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崩坏观影背刺的我真想当个好人 第221节
他推了推眼镜,目光如炬地审视着眼前的“星”,沉声分析道:“冷静点,三月。如果祂不是假面愚者那种擅长伪装和搞怪的家伙假扮的……那么,就只剩下一种比较合理的解释了——”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平行世界同位体。”
此言一出,列车组的众人皆是一怔,随即露出了思索的神情。
这个说法确实能解释很多问题:完全相同的外貌、相似却本质迥异的气息、以及对方那看似荒谬却又不似完全作伪的“理直气壮”。
星再三打量,发现对方并没有自己腰间的阿哈面具,更加说明了这一点。
三月七气鼓鼓地喊道:“好吧!就算你也是星,那也别想糊弄过去!快说,你把白露怎么了!”
被质问的“星”非但没有慌张,反而笑了笑,语气轻松地解释道。
“白露?”祂指了指依旧一脸迷醉、仿佛身处云端的小龙女,“我在大街上走着,是她先跑过来,主动叫我的名字的。我看她挺可爱的,就陪她逛了逛,吃了点甜点。”
祂摊了摊手,露出一副“我很无辜”的表情,继续说道:“最后嘛,我看她好像有点不开心,就好心请她吃了颗特制的糖,想让她高兴一下而已。你看,她现在不是很开心吗?”
第一卷:第366章 “星”:和我的同伴相比,我算温和的
瓦尔特眉头紧锁,他当然不会轻易相信这套说辞,尤其是白露那远超正常程度的“开心”状态,怎么看都不对劲。
他沉声道:“你给她吃的,到底是什么糖?”
“星”眨了眨眼,笑容神秘:“当然是……能让人快乐的糖咯。”
见“星”这个样子,众人一副随时攻击的样子,只是顾及祂身边的白露,所以迟迟没有动手。
就在这剑拔弩张、一触即发之际,白露似乎终于从“欲之糖”带来的极致快感中缓缓回神。
她眨了眨那双还有些迷离的蓝色大眼睛,茫然地看着眼前对峙的场面,尤其是那两个一模一样的星。
“两个……开拓者?”她的小脑袋歪了歪,脸上写满了困惑。
“白露!快离开祂!祂很危险!”三月七见状,急忙喊道。
白露看了看身边依旧面带微笑的“星”,又看了看焦急的列车组众人,脑袋还有些迷糊,有些犹豫地说:“没有吧……‘星’还给了我糖吃呢……不过,怎么会有两个星?”
“星”保持着神秘的微笑,伸手轻轻摸着白露的脑袋,用温和的语气说道:“因为啊,我不是你认识的那个星哦~”
祂的话语听起来很平常,但那只抚摸白露脑袋的手,却在不经意间,悄然下滑,轻轻搭在了白露纤细的脖颈上。
“啊!你……”白露只觉得脖子被微微触碰,刚想说什么。
下一瞬间,异变陡生。
“轰轰轰!”
数道强大的能量攻击,冰箭、重力冲击、或许还有其他的光束,毫无征兆地、猛烈地朝着白露和“星”所在的位置轰击而来。
出手的正是三月七、瓦尔特等人。
“喂!你们等等!”白露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吓得慌忙大喊,小脸瞬间煞白。
她完全不明白朋友们为什么突然对她发动攻击。
然而,三月七她们仿佛根本听不见她的呼喊,她们的眼中充斥着极致的愤怒、悲痛和杀意,那眼神……那眼神就好像白露已经遭遇不测,她们正在为她复仇一样。
等等……这场景……我怎么好像才见过?
白露猛地反应过来,这种被误解、被同伴攻击的熟悉既视感……
她立刻扭头看向身边的“星”,果不其然,只见对方脸上正洋溢着一种恶作剧得逞般的、带着几分顽劣和愉悦的笑容。
那双与自己认识的星截然不同的眼眸中,闪烁着淡淡的粉紫色光芒。
就在列车组众人的攻击即将命中白露和“星”的千钧一发之际,“星”不慌不忙地打了个响指。
啪!
一声轻响,仿佛某种规则被改写。
那所有呼啸而来的能量攻击瞬间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诡异地凝固在了半空中。
紧接着,它们就像被橡皮擦抹去的笔画一样,缓缓地、无声无息地消散成了最基本的光粒,仿佛从未存在过。
与此同时,三月七、瓦尔特等人眼中的恐怖幻象也如同潮水般褪去。
他们眼中的“白露惨死”的场景瞬间破碎,取而代之的是小龙女完好无损、正一脸惊慌和困惑地站在原地的真实景象。
“欸?我刚才……”三月七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安然无恙的白露,大{ 氿O肆刘棋捌+二把脑一时有些转不过弯。
“刚刚我们看到的都是假的。”丹恒的声音低沉而凝重,他紧握着击云,目光死死锁定对面的“星”,“如此真实的幻觉,还有那轻描淡写解除我们攻击的手段……绝非寻常。”
“哈哈,开个小玩笑而已。”“星”轻笑一声,仿佛刚才的一切真的只是一场无伤大雅的恶作剧,“如何?这样可以证明我没有恶意了吧?真想对你们不利,你们现在可没法站着说话了。”
星穹列车的众人沉默不语,正是因为这过于诡异和强大的手段,才让他们更加不安。
对方确实有能力在她们反应不过来之前就造成严重伤害,这种“手下留情”并不能带来多少安慰。
“哪有人开这种玩笑的!”三月七抱怨道,心有余悸,“这可一点都不好笑!”
“是吗?”“星”歪了歪头,脸上没有一丝歉意,反而像是想起了什么,对比之下竟生出几分“优越感”,“我倒觉得还好。比起祂们几个,我这已经算是非常温和的了。”
祂的语气十分自然,仿佛在陈述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脑海中大概闪过了吴用正在折腾「繁育」残骸、阿哈四处煽风点火的画面。
“祂们……几个?”星捕捉到了这个关键词,喃喃重复道,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
“对,祂们几个,”“星”肯定地点点头,语气轻松得像是在介绍旅游同伴,“算是我的同伴吧。唔……祂们现在,应该也在「罗浮」仙舟上‘游玩’……算是游玩吧。”
丹恒闻言,眉头紧紧皱起,眼眸中闪过一丝厉色:“你们对「罗浮」,到底有什么目的?”
即便这个“星”目前看似没有造成实质性伤害,但仅仅是“玩弄”情绪就已经让人极其反感,初次见面的印象可谓糟糕透顶。
然而,就这,对方还自称是“温和”的?
丹恒简直不敢想象,这个“星”口中那些更不“温和”的同伴,此刻正在仙舟这片土地上酝酿着怎样的混乱与危机,尤其是在星天演武仪典这个敏感而重要的时间节点。
“没什么目的,”“星”的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谈论天气,“我只是闲着无聊,到处逛逛。还有就是……”
祂的目光倏地转向真正的星,变得专注而直接,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意味:“特意来见你一面的。”
“只是……见我一次?”星被这直白的目光盯得有些发毛,不确定地重复道。
她实在想不出这个可能是同位体的自己见她能有什么“特意”之处。
“星”没有直接回答她的疑问,而是话锋一转,看似宽慰地说道:“至于我的同伴们,你们倒不必太过于担心。”
第一卷:第367章 瓦尔特:什么?他们已经去了幽囚狱?
“星”的脸上笑意盈盈,说出的话却让列车组众人心头一紧:“「罗浮」仙舟可谓人才济济,军纪严明。祂们啊,是因为准备攀爬建木和偷渡这两个‘严重’罪名,被秉公执法的云骑军给‘请’进幽囚狱当中了。”
瓦尔特·杨等人听得眼前一黑:这理由,骗鬼呢?!
就以眼前这个“星”展现出的、能轻易玩弄他们于股掌之间的实力,怎么可能被普通云骑军抓住?
祂口中的“同伴”,实力想必也只不会弱太多,会被抓进幽囚狱,百分之百是故意的!
这背后定然有着不可告人的阴谋!
一想到幽囚狱里关押着的那些危险存在,万一祂们在里面搞什么劫狱或者释放囚犯的勾当……瓦尔特顿时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不行,必须立刻将这个消息告知景元将军,让他早有防备。
但眼下,该如何处理这个明显是“麻烦源头”的“星”?
直接放任不管?以他们星穹列车的道德,既然遇上了就无法这么干。
而一起带走?他们的实力又明显不足,对方也不一定愿意啊!
就在瓦尔特飞速思考对策时,星似乎看穿了他的顾虑,主动上前一步,语气平静却坚定地说道:“杨叔,既然祂说是来找我的,那我就跟在祂身边吧。”
她的目光看向那个与自己一模一样的“星”,除了警惕,也带着几分难以抑制的好奇:“由我来‘看着’祂。刚好,我也对祂……挺感到好奇的。”
她一边说着,手下意识摸了摸腰间挂着的那个属于阿哈的面具。
瓦尔特注意到了这个小动作,心中微微一动。
也对,先不说对方看起来确实没有敌意,就算有,在欢愉星神阿哈的“关注”之下,那么星的生命安全或许确实有一定保障。
虽然可能会遭遇一些小小的“玩弄”,但能确保不死,就已经足够了。
他最终沉重地点了点头:“……行吧,那我们分头行动。务必小心,保持联系。”
“那我们也留下!”三月七立刻举手示意,“杨叔你去通知景元将军就好了!”
她是真的不想再跑来跑去,而且报信这种重要任务,交给最靠谱的瓦尔特一个人足够了。
丹恒等人也默默点头,表示会留下照应。
于是,瓦尔特·杨独自一人,再度急匆匆地赶往司辰宫。
留在原地的星,转向那个似笑非笑的“星”,尝试着沟通:“那个……‘星’,我这么称呼你可以吧?”
“嗯哼!”“星”不置可否地轻哼一声,算是默认了。
“需要我们带你逛逛「罗浮」吗?”星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自然,“对这里,我还是有些熟悉的。”
“星”没有回答,只是那双蕴含着无尽魅惑与深意的眼睛始终含着笑意,迈开步子,不紧不慢地跟上了星等人的步伐,仿佛一个对一切都充满兴致的观光客。
另一边,司辰宫。
瓦尔特步履匆匆的赶了过来,却发现不仅景元已经不在了,就连飞霄与怀炎也同样离开了。
不过,幸运的是,天舶司司舵驭空仍在处理事务。
见到瓦尔特去而复返且神色凝重,驭空迎上前问道:“瓦尔特先生,不知发生了何事,如此匆匆忙忙?”
瓦尔特缓了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稳:“我们发现了一些非常重要的消息,认为必须立刻告知景元将军。”
驭空闻言,略作思考便提议道:“将军与飞霄、怀炎两位将军一同前往幽囚狱视察了。若不介意,您可先将消息告知于我,待将军回来后我立刻传达。或者,您也可以在此稍候,等将军从幽囚狱回来。”
“什么?”瓦尔特心中猛地一惊,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他们已经前往了幽囚狱?!”
这未免太过巧合,难道将军们已经察觉到了什么?
亦或者说,“星”口中的同伴们的目标就是将军,来了个守株待兔?
驭空看到瓦尔特如此反应,秀眉微蹙:“难不成……您要告知的消息,与幽囚狱有关?”
她随即宽慰道:“不过毋须过分担心,此次是三位将军一同前往。纵有宵小之辈,也掀不起风浪。”
“三位将军……一同前往?”瓦尔特重复道,心中快速权衡。
三位将军,即是三位强大的令使。
这样的阵容,就算那个“星”的同伴们再怎么危险、有什么阴谋,在三位令使当面的情况下,想来也应该能……控制住局面吧?
这个想法让他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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