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我的生物爹帝皇和半神弟弟 第507节
说实话,他上次拜访尤顿女士的时候的确走过帝国内部允许的两个世界的官方程序,可是穿了一身正装,文质彬彬过去的,又不是穿的一身黑跟个大蝙蝠一样。
尤顿女士很好,他都差点直接喊妈了。科兹猜测,尤顿女士应该不介意多个干儿子,反正都不是亲的,也都是原体,没问题的。
至于另一个自己,当时也没有吓到尤顿女士,反而被说教了一顿,也不知道为什么,不管哪个基里曼反应都这么大。
这一次拜访基里曼,要如何写申请呢?也不知道尤顿女士的结局如何,作为凡人,应该没能度过这一万年的时光吧。
不管怎么说,老十三,你八哥来看你啦!
咳咳,还是先干活,弄明白黑军团要做什么吧。
纳尔逊的回忆中,卡迪安的陷落和警戒星战役是黑军团乃至混沌势力对帝国所造成的最大的威胁。
前者导致了大裂隙,帝国从物理意义上被一分为二,有一半的领土永远失去了帝皇光芒的照耀。
那一半疆域也被称为帝国暗面。
警戒星战役就是黑军团准备乘胜追击,毁灭少数稳定的和帝国暗面连接的通道而爆发的。
虽然帝国守卫胜利,甚至和灵族达成了短暂的同盟,却也损失惨重。
甚至来不及重整旗鼓,虫子和太空死灵的威胁就蜂拥而至。
而绿皮兽人,没想到这些玩意还在银河之间乐此不疲地战斗着,它们恐怕是这片星空之下最为快乐的生命了。
主要威胁就是这些,足够让任何原体发疯,而基里曼居然还能正常工作,吾不及也。
(不要问为什么没提到钛。)
最后,科兹不由得感慨,黑军团的星际战士有很多“万年老兵”,是因为他们身处于恐惧之眼内,时间流速存在差异。
没想到每一次出门都能正好遇见大事件,然后记录下来。
自己不过是稍加问询,就将这一万两千多年之内的事情知道了个大概。
阿斯塔特应该被派发到每个帝国世界之中去做文书管理工作,这个绝对在行。
唉,原来这才是预言能力真正的使用方式。
没事瞎看什么幻觉,直接跟着老哥穿越时间看看发生什么不就行了?
他就是因为马格努斯跟自己要了点东西离开后,自己突发奇想开始瞎研究亚伦和各种乱七八糟的关系,才来到了这里。
在没有了更多的价值之后,科兹就要摧毁纳尔逊的大脑。
后者在临死之前,仓促追问:
“午夜之主,你——混沌诅咒你!你的归来,究竟是何人所为!”
如果帝国和混沌双方都明确的死亡原体,康拉德·科兹都能回归。
那么战帅呢!
伟大的荷鲁斯·卢佩卡尔呢!
“我不擅长回答别人的问题,抱歉。”
科兹捏碎了后者的大脑,连同其两位混沌星际战士一起毁灭。
还专门用纳尔逊肩甲上的狼毛把手擦干净。
他有点洁癖,大部分时候施加刑罚,都需要事先让罪犯洁净内外。
还好星际战士还算干净,至少不是死亡守卫。
想到这里,科兹都有些惊异。自己从纳尔逊身上得知了古老之四的具体存在,却完全没有被混沌污染侵蚀的迹象。
就连那些蛊惑方式里最常见的耳畔低语都没听见。
更不用说专门有个邪神冲进自己脑袋里给他摆弄那些歪门邪道的大道理。
此时身后正好传来亚伦的呼唤声:
“科兹,要上飞船了,时间到了!”
科兹低头看了看,确保自己身上没有什么血迹,调整好笑容脸色,热情挥着手跑了回去。
“嗨!我回来了!”
按照小手的说法,公元前的父亲挺喜欢这个方式的。
第519章 万机之神祈祷,科兹:我要去泰拉见尸皇!(3K)
科兹跑步的速度说不上优雅,因为他正在摆弄身上披着的篷布。
这毕竟不是专门设计的斗篷,只是下雨的时候为这些也不怎么值钱的航天器件遮雨用。
可以考虑以后专门设计原体使用的轻便动力甲搭配特殊材料制作的斗篷。
披着它从空中坠落,两侧被风吹得猎猎作响的声音,也能作为恐吓敌人的一种先兆。
奥维德并不知道这个个头挺大的苍白青年是什么身份,即便是见证了科兹轻而易举收拾了三位浑沌星际战士,也无法将其联想到原体身上。
说不定是更大号的阿斯塔特,他在退役前听战友说过,好像有什么原铸星际战士。
但无论如何,至少这家伙是友方,连带着亚伦的存在对自己心灵的缓和,让他都能说出玩笑话来:
“亚伦,他这样是想要借助那些篷布滑翔吗?”
亚伦将载人火箭最后的器件安装进去,顺手敲了敲外壳,先说了句:
“这次发射一定要成功把人们都救出去。”
这才回答奥维德:“这是我弟弟,年纪小不懂事,喜欢玩很正常。”
奥维德瞳孔巨震,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仿佛比刚才纳尔逊站在自己面前还要震惊。
“这、这是你弟弟?神皇在上,我甚至无法想象你的父母是什么样的存在!”
亚伦曲解了这个意思,补充道:
“老实说,他们大部分情况下的确不是人。”
他都没察觉到自己居然在蛐蛐母亲,将父母列在了同样的位置,以前不会这样的。
毕竟父亲玩弄科兹小手的时候提到过,午夜领主擅长折磨敌人,他们的手段和母亲那些抽筋拔骨的样式一模一样。
这使得亚伦看着科兹的脸,都觉得对方的面部线条柔和一些,就会长得更像母亲。
不多时,科兹就动作顺畅起来,驾驭了篷布的存在,跳上发射台,摇头看了看,疑惑道:
“地面中心在哪?我们难不成要手操火箭?”
虽然飞船和火箭都算是航天飞行器,但是飞船的可操控程度都是远远超过火箭的。
一旦在空中遭遇什么问题,飞船还有机会借助驾驶能力扭转局势。
火箭就只能听天由命,祈祷发动机不要空中停车,或者直接爆炸。
奥维德听到这里有些腼腆地摸着后脑勺,另一只沾满油污的大手在飞船外壳上敲了敲,讪笑道:
“我发射过几次气象卫星,还没出过事。大家都说我这个人运气不错,反正留在地面迟早会是个死,还不如拼一把。”
他言罢,却像是想起来什么一样,跑到四处翻找,找出来一个铁铃,那原本是本地发射站的报警工具,为了避免电路受损电声元器件无法作用而准备的。
这玩意不过一只手大小,扭转后方的齿轮设定圈数,松开之后就会不断敲击作响。
“我想起来以前见过机械神教的神甫们,在大型作战设备进入战场之前,都会进行一些祈祷的仪式。他们使用的是大钟,我们就用这个小铃凑合一下。”
“亚伦,请帮我组织人们进入舱内吧,我来完成祈祷。”
奥维德嘿嘿笑着,举起手中的铁铃单膝跪倒在地,昂着头注视着矗立的火箭。
他的神情很快肃穆起来,按照自己记忆中的节奏敲击铃铛:
“鸣铁铃一次!加注燃油!您的血液奔腾!”
“鸣铁铃二次!装卸拆除!您的身躯解放!”
“鸣铁铃三次!引擎点火!您将飞赴天宇!”
...
科兹跟在亚伦边上,用自己的篷布兜了不少人,帮忙扛着塞进火箭里面去。
这帮人连求生意志都不坚定,属于帝皇的货币贬值了。
他小声吐槽道:“在我那个时代,机械神教也有类似的祷词,不过不会这么邪门。如果他们崇敬万机之神也就罢了,但对每一个机械造物都如此,实在无法理解。毕竟他们丢弃废弃零部件的时候,也是眼睛都不眨一下,没看到他们有什么临终关怀。”
亚伦则好奇:“那你见过对着万机之神祈祷,有过什么真实发生的奇迹吗?”
科兹摇头道:
“战场上都在传闻,要说有,可能的确有。不过就和数量基数上去了,总会有些低概率的幸运事件发生一样,只是被当做万机之神降下赐福的事迹宣传。”
“比起这个,我更担心这个时代的父亲如果被摆上神的位置,他是否有能力降下神迹。因为从刚才的审问之中,我了解到混沌一方对这件事很执着。也因此开始寻找奥维德这种对信仰体系较为敏感的人,敌人在谋划可怕的事项。而奥维德能够在无尽战火之中幸存,或许就是父亲赐福的结果。”
两人初步交流了一下,没能说太多,因为火箭就要起飞了。
他们俩是最后进入舱体内部的,科兹的体型太大,他甚至考虑要不要自己办个挂票,挂在火箭外面。
从纳尔逊那里得到的情报显示,他可能有哪个兄弟因为自己的缘故,肉身贯穿过大气层,只不过那个是坠落,自己是上升。
既然那个兄弟可以,说不定自己也可以?
(沃坎:危险行为,不是永生者请不要尝试,另外,父亲喜欢不带降落伞和防护制服这么干。)
不过科兹最后还是被亚伦揪着耳朵拉到了舱室里。
原来即将施行危险行为的时候有人制止,是这样的体验啊。
可恶的老父亲,早这么做不就好了,非得让已经死了的哥哥操心。
科兹心里吐槽着,很多原体降临的世界,要么没有明确的父母定位的角色。
要么那些父母也没有能力约束原体。
像基里曼尤顿女士和康纳王这样的父母,实在是幸运。
更糟糕的是,原体们回归后,帝皇好像是默认这些人已经长大了,没怎么享受父子温情、天伦之乐,就打发到了外面大远征去。
原体们又不可能在帝皇面前明说,爹,我其实还没长大,要抱抱、求安慰这样的话。
等等——
科兹觉得自己好像知道了帝皇为什么对原体是如今这种姿态的原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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