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穿越，但是反派科学家 第632节

　　张启发出一声轻笑，那笑声在死寂的教室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刺耳，对方的能力，毫无疑问属于炼金术的范畴，而且是其中极为高深的分支。

　　在这个被他设为「仪式场」的结界之内，他近乎全能，可以凭藉自己的意志与言语，随意扭曲物理法则，改写现实。

　　但这种「全能」，是有极限的。它的根基，是施法者自身的「认知」。

　　人，是无法凭空想像出自己从未见过、也无法理解的东西的。

　　【A立场】，这个来自于另一个世界观、另一个「相位」的绝对领域，其存在的原理与概念，完全超出了这个世界魔法体系的认知范畴。

　　更何况A立场是心灵力量具象化的产物，有怎是区区言语能够扭曲的了？

　　「胡说八道！」

　　听到这话，绿发男人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恼羞成怒地咆哮起来。

　　他无法接受自己的「全能」领域中出现了自己无法掌控的变数。

　　既然无法直接控制目标，那就用最纯粹的破坏力将其摧毁！

　　他高举双手，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伴随着他的意志，整个教室的空间都开始剧烈地动荡起来。

　　汹涌的烈焰凭空生成，化作咆哮的火龙，炙热的高温让墙壁都开始熔化：

　　狂暴的雷霆在天花板上汇聚，交织成一张死亡的电网；

　　甚至有数枚小型飞弹拖着尾焰，从扭曲的空气中钻出，锁定了张启的位置。

　　火焰、雷霆、爆炸————

　　一时间，这间小小的教室仿佛化作了末日战场，各种属性、各种形式的攻击，如同狂风暴雨般向着张启倾泻而去。

　　然而，这一切的狂暴与毁灭，都在触及那层薄薄的橙色光膜时，戛然而止。

　　飞弹的爆炸被完全压制在力场之外，冲击波和破片无法寸进分毫————

　　张启就站在那片毁灭风暴的中心，闲庭信步，甚至还能庇护教室内的学生。

　　绿发男人的攻击越来越疯狂，也越来越无力。

　　他的额头渗出冷汗，呼吸变得急促。

　　这是人在面对未知时候的本能反应，那就是恐惧。

　　当张启顶着A立场，穿越爆炸来到他面前时，他终于崩溃了。

　　他脚下一软，狼狈地瘫倒在地，身体不住地向后挪动，声音因恐惧而变得尖利。

　　「你————你不要过来！！」

　　张启没有理会他的哀嚎。

　　对于这种将数千名无辜学生当做「电池」和消耗品的家伙，他心中没有半分怜悯。

　　他的身影一闪，瞬间跨越了最后的距离。

　　在绿发男人惊恐放大的瞳孔中，一只拳头，简单、直接、没有任何花哨地印在了他的脸颊上。

　　砰！

　　一声闷响，男人哼都未哼一声，便两眼一翻，彻底晕了过去。

　　教室里瞬间恢复了寂静，只剩下被破坏得不成样子的墙壁和天花板还在冒着青烟。

　　张启蹲下身，按住了这个男人的脑袋，发动了【双全手】。

　　庞杂、混乱、却又无比清晰的记忆洪流，瞬间涌入了他的脑海。

　　这个男人，名为奥雷欧斯·伊萨德，是前罗马正教的隐秘记录官。

　　后来因为无法忍受罗马正教的政策，叛逃到了英国，并且认识了史提尔和茵蒂克丝。

　　记忆的画面跳转到一座宏伟的馆，一个银发蓝瞳的娇小修女坐在之间，安静地着。

　　那是茵蒂克丝。而一旁的奥雷欧斯，眼神中充满了挣扎与痛苦。

　　他无法忍受教会每年都要亲手洗去少女记忆的残酷规定，那种亲手抹去挚友存在痕迹的痛苦，最终将他逼上了叛逃的道路。

　　他开始疯狂地研究各种魔法，试图寻找一个可以不必洗去茵蒂克丝记忆，就能让她承载十万三千本魔道知识的方法。

　　最终，他将目光锁定在了传说中的生物一吸血鬼身上。

　　在他找到的资料中，吸血鬼拥有近乎永恒的生命，以及与人类截然不同的大脑构造。

　　他坚信，只要找到吸血鬼，就能一劳永逸地解决茵蒂克丝大脑容量过载的问题。

　　而这座三泽垫，就是他为了实现这个疯狂计划而选择的仪式据点。

　　他通过某种手段，控制了这所补习学校里的三千多名学生，将他们当做驱动大型术式的「生物电池」。

　　通过他们共同的吟唱与精神力，发动了名为「黄金练成（ArMagna）」的大魔术。

　　这也正是这小子刚才所使用的，那种在划定的区域内，可以凭藉个人意志扭曲现实，言出法随的能力。

　　张启缓缓收回了手，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

　　他倒是没想到居然有这样的收获————

　　集结众人的力量扭曲区域的法则，这不就是学院都市正在做的事情吗？

　　第658章 一方通行

　　完奥雷欧斯·伊萨德那庞杂混乱的记忆，张启缓缓收回了按在他头顶的手。

　　他对这个名为奥雷欧斯的魔术师并无同情。

　　无论其初衷多么值得唏嘘，都无法成为他将三千多名无辜学生作为「生物电池」，肆意榨取其生命力与精神力的理由。

　　这种将他人视作工具，为了达成一己之私便随意践踏的行为，是他最为厌恶的。

　　记忆中的「黄金练成（ArMagna）」大魔术，确实精妙绝伦。

　　通过集结众人的精神力与计算力，在限定的结界内扭曲物理法则，达到言出法随的「全能」境界。

　　这让张启产生了一种奇异的既视感。

　　剥离其神秘学的外壳，其核心原理————与学园都市正在做的事情何其相似————

　　张启的目光穿透墙壁，望向学园都市最深处那栋没有门窗的大楼。

　　他没有在原地过多停留，而是开始在这栋楼里移动，破除了笼罩着整栋三泽塾大楼的那层无形结界。

　　伴随着结界的破除，外界城市的喧嚣瞬间涌入，打破了此前的死寂。

　　被隔绝的时间与空间重新与世界接轨，那些昏迷的学生们发出一阵阵痛苦的呻吟，陆续从噩梦中苏醒。

　　他们身上的伤口在术式解除后已经停止了流血，但精神上的透支与被强行灌输魔法知识所造成的撕裂感，足以让他们大病一场。

　　张启拨通了两个电话。

　　一个打给了警备队，言简意地报告了这里发生的大规模非法拘禁与袭击事件。

　　另一个则打给了医院。

　　在医护人员与警备队赶到之前，张启则提前带走了一个特殊的人。

　　那是名为姬神秋沙的少女，她的血液拥有吸引「吸血鬼」的特殊能力。

　　正是因为这个被诅咒般的能力，奥雷欧斯才将她也卷入了这场仪式，希望用她的力量吸引吸血鬼，以此来拯救茵蒂克丝。

　　就这样，张启带走了姬神秋沙还有名为奥雷欧斯的炼金术师。

　　之后又联系上了不良神父史提尔，简单交代了事情的经过之后，让这小子来处理奥雷欧斯。

　　史提尔闻言则是一脸不可置信，一方面是惊讶于奥雷欧斯居然完成了黄金练成，另一方面则是惊讶于张启居然能在黄金练成的领域里击败奥雷欧斯。

　　震惊之余，史提尔也接下了这个委托，他会处理好奥雷欧斯的问题。

　　「关于一个叫「亚雷斯塔·克劳利」的魔术师，你知道多少？」

　　搞定这件事情之后，张启也提出了另一个问题。

　　「亚雷斯塔？」

　　史提尔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理所当然的表情，「他是近代最伟大的魔术师，也是黄金黎明」魔法结社的创始人之一，一个将魔法带入新纪元的天才，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怪物————」

　　史提尔顿了顿，补充道：「我知道学园都市的理事长也叫这个名字。

　　但那应该只是巧合————」

　　「是吗？」

　　张启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我需要他所有的著作，理论，研究手稿，任何与他魔法相关的资料。

　　作为交换，我可以额外帮你们几个小忙————」

　　张启向史提尔提出了交易。

　　「我明白了，我会通过教会的渠道，尽力为你收集。

　　这需要一些时间。」

　　史提尔闻言立马点头同意，虽然收集亚雷斯塔的研究资料不是简单的事，但能交换一名能与圣人匹敌的承诺那可太划算了。

　　「我等得起。」

　　两天后，在张启的公寓内，他为姬神秋沙完成了最后的处理。

　　简单来说，他施加了一个结界，可以控制姬神秋沙自身的力量，只有在她自己想要发动能力的时候能力才会生效。

　　送走了姬神秋沙，他的注意力终于可以完全放回到那件更重要，也更棘手的事情上—「绝对能力者进化计划」。

　　第一个线索，自然是那位常盘台超电磁炮，御坂美琴。

　　他找到了常盘台中学，可惜扑了个空，这位直接请假翘课了。

　　既然找不到当事人，那就只能用最笨的办法了。

　　张启再次调出了那些实验机构的坐标，准备去剩下的几个地方守株待兔。

　　然而，当他将这些坐标与最新的城市设施资料库进行交叉比对时，一个令他眉头紧锁的结果出现了。

　　那些被他标记的研究所，不仅没有因为御坂美琴的破坏而减少，反而——在极短的时间内，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速度增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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