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网:我的道兵,皆为神明 第289节
蒙古诸部听说北京城破,早就缩回了草原,哪里还敢出兵勤王?关外八旗,也已经被尼满的大军一一击破。盛京,已是孤城。
城外,尼满策马立于阵前,仰头望着城楼。
“顺治!”他朗声道,“主子有令,你若投降,押回BJ听候发落。若顽抗——格杀勿论!”
城楼上一片死寂。
顺治看着城下那个曾经的大清镇关武忠王,如今却成了汉王的走狗,心中满是苦涩。
“尼满,”他开口,声音沙哑,“你也是满洲人,也是大清的老臣。你真的要赶尽杀绝吗?”
尼满面无表情:“末将现在只知有主子,不知有大清。顺治,你降是不降?”
顺治闭上眼睛,沉默了很久。再睁开时,眼中已没有了犹豫。
“朕,不降。”
尼满没有再说话。他抬起手,轻轻一挥。
三十万大军齐声暴喝,声震天地。军阵云气冲天而起,暗金色的天幕遮天蔽日,沉沉地压在盛京城上空。
城头上的清军士兵腿都软了,但还在死撑——他们是满洲最后的子弟,退无可退。
尼满没有急着攻城。他转头,看了一眼身后那具沉默的僵尸。
“帝尸,去吧!”
多尔衮抬起头,血红色的眼睛望向城楼。它感应到了城中有熟悉的气息——那是皇族血脉的气息,是它生前最亲近的人。但它没有犹豫,没有迟疑。主人的命令,就是一切。
它化作一道黑影,直扑盛京城头。
苏麻喇脸色大变,断魂骨鞭出手,化作漫天鞭影,朝那黑影抽去!墨勒根也动了,万魂幡一挥,无数亡魂涌出,化作一道黑墙挡在顺治身前。
帝尸不闪不避,硬生生挨了那一鞭。“啪”的一声脆响,骨鞭抽在它身上,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它反手一爪,五道乌黑的爪痕撕裂空气,直取苏麻喇面门!苏麻喇侧身闪避,但那爪风太快,擦着她的肩膀掠过,撕下一了一条胳膊。
墨勒根的万魂幡卷来,无数亡魂缠住多尔衮的四肢,想要将它困住。但多尔衮只是猛地一挣,那些亡魂便如烟尘般四散纷飞。
它一爪挥出,万魂幡被撕开一道口子,墨勒根被震得连退数步,口吐鲜血。
“护驾!快护驾!”墨勒根嘶声吼道。
但来不及了。帝尸已经出现在苏麻喇身后,一爪扣住了她的脖颈。苏麻喇拼命挣扎,断魂骨鞭抽在它身上,却如同挠痒。
多尔衮五指收紧,她的脸憋得通红,手中的骨鞭无力地垂落。
墨勒根咬牙,拼尽全力一掌拍向多尔衮的后心。
尸气与掌力相撞,“砰”的一声闷响,墨勒根被震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万魂幡脱手飞出。
多尔衮转过身,血红色的眼睛盯着他,一步一步走来。
墨勒根想要爬起来,却发现体内已被尸气侵蚀,浑身骨骼都像是散了架,动弹不得。多尔衮走到他面前,一爪扣住他的脖颈,将他提了起来。
“住手!”顺治厉声喝道。
但多尔衮不会听他的。它只会听主人的命令。它五指收紧,墨勒根的脸憋得通红,双腿在空中乱踢。
就在这时,城下传来尼满的声音:“帝尸,留活的。”
多尔衮的手松开了。它把苏麻喇和墨勒根扔到尼满的军阵之中,转身又扑向城楼上的其他清军将领。
一个又一个。那些还在抵抗的八旗将领,在多尔衮面前如同蝼蚁。它的速度快到极致,力量大到恐怖,无人能挡。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城楼上的抵抗便彻底消失。
顺治站在城楼中央,看着那具曾经是自己养父的僵尸朝他走来,看着被阵法压制的苏麻喇和墨勒根,看着周围躺了一地的将领,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满是苦涩,也满是绝望。
“多尔衮……”他喃喃道,“你生前被朕夺了权,死后被朕炼成僵尸。如今,你又要来取朕的命了……”
他从腰间拔出匕首,横在颈前。
顺治的手在发抖,匕首在颈前颤颤巍巍。他闭上眼睛,手腕用力——
鲜血喷涌。
他的身体缓缓倒下,眼睛还睁着,望着灰蒙蒙的天空。
那天空很低,很沉,像是压在他身上。他忽然想起自己六岁登基时的情景——那一天,阳光很好,紫禁城的琉璃瓦金光闪闪,他坐在龙椅上,觉得整个世界都是他的。
如今,世界还是那个世界,他却已经不是那个他了。
“朕……对不起祖宗啊……”他的嘴唇微微翕动,吐出最后几个字,眼中的光芒便迅速消散了。
尼满站在城下,看着城楼上那具倒下的身影,沉默良久。
然后他转过身,对身后的将领说:“进城。抓捕俘虏,清点府库。派人回BJ报信——顺治已死,盛京已破。苏麻喇和墨勒根押回BJ听候主子发落。”
第三百四十三章 :北征
消息传回BJ时,卫清正在处理政务。
他看完顺治在城头自杀的战报,沉默了一瞬,然后点了点头。
“死了也好。省得我在费心。至于苏麻喇和墨勒根,先押回来再说。”
他放下战报,继续批阅文书。
盛京既破,清廷彻底覆灭。
但天下还未完全平定——那些曾经臣服于清廷的属国,那些还在观望的蛮夷部落,都需要一一征服。
首先来的是朝鲜。
顺治自杀的消息传到汉城时,朝鲜王李棩正在宫中议事。听说清廷已灭,他愣了一下,然后迅速召集众臣商议。
“大清已亡,汉王势大,咱们接下来应该怎么办?”他问。
众臣议论纷纷。有人主张臣服,有人主张抵抗,有人主张观望。
最后还是领议政郑太和站出来说:“大王,汉王灭清,兵锋正盛。咱们朝鲜,不是对手。不如遣使臣服,献上贡品,以求保全。”
李棩也是这么想的,按照以往经验,中原王朝谁胜了,就直接臣服为藩属,运气好还能弄点赏赐回来,也算是惯例了,点头道:“那就派人去吧。”
使臣带着国书和贡品,日夜兼程赶往BJ。
卫清在太和殿接见了朝鲜使臣。
使臣跪在地上,恭恭敬敬地献上国书,言辞谦卑:“朝鲜国小王李棩,敬呈大汉皇帝陛下。朝鲜愿永为藩属,岁岁纳贡,年年称臣,伏望陛下垂怜——”
“不必了。”卫清打断他。
使臣一愣,抬头看着龙椅上的那个年轻人,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新汉不要藩属,”卫清淡淡道,“回去告诉李棩,让他自己摘了王冠,解散朝鲜政权,到BJ来见我。朝鲜之地,从此设为朝鲜省,由朝廷派官治理。他若是愿意,朕封他一个闲职,安享富贵。若是不愿意——”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
使臣脸色惨白,哆嗦着说不出话来。他想反驳,想争辩,但看着殿中那些跃跃欲试的将领,他所有的话都咽了回去。
“是……是……下臣……下臣这就回去禀报大王……”他磕磕巴巴地说,连滚带爬地退出了大殿。
消息传回汉城,李棩如遭雷击。他瘫坐在王座上,脸色惨白,半天说不出话来。众臣也面面相觑,有人愤怒,有人恐惧,有人不知所措。
“大王,”郑太和低声道,“汉王势大,咱们不是对手。不如……”
“不如什么?”李棩苦笑,“真的要寡人去BJ,跪在那人面前,自摘王冠?”
没有人敢出声回答。
李棩沉默了很久,终于长叹一声:“罢了……罢了……传令下去,准备仪仗。寡人……我,亲自去BJ。”
一个月后,李棩身着素服,手捧国玺,跪在太和殿前。
卫清坐在龙椅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淡淡地说了句:“起来吧。朝鲜之事,朕自会安排。”
李棩磕头谢恩,站起来时,腿都在发抖。他知道,从这一刻起,朝鲜没有了,李氏王朝五百年的基业,彻底结束了。
处理完朝鲜,卫清的目光投向了北方。
那些曾经臣服于清廷的蒙古诸部,如今还在草原上游荡。
他们听说清廷已灭,有的想趁机独立,有的想投靠新朝,有的还在观望。
但更多的人,是抱着一种侥幸心理——汉人反正打不到草原上来,他们还能继续过自己的日子。
卫清却不会给他们这个机会。
北方一直是汉人的心腹大患,像狗皮膏药一样几千年了都甩不脱——汉人强盛时他们臣服,汉人虚弱时他们反叛。
这一次,他要彻底解决这个问题。
“尼满,”他通过心念传音说道,“蒙古诸部,冥顽不化。你带兵去,让他们知道知道,什么叫天威。”
“末将领命!”尼满抱拳。
“听说草原上有个规矩,被攻破的部落不能杀身高低于车轮的男人,我们也不好破坏这条规矩,车轮放平,高于车轮的男子,一个不留。”卫清的声音平静,却冷得像冰,“我要这片草原上,再也没有反抗的人。”
尼满心中一凛,重重磕头:“末将明白!”
三十万大军转道向西,直扑蒙古草原。
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蒙古王公,在尼满的铁骑面前,如同土鸡瓦狗。
万人军阵碾压过去,云气笼罩之处,蒙古骑兵的弓箭射不穿,刀砍不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碾碎。尼满没有给他们任何机会——破阵、追杀、清剿,一气呵成。
一个月后,整个蒙古草原被彻底扫荡了一遍。
那些高于车轮的男子,全部被清理干净。
妇孺被嫁与迁往草原的汉人,分给土地,编入户籍。
草原上建起了城池,设了官府,派了驻军。从此,再无蒙古汗国,只有大汉的蒙古行省。
消息传到更北的地方,俄国人坐不住了。
那些哥萨克骑兵,这些年一直在向西伯利亚扩张,已经摸到了黑龙江流域。他们听说南方换了新皇帝,派了使者来,想探探虚实。
卫清在太和殿接见了俄国使者。那是一个高大的哥萨克人,满脸络腮胡,眼神里带着一种野蛮人的桀骜。
“大汉皇帝陛下,”使者用生硬的汉语说,“我们沙皇陛下愿意与贵国通商,两国永结友好——”
“通商?”卫清笑了,“你们的哥萨克骑兵,这些年一直在黑龙江烧杀抢掠,你跟我说通商?”
使者脸色一变,想要辩解,卫清已经挥了挥手。
“不必说了。回去告诉你们的沙皇,朕给他一个月时间,举国归降。否则,朕的军队会亲自去莫斯科,把他从宝座上拖下来。”
使者脸色惨白,想要反驳,但被卫清气势所摄,所有的话都咽了回去。他匆匆告辞,连夜离开了B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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