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网:我的道兵,皆为神明 第281节
他看了一下对方的道兵面板,等级有十六级,战力处于大宗师境巅峰,能和李定国单挑,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随后把他点化为道徒,加持上光环效果,便带着两名傀儡离开了。
尼满保持跪拜姿势,恭恭敬敬地等卫清走远,才起身盘坐在地,开始运功疗伤。
一日后,尼满的伤势已恢复大半。大宗师的恢复力本就惊人,加上光环效果加持,断臂处的筋脉已经重新接续,虽然还有些使不上力,但已无大碍。
这天清晨,卫清把他叫到中军大帐。
帐中已聚集了数十位将领,乌苏玛也在其中。看见尼满走进来,乌苏玛的目光微微一凝——他感应到尼满身上那股熟悉的气息,那是道兵与主人之间独有的联系。
“从今日起,”卫清坐在主位上,目光扫过众人,“尼满主持第二座十万人军阵。”
帐中一片哗然。
十万人军阵,此前只有乌苏玛一人能主持。不是不想多建,而是没有足够多的大宗师来主持,也没有足够多的高阶道兵来填充。
“这第二座十万人军阵,我准备精挑细选。”卫清环视一周,“打造一座能作为底牌的军阵。”
他站起身,走到帐中悬挂的舆图前,背对着众人,声音平静却不容置疑:“此战之后,我军麾下先天境士兵已有十二万。从中选出十万精锐,编入尼满麾下。这十万人,最低必须是先天境,万夫长则由宗师担任。”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尼满身上:“尼满,你可能担此大任?”
尼满单膝跪地,声音沉稳:“主子放心。十万先天道兵,加上宗师级高手辅佐,末将主持之下——大宗师境内,无人能敌。就算传说中的武圣亲至,末将也敢把他打断腿抓回来献给主子!”
帐中众将面面相觑,有人激动,有人震惊,有人将信将疑。
乌苏玛沉默片刻,缓缓点头:“尼满将军说的是实话。十万人军阵本就可敌大宗师,若这十万人全是先天境以上,主持者又是肉身强悍的精破界大宗师……末将自愧不如。”
他看向尼满,目光复杂。尼满也看着他,两个曾经的敌人、如今的同僚,在这一刻达成了某种默契。
卫清满意地点点头:“那此事就这么定了。尼满,给你两天时间,从各营中挑选十万精锐,其他人不得阻挠。选中的,单独编为一营,由你全权率领指挥。”
“末将领命!”
接下来的几天,保定城中热火朝天。
尼满拖着还没完全恢复的胳膊,一个营一个营地走,一个人一个人地挑。其他人虽然心疼自己麾下的精锐被挑走,但卫清已经发话了,也不敢偷偷使绊子,通通尽全力配合。
两日之后,十万人马终于齐备——清一色的先天境以上,其中宗师高手十人。这支队伍的配置,放眼天下,古往今来应该都是独一份。
尼满站在高台上,看着下方黑压压的方阵,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感觉。他曾是大清的镇关武忠王,守了山海关数十年,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站在汉人的军阵前,统帅十万先天境兵马。
但此刻,他心中没有任何抵触。主子的意志就是他的意志,主子的敌人就是他的敌人。什么满人汉人,什么大清大明,统统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他要用这十万人,为主子征服这天下。
“列阵!”他沉声喝道。
十万人同时运转气血,云气冲天而起!
那云气与乌苏玛主持的十万人军阵截然不同。乌苏玛的云气是金赤之色,炽烈如火,带着巫煞的暴烈;而尼满的云气是暗金之色,沉凝如山,带着精破界大宗师特有的厚重与稳固。
那云气在天空中凝聚,越来越厚,越来越密,最终化作一片厚达近千丈的暗金色天幕,沉沉地压在保定城上空。
阳光被遮住了,风也停了,天地间只剩下一片令人窒息的威压。
城中百姓抬头望去,有人腿软,有人跪倒,有人喃喃道:“这……这是什么……”
卫清站在城楼上,看着那片云气,心里感觉稳了。此刻,他已是天下无敌。
十万人军阵,最低先天境,精破界大宗师主持——这份战力,就算传说中的武圣亲至,也得跪下唱征服。
“传令下去,”他对身旁的方以智说,“大军在保定休整三日,三日后整军北上。”
“是!”
三日的休整,原是为了让士兵们恢复体力,清点战利品,处理俘虏。但消息传开,保定城中却来了不速之客。
这一日,卫清正在帐中与诸将议事,方以智掀帘进来,低声道:“主公,城外来了几个人,说是山西范家的,想求见主公。”
卫清挑了挑眉:“范家?”
方以智点点头,面色有些微妙:“山西范永斗、王登库、靳良玉、王大宇、梁嘉宾、田生兰、翟堂、黄云发——八大皇商,都来了。领头的是范永斗的长子范三拔。”
卫清“哦”了一声,嘴角微微扬起。
八大皇商。这些名字,他在后世的历史书上见过。明末清初,山西八大商号与满人暗中勾结,贩卖粮食、铁器、军火,为清军入关立下了汗马功劳。
满清入主中原后,顺治帝在紫禁城设宴,亲封这八家为“皇商”,赐予垄断塞外商贸的特权。可以说,清廷的江山,有一半是靠这些人的银子堆出来的。
如今,这些人来了。
“有意思。”卫清放下手中的册子,“让他们进来。”
不多时,帐帘掀开,几个人鱼贯而入。当先一人四十来岁,面白微须,穿着一身半旧的锦袍,既不寒酸也不张扬,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他身后跟着七八个人,都是四五十岁年纪,衣着朴素,神情恭谨,手里捧着礼盒,脚步轻得像是怕踩死蚂蚁。
第三百三十章:奸商投靠
“草民范三拔,携山西商号同仁,拜见汉王殿下。”范三拔跪下行礼,额头触地,姿态放得极低。他身后的众人也跟着跪下,齐声道:“拜见汉王殿下。”
卫清靠在椅背上,没有叫起,只是饶有兴味地看着他们。
帐中安静了许久。范三拔跪在地上,额头贴着冰冷的泥土,一动不动。他身后有人开始发抖,却没人敢出声。
“八大皇商。”卫清终于开口,声音不咸不淡,“你们不在BJ待着,跑到保定来做什么?”
范三拔抬起头,脸上堆着笑:“殿下说笑了。草民等虽是商贾,却也是汉人。清廷入关以来,草民等迫于生计,不得不虚与委蛇,实则身在曹营心在汉。如今殿下起兵,吊民伐罪,草民等欣喜若狂,恨不能亲赴前线为殿下执鞭坠镫。今日特备薄礼,前来投效,望殿下收纳。”
他说完,身后的随从立刻打开礼盒。里面整整齐齐码着金锭、银锭、珍珠、玉石,还有几株一斤多重的老山参,品相极好。
卫清看了一眼那些礼物,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众人,忽然笑了。
“身在曹营心在汉?”他慢悠悠地重复了一遍,“你们替清廷办了这么多年的事,卖了那么多铁器粮食给清军,现在跟我说身在曹营心在汉?”
范三拔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了。
他磕了个头,声音更加诚恳:“殿下明鉴。草民等当年确实做了错事,但那是被逼无奈。清廷势大,草民等若不从,全家老小都活不成。如今殿下天兵一到,草民等便知清廷气数已尽,不惜和家族决裂也要前来投效。草民愿将家财充公,只求殿下给草民等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他顿了顿,从怀中取出一份厚厚的折子,双手捧过头顶:“这是草民等这些年来收集的清廷情报——各地驻防兵力、粮草储备、八旗将领的性情喜好、蒙古各部的动向……还有清廷最近从蒙古调兵勤王的路线和时间。草民等愿将此献给殿下,以为晋身之资。”
卫清接过折子,翻开看了看。里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条目清晰,数据详实,确实是花了大力气收集来的情报。他不禁在心里感叹——这些商人,当真是天生的墙头草。风往哪边吹,他们就往哪边倒。
之前清廷势大,他们可以倾尽家财资助清军入关;如今自己势大,他们又能毫不犹豫地背叛旧主,带着情报和银子来投靠新主。商人重利,果然不假。
但卫清并不在意。他需要银子,需要物资,需要有人才帮他打理后勤。这些人能用,那就用。至于他们心里打的什么算盘——等转化成道兵,便都是自己人了。
“起来吧。”他说。
范三拔等人如蒙大赦,纷纷起身,垂手而立。
卫清看着他们,淡淡道:“你们带来的东西,我收了。你们带来的情报,我也收了。但我有一个条件。”
范三拔连忙道:“殿下请说,草民等万死不辞。”
卫清站起身,走到范三拔面前,伸出手,一指点在他额头上。
范三拔浑身一震,还没反应过来,一股陌生的力量已经涌入体内。他只是普通人,在卫清面前完全没有反抗之力。
他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片刻之后,他再次睁开眼睛,眼神已经完全变了——不再是商人那种精明算计,而是一种奇异的狂热与忠诚。他翻身跪倒,额头重重磕在地上:“奴才范三拔,拜见主子!”
卫清如法炮制,将帐中所有商人一一转化。
片刻之后,七八个人跪了一地,齐声道:“奴才等拜见主子!”
卫清坐回椅上,看着他们,沉吟片刻:“你们从前是皇商,管的是清廷的银子。从今日起,你们就是我汉军新成立的后勤物资管理处。范三拔为主管,其余人为副手,全权打理汉军全军以及全部领地范围内的钱粮物资。你们的家财,拿出九成充作军资,剩下的留着自己用。以往的事,既往不咎。”
范三拔等人磕头如捣蒜:“谢主子大恩!奴才等必当尽心竭力,万死不辞!”
卫清点点头:“起来吧。出去之后,对外就说你们投了汉王,我封了你们做后勤主管。传话出去——只要投降,既往不咎。你们就是榜样。”
“是!”
范三拔等人退出大帐,脚步轻快,脸上带着兴奋的光。
保定城中的百姓很快便知道了消息——八大皇商投了汉王,汉王不但不杀他们,还封了官。一时间,那些还在观望的地方豪绅、富商大贾,心思都活络了起来。
三日后,大军整备完毕,拔营北上。
卫清骑在马上,看着浩浩荡荡的军队,却没有下令急行军。他只让大军每日行进三十里,走走停停,仿佛一点都不着急。
方以智策马上前,低声道:“主公,咱们为何走这么慢?清廷正在BJ集结兵力,若是让他们准备好——”
“就是要让他们准备好。”卫清打断他,淡淡道,“他们把人聚在一起,我一次杀个干净,省的还要到处跑、四处抓。省事。”
方以智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主公的意思。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闭上了。主公做事,自然有主公的道理。
大军一路北行,每日三十里,不急不缓。
沿途的城池纷纷望风而降,卫清来者不拒,降将降兵一律转化为道兵,充实队伍。每过一城,他便让人张贴告示,宣告八大皇商投效之事,言明“既往不咎”的政策。
一时间,那些原本还在犹豫的地方豪绅、绿营将领,纷纷派人前来联络,不时有人前来投效。
五日之后,大军行至定兴县城外。
这是一座小城,守军不过数百,见大军压境,知县早早开了城门,带着县衙众人跪迎。
卫清照例将城中官员一一转化为道兵,又让人清点府库、安抚百姓,忙到傍晚才歇下。
定兴县衙后院,卫清正坐在屋里喝茶,忽然一个斥候快步进来,单膝跪地:“主公!城外来了几个人,说是清廷使者,求见主公!”
第三百三十一章 :清廷来使
卫清放下茶碗,嘴角微微扬起:“来得好快。让他们进来。”
他站起身,走出屋外,命人在县衙正堂接见。
片刻之后,正堂之中灯火通明,数十名精锐道兵分列两旁,刀出鞘,枪如林,寒光闪闪。
卫清在主位上坐下,方以智侍立一旁,乌苏玛和尼满分坐两侧。
很快,三个人从大门走了进来。
当先一人五十来岁,身着青色素服,面容清瘦,三绺长须,步履从容。他身后跟着两个年轻人,一个捧着礼盒,一个捧着文书,脸色都有些发白,显然被堂中那肃杀的气氛吓到了。
那中年人却面不改色,只是目光扫过两旁持刀而立的士兵,又看了看坐在主位上的卫清,微微欠身,拱手道:“大清国使臣、礼部尚书祁彻白,奉皇上之命,前来拜见汉王殿下。”
卫清打量了他一眼。身旁方以智悄声耳语——祁彻白是清廷的满人老臣,官居礼部尚书,在顺治朝算是能臣干吏。
清廷派他来议和,倒是有几分诚意。
“祁大人远道而来,辛苦了。”卫清淡淡道,“请坐。”
祁彻白谢过,在下首坐下。那两个年轻人垂手站在他身后。
卫清开门见山:“祁大人此来,所为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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