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女主角落难?我趁虚而入 第542节
“小圭!白银同学!你在家吗?”
她们敲了敲门,又按了按门铃。
等了许久,里面都毫无回应。
“不在家吗?可是她生病了,会去哪里呢?”
“说不定是去看医生了。”
“要不我们再等等看?”
其中一个好奇心比较重的女孩,悄悄地凑到了旁边的窗户边。
窗帘拉得很严实,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她将鼻子凑近窗户的缝隙,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动静。
突然,她闻到了一股味道。
一股从窗缝中,若有若无地飘散出来的、很奇怪的味道。
那味道很复杂。
有高级男士香水的味道,很淡,但极具侵略性。
还混杂着另一种……她也说不清楚的、带着一丝甜腻的、靡靡的气息。
那味道,让她的脸颊“腾”的一下就红了。
她像是被烫到了一样,连忙后退了好几步,心跳得飞快。
“怎么了,美雪?”朋友们奇怪地看着她。
“没、没什么……”她支支吾吾,脸颊发烫,不敢看朋友们的眼睛。
她隐约猜到了什么。
那种气息,她在姐姐偷偷藏起来的、那些不让她看的“大人”杂志的附赠香薰卡上,闻到过类似的味道。
但她不敢相信。
更不敢把自己的猜测说出来。
那个清冷、倔强、像冰山一样纯洁的白银圭……怎么可能会和这种味道联系在一起?
几个女孩又等了一会儿,见始终无人应答,最终只能怀着满腹的担忧与疑惑,怏怏地离开了。
……
与此同时。
藤原诚司旗下的那家金融公司,办公室内。
气氛,正前所未有地热烈,甚至可以说是沸腾。
所有员工,都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聚集在公司内部的电子公告栏前,看着上面刚刚贴出来的一份人事调动通知。
所有人的脸上,都带着如出一辙的错愕。
【人事任命通知】
任命:田中诚
原职位:信贷三部部长助理
新职位:藤原投资(新子公司)社长
本任命即日生效.
第319章 小早坂还想挣扎?(1/2)
——总裁办公室
整个办公室,在经历了长达半分钟的死寂后,瞬间炸开了锅!
“社、社长?!我没看错吧?那个田中,直接从部长助理,升到了新子公司的社长?”
“这……这是连升了多少级啊?坐火箭~也没这么快的吧!”
“田中诚?就是那个平时看起来有点小聪明,但业绩一直平平-无奇的家伙?”
“到底发生了什么?他给总裁挡子弹了吗?”
羡慕、嫉妒、不解、震撼……各种情绪在人群中蔓延.
直到一个消息灵通人士,压低了声音,说出了一句石破天惊的话。
“我听说……田中前天,给总裁的私人邮箱,递交了一份关于‘白银家’坏账的报告……”
这句话,如同一道闪电,瞬间劈开了所有人的迷雾。
白银家……
那个欠了一屁股债,儿子联系不上,只剩下一个漂亮女儿的家庭……
报告……
社长……
所有碎片,在众人脑海中,迅速地拼接在了一起,形成了一个朴实无华的真相。
原来如此。
原来……是这样。
整个办公室,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但这一次,每个人的眼神,都变了。
能力和业绩固然重要。
但是,能敏锐地嗅到主宰者的喜好,并且投其所好……才是真正的、一步登天的晋身之资!
……
……
冰冷的理石地板,映照出天花板上水晶吊灯的璀璨光芒。
光,太多了。
多到刺眼。
白银圭被两个穿着女仆装的女人,一左一右地“搀扶”着,走在这座她只在梦中幻想过的府邸里。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身体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轻飘飘的,踩在地上的每一步都感觉不真实。
从离开那间充满了屈辱气息的小公寓,到被塞进那辆隔音效果好到令人窒息的豪车,再到如今站在这里……一切都像一场荒诞的噩梦。
她的灵魂,似乎还遗留在那个昏暗的午后。
留在了那个男人用冰冷数字,将她所有希望和尊严彻底击碎的瞬间。
剩下的,只是一具会呼吸、会走路的躯壳。
“白银小姐,这边请。”
女仆的声音很恭敬,听不出任何情绪,像一台设定好程序的机器。
她被带进一间比她家整个客厅还要大的浴室。温暖的蒸汽扑面而来,带着一股她从未闻过的、清雅又奢靡的熏香。
女仆们没有多余的言语,动作专业而高效。
她们为她脱下那身已经变得凌乱不堪的秀知院制服。
她被按入温热的浴池中。
热水瞬间包裹了她冰冷的身体。
水的温度,恰到好处。
但这份温暖,却无法传递到她的心里。她的心,早已在几个小时前,就彻底冻结了。
女仆们用最顶级的精油和沐浴露,为她清洗着身体的每一寸肌肤。
她们的动作很轻柔,却又很机械。像是在擦拭一件刚刚入库的、昂贵的瓷器。
眼神里没有任何欲望或怜悯,只有绝对的专业。
白银圭全程没有反抗。
她像一具精致的人偶,任由她们摆布。
她只是睁着空洞的眼睛,看着浴室天花板上那盏过分华丽的灯。水珠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已经分不清是温热的洗澡水,还是冰冷的泪。
清洗结束。
她被用一张巨大而柔软的、仿佛能吸走所有水分的浴巾包裹住,带到了梳妆台前。
另一名女仆开始为她吹干头发,动作同样轻柔而标准。
镜子里,映出了一个陌生的少女。
脸颊苍白,嘴唇没有一丝血色。
那双曾经倔强的眸子,如今像是一潭死水。
真丑。
她在心里,麻木地想。
衣架上,挂着一套为她准备好的新衣服。
不是什么华丽的礼服,只是一件款式最简单的白色棉质连衣裙。裙子的料子很好,柔软亲肤,除此之外,再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
纯洁得,像一张白纸。
也像,为祭品准备的殓服。
她任由女仆将这条裙子套在身上。
尺寸完美,甚至连袖口的松紧度都恰到好处,仿佛这件衣服从诞生之初,就是为了等待她的到来。
“白银小姐,这边请。”
没有给她任何喘息或思考的时间,女仆的声音再次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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