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我的生物爹帝皇和半神弟弟 第514节
而是恨不得把自己的手放在亚伦手里死活不松开。
“科兹,你能够和父亲交流,是吧。”
基里曼见到那些金光,就知道是老东西的手笔,只有他才会这么无聊。
而科兹在混进王座之前就如此显露神迹,显然是提前联系到了老东西。
科兹一时不察,被基里曼逮住搂在怀里,挣脱道:
“你不行吗?这个时代的父亲不是快成神了,祂都满世界到处显灵,和人凭空说个话简简单单。”
“我记得你们马库拉格没有见面拥抱的礼节!”
他都快要哭了,自己没穿甲,打架的时候倒不觉得痛,现在反而被命运铠甲上的装饰刺得有些痒。
基里曼大笑着松开手,喊道:
“现在有了!走吧,我们去见父亲。我曾经不止一次想过,我能和我的兄弟们携手迈进王座大厅。”
科兹提醒道:“禁军们怎么办?不解释一下?”
他还能察觉到杀意,禁军们对这场闹剧只有一个看法,那就是任何不在皇宫防务安排之内的行为,都应该被抹杀!被惩罚!
否则长此以往,原体们不遵守规矩也就算了,很多猫猫狗狗说不定都会视皇宫为刷资历的地方,想要闯进来看看。
基里曼保持着笑意,他今天真的很开心,尤其是看着自己两个兄弟打架之后的丑态:
“你来找父亲解释,说实话,我的灵能天赋有限,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他伸出手,灵能光辉闪烁,出现的却是两块砖头。
科兹差点背过气去,洛嘉到底都给基里曼教了什么!
他高高抬起一只手,打了个响指:
“父亲,快来解决问题,要不然收不了场。不要想着考验我们的智慧,我们的智慧要是要信得过,一万年前你就不会经历那些背叛。”
科兹的方式很直接,明明家里有个能兜底的,为什么不让他干活呢?
难道我科兹这张脸也能在禁军面前刷脸,让他们不要打架,好好听我解释?
不可能的,他们不先朝着我发射大炮,就已经是考虑到基里曼还在边上的缘故。
天上果真就有金光闪烁指引,从最高处的王座大厅一直延伸下来,居然形成了实质化的电梯平台。
这老东西还挺照顾人,没有直接创造好几万层的楼梯来折磨人。
科兹哈哈大笑:“带着那些灰骑士一起,他们也找父亲有事,要确认一些情况。”
他还算有情有义,虽然忽悠了那些灰骑士,但自己也算是把人带到了,不算食言。
基里曼点头,当即朝上走去。
禁军们对此等神迹不敢阻拦,国教更是已经五体投地。
说好的对付章程之外的意外,大家要同仇敌忾呢?
怎么一看见那天上的阶梯降落,你们就直接滑跪了?
在前方的队伍走上电梯平台之后,禁军们和国教人员正要随行,就看见平台边缘各处都收拢起来,禁止进入。
上面只有一位禁军,图拉真·瓦洛里斯,也是现任禁军元帅。
通常由他来负责确认,谁有资格接近王座。
“陛下需要你们攀爬修建在山脉之中的楼梯。”
图拉真淡淡开口,或许是时候扭转帝国的一些极端风气,让人们冷静下来。
但是他有些失望,禁军们或许会安静执行旨意。
而国教——
额,那些牧师完全罔顾了主教们的地位,得听圣裁之后,居然率先朝着阶梯冲去。
他们在为陛下的旨意而兴奋,在他们短暂的生命中,一代又一代国教人士不断接力,传承信仰。
不是所有牧师都能在自己的一生中,聆听圣训。
如今这件奇迹发生了,虽然囊括的范围有些广,但至少明确将自己纳入了其中。
他们居然有幸被神要求攀爬皇宫,这是什么?这是天大的荣耀,是神皇的考验啊!
这还是陛下默认他们跟着一起上去,说不定就要面圣了!
以后要被写进国教经文里永世传颂的!
虽然直线距离理论上要往上爬八公里,还要忽略各种机械造物的隔断。
但是每一个国教人员都在用自己的一生准备着觐见陛下,在这个时候,他们甚至敢把前面的主教衣服扯着往后退,好让自己能更快完成神皇的任务。
图拉真注视着这慌乱的一幕,叹道:
“看来陛下插手帝国事务的时候,还远远未到。”
这位禁军元帅转过身来,不卑不亢,率先开口:
“我知道,首子一直在要求陛下恢复基本逻辑思维之后,协助摄政冕下处理政务。但是现在的情况,显然只会添乱。陛下的任何言语,都会成为人们自发狂热的举动,引发骚乱。”
图拉真似乎知道更多秘密,甚至对于亚伦和其他原体们的交流也有了解。
基里曼的眉毛拧在一起,苦哈哈笑道:
“怎么能是这个原因?亚伦一直觉得是父亲太过懒惰,没想到祂还有这种考量。”
莱恩靠在平台栏杆上,不屑道:
“至少说明父亲精神状态不错,对了,祂没有女装癖吧?”
对于基里曼的反应,图拉真能够预料。
可是莱恩刚刚回来就问这句话,反而让这位禁军元帅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反倒是科兹顺着这些话延伸:
“如果让帝国的敌人知道父亲的神智苏醒,甚至参与帝国管理,说不定会更混乱。”
基里曼忙摆手道:“停停停,不要为祂找补,等会见了面再说。”
第527章 三子面圣(3K)
基里曼深吸口气,脚下的金色平台上升速度越发快捷:
“我们现在心中也不要多想,无论是好的方面还是坏的方面。父亲现在的状态并非人类,甚至会嫉妒和厌恶那些说祂坏话的人。”
莱恩把手一摊:“先回答我的问题,如果祂有了异装癖,我甚至忠诚到愿意喊父亲一声妈。”
图拉真摘下自己的头盔,这个问题他得谨慎回答,甚至还要做好表情管理。
而在莱恩看来,这张面孔和当年的瓦尔多很是神似。
他见过的禁军真面目并不算多,加上自己老了,不太确定是不是禁军们也都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这位禁军元帅沉思许久,除了灵能电梯平台摹仿出来的链条咬合齿轮运作的声音之外,没有人打扰他。
在莱恩都快要不耐烦的时候,他才开口:
“从某些概念上,或许是的。陛下现在并非陛下自己,无数人类的祈祷和哀嚎都曾在祂的思维之中留下痕迹。尽管陛下做了相当多的努力保持人性,但祂依然不可避免地受到了更多人类灵魂的污染。”
是的,和人们一般所想象的主次关系不同,人类之主坐在登神长阶的最高一层,背靠着彻底洞开的门扉。
但却是无穷无尽的人类在污染祂,而非这位新生神祇掌控祂的子民。
和古老之四在各自领域所拥有的绝对控制力,恰恰相反。
不过这似乎才是现实世界对亚空间影响的最古老、本质的自然规律的体现,因为一开始,亚空间的思潮爆发也是因为现实世界发生的苦难造就的。
“所以坐在王座上的人,会是任何人。可能所有失去的人类灵魂,最终都困顿在陛下的身躯之中吧。”
图拉真对于陛下此时现状的判断还算比较客观,语气之中也难免悲伤。
据说凡人被剥夺睡眠四天之后就会变得狂躁愤怒,而他们的陛下,到底是有何种坚强的意志,能够坚持至今?
“到了,摄政冕下,两位殿下,你们自己去追寻答案吧。”
灵能平台正好停靠在通往王座大厅的黄金之路彼端,王座大厅的大门已经洞开,隐约看见那高贵王座上的人影。
莱恩率先走出,科兹反倒回头把手搭在图拉真的肩膀上:
“凭什么喊他冕下,我们就成了殿下?”
图拉真平静道:“要是按照我们的历史,我该称呼你为叛徒。不过你要是往前走快点,和陛下要求些什么,或许也能够成为摄政冕下。”
科兹哈哈一笑,松开手,只是快步上前。
这种事情大可不必,他笑道:
“苦哈哈的事情还是算了,再说了,我不属于这个时代,可能下一刻就会回去。”
就这样,莱恩走在最前面,科兹只是追上基里曼就不再加速,反而招呼着那些被一起送上来的灰骑士们紧跟着自己。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已经确认这些灰骑士并非自己的基因种子所造就,但他们同样不知道基因之父是谁。
而且在这个时代,自己还没见过幸存下来的午夜领主,所以一个没儿子,一个没爹,要不要凑合一下?
科兹看向格雷,问道:
“你们主要应对的敌人是混沌势力,不过下次如果遇见午夜领主,告诉他们,前往席拉的残骸,我会在那里留下一些东西。”
格雷只是警惕地感受着原体的注视,像是一只豹子正在被雄狮嘱托事宜,对方并不伤人,但是那种压迫感实在让人窒息。
他们当初放逐安格隆的时候,是那么熟练,那么勇敢。
可怎么面对科兹的时候,就不灵光了?是因为眼前的科兹并非恶魔原体,而是真实存在,那些针对恶魔的力量对其无用?
他们来不及回答,就已经走到了王座大厅前。
此时所有的事宜都应该被搁置,任何人类来到此处,都应该保持最虔诚或最仇恨的神智,觐见人类之主。
人们相信,即便是叛乱者甚至是恶魔原体来到此处,它们的第一反应也会是下跪行礼。
所有的泳池、轮椅跑道包括其他花花草草都被暂时掩盖起来,就连王座上的轮子也被拆下。
这是黑王的命令,免得基里曼回来一看,以为当儿子的在外面打拼,累得要死。
当爹的在家里钓鱼养花,安享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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