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虚无开始的穹的穿越人生 第38节
由柳条所编织的巨大人形拔地而起,抓住了正准备接着释放宝具的亚瑟王将她塞入了自己的体内,随后整个身体开始熊熊燃烧。
而那熊熊燃烧的柳条人却并没有束缚住亚瑟王多久,漆黑的魔力风暴直接撕碎了一切,亚瑟王毫发无损的站在原地,甚至就连头发都没有任何的损伤。
“圣杯带来的提升实在是过大了,这种情况下恐怕很难获胜。”
库丘林沉声说道,而一旁的奥尔加玛丽面色更加的焦急。
“就连你的宝具都没有造成可观的伤害!这也太犯规了吧,我们究竟该怎么赢这种敌人!”
除非……
库丘林心中想着,随后将视线看向了一直在场外看戏的穹,眼角不由得微微一抽,这个降临者动用了自己奇怪的能力,让他自身和他身边飘着的那个不知道什么玩意儿的粉色动物的存在感特别低下,所以很难被注意到。
而从柳条人中撕裂而出的亚瑟王却并没有再一次发动攻击,而是看着警惕的挡在自己面前的佐佐木小次郎和跪倒在地上一直在喘气的玛修。
“只有这种程度吗?迦勒底?凭借你们的实力,想要战胜我是不可能的,除非你们能让assassin加入战斗。”
“assassin?”
在场的众人都是一愣,难道说在这座城市里还藏着一位暗杀者,并且这位暗杀者能够威胁到亚瑟王?
“亚瑟王,看来对于那场圣杯战争,你一直耿耿于怀啊。”
穹撤去了虚无的遮蔽,走到了战场之中,他看着直视着自己的亚瑟王说道:“即便那场圣杯战争,你获得了胜利,那个圣杯也无法实现你的愿望,这你应该知道,毕竟这座城市之所以会变成这样,应该是你动用了此世之恶吧。”
“一码归一码,你动用暗杀的手段,让我直接退出了那场战争,还有吞噬掉兰斯洛特卿的存在,因此,我想与你打一场,你一直都说自己只是擅长暗杀的暗杀者,但我觉得你的正面战斗水平一定不弱。”
“什么情况?”
奥尔加玛丽一脸问号的看着亚瑟王和穹。
“我知道了,如果不战胜你,迦勒底的故事确实会在现在到此为止,对于他们的故事,我还想看到更多,所以我们再一次成为敌人了。”
穹身上的魔术礼装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那件永恒不变的黑色风衣。
而同时,漆黑的污泥自阴影之中蠕动而出,它们汇聚在一起,形成了一把长剑落于穹的手心。
“不拿出自己的武器吗?”
“没有必要。”
穹实话实说,那把矛盾螺旋,现在还没有到它出鞘的时候,那是在面临确实威胁到自己生命的敌人时才可以出鞘的武器。
“看来我被小看了。”
话音一落,漆黑色的魔力洪流再一次汹涌奔赴而来,亚瑟王竟然直接零帧起手。
而那汹涌的魔力洪流冲刷在穹的身上,却好像是遇到了这世间最顽固的礁石一般,汹涌澎湃的能量,无法撼动分毫。
穹沉默的向着前方走去,漆黑色的魔力洪流一次又一次的冲刷而来,就如同海面上卷起的巨浪。
但这巨浪却无法将这看似弱小却无比坚固的磐石冲碎。
“真够犯规的,能量类型的攻击对这家伙的作用微小到一种夸张的程度了!”
库丘林一眼便看出了问题,嘴角抽搐的说着。
而连续释放了十几次宝具,在确定没有办法对穹造成什么效果之后,亚瑟王也便放弃了宝具连发,而是选择了冲锋向前,手中的漆黑圣剑毫不留情的重重劈下。
而漆黑淤泥所构成的长剑与这把漆黑圣剑对撞着,双方之间的出手速度,乃至于出招的力量都相差无几,剑与剑对碰所产生的风暴都足以让常人在这战斗的余波之中被卷飞。
奥尔加玛丽站在远处,目瞪口呆的看着看似弱小身材瘦弱的穹,正在跟那位漆黑的王者正面搏杀,甚至从交手的状况来看,二者竟然不分上下!
怎么这个御主才是最能打的呀?!
“迷迷!”
迷迷则是飘在远处,她拿起了羽毛笔和书本,开始开心的将自己伙伴那帅气的战斗画面记录下来。
原本她也想帮助伙伴一起战斗的,但伙伴告诉她,想要单独与亚瑟王交手一次,算是对之前圣杯战争之中暗杀对方御主这件事情表达些歉意。
虽然对伙伴嘴中的那份歉意有所怀疑,但迷迷也没有插手,而是负责起了记录。
可别忘了,穹在圣杯战争的世界,可是通过系统强化了自身剑术,并且还吞噬掉了圣杯之中那些英灵从者们的灵基。
再加上吞噬掉兰斯洛特存在所带来的剑术提升,导致穹此刻的剑术水准已经跟面前的亚瑟王处于相同的水准。
可别认为面前的亚瑟王弱小,面前的这位亚瑟王可是在人理,圣杯乃至于此世之恶三重加持之下强化的黑暗王者,是在战斗中不介意使用任何阴损招式,完美将自己的剑术和直感适配在一起的战士。
二者之间的交手如风如电,彼此之间的招数交换已经让人看得眼花缭乱。
与其说二者之间像是在厮杀,给人的感觉更像是两个剑术高超的强者凭借着自身的肉体强度,在不断的通过剑术交流。
“所以御主都该是这种水平的吗?”
搀扶着玛修的藤丸立香看着这恐怖的交战画面,一时之间有些怀疑,莫非是自己是个普通人的原因所以不了解?所谓的御主,就该是跟从者一样乃至于比从者还能打的存在?
第一卷 : 第七十四章:固有结界:如我所书
剑与剑对撞的轰鸣声响彻整个大空洞,双方之间交战的速度并没有因为持续的对撞而有所减缓,反而愈演愈烈,双方之间对战的速度越来越快,彼此之间的剑术招式已经到了常人根本无法看清的地步。
就连原本只是在观战的藤丸立香和奥尔加玛丽都不得不躲到玛修支起的盾牌后面,免得被汹涌而来的风暴吹飞。
“那家伙真的是人类吗!”
奥尔加玛丽并不惊讶,那位漆黑的王者拥有如此恐怖夸张的实力,毕竟再怎么说也是神话里面记载的红龙,在获得了提供大量魔力加成的圣杯之后,有这种恐怖夸张的实力,倒也算是合理。
但那个家伙又是什么鬼!根据原本自己记忆中的资料,那不就是一个发现了资质,然后为了凑数而拉进迦勒底的一个普通人吗?!
“看着真是让人热血沸腾啊!可惜我现在是以魔术师的职阶降临的,不然的话,真想上去加入这场激烈的战斗。”
库丘林脸上满是自己现在这副身体,没办法加入到战斗之中的遗憾神情。
“在下也渴望加入到这场激烈的剑术交流中,只可惜此生并非什么神话中的英雄,手中的长剑也不过是一把普普通通的武器,根本没办法插足进去啊。”
佐佐木小次郎也十分的遗憾,他还真想跟战斗中的两人好好的交流一下剑术心得的,但自身的身体素质也是完全没办法加入进去,毕竟任凭你的剑术招式再怎么精妙,在绝对力量的差距下也不会有任何的作用。
“所长,御主都得向这位一样能打吗?”
心中的疑惑再也无法压制,藤丸立香满是好奇的问向了奥尔加玛丽。
“怎么可能每个人都跟他一样是个怪物!能够成为御主的魔术师,再怎么强大,也不可能跟英灵打到这种程度啊!就算是A组那帮精英也不可能啊!”
……不好说。
在又一次激烈对碰之后,穹与阿尔托莉雅拉开的距离,没有再继续进行暴风般的对抗。
“这就是所谓的没有正面战斗能力的暗杀者吗?”
“毕竟我并不是死去的英灵,我是还活着的生灵,还可以进步的。”
穹这话虽然听上去确实是有道理的,但不知为何,总觉得像是在嘲讽。
“我能够感觉你还在隐藏着自己的力量,暗杀者,纯粹的剑术交流就到此为止吧,让我看看你身为降临者的全部实力。”
“嗯,我原本并不打算帮助迦勒底的,因为我觉得她们这些英雄故事开端的主角能够面对一切困难并战胜,但也不知道事情究竟是不是因为我而产生了变化,总之现在若是没有我的帮助,她们大概是没办法战胜你的……那下面我就要认真一些了,迷迷。”
“迷!”
只是简单的一个闪烁,迷迷便来到了穹的身边。
而穹手中则出现了一张光锥,那光锥上所刻画的是一个满头白发,皮肤略黑的青年坐在荒丘之上,周遭遍布着断裂的残剑。
在迦勒底和兰斯洛特缠斗的这期间,穹将自己吞噬掉的archer的存在制作成了光锥。
迷迷从穹的手中接过光锥,通过记忆的力量,将这光锥理解并记载,她学习到了其中所蕴含着的一切。
[宝具:如我所书,已解锁]
“伙伴,接下来,让我们一起战斗吧!”
迷迷的声音听上去略微成熟了几分,并且说话的声音也已经能够被他人所理解,不再是除了穹以外,常人耳中的重复的叫声。
“嗯,迷迷,使用宝具吧。”
“让我们一起写下属于我们的篇章吧!”
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到了书页的翻动声,听见了落笔时的摩擦声。
原本的大空洞被新的风景所替代,柔和的光芒,刺穿了黑暗的帷幕,照射在了这片天地,蔚蓝色的天空是如此的澄澈透亮,那仅有的几朵白色的云朵像是天空的孩童在嬉笑。
柔和的微风吹拂而过,带来了花草树木的清香,脚下原本荒芜的土地此刻遍布了青草,还有几株叫不上名来,却异常鲜艳明亮的花朵。
大海的波涛声传入耳中,虽没有看到海洋,却能够感受到那宁静和深邃的意境。
飞鸟在天空中飞过,它们象征着生命与希望,为这个小小的世界带来了真正的活力。
“固有结界……可是,怎么会有这么美的固有结界?”
奥尔加玛丽站在原地,嘴里喃喃着,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这方美丽的天地,甚至视野尽头那片金黄色的麦田,那些金黄色的麦穗在微风中摇曳时,好似也将一股稻香味飘散了过来,让一切都显得那么的宁静祥和。
[宝具:如我所书
效果:展开一片记忆中所描绘出的世界,在这自我编织的世界之中,她能够短暂的取回曾经拥有的部分权柄。]
“伙伴!人家这副样子好看吗!”
迷迷已经没有了之前那副粉色小狗的样子,而是变成了一个有着粉色短发的美少女。
图片:"昔涟",位置:"Images/1765961598-100456587-114224425.jpg"
穹看着美丽的美少女对着自己微笑,又看了看自己手中充斥着无尽恶念,还在微微流淌蠕动的漆黑长剑,他又环顾了一下周遭这美丽宁静祥和的小世界,总觉得自己的画风好像有点不太配合。
像是知道了穹的想法,迷迷,不,是昔涟,她微笑地伸出了双手,握住了穹那持握着有此事之恶所构成的长剑的手。
“伙伴,生命拥有着那些让人憧憬的美好情感时,同样也拥有着那些让人不适的恶念,这些都是生命的一部分,都是这世间构成的一部分,不用觉得自己此刻与这方世界是否相符,你与我都是这世间的一部分,没有所谓的特别的。”
“嗯。”
穹简单的应了一声,随后看一下从刚才开始就没有对自己和昔涟发动攻击的亚瑟王,是对方沉浸于这美好的风景之中了吗?不,是她被冻住了。
对方并不是被物理意义上的冻结了,她是被自己的记忆冻住了。
构成智慧生灵情感和处事观念的便是从开始到迄今为止的所有记忆。
一个人的记忆若是被改变,那他的行事风格,乃至于处世为人,都将会被改变。
而当记忆停止了流动,停止了继续延伸的可能,那么自然而然的智慧生灵的一切都被冻结了。
此刻的亚瑟王如同雕塑一般站在那里,她听不见,看不见,感知不到任何的一切,也没有沉迷在任何的幻象以及回忆之中,她只是单纯的被冻结了记忆,导致于自身无法行动。
这便是无漏净子的力量,虽然只限制于在这个固有结界之中,甚至还非常的短暂,但也足够了。
漆黑的利刃贯穿了亚瑟王的身体,当被冻结的记忆解封时,她先是看了一眼贯穿了自己灵基的长刃,随后又环顾了一圈,周遭这美好的小世界。
最终,她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