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弑神者，但在魔禁！ 第119节

　　特别是御坂妹妹们。

　　海啊！

　　还没有实际看过呢！

　　比如说，幽灵少女现在就很遗憾的样子。

　　“有没有机会一起去呢？好像不久后就是广域社会参观，要是运气好就能抽到出去的名额，等等，好像也只有我能抽？”

　　研究所里的人，一个比一个非法！

　　事已至此，先睡觉吧……

　　“把你们的手机放下，我不想晚上吃什么鸭血粉丝加奶红茶汤！”

　　感受到那种未来的走向，于恶寒里，言辉不得不开口杀死她们的幻想。

　　正在偷偷热烈探讨补血疗养方法的御坂妹妹，闻言乖乖地放下手机。

　　但是很遗憾，御坂网络那边已经阻止不了，两万名妹妹们再加上个思维有些跳脱的最后之作，一通头脑风暴的结果，再加上某个不良小学生补觉完的推动实现，其他人的添砖加瓦，最后就是言辉醒来若看到的不可名状汤。

　　“……以后，我不乱来了。”

　　自认为什么都没怕过，自觉从不会改变的少年，此刻选择了屈服。

　　或者说，他更恨自己这个不会变的性格。

　　居然一边说着这帮很难说是纯好意的家伙，一边出于不浪费食物的想法而去尝试下口，让其实就是吓吓他的她们都阻止不及。

　　以及，他慢慢的，竟战胜了这种极端黑暗料理，觉得它还是有那么一些可取之处……

第127章 人皮挟美（刀片加更）

　　八月二十六日。

　　在这个早晨，菲布理没有跟言辉在一起。

　　因为珍妮预计会在凌晨时出培养舱，所以她留在研究所过夜。

　　这就导致了青春期少年晨起遭遇妙龄少女的再诱惑。

　　“唉！”

　　企图无视幽灵少女的各种挑逗报复举动，但要是能做到不在意的话，在意人言先生也就不会这么辛苦了。

　　所以说，他有时才讨厌自己这样。

　　明明对不在意的其他人，就算她们是裸体也是全无一点反应，跟看待空气一样。

　　没错，就算是现在路过桥边，遇到一个看上去想要跳河的青春少女，他也只是瞥上一眼，判断这家伙不在意自己的命，于是就不在意她那想要自杀的举动。

　　不在意的，就是这样。

　　“真的好吗？”

　　“嗯？”

　　“风酱～”

　　“咳咳咳，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怎么能坐视青春少女跳河而不管！”

　　在幽灵少女的嘿嘿笑声里，被软威胁掰正一点的言辉，转身跟在那女孩的身后。

　　她走，他走。

　　她小跑，他小跑。

　　“咿！为什么跟着我！”

　　人皮挟美因为遭遇尾随，忍不住发出低声悲鸣。

　　她就读于二之腕高中，暑假没回家，有着一头及腰长的亮棕色长发，瞳孔也是棕色，面容也算姣好，身材其实不错，此刻抱着双手在胸前，拼命地跑着。

　　她跑，他跑。

　　“我根本没有什么值得被盯上的，要钱的话我可以给你！”

　　“这不是钱的问题。”

　　“那，那，不要啊……”

　　她一个不注意，跑进小巷子里，被言辉堵在胡同中。

　　仔细看，这是个斯文秀气的少年，面容其实颇为精致，若是留长头发，稍作打扮，甚至可能被当做女生，好像也不是不行，等等……

　　挟美的思路转回来，害怕得不行，想要用自己的发火能力反抗，但一想到自己能力的事情，她立刻就颓了，鸭子坐在地上，摆出一副任你蹂躏的惨然样子。

　　刚刚的惊惶逃窜，大抵只是她最后的一点活力。

　　如同她那level 2的发火能力，只能发出小小的、稍微干扰就会熄灭的火苗。

　　已经，不行了……

　　她已经有轻生的念头，只是处在最后的徘徊期。

　　等开学了，进行统一能力测验，看到那个一成不变的测定等级，她就会立刻崩掉，然后在刚刚路过的桥上跳下去。

　　同龄男人的阴影笼罩住她，她抬起头看过去，甚至还忍不住觉得，被蹂躏或许还能证明自己有那么一点点价值……

　　“走了，换个地方，省得我被某些风纪委员围堵说教。”

　　言辉不由分说拉起她，说起来他是没啥在意的，所以举动充满着速战速决的味道，根本不容许反抗。

　　挟美就这样被拉到一个河边座椅处，还没有回过神，便被丢来一罐热饮。

　　“啊烫烫烫，草莓关东煮？”

　　挟美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再看已经在喝着同款热饮，表情十分惬意，舌头感觉上已经坏掉的言辉。

　　这种奇怪的、以前完全不会想尝试的东西，真的有那么好喝？

　　这么想着，她被诓着尝试了一下。

　　果然是奇怪得很啊！

　　言辉坐在露出痛苦面具的她身边，就差翘起二郎腿：“很奇怪对吧，这才是正常的，这座城市里到处都是实验品，这些路边自动售货机里的奇奇怪怪东西是，我们这些能力者也是，你不这么觉得吗？”

　　“……”

　　挟美沉默下来，意识到他可能是来劝导自己的，虽然举止很奇怪。

　　她沉默了好一阵子，又大口猛喝起热饮草莓关东煮，一副像是被奇怪又热的味道呛到的样子，眼泪都流了下来。

　　“那么，我就像是这个失败的推广品一样，是个注定会被淘汰的人。”

　　她如此开口。

　　总之，肯老实开口就行。

　　言辉觉得情况还是挺简单的。

　　“是吗？我倒是觉得这种开盲盒的感觉其实还不赖，而且只是怪到这种程度的话，其实还能接受不是吗？”

　　他说着又喝了一口。

　　怪虽然怪，但不得不说，他的味觉是极为强大坚韧的，这种程度而已，他甚至能品味到里面草莓的香甜，关东煮的醇厚，再重新合起来，有一种别致的美味。

　　“……我，不像你这么坚强。”

　　挟美看了一眼，眼神略有变化，低头看过来，捧着手里的热饮，像回到开发出能力，放出第一缕火苗的那天。

　　除了level 0，每个能力者都有这种感动的瞬间。

　　“我在从小的时候起就被母亲严厉要求约束，必须表现得很好，我倒是不觉得有什么，母亲只是为我好，可我总是没法满足那种期许，本来以为到了学园都市，能够改变这一点的，可是能力一直停留在level 2上面……我已经，做不到了……”

　　“果然又是这样子啊，这座唯能力论的城市，呵。”

　　言辉想着之前遇到的家伙，都不用想得太久，就昨天，study那帮家伙其实就是这样子，被唯能力论诱发变态本性的情况。

　　是诱发，而不是其他。

　　正常的情况，是成为不良，是荒废学业，是想要自杀，而不是造人造人与发射导弹，企图跟城市同归于尽。

　　“这位，先生…您是什么等级的呢？”

　　“我？现在跟你一样。”

　　“是吗？现在……”

　　对于彼此在同一个等级，挟美感到一种安心，又品出少年不加掩饰的形容，产生了羡慕，以及自卑。

　　“十分感谢……”

　　“我说，真的有必要吗？”

　　“你是level 2的对吧，我昨天才遇到一帮等级还不如你的家伙，企图把这座城市化作一片火海。”

　　“不，正常来说，那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才对……”

　　“可他们就是能够做到，虽然阻力其实还是挺多的，但若是换个地方，恐怕就会被搞成了。”

　　言辉说着，又喝了一口热饮，晃荡起只剩半罐的它，幽幽地感慨：“我总是不明白一点，你们就不能试着往其他方面扩展一下思考吗？好吧，可能受限于年纪与环境，确实挺难的。”

　　“您到底想说……”

　　“既然能力提不上去，你为什么不换个途径呢？”

　　“换一个，途径？”

　　“父母希望子女成材，你有试着理解吗？我是说，他们的期望值是什么这一点，level 5？又不是长点上机那帮vip，普通的情况下应该是普通的样子，对吧。”

　　挟美她还真没有仔细想过这种事情。

　　她以前只是想着进一步提升能力，不知不觉中，目标就放在万众瞩目的level 5上面，没错，有很多人都在不知不觉里被引导到这种下意识上面，然后因为现实的落差而绝望。

　　“而且啊，你有想过level 5，不，level 4甚至level 3，已经能够表现出超人作为的这些等级，在将来会遇到什么情况吗？”

　　“这个，还望指教。”

　　“且不提那些稀奇古怪的能力，像发火发电这些，level 3就已经十分显眼可观，等到高中大学毕业离开这边，势必会很引人注目的对吧，到时候还能正常地就职生活，不会被当做奇怪的人疏离霸凌吗？不会被不法分子盯上绑架投入人体实验吗？”

　　“大概，是会的吧……”

　　“后者这世上有的是野心家，前者嘛，放在别的地方还难说，放在你们这个国家，呵呵，总之，我敢说到那时候，这种程度的能力者，基本都只能呆在各种境外合作机构里面，哪里都去不了。”

　　言辉一开口就是老地域黑，但他可不是乱说的。

　　“所以说啊，你现在就得抓紧了，等级提不上去不如说更好，几十年下来，这种低等级的早就烂大街，所以抓着在高中还能挽救的机会，把那些什么屁能力开发的课程丢掉，专心扑在学业上面，尽可能选一门符合自己喜好与才能的专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