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漫:我能种出超能力 第401节
韦恩从酒窖深处某个恒温储藏格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一瓶酒。
酒瓶上落着薄灰,标签古朴,上面的年份和酒庄名字,让对红酒颇有研究的露易丝·莱恩不由得睁大了眼睛。
那是一款公认的传奇年份、产量稀少的顶级勃艮第特级园,市面上有价无市,更多是出现在顶级收藏家的名录或拍卖行的图录上。
“运气不错,去年从一个老朋友那里换来的。”
韦恩拿起专业的开瓶器,动作随性却精准,木塞被完美取出,发出“啵”一声轻响。
再昂贵的红酒,在他眼里似乎也只是闲暇时值得品尝的饮品,那背后代表的天文数字,对他而言不过是账户上无关痛痒的几行变动。
他取来三只造型优雅的勃艮第杯,熟练地倒入适量的酒液。
深宝石红色的酒液在杯中旋转,挂杯明显,在酒窖昏黄的光线下流转着神秘的光泽。
露易丝难得地彻底放下了职业性的戒备和随时准备记录的小本子,与王青一起,在酒窖一角舒适的真皮沙发里坐下,安静地等待着主人将这份难得的体验递到手中。
接过酒杯,露易丝先是对着灯光仔细欣赏酒色,接着将杯口凑近鼻尖,深深嗅闻那复杂而富有层次感的香气。
成熟的黑葡萄、泥土、森林地表、一丝微妙的香料和橡木气息。
她脸上露出赞叹的神情,然后才轻轻抿了一小口,让酒液在口中充分回旋,感受其单宁的细腻、酸度的活力以及悠长深邃的余味。
“令人惊叹。”她由衷地说。
王青对红酒的鉴赏流程并不熟悉,他学着露易丝的样子,举杯看到颜色很深,闻了闻发现气味复杂,有点木头和果子的味道,然后也喝了一口。酒精的刺激感很轻微,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丝滑圆润、风味集中的口感,与他平时喝的任何东西都不同,确实能感觉到其中的特殊,虽然他讲不出那么多专业术语。
布鲁斯也端着酒杯坐下,姿态放松。
作为主人,他自然而然地引导着话题,从红酒的产区风土,聊到一些无关紧要的趣闻,偶尔穿插对自己“环球旅行”时某些经历的夸张描述。
露易丝·莱恩则展现了她高超的情商和社交技巧,既能接住布鲁斯的话头,又能巧妙地将话题引向更广泛或更深入的层面,同时不忘适时地将王青带入对话,询问一些关于中医或哥谭生活的、不会触及隐私的问题。
在布鲁斯的主动和露易丝的润滑下,三人间的气氛非常融洽,甚至称得上愉快。
酒杯中的酒液在愉快的交谈中渐渐见底。
当第一杯酒喝完,布鲁斯·韦恩放下酒杯,很自然地伸出手腕,递到王青面前:“王医生,正好,你帮我复查一下?”
这个举动看似随意,却让一旁的露易丝·莱恩眼眸微微一亮。
布鲁斯·韦恩,这位哥谭最顶级的富豪,似乎对这位来自东区的医生有着超乎寻常的信任和依赖。
她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记者的本能让她不放过任何潜在的线索。
王青没有推辞,伸手搭上布鲁斯的腕脉。
片刻后,他收回手,道:“恢复得不太好。肝气依然有些郁结,旧伤的瘀滞也没有完全化开。你最近熬夜太多,而且……”他看了一眼布鲁斯,“没有完全遵医嘱静养,运动过度了。”
布鲁斯耸了耸肩,露出一副“我也没办法”的表情,语气半真半假:“需要我处理的事情太多了,王医生。不过,吃了你的药之后,确实比以前感觉好多了,至少不会动不动就疼得影响思考。”
他转向露易丝,笑着问:“莱恩小姐要不要也让王医生看看?他的诊断很准,而且不收费。”
露易丝·莱恩几乎没有犹豫,立刻伸出了自己的手腕,脸上带着好奇和一丝期待:“那就麻烦王医生了。”
王青同样为她号了脉,片刻后道:“莱恩小姐身体很好,总体非常健康。只是有些肝火偏旺,心肺之气稍显浮躁,应该是长期高强度工作、饮食不规律、睡眠不足导致的。需要注意饮食清淡,尽量保证作息规律。”
这都是现代都市白领,尤其是高强度脑力劳动者常见的亚健康状态。
露易丝闻言,叹了口气,笑容里带着无奈:“饮食清淡,作息规律……在王医生嘴里说出来这么简单,对我们这行来说,可是世纪难题。”
调查记者为了追踪新闻,风餐露宿、昼夜颠倒是家常便饭。
布鲁斯适时插话,看似随意地建议:“或许莱恩小姐下次来哥谭出差,可以抽空去王医生的医馆看看,调理一下。就在东区,虽然远了点,但值得跑一趟。”
一瓶珍贵的红酒在轻松的交谈中慢慢见底。
酒窖外,主宴会厅的喧嚣早已平息,慈善晚宴正式结束。
布鲁斯热情地邀请两人留宿庄园,但露易丝和王青都礼貌地婉拒了。
布鲁斯没有强求,立刻安排好了司机将两人分别稳妥地送回了住处。
翌日,阳光透过医馆崭新的玻璃窗洒入。
韦恩集团的工作人员准时抵达,将王青昨晚拍下的那套中世纪骑士铠甲小心翼翼地搬上了二楼客厅,按照王青的指示,陈列在靠墙的展示架上。
冰冷的金属铠甲与室内简约的装修风格形成奇特的混搭,却意外地不显突兀。
几乎前后脚,索菲亚·法尔科内也亲自到访。
她依旧是一身利落的装束,身后跟着两名手下,捧着三个精致的礼盒。
“王医生,这是父亲的一点心意。”
索菲亚的声音依旧冷淡,但比起前两次,似乎少了几分刻意的距离感。
她示意手下将礼盒放在桌上打开,正是昨晚拍下的那套明代《本草纲目》复刻本,那幅民国山水画小品,以及那套晚清青花瓷茶具。
王青看着这些价值不菲的“谢礼”,没有虚伪地推辞,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法尔科内先生太客气了。”
他收下礼物,目光却落在索菲亚的脸上,忽然开口:“索菲亚小姐如果不赶时间,要不要顺便让我看看?”
索菲亚微微一怔,下意识地就要蹙眉拒绝。
王青却说:“看你的气色和眼睛,胃的问题应该有一段时间了。压力大,饮食不规律。如果不及时调理,可能会发展成更麻烦的病症。”
索菲亚掌管法尔科内家族部分生意,同时充当父亲左膀右臂,当然压力巨大,生活节奏极不规律,胃痛已经是老毛病,只是她向来强硬,从不对外示弱。
沉默了几秒,索菲亚看了一眼王青平静而专业的眼神,又想到父亲对这位医生医术的推崇,最终,她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走到诊疗椅边坐下,挽起了袖子,将手腕放在了脉枕上,动作略显僵硬。
一个小时后。
索菲亚从临时充当治疗床的折叠椅上坐起,重新穿好风衣。
她下意识地轻轻按了按自己的上腹部,那里原本常有的隐隐坠胀和轻微灼痛感,竟然减轻了大半,只剩下一种治疗后的轻微酸胀,整个人感觉松快了许多。
她整理着衣袖,抬眼看向正在清洗银针的王青,轻声道:“我现在知道父亲为什么对你评价那么高了。”
好医生的价值与含金量,有时候真的难以用金钱衡量。
他能解除最折磨人的痛苦,给予最切实的舒适。
王青只是淡淡一笑,没有接话。
夜幕再次降临,哥谭换上它最熟悉的妆容。
远处,枪声零星炸响,警笛凄厉地撕破夜空,间或夹杂着不知何处传来的、沉闷的爆炸声。
这就是哥谭的黑夜奏鸣曲,周而复始。
王青在二楼的浴室冲了个热水澡,顶着湿漉漉的头发,趿拉着拖鞋走向厨房,准备随便弄点吃的填饱肚子。
就在他打开冰箱的瞬间——
“呜哇——呜哇——!!!”
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以极快的速度逼近,最终在医馆门口戛然而止,紧随其后是轮胎与地面剧烈摩擦发出的尖锐急刹声。
“砰!砰!砰!”
沉重的、带着惊慌的砸门声骤然响起,伴随着一个年轻男性带着哭腔和极度惶恐的大声呼喊:“医生!医生!开门!救命啊!快开门!!”
王青动作一顿,他甚至没有走向窗边查看,只是微微偏头,视线直接穿透墙壁和夜幕,“看”向门外。
一个穿着警服、满脸血污和惊恐的年轻警察,正半拖半抱着一个同样穿着警服、但腹部一片触目惊心深红、脑袋无力低垂的老警察。
老警察正是之前和王青见过两次面的布雷克,此时他的警服已经被鲜血浸透,脸色惨白如纸,呼吸微弱。
王青转身下楼。
医馆大门拉开,站在门前的年轻警察顿时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语无伦次地快速说道:
“王医生!快!快看看布雷克警长!他中枪了!流了好多血!最近的医院还要穿过三个街区,而且那边还在交火!我们根本过不去,求您救救他!”
被搀扶着的布雷克警长似乎被开门声和同伴的喊叫惊醒,他极其费力地、颤抖着抬起沉重的眼皮,失焦的目光艰难地对准了王青的脸。
他嘴唇翕动,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用近乎绝望的信任和最后的希冀说到:“王医生……医院……太远……我……我觉得我……撑不到了……只能……来麻烦……你了……”
他的眼神涣散,生命的气息正在快速流失。
王青目光扫过布雷克腹部的伤口和惨白的脸色,没有任何废话,立刻侧身让开通道,沉声道:“扶进来,小心点。”
他和年轻警察一起将已经近乎昏迷的布雷克抬进医馆,平放在治疗床上。
鲜血迅速染红了洁白的床单。
王青皱了皱眉,转头对年轻警察说:“出去,关门,别让任何人闯进来。”
惊惶的年轻警察早已丢失了主见,连忙点头转身出门。
第523章 救人的手,杀人的手
年轻警察背靠着冰冷的警车车门,身体在哥谭深夜的寒风中不受控制地颤抖。
这颤抖一部分源于低温,但更多是源于肾上腺素消退后的虚脱、目睹搭档濒死的恐惧,以及独自面对未知危险的孤立无援。
他哆嗦着手从湿漉漉的警服口袋里摸出一包压瘪的香烟,抽出一根叼在嘴上,打火机打了三四次才点燃。
他深深吸了一口,劣质烟草的辛辣冲入肺腔,带来一丝短暂的、近乎自虐的刺激。
烟没抽几口,他仿佛想起什么,猛地将烟蒂扔在地上用鞋底碾灭,动作带着神经质的急促。
他拔出腰间的配枪,一把格洛克17,快速退出弹匣检查剩余子弹,又“咔嚓”一声拉套筒确认枪膛,然后换上一个压满子弹的新弹匣。
金属部件冰冷的触感和熟悉的重量,似乎给了他一丝微弱的安全感。他长长地、颤抖着吐出一口气,但眼神里的惶恐并未减少。
他不敢远离医馆大门,背靠着警车,目光如同探照灯般,紧张地、一遍又一遍地扫视着街道两侧深邃的黑暗。
每一次远处传来异响,他都吓得浑身一僵,手指不自觉地扣上扳机护圈。
他的耳朵竖着,竭力捕捉着医馆门内的任何动静,但除了自己狂乱的心跳和远处城市模糊的噪音,什么也听不到。时间仿佛被拉长了,每一秒都充满了煎熬。
医馆内,气氛凝重而高效。
王青动作麻利地用剪刀剪开了布雷克被血浸透的制服和里面的衬衣,露出防弹背心,熟练地解开卡扣,将沉重的背心挪开。
伤口暴露出来。
在腹部右下侧,紧贴着防弹背心下沿边缘处,一个狰狞的、边缘不规则的血洞正汩汩地往外冒着暗红色的血液,周围的皮肤一片青紫肿胀。
正如王青所料,布雷克的运气差到了极点。
防弹衣的防护面积不算小,但子弹偏偏像是长了眼睛,从防弹板最下方的尼龙包边和身体之间的微小缝隙钻了进去。
“算你有点决断。”王青低声自语了一句,既感慨子弹的刁钻,也佩服布雷克在重伤之下还能想到并坚持来到他这里。
他不知道布雷克中枪到现在具体过了多久,但从伤口出血的速度、布雷克惨白的脸色和微弱的生命体征来看,失血量已经达到了一个非常危险的程度,腹腔内很可能有脏器损伤和大血管破裂。
上一篇:火影:我以女儿身纵横忍界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