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失格 第123节

第162章 仙女娘娘：你竟是为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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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论道！仙女娘娘要抱抱

　　仙女娘娘被这话说得心中又好气又好笑。

　　因为担心她堕落入了小道，为此特地来轻薄她一番？

　　这人真是……仙女娘娘轻轻吸了口气，丰盈饱满的胸脯略微起伏着，冷着嗓音问道：

　　“敢问你如今修为境界如何！”

　　陆言沉微微正色，目光清澈地迎上仙女娘娘审视不悦的眼神：

　　“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娘娘何必单以修为境界断言事之真伪。”

　　仙女娘娘一怔，眯着美眸打量陆言沉几下，默默重复一遍“闻道有先后”，缓了几分语气说道：“那你且说说看。”

　　何为闻道有先后！她在心里无声补上一句。

　　陆言沉本是随口一说，打消这个小仙女的“疑虑”，不曾想她偏偏追问下去，索性想了想说道：

　　“《道经》有云：大道无情，运行日月；大道无名，长养万物。娘娘修道三百余年，向道之心坚刚不可夺志，更是在山神庙下苦苦参悟太上忘情数百年，可修为境界迟迟无法突破陆地神仙境界，这不就是说明也许娘娘执意追求的道路，有可能是一条小道？”

　　仙女娘娘倏然沉默下来，微微抿起唇瓣，又听陆言沉继续说道：

　　“忘情之道，需先有情；娘娘从未经历过爱憎别离，没有体会过七情六欲，没有入红尘历练，谈何忘却？”

　　“再者太上忘情，并非是要视人之七情六欲为孽障业火，忘却之意并非遗忘，而是包容允纳人之情欲，包容世间万物却不为任何人事所困，用《道经》上道祖的话来说，那便是万物恃之而生而不辞，衣养万物而不为主，用我师尊陆瑜蘅的话来说，娘娘未曾入世，又如何谈得上出世？”

　　见到仙女娘娘彻底沉默下来，却是悄悄端正了身子，摆出学塾稚童启蒙的样子，陆言沉侃侃而谈，从《道经》说到《南华真经》，大有一番坐而论道的姿态。

　　感觉说得差不多了，陆言沉停下话语。

　　再继续说下去，说不定他就要扯起三教合一的路数了。

　　到时候他自是无所谓，作为合格而又优秀的接班人，一切皆是如过眼浮云；不过对于某个小仙女来说，只怕道心就要崩坏了。

　　仙女娘娘听了半晌，定定盯着陆言沉看，见他停下，轻着嗓音问道：

　　“说完了？”

　　陆言沉眉梢微挑，小仙女的嗓音听不出喜怒，美艳艳脸蛋上的红晕已然褪去，只余下玉润白皙光泽，丝毫没有听闻他“传道”言语的惊诧与震撼。

　　“依你之见，太上忘情需先历经情劫，体悟红尘，方能超脱？故而你方才之举，非是孟浪轻薄，反倒是助我堪破道障的‘机缘’了？”仙女娘娘唇瓣微启，神色认认真真，将他当成了同辈练气士，论道似的摇了摇头：

　　“陆言沉，我辈练气士修道，道当在世间万物，又何须执着于男女之欲？执着于‘必须先有情才能忘情’，与执着于‘必须忘情’本身，这何尝不是另一种执妄呢？”

　　和我玩诡辩是吧？陆言沉正要开口，就看见仙女娘娘伸出了纤细玉指，轻轻点了一下两人之间的储物袋，将书籍道本放回其内，袋子也推给了他，嗓音冷冷淡淡说道：

　　“至于这些，有心了。旧事如云如烟，我云水观已逝，谢寒贞亦非当年人。睹物思旧，是人之常情，但于修道之人，过往种种，无论是恩是情，是道庭昌盛还是身死道消，皆应视为修行路上的风景，过去，就该放下。”

　　陆言沉看着被小仙女推回来的储物袋，然后抬眼看着故作冷清的美艳女子，身体前倾少许，轻声说道：

　　“娘娘，你是在逃避本心啊。”

　　仙女娘娘黛眉微蹙，不解又好笑反问：“逃避？”

　　“你说‘过去，就该放下’，”陆言沉直视着仙女娘娘的水润美眸，缓缓说道：

　　“可真正的放下，是物来则应，过去不留；是这储物袋放在这里，你看或者不看，心都波澜不惊。”

　　仙女娘娘睫毛微颤，娇躯下意识紧绷起来。

　　不是因为听见陆言沉这话。

　　而是感受到这人竟然、竟然趁着她手指没有收回，手掌覆上了她的手背……

　　一股难以言说的战栗感便如清风，便如水流，只一瞬间窜遍她的全身各处。

　　她本就是魂体，感知比肉身要更加敏锐。

　　独属于陆言沉的温热触感，让她脑海空白了一片。

　　三百年来，她从未与男子有过任何肌肤之亲。

　　却一次接着一次，被这家伙轻薄，被这家伙弄得不知所措。

　　这人，真真可恶！

　　仙女娘娘脸蛋红艳一片，咬着唇瓣，本想叫他拿开手，只是听见这人正气凛然问道：

　　“娘娘，你却是急于将它推开，我不明白。”

　　“这究竟是‘放下’，还是说，娘娘不敢拿起？”

　　“你！”仙女娘娘美眸睁大，看着陆言沉双手握着她的手掌，仿佛视作珍宝似的，听他笑着又问道：

　　“娘娘若是觉得我说的不对，大可自行验证一二。”

　　“拥抱我，自知本心如何。”

　　“验、验证，拥抱你？！”仙女娘娘被这突如其来的直白话语惊得心头一颤，有些茫然不知所措，慌乱说道：

　　“怎、怎能用这种手段验证本心，真是，真是可笑！”

　　她想抽回手。

　　可那只被陆言沉握住的手，竟然连带着她的身子，都逐渐没了力气。

　　“你，你放手！”仙女娘娘先前装模做样的清冽嗓音此时荡然无存，带着明显的颤音，可落在陆言沉耳中，听着更像是小女子的娇嗔羞恼。

　　看见仙女娘娘美艳脸蛋几乎红得要滴出血来，白皙如玉的脖颈都染上了霞彩绯红，陆言沉再度加重了力道，继续拉近两人的距离：

　　“娘娘不敢了？”

　　仙女娘娘感触到陆言沉将她试图收回的手拽了过去，指尖甚至在她的手心，轻轻划拨了一下。

　　这细微的动作，远比之前的触摸更为要命致命。

　　好似有什么箭矢，怦然一下射中了心尖儿。

　　“谁不敢？！”仙女娘娘话刚说出口便有些后悔。

　　怎么能顺着他的话来呢！

　　看着小仙女明明羞恼万分却又强撑镇定的娇羞模样，陆言沉低缓着嗓音说道：“那就验证本心如何。”

　　话音未落，陆言沉轻轻抱住了仙女娘娘丰腴温润的娇躯。

　　两团丰盈挺拔的山峦撞向了胸口。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仙女娘娘美眸圆睁，心脏跳如小鹿撞树，久久没有其他反应。

　　三百年来的修道，三百年来困守一地，三百年来始终独自一人，早已习惯了一个人，可在这一瞬间，她忽然感受到了一种从未感受过的异样温暖。

　　大概是男子的心跳声，透过她单薄的魂体衣裙传来，一声接着一声，在她的心湖之上，激荡起一圈又一圈涟漪。

　　独属于陆言沉的气息，混杂着一种连她都不知道如何形容的味道，强势侵占了她的所有。

　　占据了她的全部。

　　仙女娘娘的脑子彻底空白了。

第164章 暮春诗会

　　独属于男子的气息，与她自身的幽香交织混杂在了一块。

　　于是形成了一种让人无比心慌意乱的气氛。

　　仙女娘娘娇躯僵硬地靠在陆言沉怀里。

　　一双手还保持着半推半就的姿势，轻轻抵在他的胸前。

　　想要推开却使不上一丝力气。

　　眼角余光下移，瞄见这人环在她腰肢处的手臂，不轻不重的。

　　若只是如此也就算了，可自己胸前两团丰盈鼓胀，此时此刻被这家伙挤压得团扁，传来一种极为羞耻的酥麻感觉。

　　“你，你先放开……”

　　仙女娘娘耳根红透，雪白脖颈都泛起了淡淡的绯粉色，发热发烫的脸蛋让她感觉自己都要烧起来了。

　　陆言沉低垂视线，看着怀中柔软的丰腴娇躯，不觉收紧了手臂，将她更紧地抱在怀里，靠近仙女娘娘的耳畔，轻声吐息道：

　　“娘娘，我找到能让你重塑肉身的办法了。”

　　仙女娘娘欲哭无泪，双颊艳若晚霞，樱唇微微张开道：“你，你先放开，再说话。”

　　这个时候，她忽然觉得，如果两人只是拥抱在了一块，似乎、也许还是不错的……

　　谁知道还能这样，还能这样对她说话！

　　身前男子呼出的气息灼热滚烫，让仙女娘娘娇躯霍然绷紧，“快放开，不然、不然我要生气了。”

　　察觉到小仙女似乎真要动了气，有了动手的打算，陆言沉只好松开了臂膀，起身离开床榻，用重塑肉身的话题转移她的注意：

　　“我从潜藏在帝都内的妖族手里，得到了一幅画卷，画中小天地很有可能是一座洞天福地，那座小天地内不出意外，应该是孕育出了一方器灵。”

　　“这与我有何关系？与你所言重塑肉身又有何关系？”仙女娘娘咬着唇瓣，尽可能不让自己的吐息喷在这人的胸前，免得发生一些难以预想的事情。

　　……陆言沉不明白这个小仙女平日里都在修行什么。

　　洞天福地内的器灵，多是由小天地内气运精华凝结，得天地造化而生出神智。

　　而这份气运精华，正是超品丹药炼制所需的药引。

　　陆言沉想了想，简单说道：“器灵死后会留下所谓的‘先天本炁’，这东西可以给娘娘炼制重塑肉身的丹药。”

　　仙女娘娘瞪大美眸，忍不住追问道：“当真？”

　　陆言沉轻轻颔首。

　　竟然是真的？仙女娘娘忍不住打量了他几眼。

　　见他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仙女娘娘按下心头的羞恼，默默侧过了视线，忽然间有些不知该用什么样的态度来对待他，思来想去最终化作一声幽幽叹息，神色复杂又茫然，轻轻道了声谢。

　　陆言沉想着要是这时候戳破仙女娘娘的小羞怯，这女人会不会直接羞得动人打人。

　　寻了个借口走出房屋，留着小仙女一条魂“独守空闺”，要求玄鉴司武夫寻来的古云水观旧书依旧留在她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