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失格 第164节
“陛下好看,我爱看。”陆言沉笑着回道。
女帝轻哼一声,显然不想在这乾元金殿内说什么调情的话语。
毕竟蘅姐可是在闭关之前,叮嘱过莫要同她的徒儿做一些过分事情。
女帝径自朝着殿外走去,经过陆言沉身边时,轻声说了一句,“走了。”
两人一前一后,从侧门走出乾元殿。
殿外御道上,停着一辆华贵典雅的马车。
陆言沉看到女官唐飞绫从车前跳了下来,躬身行礼道:
“公子,一切妥当。”
女帝微微颔首,走到车前。
等等,你们这么熟练的样子,好像经常做这种微服出访的事?等等,我们为何要坐马车,离歌你不是大乘境修士?陆言沉无声吐槽着。
他要是有大乘境修为,一步落下早就是斗牛坡了,哪里用得着马车这种移速缓慢的工具。
马车前,唐飞绫躬身掀帘,动作利落。
女帝抬步上车,玄色长袍掠过车辕,一段裙边在晨光中稍纵即逝。
陆言沉很自然地跟了上去。
然后就被唐飞绫直接拦住:
“陆言沉!陛下需一人……”
“让他上来。”车厢内传来女帝平淡的嗓音,听不出情绪。
唐飞绫拦住陆言沉的手臂僵在半空,以为自己听错了。
几息之后,唐飞绫眼神情绪莫名奇怪,缓缓放下手臂,退开了半步。
陆言沉对她回以礼貌微笑,掀帘进了车厢,不忘顺手拉掉车帘。
哗啦一声,车帘应声垂落,将唐飞绫那张震惊未褪的脸蛋彻底隔在了外面。
车厢内空间不大。
陆言沉与女帝对坐,中间只隔着一张固定的小几。
竹帘低垂,晨光透过缝隙,投来细缕斑驳的柔光。
女帝闭目养神。
陆言沉则是盯着晨曦下的女帝看。
直到马车出了皇城,陆言沉感受到仙女娘娘回到了人身洞府,先是疑惑了一番他与女帝的关系,是否有些过于亲密,随后简单说了斗牛坡的情况。
陆言沉安静听完,很想对仙女娘娘说一句,留在斗牛坡就好,回来找他作甚。
今日天未亮时,他便打发仙女娘娘独自去了叫天城斗牛坡,让她护卫凌熙芳片刻。
不曾想,仙女娘娘真的护卫了“片刻”。
陆言沉无话可说,正担心着会不会给仙女娘娘发觉什么不对的情况时,女帝忽然睁开了凤眸,看了他一眼,然后微微坐直身子,弯下了纤细腰肢……
伸出玉手,轻巧解开了左边短靴的系带。
陆言沉心说不妙,视线逐渐移不开了。
女帝解的很慢,白皙纤长的手指在玄色系带间穿梭,动作行云流水般好看。
不多时,女帝将左靴解开,脱了下来,移开两人之间的案几,轻轻放在陆言沉的身前。
然后是右靴。
两只玄色短靴并排搁着,靴口还残留着些许泛着暖香的热气。
紧接着,女帝开始解下了脚上的罗袜。
和陆言沉一样,仙女娘娘瞪大了眼眸。
不同的是,陆言沉此时后悔登上了马车,仙女娘娘则是既惊且诧。
女帝脚上穿着的罗袜,色泽近乎透明,质地极薄,裹着玲珑玉足。
她一层层褪下,动作依旧不急不缓,好似在做着一件最是寻常不过的事。
罗袜褪尽,一双玉足便完全裸露了出来。
陆言沉目不斜视。
略显昏暗的车厢内,这双神品玉足白得晃眼,足形又是极美的,足弓纤巧,足趾如玉笋般并拢,趾尖泛着淡淡的,诱人的粉。
许是刚脱下靴袜,足背上还留着浅浅的勒痕,脚心处微微泛红。
女帝将褪下的罗袜叠好,搁在靴子口上面。
然后抬起凤眸,看向陆言沉,一双玉足递到了他的腿上,抵住他的腹部:
“给朕按一按。”
“走了这段路,有些酸。”
瞧见陆言沉果然极为克制地压抑着呼吸,女帝凤眸深处略过一丝笑意,唇角微不可见翘起。
第220章 朕才是大妇!
果然。
女帝凤眸不着痕迹扫了陆言沉一眼,双脚抵在他小腹前。
即使隔着神气与衣料,都能感受到陆言沉人身之内起伏不定的燥热。
于是足趾在他腹部故意蜷了蜷,弄得衣衫略有些凌乱,陆言沉的呼吸渐渐有了几分急促。
女帝唇角微微翘起几分,果然如她所想。
之前在皇宫乾元殿内,她就发现陆言沉的眼神很奇怪。
丝毫没有注意到她穿着的这件玄黑袍裙,更没有注意到袍裙内里,是他师尊陆瑜蘅亲手勾画出的“静心”、“敛息”两道独特符阵。
若是对蘅姐气息极为熟悉的人,绝无可能毫无感应。
可陆言沉偏偏没发现。
女帝便留了心,这才发觉陆言沉的注意之处,始终都落在她这双刚换上不久的玄色短靴上。
从她转身,到走近,再到殿外御道登车,陆言沉的视线总若有若无地垂落,追着她的步履移动。
更早之前,还在御书房的时候。
女帝就曾不时察觉到陆言沉盯着她的眼神里,藏着某些极为专注的凝视。
起初女帝以为是她赤足的习惯,在陆言沉眼中是放浪失仪的举动,故而他用时时用目光注视,无声来规劝。
后来女帝发现自己想多了。
这人就是单纯的心存古怪喜好。
就像她年少时候,曾在剑碑林藏书阁内翻阅读过的一本前朝杂记。
上面写道,世上之人,癖好万千。
有人爱玉,有人嗜剑,有人痴迷书画,更有甚者,如史书上刺客列传第一人,平生不爱金银美人,唯独喜好收集女子的一双纤纤素手。
当时女帝读完只觉惊奇。
这段时日接连战败了数十次,女帝发奋苦读山上女修所撰的合欢密录,也就是在昨夜,看到一段解开她心头疑惑的文字。
原来世间男子所好,未必尽在女子的容貌身段。
有人慕手,有人钟情于女子垂眸时的一段玉颈,有人痴迷于女子低语时白嫩耳垂的颤动。
女帝读完之后,便想着在今日换下衮服龙袍,穿上靴袜裙袍,试探陆言沉一番。
结果可真是……一言难尽。
女帝心头泛起些许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应该如何去说的情绪。
也许是证实猜想之后的心满意足?
还是发觉真相之后的恍然大悟?
又或者是对于自身浅薄无知的羞恼?
不过今日之事,最为关键的是,至少证明了当初在暮春诗会上,陆言沉所作的那首“仙子采香垂珮缨”里面的仙子,不是特指蘅姐了。
如果陆言沉对他师尊,对蘅姐心中当真心存不合伦理的绮念,断不可能察觉不到蘅姐留下的剑气符阵。
没想到,竟然是这种的结果……女帝凤眸微微眯起,暂且不去思虑蘅姐之事,转而开始思量起这段时日以来,她一直战败的原因。
大概就是她最为薄弱的一面,多次因此战败的身体部位,竟然是陆言沉极为喜欢的地方?
战败,果然非她之过!
女帝心思回转,再一次淡淡看了眼陆言沉目光凝聚的地方。
先是泛着温润玉光的足背,随后是纤细脚踝,再然后就是在白皙肌肤映衬之下,有些晃眼的粉红足心。
“怎么,还要朕再说几遍?”女帝忽然出声问道。
现如今没心思搭理这个女帝,陆言沉深深吸了口气,“看着”人身洞府内满眼惊诧不解,都有些惊恐的仙女娘娘,想要开口解释的时候,车厢对坐的女帝突然冷笑一声:
“别以为朕不知道你的打算。”
这话还没说完,陆言沉就看见女帝的玉足倏地收了回去,向后缩藏在了玄色裙袍之内。
袍内裙边垂落,将那双神品玉足遮掩起来。
还好……陆言沉嘴角微动,虽然不知道离歌这女人胡思乱想着什么,但总归没有什么出格的举动,向仙女娘娘解释也轻松许多。
可就在这时,正经端坐的女帝看着他这副“松了口气”的模样,凤眸内闪过些许兴奋与笑意。
不再是用脚,而是伸过来一只纤嫩玉手。
那只方才叠过罗袜,解开过短皮靴的右手,自袖口外向陆言沉探来。
手指纤长而匀称,指甲修剪得圆润而干净。
女帝凤眸直勾勾盯着陆言沉,想要看清楚他的神色变化,素手则是搭在他身前,隔着毫无作用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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