不是来说什么长篇大论的,说到底,我们认识才几个月,真当上朋友也才一个多月吧。”
“喂喂,上条先生没有真失忆呢……”
“走个流程不行吗?总之,再自我介绍一下。”
言辉突然郑重开口:“别人不在意的东西,我基本上也不会在意,别人在意的东西,我也不一定会在意,如果遇到我真的在意的东西,那我不管如何都会践行到底!”
“呃,这种性格真的没有问题吗?还有,比如说?”
“哈哈,比如说在学园都市混个水硕文凭,然后回国找个大公司挂靠当噱头,轻轻松松赚大钱!”
这样真的正常吗?
好像还挺正常的?
可这个人的行为准则就……不正常?
上条知道他没有说谎,他对于自己的遭遇总体来说,属于不算多么在意的,所以就算上条真的失忆,很多人对此在意,哪怕是上条自己也会介意,他依旧没有什么波澜。
就像那天空上的白云,不,应该是更之上的什么?
这么想着,上条对他的记忆突然就清晰起来,跟接触到雨云的润泽一样。
虽然雨云往往是灰色甚至黑色的。
“哈哈哈,我想起来了!不过其他人还是有些模糊,阿辉,你再用那种不在意的口吻来刺激一下上条先生的记忆,对对,比如说班上的大家之类的!”
“你这种说法好奇怪哦!不过很抱歉,我在班上除了你之外没有一个朋友,同时,我也不清楚你的人际关系,我们就是很普通的那种朋友。”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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