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虚无开始的穹的穿越人生 第53节
第一卷 : 第一百零一章:符玄苏醒
“伙伴,不把那个坏蛋解决掉吗?不然的话到时候她要是污蔑我们对符玄太卜动手动脚,那景元将军会不会又怀疑我们,甚至可能迫害我们啊?”
迷迷有些担心的冒了出来,她觉得到时候如果要跟仙舟罗浮正式开战的话,那自己展开固有结界,通过取回的部分记忆权柄,给罗浮施加冻结的同时,再重现此世之恶的精神污染,能够确保即便在巡猎令使的干涉之下,也能够在那极短的时间之内,让仙舟罗浮之上的50%左右的生命癫狂混乱而死。
而幸存的另外50%生命,估摸着也会有一部分因为精神带来的污染,估摸着会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内受到各种精神病的困扰。
可迷迷觉得这样做太极端了,所以想着要不要跟伙伴说一说不要选这种极端的路线。
“放心吧,丹枢不会选择当面便诬陷我们,那只会显得过于急迫,还将传闻中的神策将军当傻子耍,她现在一定是将自己的手尾都清扫干净,然后被叫过来进行诊断时,一定会平静的表示,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而在那之后,她一定会想方设法,乃至于凭空捏造一些我们可疑的地方,然后将这些东西交给景元,并表示我们的治疗也很有问题,但她也绝对不能够表现出一副认定了我们就有问题的样子,而是要用一副不确定,可疑,怀疑,不好说的态度。
要欺骗一个聪明人,就要用各种错误的信息去误导那个聪明人,让他自己去思考,让他自己去猜想,让他自己去调查,最后让他自己去怀疑。
聪明人最会欺骗自己,最会相信自己的判断不会有错,特别是一个一直以来被人称为神策,被人冠以算无遗漏之名的聪明人。
而这些日子以来,丹枢一直认为自己将这样一个聪明人耍的团团转,让他忙得不可开交,焦头烂额,所以也便信心满满的认为自己可能会成功。
至于事情究竟会不会像她想的那样,我也不清楚了,毕竟我不是躺在床上正在睡觉的太卜,能掐会算。”
“那按照同伴的说法,我们岂不是后面必定要跟仙舟发生战斗?”
“无所谓,我从未打算过在仙舟久住,也从未对仙舟的任何一个人投入什么重要的情感,若不欢迎我离开便是,若要与我敌对,那战便是。”
“那伙伴,我们要不要待会儿直接当着景元将军的面揭发丹枢?”
“可以,但丹枢应该也会预料的这种可能,已经做好了应对的手段,甚至可能连自己的不在场证明都有,更何况我也懒得费心神去跟她争辩什么。”
穹那一副无所谓的态度,让迷迷无奈的摊了摊手,自己的伙伴总是这么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呢,要不是喜欢记录故事,恐怕会更加咸鱼。
等到外面那些被迷晕的云骑军醒来之后,便立刻慌忙了起来,有的人闯进病房内,即便没有发现什么明显的问题,也依然紧张的站在原地,而有的人则是立刻赶往了神策府去通知景元。
即便现在已经是深夜了,景元也依然没有入睡,而是静静的坐在自己的案牍之前,他好似是在思考着什么,又好似是在等待着什么消息。
“将军!”
彦卿跑了进来,身边还跟着几位云骑军。
“就在刚刚,负责看护太卜大人的云骑军不论是明处还是暗处的,都声称自己在一定时间之内失去了意识。
将军,我们现在是不是应该立刻将那个人逮捕起来?”
景元顿时摆出一副郑重的表情,站起身来说道:“彦卿,随我一起前往丹鼎司查明此事。”
穹看了眼将自己围住的云骑军以及缓步走来的景元和彦卿,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继续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翻着书。
景元看了一眼躺在床上,面色已经恢复正常,呼吸平稳的符玄。
气氛一时之间有些沉默,随后丹枢走了进来,检查了一下之后,说道:“太卜大人无碍。”
那些负责看守的云骑军们顿时松了一口气,生怕因为自己等人的失职,而让太卜大人受到了什么损伤。
“穹先生,符卿的状况怎么样了?”
“早上的时候都能醒来,我给她多准备了几份甜点,到时候吃下去就差不多了。”
“如此便好,这是答应给先生的报酬,记录了仙舟一些比较隐秘的故事和过往。”
“好的,那我先告辞了。”
“请便。”
景元脸上带着得体礼貌的微笑,送别了穹之后,他让在场的人都到外面,夜晚剩余的时间就由他来守夜。
等到人都离开之后,景元看着符玄说道:“符卿,你究竟看到了什么?”
符玄睁开了眼,她看着微笑着注视着自己的景元,说道:“你什么时候发现我醒了?”
“我猜的。”
“你!”
“哈哈!符卿看来恢复的不错,现在都有生气的力气了,”景元笑着说完之后,面色严肃的说道,“丹鼎司已经出现了很严重的问题。”
“本座醒来的时间也不久,发生什么情况了?”
“在你昏迷之后,我将你送到了丹鼎司,并安排了云骑军在明处和暗处保护,还请来了穹先生为你治疗。而好巧不巧的是,就在不久前,我安排的那些云骑军都陷入了昏迷之中,失去了一段时间的意识。”
“就因为这件事情,你认为丹鼎司出现了问题?”
“是的,或许是幕后之人觉得这些日子以来,我一直忙得焦头烂额,便看轻了我这位神策将军的名号,认为只是这种程度的破绽,哪怕我有所怀疑,也不会怀疑到整个丹鼎司。”
“而且,他们想嫁祸穹先生的意图也未免有些过于明显了,莫不是忘了,这位先生是行走于记忆命途上的行者?若是这先生要有什么意图,可不需要让云骑军大量的昏迷,他完全可以光明正大的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而不会让任何人察觉。”
“不过也是,若是他们真的聪明,又怎么会去追逐,那所谓的长生,那所谓的丰饶。”
景元摇着头,随后对躺在床上的符玄说道:“符卿,现在的身体感觉怎么样?”
“已经好很多了,估摸着真的会像那个家伙说的一样,明天早上就能恢复好……真是让人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啊,如此可怕的精神损伤,竟然只需要一晚上就能够痊愈。”
“那这就又要回到那个话题了,你到底在穷观阵里看到了什么?为何会落入到这种情况?”
“……我记不太清了,只记得自己当时整个人的道德观念,处事方法,自我认知和社会常识都遭到了异化和篡改,若不是最后好像受到了什么帮助,脱离了那种状况,并抹去了大部分的记忆,我恐怕已经坠入魔阴了。”
“唉!这就难办了,要是没办法查清楚那孩子的情况,别说咱们罗浮的持明族了,就连整个仙舟的持明族恐怕都要唯我是问了。”
景元又露出了十分无奈和烦恼的样子,关于处理药王秘传和星核,他都胸有成竹,但那个突然冒出来的新生持民族婴儿,他是真的没有办法。
第一卷 : 第一百零二章:景元:不对!
“涛然!这件事情难道真的跟你没关系吗?那孩子的父亲怎么失踪的,其他人不知道,但我们可知道!”
“我已经强调过很多遍了!这件事情我也没有头绪!而且我的实验你们一直都知道的,有什么结果和进展你们也了如指掌,如果真的研究出了什么,你觉得我像是那种会自己藏着掖着的人吗!这种事关整个持明族的事情,我要藏着干什么!
现如今唯一成功的那个孤品,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在哪里!我要真能成功复制出来了,你们怎么可能不知道?”
“我们已经跟地衡司那边一起比对过罗浮的DNA库了,没有找到母系的基因图谱。”
“发布的悬赏到至今为止,也只有一些模棱两可的消息,根本没有一个准确的,这样下去只会伴随着时间的不断推移而丧失掉所有的线索。”
“流光忆庭的人呢?!这种牵扯到一个种族的兴衰,乃至于事关已经消失掉的不朽的记忆,他们怎么可能会错过?这些忆者人呢?”
“不知道,迄今为止,在这方面没有任何的消息,不过罗浮内最近倒是有一个行走在记忆命途之上的行者,据说还是个能将情感用于做菜的厨子。”
“一个厨子,靠谱吗?”
“你觉得走在命途之上,有点本事的命途行者,哪个是正常的?”
“……好吧,那这厨子有什么身份背景吗?如果只是稍微有些本事的命途行者,能否在知晓了我们该知道的一切之后进行灭口?”
“不太行,他在太卜司那边关系很不错,甚至现在估计还在丹鼎司那边治疗太卜,虽然有传言说他跟将军的关系有些微妙,但现如今把他灭口实在是不太行。”
“那就用正规的邀请方式,给予报酬,让他来查看一下这孩子的来历吧。”
“那么下一个,现在持明族可能已经出现了新的希望,还要跟药王秘传的人接触下去吗?或者说要不要直接找将军说清楚?”
“现在还太武断了,先想办法找到这个孩子的具体情况再说吧,若发生在这孩子身上的奇迹是可以复制的,那么药王秘传那边便没有了价值,我们需要彻底与那边做个切割。”
“这件事情我主导的最多,各方面都有我的痕迹,而且实验基本都是由我主导的,如果持明族真的迎来了明天,那就由我带领所有的罪孽和黑暗去死吧。”
“……涛然,这么多年你也辛苦了。”
……
穹看着在自己面前陪笑着的景元,没有多说什么,侧身让出了空位,让对方走进房屋之中后关上了门。
“穹先生,我再次为我之前的一些不当言论和没由来的质疑和怀疑表示歉意。”
“嗯。”
“好吧,我这里是隐秘的找上门来,是想要了解昨天晚上究竟出了什么状况?不知道穹先生需要我付出什么才愿意告诉我?”
说着,景元将手中的各种资料文件平放在了桌子之上,那里面有着各种资料,都是各种边边角角的东西,但却偏偏足以将穹引向了一个值得被怀疑的境地。
“穹先生,这些资料的来源虽然有一定的遮掩,但可以确定的是,基本上都来自于丹鼎司,先生难道是招惹到了丹鼎司吗?还是说与持明族有了矛盾?”
穹略微的扫了一眼那些资料文件之后点了点头,他已经知道了丹枢的态度了。
然后,穹就把丹枢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在讲述完之后,还对面前的景元说道:“包括昨天晚上的事情也是她动的手,只不过被我拦下来了,我所说的话信与不信取决于你,我也没有什么证据,也不会与你辩论,接下去该怎么做?你自己考虑吧。”
景元皱着眉头坐在那里,他思考了好一阵之后才叹了口气,在知晓了那特殊的蕴含着持明髓的丹药之后,在知晓药王秘传的大本营是丹鼎司之后,他已经知道了这背后究竟还有哪方的影子,只是关于星核方面的消息,此刻却是一点头绪也没有。
那些家伙费尽心思的将星核运进到罗浮之内,一定是有什么原因,毕竟他们虽然可以借助星核引起一时的骚动,但那终究只是让罗浮受到一些动荡,不会造成什么巨大的损失并且也会因此彻底暴露自己的存在。
这些躲藏在暗处的阴暗家伙们绝对不可能这么简单的就把自己暴露出来,他们一定是做好了将整个罗浮仙舟摧毁的准备才逐渐暴露出自己的,而星核一定是其中的重点。
“感谢先生的告知,不过在临别之前,我倒还有个问题想要请问一下。”
景元看着面前这个感情可能比较淡薄,脸上也没什么表情的年轻人说道:“事实上,我之所以对先生一直充满着某种戒备和试探心理,是因为我总是隐隐察觉到先生的身上有一种让我都有些不安的危险感,虽然很淡薄,但确实存在着,所以我才一直有防备,先生应该不只是一个单纯的记忆命途的行者吧?”
“嗯,我还有虚无,终末,丰饶,均衡四个命途的力量。”
景元的脸上没有了笑容。
他看着面前这个虽然情感比较淡薄,但不管从各方面来看,表现的都跟正常人一样的青年。
“而且从某种意义上来讲,我算得上是从虚无里面爬出来的,究竟归类于血罪灵,还是说自灭者,我自己都不太确定。”
“嗯?景元将军,你怎么流汗了?”
“啊!那个,我还有公务要忙,不方便继续聊下去了,关于之后的赔礼,还有告知情报的报酬后面会一一送到,里面有很多的常人所不知道的往事,还有一些出自于流光忆庭的光锥,另外,若是之后仙舟之上有什么难处,请先生一定要来找景元。
拜托了,这也算是我对过往所做之事的道歉,若是遇到麻烦,请一定要来找我。”
说完之后,景元便头也不回的快速离开了,走的时候还忍不住的擦了擦额角流露出来的汗水。
一个走在虚无命途上的人,其实并不可怕。
但一个亲口说自己从虚无里面爬出来,并且还拥有五条命途,平常表现的时候跟普通人一样的命途行者……
景元感觉比星核更大的危险出现了。
第一卷 : 第一百零三章:星穹列车到来
“将军,你的身体出什么问题了吗?怎么喝个水手都在抖个不停?”
精神状态已经恢复的差不多的符玄来到了神策府,看着在那边呆坐在自己的主位上面手里拿着茶杯还在抖个不停的景元就有些困惑。
景元的脸上勉强撑出了笑容说道:“符卿,你觉得一个虚无命途的行者可怕吗?”
“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了?”符玄虽然有些不明白,但也还是回答道,“走在这条道路上的命途行者,不一定强大,但绝对一个比一个麻烦。”
“那一个为人处事上不管怎么看都跟正常人没什么区别的虚无命途行者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