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同人小说 > 我的综漫角色在无限流搜打撤

我的综漫角色在无限流搜打撤 第233节

  在这崩溃的城市中,是杀出重围,浑身浴血的波鲁那雷夫将坠落的承太郎给接住了。

  “把他还给艾莉娜女士……”

  方才发动D4C的能力摇人极大的消耗了体力,再加上连续战斗,维持着最后的精神把人送回去的承太郎交代完成了最后一件事,随后就这么晕死了过去。

  不过无论怎样。

  而同一时间,主神的光芒跟踪着那消失的地狱王子,并未抓捕,而是直至其踪迹进入了主神未开拓的位面。

  “嗯哼~”

  秋海眯起眼睛,他似乎已经抓到了一些有趣的踪迹。

  躲在迪奥布兰度背后的家伙的马脚,他已经抓到了一部分。

  不过也不光是这里,在捕捉到它的一瞬间,秋海也接到了另外有趣的信息。

  在战锤位面,那个圣子那里。

  除了自愿进入其中的圣子,好像……

  还溜进去了一个相当‘恶心’的家伙啊。

  ——

  Ps:剩下的JOJO回头再说了。

  第233章【战锤】第二十二军团。

  泰拉皇宫深处。

  在这肃穆的,既是人类帝国现世基石亦是永恒祖地的神圣殿堂最深处,一具以纯净黄金铸就的摇篮中沉睡着一个婴孩。

  他的肌肤褶皱,形态孱弱,宛若一只初生的猿猴,与凡俗新生儿别无二致——唯独不曾哭闹,只是含住手指,于寂静中安眠。

  “尼欧斯,你确定这不是你从哪条贫民窟巷子里捡来搪塞我的?”

  欧尔佩松眯起双眼,用手指轻轻戳了戳婴儿的面颊,转向身旁那如山岳般沉默的帝皇,眉头紧锁。

  “你说他是圣者转生?那我倒要问——你,又是什么?”

  这谎言足以蛊惑世间九成九的人类,却绝骗不过欧尔佩松。

  更何况,他曾亲眼见证帝皇披上耶稣之祂,行走于苦难人群之间的模样。

  说来讽刺,那或许正是这位永恒者一生中最为“仁慈”的表演——十二门徒,只出一位叛徒,岂不是他过去现在和未来情商的巅峰?

  毕竟从那之后,这家伙最好的战绩也就是在罗马养没了一半的孩子。

  “……他体内蕴藏的力量,超越此宇宙万千种族所能企及。”

  帝皇并未直接回应,只是以平直如钢铁的语调陈述:

  “他或许是能终结一切悲剧的种子。”

  “何等宏大的期许。”

  欧尔佩松摇了摇头,伸手逗弄婴孩,语带讥诮:

  “那你可要苦了,小东西。你这位‘父亲’,绝不会让你好过。”

  “巴~布~”

  婴儿忽然睁开双眼,望向逗弄他的男人,突然绽出笑容,攥住了他的手指。

  一刹那间,欧尔佩松神色剧变,令他连连后退。

  一股未曾体会过的安宁贯穿他的灵魂,仿佛所有纷争,苦痛与猜疑皆被净空,只剩一片神圣的寂静。

  “这是……”

  “我亦无法理解。或许,这便是奇迹。”

  帝皇的声音依旧冷淡如冰川。

  他们退出圣婴所在之大殿,步入侧厅。有些话语,不应在“他”面前言说。

  “还是决定要走?”

  帝皇忽然开口。

  “不走不行。我还有羊要照看。”

  欧尔佩松点燃一支粗糙的烟卷,于缭绕烟雾中凝视帝皇,轻笑。

  “若我不在,偷羊贼来了怎么办?”

  “若你助我,羊群将无穷无尽。”

  “那就把这孩子交给我抚养。”

  欧尔佩松望向圣殿方向,语气骤然肃穆:

  “你教不好他,尼欧斯。若他真是圣子,跟你只会变得偏执又狭隘。”

  “他是人类的圣子!生来便为延续人类的昭昭天命!”

  帝皇的声音陡然升高,如雷霆滚过厅堂。

  “即便慈悲,也只应照耀人类!”

  欧尔佩松没有说话,只是定定的看着帝皇,哑然失笑。

  还能说些什么呢?说服彼此吗?怎么可能。

  他们之间最深的裂缝,从来不是巴别塔的崩塌或其上咒言的毁灭,而是对整个世界的认知根本相悖。

  帝皇总是太急,急于完成那张无人得见的宏图,而同时,他又是为了这个大业如此的不择手段。

  能够牺牲自己的人,也能牺牲掉身边的一切。

  欧尔佩松的确不知道帝皇为何如此着急,但他和所有离开帝皇身边的永生者的原因就只有一个。

  他们看不到帝皇改变这个世界的希望。

  欧尔佩松认识的尼奥斯是一个热诚而充满希望的人,而且非常的婆妈,婆妈到让他觉得肉麻。

  可后来的相处中,他便清楚的认识到了眼前的人是如何极端而差异的存在,甚至他情感上的差别,很多时候巨大到让人怀疑他是否身体里有无数的灵魂。

  他是宙斯,是吉尔伽美什,是亚历山大,是耶稣,是穆罕默德,是……

  当一个有着如此多身份的时候,他性格的差异便已经不能用经历的改变来称呼了。

  而现在的帝皇则是他所有身份里性格最极端,最偏执的那一个。

  为了他口中的昭昭天命,他不择手段。泰拉上的科技军阀许多手段残忍疯狂,可这里面最疯狂的还是帝皇本身。

  原体与阿斯塔特的创造技术之黑暗,纵使黑暗科技时代遗存的癫狂学者也要高呼异端;为铸成心中完美模板——禁军,他所推行的手段更是骇人听闻。

  自远征启动,他早已摒弃善恶,眼中只剩征服。如此匆忙,甚至不顾基石是否稳固,只求速成天国之阁。

  可讽刺的是,在玛卡多寻获他之前,他却冷眼旁观人类在科技黑暗时代中自甘堕落,自我吞噬。

  无视人类虐杀异形与同胞,坐视他们造出叛变的机器最终自食恶果——直到一切烂透,他才现身收拾残局,并从旁观者骤变为最激进的推动者。

  从最为冷漠的旁观者,变成最为疯狂的寂静者,他的二极管性格就是如此。

  欧尔佩松看不到帝皇所看到的景象,所以他不会评价他的道德与否。

  但这样的人,无疑不让他,还有其他所有的永生者同伴害怕与恐惧,最后选择远离他。

  而他现在要做的事情,完美契合他现在的性格。

  “如果那孩子真是个奇迹之子,你要做的却偏偏是扭曲他的性格和认知,将他从一个救世主变成一把屠灭的剑。”

  “他本可以成为一个令所有人类自愿团结在他麾下的旗帜,一个人类历史上最伟大的统治者,可你却偏偏只是要让他变成你那些实验品孩子一样的,好用的剑而已。”

  “如果你这么喜欢暴殄天物,我真觉得这孩子倒不如随便找个木匠抚养他长大更好。”

  欧尔佩松淡淡的说道。

  “你现在从不想征服之后的事情,只想着征服了再说。我在你这里完全看不到重建秩序的梦想,只有一个在黑夜里被野兽追逐,惶惶不安的迷失之人。”

  他站起身来毫不犹豫的离去了,他不理解帝皇,也不想要理解他。

  或许经历了他的恐惧之后,欧尔佩松会改变吧,但现在的他是无法理解帝皇的‘宏爱’的。

  永生者之于人类的爱本就淡薄。漫长时光早已让他们看透兴衰轮回,人类存续与否,并非他们在乎之事。

  所以他们注定无法理解帝皇这扭曲的愿望。为了活下去而不择手段,即便将人类也扭曲变成和那亚空间的邪祟一样的怪物也好,也一定要活下去。

  可在欧尔佩松看来,帝皇的行为就是如此的抽象。

  这个宇宙是个巨大的粪坑,而在粪坑出生的人类也是天生的造粪机,无论怎么改变,无论是哪个新的种族崛起,都注定要不断的一边吃大便一边拉大便。

  而就在这时,一个或许可以让粪坑净化掉的管道出现了,帝皇却打算将这管道焊在人类的嘴上让人类吃更多的大便——因为吃了更多大便就能让其他种族少吃大便,就能把他们给饿死。

  即便他告诉欧尔佩松他的目的是饿死所有其他种族后再开始清空这个粪坑,但哦欧尔佩松就是无法理解也不愿意接受他这抽象的‘宏大愿望’。

  帝皇目睹着欧尔佩松离去的背影,他会想什么?会觉得欧尔佩松误解了自己?会辩解他的目的其实还是为了更伟大的利益?

  他不会说的,他也不会改的,吾心吾行澄如明镜,所行所为皆为正义,他就是这种人。

  “我主……”

  低沉的声音自帝皇身后响起。一名身披红祂的机械教贤者缓缓现身的阴影中——阿克汉兰德,虽专精技术考古,却是在阿斯塔特女士之后最精于基因种子研究的贤者之一。

  “新原体基因种子已备妥,但我们检出……一项无法排除的异常。”

  “说。”

  “受植此基因种子的试体并未表现出对异形的憎恶,反而……性格趋向柔化。”

  阿克汉的机械喉音中透出罕见的困惑。

  所谓人类憎恶异形这事儿其实和异形背叛半毛钱关系都没有,普通人是在帝国天然的洗脑教育下对异形偏见憎恶,只有星际战士和原体是被帝皇真的将着憎恨写入了基因。

  无论是原体还是星际战士,他们都是帝皇的工具。而制造原体的时候,帝皇便已经开始动手脚了,他将对异形的憎恶写入了所有原体的基因,而这份思想钢印也会随着基因种子传递到所有星际战士的体内。

  固然这不是绝不可破解的思想,但即便是最慈悲的星际战士对异形也会天然怀揣排斥情绪,进而毫无顾忌的执行对异形的屠杀命令。

  毕竟对帝皇来说,原体和星际战士是他开拓宇宙的一把利剑,而剑不需要思考更不应该慈悲,只用更加高效的屠戮敌人就行。

  但偏偏现在这个新原体的血所铸就的基因种子,达成了完全相反的效果。

  这些星际战士丝毫没有对异形的偏见和仇恨,反而性格变得更加容易共情起来,即便植入之前是十恶不赦的杀人犯,植入之后就变成了一个圣人。

首节 上一节 233/299下一节 尾节 目录

上一篇:斗罗之同步唐舞麟的我想躺平

下一篇:返回列表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