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综漫角色在无限流搜打撤 第159节
攻击不起效果,潘迪只能将他们踹开推倒,然而她的攻击依旧无法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就和她的翅膀与光环一样,非但不能给这些已经不是人的东西带来些许威慑,反倒是让他们觉得这是一种情趣,更加刺激了。
这群簇上来的疯子已经开始撕扯她的翅膀,带倒钩的链甲刮下洁白的羽毛,混着地上的血污滚成泥团。一个断了指的弓箭手甚至抓起来一个染血的布条塞进潘迪嘴里。
“尝尝这个,异端表子!”
而在一旁,靠在墙壁上的白银脸色惨白,耳膜像要被脑海里的战吼撕裂,那些"靴子不停"的轰鸣凝结成尖锐的蜂鸣。但他看见潘迪在十字军的污手触碰下被淹没,看见圣墓教堂的穹顶滴落血泪般的雨,看见了遍布整个耶路撒冷的的暴行和残虐。
白银突然咬破舌尖,腥甜的血沫让他从剧痛中惊醒。
他强撑着站了起来,对准那些十字军,毫不犹豫的丢出了一个三环的恐惧术!
恐惧的幻象瞬间剥夺了这些十字军的理智和思维,让他们惨叫着如无头苍蝇一般到处乱窜。
白银正扶着台阶剧烈咳嗽,他眼底布满血丝,脑中尖锐的悲鸣似乎有所减轻,但依旧令他痛苦。
“你这招比我的枪管用多了。”
潘迪擦去了身上的污渍,恶狠狠的踹了旁边那个弓箭手下体一脚,在他的哀嚎下,抱住了白银,一把吻了上去。
白银感觉脑中的尖鸣似乎正在远去,但过了几秒,他又开始剧烈挣扎起来。
潘迪很是洒脱的将这个小处男一把推开,舔了舔嘴唇,看着红着脸的白银笑道。
“安静了吗?如果安静下来的话,一起去下面看看吧。”
白银有些臊得慌,但现在可不是玩什么爱情喜剧的时候,整理好心情,他与潘迪一同走下阶梯。
而同一时间,在教堂的地下。
密室里的烛火突然剧烈晃动,不是风带来的摇曳,而是一种从空间深处传来的震颤。雷纳德眼前的光影骤然扭曲,石壁上的圣像开始熔化般变形,乳香的气息被一股浓烈的硝烟味取代,脚下的石板突然变得滚烫,像是被烈火炙烤过千百次。
“这是……什么?”
盖伊发出痛苦的申吟,被保镖架着的身体突然失去支撑般摇晃,跌倒在地,他的眼前天旋地转,耳边响起尖锐的嗡鸣,仿佛有无数把剑在空气中劈砍。他下意识地闭眼,再睁开时,周遭的一切彻底变了模样。
哪里还有圣墓教堂深处的密室?他们站在一座残破的石殿里,墙壁上布满了深可见骨的刀痕,几面绣着十字纹的旗帜斜插在断柱旁,旗帜边缘被火烧得焦黑,还沾着早已干涸的暗红色血迹。
石殿中央的石台依旧在,但上面的耶稣棺椁却变了模样,棺椁表面没有了后世精致的雕花,只刻着粗糙的拉丁文,边角处还嵌着半截断裂的箭羽,像是刚从战场上被抬回来。
雷纳德猛地按住腰间的剑柄,铠甲碰撞的声响在石殿里格外刺耳。他曾在圣殿的古籍中见过第一次十字军东征时期的绘图,眼前的旗帜纹样,石殿的建筑风格,还有空气中弥漫的,属于那是铁锈,汗水与尸体腐烂混合的战争气息。
“欢迎来到一百年前!”
恩施特曼展开双手大笑道。
“第一次十字军东征的末尾!”
“我们……回到了过去?”
雷纳德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他看向神秘的男人,眼神里除了质疑,多了几分深不见底的恐惧。
“Yes!Yes!Yes!”
恩施特曼连连点头肯定了雷纳德的说法,石殿外传来模糊的呐喊声,那声音不是耶路撒冷街头的喧嚣,而是充满了厮杀的暴戾,像是有千军万马正在逼近。
而他们看到这个自称恩施特曼的男人走到了大理石的棺椁前,轻轻的敲了敲棺面,随后将其推开。
雷纳德与盖伊瞪大了眼睛。
他们居然在棺椁里,看到了一具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尸骸。
可,这不可能才对!
耶稣死而复生,已经回归天上,他不应该留下自己的遗蜕,圣墓教堂不过是个用来纪念他的场所!
可被包裹起来的尸体,那究竟是什么?
银灰色的光泽在石殿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冽的光,像是刚从冰冷的墓穴里取出。男人将裹尸布中的尸体小心取出,放在耶稣棺椁前,动作比之前更随意,仿佛在摆放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
“魂归天上的是他的灵魂,而非肉体。”
男人的声音里带着戏谑的笑意,目光扫过雷纳德紧绷的脸和盖伊惊恐的眼神,玩味道。
“这就是耶稣基督的肉身,比你们那个时代流传的任何圣物都要真实。”
“回答我的问题!”
雷纳德猛地拔出腰间生锈的剑,剑尖指向男人,尽管他知道这把剑可能伤不到对方,却还是忍不住用武器来掩饰内心的恐惧。
“你是谁?是巫师?还是魔鬼?你为什么要把我们带到这个战乱的时代?”
“你们人类对于地狱总是有种错误的认知。”
恩施特曼的手在裹尸布上轻轻跳动,玩味的笑着。
“为什么你们总会觉得地狱来的就是邪恶的?不不不不,你们只是将自己的过错怪罪到恶魔的头上,然后好跟自己放心的说——错的不是我,是恶魔!”
他顿了顿,耸了耸肩道。
“但实际上恶魔和天使是没有区别的,我们都听从一个意志,无非只是我们想要看到的结果不同。”
如若是恶魔,又如何能触碰这神圣的尸骸?
可地狱当真没有神圣的东西吗?不,是有的,而且有很多,恩施特曼笑看着这两个无知的人类。
地狱的君王,总是从天上来。
第161章终极亵渎。
“你们不久前还在咒骂上帝,现在却又捍卫他的权威。嗯……人类确实很神经啊。”
恩施特曼捏了捏下巴,笑道。
“总之,我承诺的东西就在这里,如何使用,全凭你们自愿。”
盖瑞踉跄的挣开了身旁保镖的束缚,拔出佩剑指向了恩施特曼。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如果这真是基督肉身,你为什么不自己拿走力量,反而要给我们?”
他咆哮着,可目光却又一次不受控制地落在裹尸布上,火把的光线下,裹尸布缝隙里渗出的金芒似乎更亮了,那股能穿透灵魂的神圣气息混杂在硝烟味里,形成一种诡异的诱惑,让他断腿的疼痛都减轻了几分。
恩施特曼没有回答他们的质问,只是绕着石案走了一圈,黑色西装在满是灰尘的石殿里显得格格不入。他停下脚步,看向石殿紧闭的大门,门外的喊杀声越来越近了,能清晰地听到“为了主!”“杀了异教徒!”的嘶吼。
刀剑碰撞的脆响,士兵临死前的哀嚎,甚至能感觉到门板在被人用力撞击,发出“咚咚”的震动声,像是死神的敲门声。
“其实你们接受与否我都无所谓。”
恩施特曼愉悦的笑着。
“那个假冒乌列尔的家伙说的没错,你们假借神名发起的远征是你们的傲慢与暴怒之罪的结合。而就算没有你们,外面这些人进来发现了这里,会干什么好像也不会超出我的预料。”
“而你们,无非也就是死在这个时代而已。大概,还会作为异教徒的身份而死?”
雷纳德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知道第一次十字军东征的残酷,圣殿骑士团内部记载了他们攻破耶路撒冷后曾经的暴行,即便是圣墓教堂,也被他们这些‘光荣’的骑士洗劫了不下三遍,每一次都伴随着血流成河,骑士们见人就杀,毫不留情。
他现在只有一身破旧的铠甲,手里是把生锈的剑,身边没有一个骑士;盖伊更惨,连站都站不起来,连最普通的士兵都能轻易杀死他。
“你想让我们死在这里?”
雷纳德咬着牙问道。
“不,我想给你们活的机会,甚至给你们比活着更好的东西。”
男人的声音突然压低,带着一种能钻进人骨髓的蛊惑。
“你们恨那个冒牌天使,恨贝里昂,恨所有抛弃你们的人。可在这个时代,在这场战乱里,你们连恨的资格都没有。除非你们能获得对抗天使,碾压凡人的奇迹,成为真正的圣骑士,不是被信仰束缚的傀儡,而是能掌控自己命运的主宰。”
他伸手指向裹尸布,指尖划过布面,金芒在他触碰的地方剧烈闪烁。
“这份奇迹,就在这里。耶稣的肉身,是你们通往荣耀的唯一阶梯。共享他的神圣,你们就能摆脱凡胎的枷锁,断腿能重新站立,残破的铠甲能变回坚不可摧的圣甲,甚至能在这场战乱里成为统治者。”
他并未说过要如何使用这奇迹,这圣人的肉身。
但也不用详细说该怎么使用它。
毕竟他们这些基督徒供奉和使用圣物的办法,他们怎么可能不知道?
盖伊的声音开始发颤,他的理智告诉自己不能这么做,可门外的喊杀声越来越近,门板的震动越来越剧烈,仿佛下一秒就会被攻破。
他想起了街头孩子们的石头,想起了贝里昂的高高在上,想起了自己现在连蝼蚁都不如的处境,如果连命都保不住,还谈什么信仰?
男人没有再劝说,只是转身退到门前,双手抱在胸前,靠在门框上。他甚至伸手拍了拍门板,门外的撞击声瞬间停顿了一下,随即传来更疯狂的嘶吼。
“你们只有片刻时间,”
男人的眼神里满是饶有兴致的期待,“要么被门外的士兵杀死,要么成为掌控奇迹的圣骑士——选择在你们手里。”
雷纳德握着剑的手开始颤抖,他看向门外,又看向裹尸布。骑士的荣耀,对基督的信仰……这些曾经支撑他的东西,在近在咫尺的死亡威胁和唾手可得的力量面前,开始一点点崩塌。
他想起了圣殿骑士团毁灭时的惨状,想起了兄弟们战死的哀嚎,如果当时有这样的力量,他就能保护所有人,就能守住圣殿骑士团的荣耀!
“荣耀……奇迹……”
雷纳德低声呢喃着,猛地扔掉了手里的剑。剑“哐当”一声落在地上,在石殿里发出清脆的回响,像是在宣告信仰的破碎。他快步走到石案前,伸出手……
恩施特曼露出了愉悦的微笑,似乎就要见证这场亵渎的发生——
“去死吧,魔鬼!!!!”
雷纳德突然咆哮着抓起地上的剑向后砍出,砍中了恩施特曼的脖颈,在他飙射的鲜血中猩红双眼怒吼着。
“休想亵渎我的信仰,恶魔!我怎可做出亵渎我主的暴行,去死吧,滚回地狱吧!!!”
雷纳德疯了一样的挥砍武器切割着恩施特曼的身体,而盖伊也拖着重伤的躯体爬了过来,尖叫着用剑摧毁恩施特曼的身躯。
“真是令我惊讶呢,没想到你们居然有如此的虔诚之心。”
就在这时,恩施特曼的尸体突然消失,旁边的某一个保镖摘下了自己的眼镜,露出的居然是又一个恩施特曼的面孔。
他饶有兴味的看着这两个凡人的表现,玩味道。
贪婪,暴怒,傲慢,愚蠢——即便充满了人类身份中堪称恶心的要素,但唯独信仰却是纯粹无误的吗?
不过,这并不能改变什么。
“魔鬼,你的诱惑无法迷惑我们圣洁的灵魂!”
雷纳德紧握武器,骄傲且愤怒地说道。
“是吗……如果你们不行?那,他们如何?”
恩施特曼微微一笑,随后让开了脚步,而下一刻,门扉被推开,外面已经没有了十字军厮杀的嘈杂声音。
他们似乎已经回到了百年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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