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我将剧情写成小说剧透未来 第689节
明明是能有祥瑞之意的帝钱,但她却主动要求交还给旅行者。
因为胡桃知道旅行者已经去过纳塔,甚至去过死者之国,往后的冒险一定会更加凶险。
【“所以,如果这枚帝钱真能护人平安,一定要好好保佑她的前路才行啊。”】
这段话的信息量很大,纳塔人一个个瞪大了眼,旅行者竟然还去过死者之国?前面还以为她只是听说过。
不过纳塔外的人显然并不关心这点,他们所关心的只有胡桃的心意,不光话说的感人,就连语气也那么温柔。
这枚帝钱是旅行者的心意,她希望胡桃平安,但是胡桃却表示:
【“今晚的事情,我也没把握,假如严重到我没能回来,旅行者在一片狼藉里发现了这枚没有派上用处的帝钱…”】
【“她会不会很难过?会不会很自责?我怎么忍心看她那样呢,客卿懂的吧?”】
‘我怎么忍心’,简简单单的五个字就已经把胡桃厨给破防了。
你不忍心,可我们也不忍心啊!怎么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你还在关心着别人...
秋诚!你怎么忍心的!怎么忍心在新年放这种故事出来的!?大家都不忍心,偏偏你最狠心。
破防的还不只有胡桃厨,就连钟离厨...差不多是全璃月的人都破防了,破防点在哪呢?
‘客卿懂的吧?’,就是这句话,是啊,他怎么会不懂呢?
帝钱或许有保平安的能力,可是他历经了多少亲友的离世?他本人都没能保住对方,又何况一枚帝钱。
众所周知,一个好的读者都是会自己找刀子吃的,这些人就是如此。
他们很敏锐的捕捉到了这句话的‘关键’,然后脑海中已经开始出现帝君在废墟里抚摸帝钱的画面了。
他的表情是什么样的?犹如父君般坚强的他是否也会流泪呢?
想象不出来,或者说不敢去想象,璃月人满脸苦涩。
就连归终都不由的拍了拍钟离的肩膀以示安慰。
钟离:......谢谢,但我觉得旁边的雷神更需要安慰,她好像有点‘死’了。
雷电影因电影破防中...她是真的想起了御舆千代等人。
还好有雷电真在旁安慰,让触景生情的影宝心情好上不少。
胡桃的‘质问’实在是戳到了影的内心,在回到稻妻看到那片狼藉时,她真的会难过、会自责。
她也知道,她难过的神情也是狐斋宫和姐姐们不忍心看到的,可就是因为她知道这一点反而有种被关心的呵护感,更难受了。
【钟离回应:“我明白...只怕堂主还担心见着这钱,心中也会万般不舍。”】
是啊,胡桃此次的目的是了却遗憾,所以她给自己的亲朋好友都送了礼物,但是她不能收礼。
因为就像她送出梅花枝时说的那样,看到这些礼物就会想起对方,她不能再有留恋了。
说到这里话语里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胡桃已有赴死的决心。
【胡桃道:“好啦,既然已经说到这了,那我就把所有事一并讲完。客卿,万一今晚我真回不来,你就是第七十八代往生堂堂主。”】
布毫!退休返聘说是,今晚还回来吃饭吗?
这个时间线里胡桃也知道钟离多半是个仙人,只是没想到他是帝君本人罢了。
本就是仙人,钟离又懂不少丧葬的专业知识,继承往生堂堂主的身份也算合情合理。
毕竟已经打算今夜赴死了,就算和旅行者努努力也生不出小小小胡了,生出来也来不及教,只能交给钟离了。
现实中的钟离苦笑不已,还好有旅行者可以救胡桃。
地脉的规则他也难以改变,毕竟他是尘世七执政,不是七执政,重点在‘尘世’上,他也难以更改地脉的规则。
还好旅行者是外星人,不吃地脉规则这一套,她就算自己跳进地脉里,地脉都会把她吐出来。
【胡桃感慨:“生于生时,亡于亡刻。若事不可违,那本堂主的时辰也就该到了。”】
【钟离提醒道:“还望堂主慎重,切莫囿于往事、忘了后一句:遵从自心,尽人之事。”】
生于生时,亡于亡刻。遵从自心,尽人之事。
后半句在告诉胡桃,往生堂的堂主也要直面自己的感情,但因为过去的事情,她现在显得有些执拗了。
【胡桃应道:“我明白的…好啦,差不多到时候了,我得出发了。”】
【“今天可真是个好天气啊,适合赋诗一首,聊以祝兴!”】
画面里胡桃逐步远离钟离,可镜头没有跟着胡桃动,而是继续放在钟离身上,一直到胡桃走出镜头外。
钟离还停留在镜头内,而胡桃却走出了镜头,就好像一场离别。
而像这样的离别,帝君你又经历了多少次呢?
看着小辈慷慨赴死,此时此刻你又作何感想呢?
那么钟离到底作何感想呢?实际上比起悲伤更多的是的是认可和沉重。
认可的自然是胡桃,而沉重的倒不是七十八代堂主的责任,而是目睹‘历史’的沉重。
类似的事情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见了,而这些事情总是会被刻画在他这颗顽石上,成为恒久的历史。
只是作为历史的‘载体’,钟离的心情难免沉重。
见证者为见证而来,铭记者为铭记而生。
这句话不单单是说给旅行者的,其实也是他的人生感悟。
第991章 无力还是发力?
钟离看到这段的想法是:我是人的神,不论身份如何变化,我都会用这双眼睛,见证属于人的历史。
胡桃渐行渐远,她的步伐不再似追赶蝴蝶般的轻快,她一步一步的走远,说着她刚刚、或是早已想好的诗,说不定也是‘辞世诗’。
【胡桃念:“赤团开时斜飞去,最不安神晴又复雨。”】
【“逗留采血色,伴君眠花房,无可奈何燃花作香。”】
胡桃边说边走,而来来往往的人群在与她相对的方向走来,就仿佛众人在‘远离危险’,而她要远离人群独自去承担一切一般。
不对,不是仿佛,因为实际上就是如此。
对于普通的璃月人来说此刻还沉浸在节日的喜悦中,对他们来说晚上将要举办的仪式不过是一场仿照古时的奠仪。
可是现实中的璃月人全都知道了真相,一个个的心呼救命,谁来救救胡堂主啊?我们真的受不了了!
好绝望啊,就和这首诗一样的绝望。
他们明明知道了真相,但是他们却无可奈何,他们救不了胡桃啊,只能看着,看着无可奈何燃花作香。
胡桃所说的诗其实是胡桃的命座名,只是无人可知罢了。
这五句话所体现的在常人看来就是一种试图以自我毁灭的方式守护、陪伴所爱之人,但因世事无常而无可奈何的感觉,总体来说带着一种绝望感。
【钟离看着手中的帝钱补充道:“…幽蝶能留一缕芳。”】
最后一句补充上后整首诗的感觉也悄然发生了丝丝变化,在悲慨中多了一丝凄美的希望。
钟离所说的是胡桃的第六命,在这首诗里的作用正如它在游戏里的效果一样:留下一滴血、一丝希望。
同时,幽蝶正是当初的八奇之一,她人虽已死,但她的仙法流传给了往生堂,留下了一缕芳香,流传数千年,护了璃月数千年。
这最后一句可以说是一语三关了。
这一段的处理实在是太棒了,知道的少的能够从画面和互动中感受到最纯粹的感动,知道的多的能够从台词里收获更多的感慨。
已经有人觉得破防了,然而剧情的真正高潮其实还没到呢,这里只能算是文戏的一段高潮。
镜头来到旅行者这边,她和胡桃分别后就到玉京台前找凝光来了,她还记得约定,和胡桃约会后她们也有事拜托。
具体是什么事呢?其实是和‘八门七门大阵’有关。
蓝砚之前给她的姐姐送去了书信,如今回信已至,蓝砚说起了姐姐回信里的内容。
【蓝砚道:“考虑到八门七门大阵借助的是地脉之力,她推测,隐去一人,或许是山岩与大地的规则。”】
【凝光补充:“就是说隐去一人…很可能是必要条件,我们无法违背地脉的规则。”】
这个规则说不定还是若娜瓦的业务,上次被队长卡了bug没抽到火神,这次要被旅行者卡bug错过胡桃了,这火系角色真是抽不得啊。
谁说剑鱼二番队队长就不是队长了?
此次凝光找来剑鱼二番队队长就是要和她商量一下‘分摊’伤害的事情,璃月的大家已经都准备好帮胡堂主分摊了。
旅行者虽然是外国人,但她毕竟和大家的关系很好,所以也问下她愿不愿意,对此旅行者自无不允。
然而奇怪的是蓝砚并无法将旅行者拉入到‘八门七门大阵’中。
原来这个大阵是按照地脉规则运行的,但是地脉里根本找不到旅行者的存在,系统无响应了。
旅行者这个妮子属于是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的存在,位格有点高。
用纳西妲的奇妙比喻就是,提瓦特的世界是一个u盘,而旅行者是另一块u盘,两个是同档次的,顶多就是储存大小的差别,你不能从D盘里搜E盘的东西啊。
可惜空不在,不然可以绑他身上,他也能扛得很。
这下给蓝砚整不会了,就算想要问问神奇海螺(本家姐姐)也实在来不及了。
不只是她,观众们同样急的不行,本来见旅行者入阵还以为事情必有转机,毕竟旅行者就是最大的变数。
结果没想到却是这样的一个结果,旅行者想插手都做不到啊!
这下该怎么办?难道真的没办法了吗?只能祈祷胡堂主福大命大吗?
实在无可奈何啊,哪怕旅行者也很担心胡桃,很想尽一份力,却什么也做不到。
就连胡桃本人都已经处于一种认命的状态了,已经在思考这堂主的位置传给谁了,是给钟离还是林秋呢?
想想都不太行啊,一个是帝君,一个是预言家,身份太高了啊。
真是发愁啊,这往生堂总要有人继承才行啊...现在的她似乎来得及生,但似乎来不及教啊。
她在发愁,故事里的旅行者更发愁,离开玉京台的旅行者显得有些浑浑噩噩的,没法帮忙的无力感让她没什么心情逛街,坐在往生堂前看着手中的梅花枝。
这要是种下去就成了‘庭前有梅花树,吾友死之年吾手植也,今已亭亭如盖矣。’
良久后旅行者回过神来,走在璃月的大街上观看着往来人群欢度节日。
烟绯在往舞台旁赶,瑶瑶喊着叫她慢些。
欢快的人群都在等待着云先生的好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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