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综漫角色在无限流搜打撤 第249节
赫尔曼放下木箱,取出放大镜,对着一个老人手臂上的旧斑痕仔细查看,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轻慢,“我倒要看看,是真有奇迹,还是你们编造的谎言。”
乔书亚此时正在临时帐篷里调配血酒。与之前稀释过的不同,这次他勾兑的水足足少了一大半。
为了让百姓能更快通过检查,他必须用浓度更高的血酒,虽然他也不知道下如此重的份量会有什么后果,但他必须确保每个人身上的灰斑都能彻底消失。
锋利的小刀划破手腕,前一天的伤口还没完全愈合,新的切口一裂开,鲜血便顺着小臂往下淌,滴进瓷碗里,溅起细小的血花。
“圣父,您的手……”
玛丽冲过来,想用布条缠住他的手腕,却被乔书亚轻轻推开。
“别慌,”
他笑着摇头,脸色却苍白得像张纸,“时间不够,得快点。”
瓷碗很快被鲜血装满,深红色的液体在碗里轻轻晃动,散发出比以往更浓郁的葡萄香气,却也带着一丝令人心悸的厚重。
这每一滴,都是他身体里的力量。那融合了死亡的,奇迹的力量。
他拿起这瓷碗,倒入了水中,猩红的血在瞬间便染红了清水,让其散发出了葡萄的清香。
一杯血,一缸水,最终酿造出了完美的血酒。
乔书亚端起一碗,走到第一个待检的老人面前,老人名叫托姆,之前感染严重,半边脸都布满了灰斑,此刻正紧张地攥着衣角。
毕竟他刚才被那些皇家医学院的人宣判了死刑,乔书亚之前的轻量治疗让他虽然从鬼门关回来了,但并没有完全消除脸上的瘢痕。
乔书亚理解医学院的医生们的严谨,所以他才必须加大剂量,彻底的治愈他们。
“喝吧,托姆爷爷,”
乔书亚将瓷碗递过去,声音温和,“喝完就没事了。”
托姆接过瓷碗,看着碗里的血酒,又看看乔书亚手腕上的伤口,眼泪突然就掉了下来。他颤抖着将碗凑到嘴边,一口一口慢慢喝着,每喝一口,都忍不住用袖口擦一下眼睛。
喝完没多久,他脸上的灰斑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原本暗沉的皮肤渐渐恢复红润,连呼吸都变得顺畅起来。
乔书亚立刻带着托姆去排队,而这一次检查他的人依旧是赫尔曼,他本来想呵斥这个老头的,但——
“这……这怎么可能?”
赫尔曼拿着放大镜冲过来,反复查看托姆的脸和手臂,连一丝斑痕的痕迹都找不到。
他猛地抬头看向了旁边的乔书亚,眼神里满是震惊,“你用的什么药?快说!”
乔书亚没有回答,他知道这个秘密决不能透露出去。赫尔曼还想追问,托姆却突然挡在乔书亚面前,尽管老人身形瘦弱,却像棵倔强的老橡树,死死护住身后的人。
“医生,治病的法子是圣……医生的秘密,我们不能说。”
赫尔曼愣住了,他没想到一个普通老人会如此坚决。他随即从口袋里掏出一袋金币,晃了晃,金币碰撞的声音清脆悦耳。
“只要你告诉我,这袋金币就是你的,还能让你全家搬去王都,过好日子。”
托姆却把头摇得像拨浪鼓,往后退了一步,紧紧攥着破旧的衣角,坚定道。
“再多钱也不行。圣父为了救我们煞费苦心,我们不能出卖他!!!”
接下来的两天,这样的场景不断上演。赫尔曼用尽了办法,先是用金钱诱惑,后来又拿出粮食,布匹,甚至威胁说“不说就不让出城”,可无论他怎么做,每个被乔书亚治愈的百姓,都守口如瓶。
有个叫莉娜的小女孩,才六岁,之前因为灰斑病和纳垢的瘟疫差点夭折,是乔书亚守在她床边,喂了她三次血酒才救回来。
赫尔曼蹲下来,拿着一块麦芽糖哄她,想要知道这背后的秘密。
“小朋友,告诉叔叔,那个叔叔是用什么治好你的呀?说了叔叔就把糖给你。”
莉娜却把脸埋进母亲怀里,小声说:“妈妈说,圣父的秘密不能说。糖我不要了,我不能背叛圣父。”
赫尔曼看着女孩坚定的眼神,又看看周围百姓们一致的沉默,终于意识到,这些人不是为了利益,而是真的在守护那个瘦弱的年轻人。
他心里的疑惑越来越深,却也越来越敬佩,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医者,究竟用了什么力量,让这么多人心甘情愿地守护他。
当他敬佩的去询问他的名字时,乔书亚沉默了片刻,笑着回答。
“我的名字是艾丹,艾丹怀特。”
欺骗是不好的行为,但他希望自己的挚友能让自己的名字镌刻在历史之上,就当做……是他的自私自利吧。
“艾丹医生,我敬佩您的本领和精神,只不过这个药……”
赫尔曼欲言又止,有些哀求地说。
“真的不能公开出来吗?”
他不是为了一己私利,而是真的想要让这样的药能够造福更多的人,灰斑病一直是整个伯利恒的痛点,曾经完全没有特效药,而如今却有了。
乔书亚沉默片刻,轻声道。
“我会公开的,赫尔曼医生,不过不是现在。”
虽然公开了会让自己身陷险境,但如果真的能够研究明白他的血液那他甘之如饴。只是现在不行,他要确保自己的血能够救下所有人,而不是再被王公贵族们当做长生的特效药了。
赫尔曼有些遗憾,但随即也释然了。
乔书亚用三天的时间成功赢得了整个皇家医学院的医生,甚至是军队士兵们的尊敬。
只是乔书亚,多少是有些撑不住了。
他变得强大了,但他并没有变成真正的超人。
连续放血三天,就算是他体质超强,也已经有些挺不住了。
第249章瘟疫事了。
乔书亚并非超人,即便他拥有常人无法理解的奇迹和力量,但总体来说,他还是接近于人的。
这连续三天时间的放血对他来说实在也是太过伤身体了。
第一天放血后,他的手腕就开始反复流血,伤口总也愈合不了;第二天中午,他调配血酒时,突然眼前发黑,差点摔碎瓷碗,是玛丽及时扶住了他;
到了第三天清晨,他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有了,脸色白得像一张薄纸,嘴唇干裂起皮,说话时声音都在发颤,却还是坚持着坐在帐篷里,等着百姓们来领血酒。
他决心自己必须站好最后一班岗,将最后一个人送出这即将沦落为地狱的城市。
送走了赫尔曼医生,乔书亚的身体一阵阵摇晃,差点昏厥过去。
“圣父,您歇会儿吧,”
玛丽红着眼眶,递给他一杯清水,“剩下的我们已经够用了……”
乔书亚接过水杯,却没有喝,只是放在一边,笑着摇头。
“不行,浓度不够的话,大家过不了检查。再撑撑,就快结束了。”
他说话时,手腕上的伤口又裂开了,鲜血渗过布条,滴在地上,晕开一小片暗红。一个刚喝完血酒的妇人看到了,立刻跑过来,从怀里掏出一块干净的麻布,小心翼翼地帮他重新包扎。
“圣父,您别再伤着自己了。我们多等一会儿没关系,您要是倒下了,我们该怎么办啊?”
乔书亚看着妇人眼里的泪水,心里暖暖的,却还是轻声说:“没事,我还能撑住。大家早点出城,才能安全。”
终于,到了第三天傍晚。
夕阳把天空染成了橘红色,余晖透过帐篷的缝隙照进来,落在乔书亚苍白的脸上,给他镀上了一层微弱的金光。最后一个要出城的,是之前被他救过的那个抱着孩子的妇人,名叫伊拉。
她的孩子之前感染严重,连哭声都快没有了,是乔书亚用高浓度的血酒,一点点喂进孩子嘴里,才把孩子从死神手里抢了回来。
“圣父,谢谢您,”
伊拉抱着哭泣的孩子,跪在乔书亚面前,重重地磕了一个头,“我们母子俩的命,都是您给的。以后不管到哪里,我们都会记得您的恩情。”
乔书亚想伸手扶她,却发现自己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他只能笑着摇摇头,声音轻得像一阵风。
“快……快走吧,城门快关了。”
伊拉抱着孩子,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帐篷。乔书亚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街道尽头,又转头看向城门的方向,仿佛能看到所有百姓都安全地走出了城,远离了被烧成灰的危险。
他终于松了口气。
心里的重担一下子卸了下来,身体里的力气也仿佛被瞬间抽干。他想站起来,却腿一软,朝着旁边倒了下去。
乔书亚的意识陷入了一片黑暗。
而在黑暗中,他做了一个梦。
他梦到了一个金色的,巨大的人影矗立在自己的面前。
他似乎在朝着自己喊些什么,急切的想要他过来。
但,乔书亚看了看身边,轻声对着彼岸的身影摇了摇头。
他好像着急了,拿出了一把燃烧的长剑,而就在这时,他的声音才传入了乔书亚的耳中。
“够了!!!你的目标将是整个宇宙,是那无数星辰失落世界的人类,你有更伟大的事业!!!”
这声音是如此的威严,如此的宏大,倾听之人恐怕第一时间就会被勾起心中的野望,从而想要追随他去干出一番大事业吧!
但,乔书亚完全没有这个想法。
相反,他只觉得这个男人一定不是个好人!
满嘴干大事,满脑子为了大事业牺牲一切的家伙,与他乔书亚便绝对是合不来的啊!!!
梦境在此逐渐破碎,乔书亚是被一阵熟悉的金属碰撞声惊醒的。
意识像是沉在温水里慢慢上浮,先是闻到空气中混杂的草药味与皮革味,草药味来自熬煮的补汤,皮革味则是军靴的气息。
接着,他感觉到额头覆着一块微凉的湿布,布料粗糙却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度,缓解了身体里蔓延的酸痛。
他费力地掀开眼皮,视线起初有些模糊,过了好一会儿才聚焦。帐篷顶部的帆布被风吹得轻轻晃动,透过缝隙漏进来的天光已经变成了柔和的月色,显然他已经昏迷了整整一天。
而在他床边的木凳上,凯正背对着他坐着,手里擦拭着那把熟悉的佩剑,剑刃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却在他的动作里显得格外温柔。
“你醒了?”
凯的声音率先传来,没有回头,却精准地捕捉到了乔书亚苏醒的动静。他将佩剑收回剑鞘,转身时,脸上那道疤痕在月色里显得有些柔和,只是眉头依旧皱着,眼神里藏着难以掩饰的复杂。
乔书亚想开口说话,却发现喉咙干得发疼,刚发出一点沙哑的声音,凯就起身端过旁边的陶碗,小心翼翼地将碗沿凑到他嘴边:“先喝口水,慢点。”
温水滑过喉咙,缓解了灼烧般的干涩,乔书亚终于能顺畅地说话了,只是声音依旧虚弱:“凯……大家都安全了吗?”
“安全了。”
凯放下陶碗,坐在床边的木凳上,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这个姿势让他看起来少了几分军人的锐利,多了几分少年时的局促。
“赫尔曼检查完最后一批人,确认没有感染迹象,但将军依旧会完成焚城。现在百姓们都在城外的临时营地,你的小助手已经去安排后续的粮食补给了。”
乔书亚松了口气,嘴角露出一丝浅浅的笑意:“那就好……还好赶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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