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漫：我能种出超能力 第392节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波澜，脸上重新挂起礼貌的微笑。先朝王青点了点头，又对玛莎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声音比平时轻柔了许多：“那么，王医生，我先告辞了。药材就交给你了。”

　　“好。”

　　韦恩最后深深看了玛莎一眼，那眼神复杂得让旁观的王青都觉得极其有趣。

　　随后他才转身，步履略显匆忙地离开了医馆。

　　等他走后，医馆内只剩下王青和玛莎。

　　玛莎凑近柜台，压低声音，好奇又带着点羞涩地问：“王医生，刚才那个人……是谁啊？我怎么感觉……好像对他有点熟悉的感觉？但又想不起来在哪见过。”她皱了皱秀气的眉头，努力思索。

　　王青看着她天真的模样，心下莞尔，平静地吐出那个名字：

　　“布鲁斯·韦恩。”

　　“啊？！”

　　玛莎短促地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捂住了嘴，眼睛瞪得圆圆的，猛地扭头望向门外早已空荡荡的街道，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韦恩？！那个布鲁斯·韦恩？！天哪！我居然……我居然跟他说话了？还离得那么近！”

　　她的脸颊因为激动而变得更红。

　　在哥谭，布鲁斯·韦恩才是真正的顶流。

　　但很快，少女的注意力就从遥不可及的亿万富翁身上转了回来，毕竟那离她的世界太远。

　　她很快收回目光，扭捏着继续说自己的事：“那个……王医生，其实我今天来，除了复诊，还有件事想问问你……”

　　原来，玛莎服用王青的药后，不仅月经不调的毛病好了，连带着气色、皮肤、甚至精神状态都明显改善，整个人容光焕发。

　　这种变化自然被她的同学和闺蜜们看在了眼里，羡慕不已。

　　她们中不少人也或多或少有类似的困扰，或是痛经，或是内分泌失调导致的皮肤问题、情绪波动等。

　　玛莎被她们缠得没办法，又为她们感到心疼，但她不知道能不能把“青草堂”和王医生介绍给她们，毕竟当初她自己也是偶然发现这里，而且她不知道这种“传统”的、看起来有些神秘的东方医馆，是否存在某些“禁忌”。

　　王青听完，淡然一笑：“医馆开门，是为治病。只要是需要帮助的病人，无论男女，无论通过什么途径知晓这里，我都欢迎。”

　　玛莎眼睛一亮，连忙保证：“我会告诉她们要安静、要遵守秩序、更要尊重您！”她雀跃地道谢后，像只快乐的小鸟一样离开了。

　　王青没太在意，只当是多几个普通病人。

　　然而，他低估了玛莎在同学中的“榜样”力量。

　　更小瞧了一群被痛经和皮肤问题困扰已久、突然看到希望的女大学生的行动力。

　　下午，医馆的平静被彻底打破。

　　先是三五个，然后是七八个，最后足足有十几个年轻女孩，在玛莎的带领下，如同涌进糖果店的小麻雀，叽叽喳喳、充满好奇和期待地进入了“青草堂”。

　　她们穿着各色的大学运动衫、毛衣、外套，青春洋溢的气息瞬间冲淡了医馆常年萦绕的药材苦味和沉郁氛围。

　　原本幽静、甚至带着点冷清神秘感的医馆，瞬间被女孩们的笑声、窃窃私语、以及对各种药材和器具的好奇询问填满，平添了许多生气。

　　空气里多了香水和洗发水的味道，连光线似乎都明媚了些。

　　但麻烦也随之而来。

　　这些美国大妞可不像东方女孩那般含蓄内敛。

　　她们打量王青的眼神大胆而直接，毫不掩饰对他的英俊外貌和神秘气质的好奇与欣赏，不时发出压低却依然清晰的赞叹和调侃。

　　等待就诊时，她们聚在一起讨论的私密话题，关于生理期烦恼、恋爱困扰、身材焦虑等等的言语更是毫不避讳，声音时大时小，内容劲爆，让向来习惯冷静自持、身处哥谭黑暗叙事边缘的王青，感到一阵阵难以言喻的不适应。

　　这感觉，就像是正沉浸在一部冷硬、阴郁的黑色犯罪电影里，画面突然毫无征兆地跳转到了喧闹、明亮、充满荷尔蒙的校园青春频道。

　　反差过于强烈。

　　整个下午，王青就在这种既忙碌又略带煎熬的状态中度过。

　　直至傍晚时分，才总算送走了最后一位意犹未尽、还想多问些“保养秘诀”的女孩。

　　王青暗自长舒口气，感觉比跟旺达和星云打一场群架还累。

　　他先按自己的习惯，简单烹饪并享用了晚餐，让心神从下午的喧嚣中彻底沉淀下来。

　　夜色渐浓，哥谭夜晚熟悉的“背景音”开始响起。

　　远处，警笛的呜咽与零星的、闷雷般的枪击声时隐时现，如同这座城市永不愈合的伤口在黑暗中发出的呻吟。

　　王青来到工作台前，打开了韦恩送来的那两只箱子，珍贵药材的气息再次弥漫。

　　旋即，他没有使用传统的药碾、药炉，而是将右手虚悬于药材之上。

　　下一刻，他手腕轻轻一旋，五指如拈花拂柳般灵动挑起。

　　一缕精纯凝练、蕴含着磅礴生机的青色光华，自他指尖无声流淌而出，如同有生命的溪流，轻柔地包裹住那些药材。

　　木之力，造化之机。

　　在青色光华的浸润与引导下，药材的精华被迅速而温和地萃取、剥离，杂质化为细微的粉尘簌簌落下。

　　各种精华在光华中流转、融合，按照王青心念中早已计算好的最完美的君臣佐使比例，进行着精密的配比与调和。

　　整个过程安静、高效、充满了一种近乎艺术的美感。

　　外面世界的混乱与危险，仿佛被隔绝在另一个维度。

　　渐渐地，光华中心，开始凝结出一滴滴晶莹剔透、散发着浓郁药香与生命能量的青碧色液珠。

　　液珠滚动、汇聚，在王青精确的操控下，最终凝固成一枚枚龙眼大小、圆润剔透、表面有着天然木纹般光泽的丹丸。

　　他取来特制的蜜蜡，开始为成型的药丸进行蜡封，以锁住药力，便于保存。

　　就在他封好第二枚药丸，拿起第三枚，准备重复工序时——

　　“嗡——！轰——！！！”

　　一阵由远及近、疯狂到极点的汽车引擎咆哮声如同海啸般骤然迫近！

　　那声音里充满了亡命之徒的疯狂和追捕者的决绝！

　　紧接着，是刺耳的、仿佛要撕裂耳膜的轮胎摩擦声、金属碰撞的巨响、还有——

　　“哐啷——！！！哗啦——！！！”

　　一声震耳欲聋的、仿佛天塌地陷般的猛烈撞击声，伴随着玻璃被瞬间震碎、化为齑粉的爆裂声，在王青耳边轰然炸响！

　　整栋二层小楼都跟着摇晃了一瞬。

　　王青眼角微跳。

　　医馆被撞了。

第512章 飞镖试探，尴尬场面

　　楼下的混乱并未因那惊天动地的撞击而停歇，反而愈演愈烈。呼喊声、怒骂声、还有零星的、更加急促的枪声交织在一起，透过破损的墙壁和弥漫的灰尘传来。

　　王青收拾好药丸，转身走向通往一楼的楼梯。

　　站在楼梯中部，视线穿过弥漫的烟尘，看清一楼景象时，不由得眉头一皱。

　　医馆临街的那面墙几乎被彻底摧毁。

　　一辆显然是经过改装、用于某种非法运输的厢式货车，大半个车头连带驾驶室，如同蛮横的巨兽，硬生生撞破了砖墙和巨大的玻璃窗，挤进了医馆内部。

　　破碎的砖石、扭曲的金属、晶莹的玻璃碴铺满了地面，混合着机油、灰尘和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原本整齐的药柜被撞塌了一角，药材散落一地，诊疗区的椅子和床铺更是被冲击得东倒西歪，一片狼藉。

　　货车司机的半个身子无力地耷拉在破碎变形的挡风玻璃外，头颅以一个不自然的角度歪斜着，鲜血顺着车窗淌下，显然在撞击的瞬间就已经毙命。

　　而在车头残骸形成的临时掩体后方，正有三个蒙面匪徒。

　　他们背靠撞进来的货车车头，呈扇形面对着街道方向，紧张地向外射击。

　　一人端着一把短管冲锋枪，扫射出短促的点射；另一人则是一把大威力的泵动式霰弹枪，每次开火都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将对面街角的杂物打得碎屑横飞；第三人则只有一把手枪。

　　火力听起来不弱，霰弹枪的轰鸣更是极具威慑力。

　　但这三个匪徒握枪的手在微微发抖，呼吸粗重而慌乱，眼神透过面罩的孔洞透露出的是深入骨髓的恐惧，而非亡命徒的凶悍。

　　他们像是在被什么极其可怕的东西追赶，慌不择路地撞进这里，然后绝望地试图负隅顽抗。

　　王青没有选择出手。

　　不是不能，而是……没有必要。

　　就在三个匪徒的子弹即将打空，恐惧达到顶点，几乎要崩溃之际——

　　异变陡生！

　　一道黑影，如同从地底钻出的幽灵，又像是从货车底部阴影中分离出来的噩梦，毫无征兆地、以一种违反物理常识的速度和角度，蓦然窜入医馆内部！

　　他的动作快得在视网膜上留下模糊的残影，带着一股冰冷而暴烈的风！

　　“咔嚓！”“啊——！”“砰！”

　　骨骼断裂的脆响、骤然拔高的凄厉惨叫、以及因为剧痛和惊吓而胡乱扣响的、打在天花板或墙壁上的枪声，几乎在同一瞬间爆发！

　　黑影的行动高效得令人窒息，没有使用任何花哨的技巧，只是最简单、最直接的近身格斗，配合着非人的速度和力量。

　　电光石火之间，三个刚刚还在疯狂扫射的匪徒转眼全部躺在地上，被挨个踢晕。

　　蝙蝠侠冷漠地扫了一眼地上的匪徒，然后缓缓抬头。

　　面具下的目光，穿透尚未完全散尽的烟尘，精准地锁定了站在楼梯上的王青。

　　两人沉默对视。

　　医馆外，早就响起的警笛声此刻仍在远方逡巡。

　　医馆内，时间恍若凝滞。

　　数秒之后，蝙蝠侠率先开口。

　　那经过变声器处理、低沉沙哑、宛如混合了金属摩擦和地狱回声的声音打破寂静：

　　“你不怕吗？”

　　他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但他的目光正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试图穿透自己的平静表象，探查每一丝肌肉的颤动、瞳孔的变化、呼吸的节奏。

　　王青站在原地，甚至连姿势都没有改变。

　　他迎着那双冰冷的眼睛，平静地反问：

　　“我应该害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