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弑神者，但在魔禁！ 第164节

　　深夜的航班腾空而起。

　　不知不觉之中，各种武装全数启动，各种人员全部到位。

　　普通的改造军械，镇暴用的无人驱动铠，四足式的尖端兵器，还有肉眼看不到的AIM聚合体天使……

　　没错，“清场”完毕的研究所，进入一种疑似战备状态。

　　因为可能会出现“敌人”！

　　为什么要支开弑神者少年，是出于这个事情。

　　学园都市的统治者也在推动这个情况的发生。

　　“呵呵，已经登上飞机离开，那么，事不宜迟。”

　　“敌人”悄无声息地越过重重防线，出现在所长办公室里。

　　所谓的所长办公室，就是一楼那间最先清理出来的房间，不大，带有可以当餐桌的茶桌，办公台面没有专门搞来什么大桌，看着像一般职员的那种普通工作场所。

　　对着工作桌面，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监控画面的木原那由他动作一顿，放下手，咬了咬不知不觉老叼着的普通棒棒糖。

　　糖分舒缓紧张的大脑皮层，她像是有些叹息，转动椅子，回身看向茶桌边上。

　　那双眼眸里泛动着光，其实有一只眼睛是义眼来着，现在不只能绽放强光，甚至能射出强光射线。

　　但她眨了眨眼睛，到底没有那么做。

　　“薙爷爷，您还是来了……”

　　赫然，闯入的“敌人”正是木原薙。

　　如普通老人一般，像普通客人一样，脸上完全没有一点敌意，他只是轻声笑着。

　　“呵呵呵，小那由他，现在能成长到这种地步，实在是太好了呢！”

　　就像其他族人一样说出这种话，但木原家的小学生很清楚意思完全不一样。

　　“承蒙夸奖。”

　　她难以保持平静，好似斗败的公鸡，又带有一种自豪。

　　简单地说，之前的那段时间，其实都是在争取时间。

　　争分夺秒，要抢在被发现后、容忍消失前，取得足够分量的成果，或者说技术路线。

　　就是这样一种情况。

　　那由他其实很清楚，只靠自己这个“吊车尾”，是无法在短时间里达成预期目标的，她本来以为她做得到，但妹妹们的事件让她不再有这种侥幸心。

　　而木原家的老鬼，果然是在暗中保持着对负责实验的关注，或者说，实验场所一开始就不是区区的一间研究所，而是学园都市这座更巨大的研究室！

　　从昨天事件里姬戏的表现，这位开发计划负责人，已经得到满意的结论。

　　不过，在正式摊牌前，那由他有一点情况必须要先问清。

第166章 木原的汇流（求订阅）

　　“安全开发……我直到现在还是有些不理解，为什么爷爷你必须强调这一点。”

　　“呵呵呵，因为它是必要存在的条件，十分关键的一环！”

　　木原薙直白地做出解释，态度就像学术上的导师一样：“跟言君的所有约定以及契约，我可是有好好遵从的，所以说，在这种情况下，我这边也会有相应的苦恼呢，不允许通过我这边采取任何携带有‘不安全因素’的行为。”

　　所以，有木原家里的后辈愿意挺身而出，帮助老前辈迂回绕过这种安全的限制，实在是再好不过了。

　　那种话的意思就是这个。

　　完全在预定计划之中吗？

　　那由他忍不住微微咬紧糖块。

　　“换句话说，如果是言君自己选择对外求助，进行这种完全是单纯个人决定与负责的行为，对我而言，可真是再好不过的结果，因为充分见识到他终于涌现的主观能动性。”

　　木原薙露出慈祥无比的笑容，总给人一种强烈的不安：“所以说，小那由他能变得这么出色，实在是太好了，或者我应该说，在区区‘木原’里面，还有言君选择上的其他人，真是个幸运的事情！”

　　听到这种神神叨叨，仿佛糊涂老头子的梦中呓语，那由他突然放松下来，轻快靠坐着椅背，抬手在工作台面上敲打了一下。

　　茶桌上立刻弹出一个光屏。

　　“这就是我综合现在已有的各种知识精华，并搭配上各种预定的材料，准备做出来的安全辅助疏导装置，呵，我也是变得很不像‘木原’，或者说一开始就不像，那么，请多指教！”

　　“这可真是，这可真是……”

　　木原薙没有回答，快速地浏览着密密麻麻的各种猜想、验证、推论、组合、确立，那双眼睛仿佛光染的污浊晶体，从斑驳里对照光彩，最终闭上，陷入久久寂静。

　　给人看着像是一具老迈尸体，闭上眼睛就完全不存在生命的气息，甚至连存在都像消失了。

　　仿佛只有他睁开眼睛时，才能够确立这个人的存在。

　　所以木原那由他此刻会想，这个老人真的在这里吗？在这个房间、在这个研究所、在这座城市里面吗？

　　她竟有些不敢闭上眼睛，于是，她选择左右眼交替闭着。

　　“只是差不多一半的程度，对吧。”

　　老人突然睁开眼睛，又活了过来。

　　他知道那由他隐藏的想法，毕竟她根本没有藏着掖着。

　　简单地说，在思路上大体是正确的，知识的精华与组合猜想也是正确的，各种基于原理性的文字数据都是正确的。

　　只是关键的部分缺失了，还有实际上的应用，各种预定材料的详情，这些方面少得就更加多了。

　　“那么薙爷爷怎么看呢？要像相似一样跟我成为敌人吗？”

　　木原家的小学生露出很木原的表情，而木原家的老人家却只有更加满意的祥和，抬手开始了编撰修改。

　　光屏上明明没有操作增减的功能，却成功做到这种事情。

　　“在原理方面大体上没有错，只是还不够充分，缺失了基论se Theory与原论Original Theory，这样想要构成新论New Theory是远远不能成立的。”

　　那由他没空去听他说出的话，急忙在这边的同步端看着他输入修改的种种，越看越理解越震惊。

　　“竟然…是如此……”

　　“看样子果然不行啊，缺乏对照就是不太好，嗯，接下来在开发计划推进一步后，应该提前进行安排。”

　　木原薙随口说着，作为真正主导开发计划的人，他很快用只存在记录于自己脑海中的关键内容，补全了中途企图挖墙脚的后辈其设想的缺漏。

　　就这方面看，他们是同类人，都只相信核心情报需要放在自己大脑里，再设法加密才算安全妥当。

　　“事实上，在其他方面，特别是在‘安全的方向’上，小那由他已经做得比我想象中要出色很多了，不过我想你现在应该很欠缺这个吧，观测材料Miracle Matial。”

　　老家伙从自己白大褂的兜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材料，一种既透明又金属还晶簇，不，仔细看就是普通石块，挪开一点关注，就会锚定变为其他东西的材料。

　　“这是，从1号的枪里得到的材料？”

　　“没错，这是从观测实验的奇迹里所获得的材料，一种相当完整的东西，论规格，或许跟理想模型等是同样的，都是从言君身上发掘出来的全新技术。”

　　“具体的性状呢？”

　　“不确定。一旦没有一双眼睛时刻关注，它就将成为无法确定具体性质的事物，硬度、韧性、耐受性等等，无论是物理性还是化学性，甚至是科学之外世界里的其他属性，换言之就是，它几乎能承载所有负荷，作为任何介质。”

　　“……你用它实现了今晚的潜入对吧。”

　　“那也只是拙劣的定性仿制品而已，比如说，我设定成‘看不到’的定性，那么我就会成为幽灵。”

　　“听起来像未元物质？”

　　“未元物质吗？在表达上确实颇为相似之处，不过非要用那边来描述的话，应该说是未明的万能物质。”

　　“第二位的总集？”

　　“实际上可是相当不同的，呵呵，不用这么着急，言君这次离开估计还有几天时间，可以让你充分思考验证。”

　　老人已经达成目的，于是他起身就走，没有拖泥带水。

　　不过就在走出门口时，他突然停下来。

　　“对了，虽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情况，不过还是稍微提醒一下吧。”

　　“嗯？”

　　“海原她那个人，很执着于常盘台这个实验皿，换言之，通常她是不会无端答应或做出什么的。”

　　“……”

　　那由他沉默不语，看着木原薙离开。

　　时钟一分一秒走动，一直到一个小时之后，像是凝固住的小学生才呼出一口气。

　　“为了真正的目标而故意为之的障眼法吗？哼，那种事情，早在那个魔法师出现后我就注意到了，现在更是已经透过新渠道调查到。”

　　“不过，当时想找个挡箭牌，结果反而被当做挡箭牌…算了，现在关键不在那边，思考验证吗……”

　　她离开椅子，来到茶桌，拿起放在这里的观测材料。

　　未明的万能材料，现在确实必不可少的一环，但真想让它发挥出理想值，还需要测定，转变锚定它的性质。

　　即，把它加工成理想材料Ideal Matial。

　　验证的方向一目了然。

　　根治能力的细微暴走。

　　人造蛋白的毒理扭转。

　　甚至还能把那套防护装甲改造多一层抗能力的力场，或者……

　　“不用担心质量、数量、密度等普通物质性的限制，只有一点点也能塑造出一整个人的分量，这么看的话，与其说它是一种材料，不如说它是一种万能物理编辑手术刀，呵，虽然载体的基础与立足不同，但跟理想模型是一系的东西吗？”

　　不管到底是不是如此，已经有两点是明确的。

　　这真的是极好极好的材料啊！

　　以及，透过努力的争取，49支部研究所成为被认可的协力设施。

　　于是，无良小学生微微一笑。

　　“既然是协力设施，申请资金协助也是很正常的对吧！”

　　如是想着，她迈步进入地下层。

　　研究所戒备依旧森严。

　　严格地说，现在的这种情况，并非只是用来防着木原薙、判断木原薙的能耐，还有防备其他可能打断破坏的“敌人”。

　　比如说，这座城市的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