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灵:开局独角虫,你成天王了? 第230节
大针蜂和尼多王的状态,同样凄惨到了极点。
尼多王浑身的紫褐色鳞甲已经十去七八,大片大片的血肉翻卷在外。
它那粗壮的双腿在微微发抖,连站立都显得无比艰难。
大针蜂的左侧翅膀已经被彻底腐蚀穿透,只能依靠着右翅的勉强震动,摇摇欲坠地悬浮在半空中。
它那两把引以为傲的虫枪上,布满了缺口,猩红的复眼也变得黯淡无光。
它们全都受了足以致命的重伤。
全都无力再战了。
可是即便如此。
这两只伤痕累累的精灵,依然一左一右,犹如两尊最忠诚的护法死死地站立在陆渊的身侧。
它们用那虚弱的躯体,将主人牢牢地护在中间。
看着两只精灵的惨状。
“该死的……再给我榨出来一点!”
陆渊双手死死地抱住自己的脑袋,十指深深地陷入了头皮里。
他发出野兽般的低吼,疯狂地压榨着自己那早已干涸的精神,企图再次催动波导之力,去寻找那最后一丝生机。
可是不行了。
真的没有了。
但就在这绝望的深渊之中。
可突然!
陆渊突然感觉到自己剧痛的脑子竟然瞬间变得无比清晰,就像泡在海绵里一样的温柔。
这种感觉就像是之前面对没有理智的野生精灵时,当初和大针蜂像是意念合一的一样。
此刻的大针蜂和尼多王虚影同时出现在陆渊脑海中。
陆渊猛地抬起头。
他震撼地发现身边尼多王和大针蜂的眼神,在这一刻竟然全部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停滞。
陆渊只感觉自己的灵魂深处,仿佛有一道枷锁被瞬间冲破!
原本已经彻底枯竭的波导之力,在这一刻,竟然犹如火山爆发般,以一种前所未有的狂暴姿态,再次从他的体内喷涌而出!
只不过,这一次的波导之力,发生了质的改变!
原本,陆渊的波导之力是以自身为圆心,向着四面八方呈圆形辐射的,极限距离不过一公里左右。
可是现在!
在绝境的刺激下。
陆渊直接将那散乱的波导能量,强行压缩、凝聚成了一条极度凝实的直线!
“就这一次了!给我……透!”
海面的温柔再次消失,剧烈的疼痛涌入大脑。
陆渊七窍流血的脸庞变得无比狰狞,他在心底发出了震天的咆哮。
这道被压缩到了极致的直线波导直接刺破了幽暗的森林,无视了无数树木和岩石的阻挡。
一公里!
两公里!
三公里!
四公里!
陆渊的脑子开始剧烈地摇晃起来,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人在用一把电钻,疯狂地搅拌着他的脑浆。
痛!深入骨髓的剧痛!
他感觉自己的脑袋随时都会像个西瓜一样当场炸裂开来。
可是,他死死地咬着牙,维持着这道直线波导的延伸。
终于。
在波导直线延伸到极限的四公里处。
陆渊看到了!
在那片茂密的树冠层中。
他感知到了密密麻麻的、极其强横的生命体征!那些能量波动,充满了风属性的锐利和飞禽的骄傲。
其中几道最强大的能量源,绝对足以和后方那只五十五级的蛇王相抗衡。
找到了!
比雕的族群领地!
没有丝毫的犹豫,陆渊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将自己的意念,顺着这道直线波导疯狂地轰击进了那片领地之中。
“快来救我!”
“我知道你们族群那些消失的比雕的下落!”
“感受我手中的东西,我能让你们整个族群,在这个秘境里,提升一个前所未有的大高度!”
第228章 方镜的道!跪地乞活,只求苟延残喘!
陆渊这声夹杂着波导之力的精神呐喊,带着一种玉石俱焚的疯狂和绝对的自信。
呐喊完毕。
陆渊感觉自己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眼前的世界陷入了无尽的黑暗。
在彻底昏迷前的最后一秒钟。
他拼着最后的一丝执念,手指在虚空中猛地一划。
从逆命系统的空间储物格中。
三件散发着奇异气息的物品,瞬间出现在了他的掌心。
做完这一切。
波导之力瞬间崩溃。
“砰。”
陆渊的双眼翻白,身体犹如一根被抽去了主心骨的木桩,直挺挺地向后倒去,重重地砸在泥地上。
与此同时。
因为精神链接的断裂,早已透支了全部生命力的大针蜂和尼多王,也在同一时间双眼翻白,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溅起一片落叶。
“咔哒。”
就在陆渊倒下的那一刻。
挂在他腰间武装带上的一颗精灵球,因为失去了主人的压制,自动弹开。
一道红光闪过。
“蝎?”
体型娇小的小天蝎迷迷糊糊地出现在了这片血腥的战场上。
当它看清周围的景象时。
小天蝎那双大大的眼睛瞬间瞪圆了。
它看到,平时那个总是摸着它的脑袋、带着它在夜风中奔跑的主人。
此刻正七窍流血、犹如一具尸体般躺在冰冷的泥地上,手里还死死地攥着几样东西。
它看到,平时总是护着它、给它好吃的两位大哥——尼多王和大针蜂。
此刻浑身是血、伤痕累累地倒在血泊中,生死不知。
“恰莫……恰莫!”
小天蝎彻底慌了。
它跌跌撞撞地扑到陆渊的身上,用两只紫色的小钳子拼命地摇晃着陆渊的身体,发出凄厉而焦急的惨叫声。
它又爬到尼多王的身边,用舌头舔舐着尼多王伤口上的鲜血,试图唤醒这位强大的老大哥。
可是,没有人回应它。
“恰莫!!!”
小天蝎仰起头,冲着被树冠遮蔽的黑暗天空,发出了一声悲伤的痛哭声。
眼泪大颗大颗地从它的眼角滚落。
结局,似乎已经注定。
陆渊倒下了。
在这场与死神的赛跑中,他似乎终究还是慢了一步。
……
而在距离陆渊后方几百米外的地方。
刚才被当做肉盾扔出去、靠着最后一块保命玉牌侥幸捡回一条命的方镜。
此刻正像一条死狗一样,无力地躺在一堆烂泥里。
他再次清醒了过来,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断裂的肋骨,带来一阵钻心的剧痛。
他艰难地抬起手,将那只同样重伤濒死的猛火猴收回了精灵球里。
方镜把脸深深地埋进满是腐败气味的泥土里,眼泪混合着鼻涕和鲜血,弄成了一块极其恶心的污渍。
他不甘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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