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丰饶赐福,做泰拉孽物 第491节
我给你爆了!
年:“别说我了,一年多以前当初在桌子底下用尾巴缠黄草的人不止我一个吧,夕的尾巴我已经摸过很多次了,黍姐的尾巴我小时候也抱过很多次,压根就不是那种触感。”
“我的尾巴在我的屁股跟后面,除夕妹和黍姐之外,当时在场的人当中只有我和你有尾巴,总不可能是黄老爷的尾巴吧,而且我们两个都用了术法,让触感无限接近于夕和黍。”
令:“小年真的是长大了,没错,当时的那条尾巴就是我,可那时候也只不过是喝醉了,意识有些不清,把黄老爷的小腿当成柱子了。”
年呵呵一笑:“骗妹妹可以可别把自己给骗了,喝醉了酒的你,看一下黄先生的眼神那叫一个含情脉脉呀,比我都大胆,要不是黄老爷的战斗力很强,你怕不是直接就要开吃了。”
“妹妹能这么想,我身为姐姐还真的是伤心,我怎么会抢妹妹的东西呢?”
“所以你不会抢,你只是想等着别人乖乖送上门犯错误而已,只可惜黄草能被两个姐姐和一个妹妹看中,不是没有原因的,他甚至直接把你无视了。”
大姐的打法她已经知晓了。
她心里过不到那个坎,但可以让黄草主动犯错,只可惜试了很多年都没有任何效果。
从刚开始的黍就有点迹象了,到了夕,由于开了先例之后,就开始逐渐大胆了起来。
而到了颉复活,则是直接演都不演了。
什么千里传音啊,怕不是罗德岛到达龙门的时候,你这个家伙就已经在天上飘着看了。
“真的是咸湿呢,大姐,你可是比我更加过分哦。们,你的力量我们再熟悉不过了。”
“你又怎么知道我在看着呢?”
“我猜的,但我敢确定。”
年一口气喝完一罐啤酒,语气自信地把金属罐揉成一个小铁球。
令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道:“我说我馋乌托邦的酒,你信吗?”
年点头:“我当然信,但我觉得你不仅馋乌托邦的酒,你还馋唯一能酿出这个酒的人,毕竟你要是真的馋酒了,完全可以让颉帮你带,黄草不是那么小气的人。”
“所以说说吧,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记得黄老爷和你的相处好像比我都少,是什么让我这位不食人间烟火的大姐动了凡心?”
年的耳中听到一声长长的叹息,似乎是在留恋,又似乎是在感叹这是一段孽缘。
“好吧…好吧,这件事得从几十年前讲起。”
也就是黄老爷第一次踏上炎国土地去见黍的时候,在黍表白之前,令和黄老爷有过一场“艳遇”。
年得知的事情发展的全过程之后,也震惊的说不出话。
“我当时听余弟说令姐你是来充当护卫的,没想到中途居然发生了这么多事,你是对黄老爷有多么自信,认为他不会犯错?”
“我当时也以为可能会犯错,以为我和他都喝醉了,但实际上喝醉的人只有我一个,而他非常的规规矩矩。”
令也是无奈了,或许这就是缘分,只要来了就完全挡不住。
本来已经释然了,决定把幸福让给自己的妹妹。
但是后面夕的加入就仿佛打开了魔盒,原来好妹妹黍并不介意。
可是按道理来说,这终究是难以启齿的事,所以令突然就和自己犟起来了。
令的逍遥心态也是有基本操守的,不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现在却如同坠入凡间的仙子,被尘世所束缚。
妹妹和哥哥都不太理解她,但在那次醉酒之后,令发现黄老爷真的了解自己,于是乎她也开始了解这个男人。
研究乌托邦的历史以及他在这片大地上所做的事,不知不觉中就陷进去了。
不过令此时还在死鸭子嘴硬,就算被年戳穿了她也一直在说可以把控好自己。
这让年有些嗤之以鼻:“还是那句话,骗自己没有任何意义。”
“我虽然也不敢多说什么,但刚刚我可比你坦诚多了,没想到我们当中最年长也是最坦率的大姐,此时居然变成了连真话都不敢说的女人,或许这就是物极必反?”
第683章 陈晖洁:你发过来了个什么东西?
两人在精神世界里无言,只能将内心的折磨与思索放到夜晚之下。
“大姐,你就在这里耗着吧,我反正不愿意服输,夕瓜都能赢,我为什么不行?反正颉姐都进去了我为什么不能进去?她能咬的东西,我咬不得?”
年此时的心态可比令坦率的多,就跟麻辣火锅放豌豆颠一样,她可谓是颠透了。
找个机会和黄老爷培养培养感情吧,或者拉下脸去求助姐姐或者妹妹。
反正败犬她肯定是不会当的!
败犬这种生物还是让大姐来吧!
简简单单在魏老二的家里吃完饭之后,众女拒绝文月公主留宿的请求,实际上文月也只是客套一下。
魏彦吾身为龙门总督,家里住的房子却并不怎么大,至少床肯定是没有黄老爷家中的大。
住是住得下,但女人们都不想和自家的阿草分开睡。
陈晖洁有些遗憾,刚刚大姐姐们的嘘寒问暖属实是把她给哄成胚胎了。
黄老爷和他的妻子离开之后,这条龙的手上多了好多礼物。
收拾碗筷的时候,文月是感触最深的:“怎么样,那位粉色头发的女士就是历史传说中毁天灭地的萨卡兹魔王。”
黄老爷家中的女人们活泼开朗,很显然被她们的男人保护的很好。
但这股活泼开朗并不是想象中的那种无知,反而是隐藏在深处的别样魅力。
无论是岁兽还是萨卡兹的王者,同样身为人妻的文月看得很清楚。
黄草家中的女人们一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并且出乎意料的团结,对外可以开疆扩土,对内可以营造一个温馨的港湾。
乌托邦能拥有如今的成就,与黄草和她们的努力是分不开的,尤其是首席大夫人华法琳的威名。
在乌托邦的对外扩张中,华法琳都快被各路史学家称之为泰拉有史以来最好的贤内助了。
上下一心,什么家不能兴盛?
实际上也确实如此,在黄草还是一穷二白时期,华法琳几乎包揽了领地内一半的政务,在很多时候给出了非常独特的见解。
小吸血鬼活的时间比黄草长得多,见识自然也多,后者经过实践学完之后虽然超过了她,但仍然无法否认她的努力和贡献。
陈晖洁在家里和文月阿姨继续聊了一会儿天之后,便回到了警局。
很快,偌大的家中,只留下了这一对老夫老妻。
文月:“彦吾,今天晚上你要和你的那位胞弟通话吗?”
魏彦吾猛想要抽口烟,但被文月给制止了,前者无奈的摇头:
“也是时候了,一直这么憋着也不是个事儿,该面对的总要面对,是死是活也得闯过了再说。”
文月的表情变得非常柔情,“倘若黄先生说的是真的,我们过不了多久就可以彻底放松下来了,你也可以回去见见弟弟。”
“到那时候,我们也可以真正拥有一个孩子,我也可以成为一名称职的母亲。”
…
深更半夜,魏彦吾看着聊天软件上真龙的在线图标,忍着恐惧点开了聊天栏,在上面输入了一段话。
魏彦吾:“陛下…许久不见。”
过了大概一分多钟,真龙才回信。
真龙:“好久不见,大哥。”
一句大哥,险些让魏彦吾泪崩当场,他的心中甚至升起了懊悔的情绪。
多少年了,自己有多少年没有感受过亲情了,皇家当真无情。
远在千里之外的真龙也擦了擦自己眼角的泪珠,他已经几十年没有流过泪了,上一次流泪还是父皇驾崩的时候。
真龙继续说道:“有关于我的罪过,我来跟你讲吧。”
魏彦吾连忙说道:“真龙无罪。”
真龙:“要不是我看过罪己诏我就信了,只是以前的那件事确实是我的错,我错判了代价,也错判了那只岁兽的野心。”
在此时,两兄弟才真正有机会表达自己这些年的以前。
大概花了一个多小时,魏彦吾才真正明白几十年前的那件事,原来都是一场意外。
按照胞弟的设想,如果父皇没有在那时候驾崩,一切事情都会变得简单无比。
可偏偏意外就在这时候发生了,当时自己跑得太快,胞弟也来不及解释什么。
得知真相后,魏彦吾也很难对自己胞弟的安排生出什么厌恶之情?
因为当时的情况确实紧急,晚一天就有无数黎民百姓多受一天苦。
当时的真龙已经昏聩了,封建王朝之间的权力交割本来就非常敏感,丝毫不能逾越,当时魏彦吾也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如果一切发展顺利,胞弟的建议是正确的,可这世界往往充满了各种不确定性。
“陛下,往事之事我已经知晓,您与乌托邦的交易,那位先生也已经跟我阐述过了,请问确有此事吗?”
“确有此事,你的意见如何?”
“臣非常赞同您与乌托邦的合作,现在罗德岛就停靠在龙门,我和他有过交流,这部手机也是他给我的。”
“我早就知道了。”
唉,果然又到了君臣之间了吗?
短暂的温馨过后,这对兄弟之间居然忘了该如何与亲情的身份相处,最后只能僵硬的转为君臣。
和乌托邦的合作固然可以打破如今的局面,可现在两人之间的身份还是君臣。
只要真龙还在这个位置上坐着,魏彦吾就永远是臣,这是难以逾越的鸿沟。
“龙门将会无条件支持陛下您的决定,我到时也可以卸任龙门总督…”
“此言差矣,暂且不必着急,我这里有一沓试题,是我专门向黄老爷要得的,里面是乌托邦的一些考公试题,爱卿尝试了解一番,考得到就继续做龙门总督,考不到就退位让贤。
魏彦吾看着聊天记录上那五十多个g的文件,感觉就像是面对修身养性一个多月的文月。
瞬间如临大敌!
郁闷之时,魏彦吾突然之间想到了些什么。
他立马就把这些把这些文件全都发给了陈晖洁,并且对她说道。
魏彦吾:“做完这些题目后如果没达到优秀,你的警司职位就先空着吧,你知道我的手段。”
这就是权力的小任性,谁说一定就要我来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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