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城中村穿越了 第643节
“林骁被抓，我就知道会有这一天。”
他摘下眼镜，用衣角擦了擦镜片：“他太急了，不该去招惹你们的。等多三个月，一切都过去了。”
“你的任务没完成？”陈砚问。
“该做的事都做了。天平虽然没了，但我们想要的那个结果，迟早会来。”
萧远站起身，眼镜放在桌上，动作不快，但陈砚注意到他的身体正在发生某种变化。
他的肌肉开始隆起，青筋暴起，皮肤下隐隐有暗金色的光芒在流转，这是战力增幅——将身体潜能瞬间激发到极限。
同时陈砚感觉大脑微微一沉，精神力攻击无声无息地袭来，像一根无形的针刺向他的意识核心。
“居然还有精神攻击的能力！”陈砚心头一凛。但他的精神力一动，顺畅的抵消了。
跟着，就看到对方的拳头已经近在咫尺，他都感受到一股强横的拳峰逼近！
“啪！”
陈砚抬手，仅仅用肉身的力量，挡住了这一拳。
“怎么可能！你的精神里……”
“难怪！”
陈砚打断，用自身力量，将他的手缓缓压下，盯着对方：“你的第二能力居然是精神攻击类的。精神力弱于你的，被你这一偷袭，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就死了。”
如果换一个人，哪怕周广明，这一下都会眩晕片刻。
但陈砚的精神力经过向日葵的增加和修炼提升，比萧远强多了。
萧远不信邪，还想发动精神攻击。
但这次，陈砚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电磁场在意识外围形成一道屏障，精神力针刺撞上屏障，像针刺在钢板上，瞬间折断。
萧远闷哼一声，精神力攻击的反噬让他的太阳穴一阵刺痛，鲜血从鼻腔里流出来。
但他没有停。
战力增幅让他的身体再次膨胀了一圈，西装被撑裂，露出手臂上狰狞的肌肉。
他的速度快得不可思议，一拳轰向陈砚的面门，拳风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的爆鸣声。
这一拳比刚刚的力量大得多，拳面上覆盖着暗金色的光芒，是精神力压缩后形成的力场！
陈砚施展电磁场在身前凝聚成一面无形的盾牌，暗金色的拳面砸在盾牌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盾牌震了一下，没有碎裂。
萧远被反震力推着后退了好几步，撞在办公桌上，桌面裂开，文件散了一地。
陈砚一步踏出，霸王色霸气爆发。
无形的威压像一座大山压在萧远的肩膀上，他的膝盖弯曲，身体晃动，但硬撑着没有跪下。
战力增幅让他的身体承受住了霸王色的压迫，但精神力攻击已经被陈砚彻底压制。
陈砚抬起右手，银白色的电弧在指尖跳跃。电磁绳索从掌心射出，在空中编织成一道细细的绳索，缠绕在萧远的手腕上。
萧远挣扎着试图挣断绳索，战力增幅催动到极限，肌肉膨胀到几乎撑破皮肤，暗金色的光芒在体表流转。
但电磁绳索的频率在变化，每一次他的能量波动变化，电磁场都会同步调整，将他的能力压制得死死的。
战力增幅需要消耗大量的体能，萧远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额头的汗珠像雨滴一样滚落，但他就是挣不脱。
陈砚一步一步靠近，电磁绳索从手腕蔓延到手臂，从手臂蔓延到肩膀，将萧远的四肢全部锁住。
依旧是碾压局。
绳索收紧，他单膝跪地，硬撑着抬起头，看着陈砚。
“天平不会亡。”
陈砚没有接话。一道更细的电磁脉冲从指尖射出，击中萧远的耳后，皮下通讯器的电路板被烧毁，发出一丝细微的青烟。
又在脊椎旁找到定位芯片，一道电磁脉冲击碎它。
萧远的身体猛地一震，战力增幅瞬间消退，肌肉萎缩回原来的大小，暗金色的光芒完全熄灭。
他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汗水混着鼻血滴在地板上。
陈砚蹲下身，针剂扎进萧远的颈侧。
琥珀色的药液缓缓推入，萧远的眼皮开始打架，身体越来越软，最后彻底失去意识，倒在碎木和散乱的文件中。
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门被推开，战区首长站在门口，身后跟着几个持枪的卫兵。他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萧远，又看了一眼陈砚，沉默了很久。
“萧远，天平组织的创始人之一。”陈砚站起身，“他亲口承认的。你要审问他，可以，等你审问完，我要带走。”
首长没有接话，看着昏迷的萧远，眼神复杂。
三十年的战友，情报系统的顶梁柱，竟然是天平安插的钉子。
这个消息传出去，自由之刃内部会炸锅。
别的地方没去，就在原地审问。
陈砚准备好后，就等他自己醒来。
第577章 争论
指挥部顶楼的办公室里一片狼藉。
碎木散落一地，文件像雪片一样铺在地板上。
自由之刃的北部战区首长站在窗前，背对着陈砚，沉默了很久。
几个持枪的卫兵守在门口，枪口朝下，目光在陈砚和昏迷的萧远之间来回扫视，手指搭在扳机护圈上，没有松开，也不敢动作。
陈砚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萧远。
萧远躺在地板上，四肢被电磁绳索缠绕，银白色的电弧在手腕和脚踝上明灭。
针剂的药效还没完全退去，他的呼吸很慢，胸口的起伏幅度很小。
左手的黑色手套在挣扎时脱落了，露出缺失无名指和小指的残根，断面平整，不是炮击炸的，是手术刀切的。
陈砚的目光在那里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
在能搭上金属肢的情况下都不接，估计是有自己的骨气。
战区首长转过身，终于开口：“你的伤，怎么样？”
“演戏。”陈砚知道他指的是，不就是在基地“被打伤”的事情，因此语气很平淡。
“引蛇出洞。他的同伙以为我受伤了，才会来救他。”
“演戏？”他盯着陈砚，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陈砚没有接话。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战区首长的目光从陈砚身上移开，落到萧远脸上。
这张脸他看了三十年，从萧远还是少校情报官时就开始看。
他们一起开过无数次会，一起喝过酒，一起在铁幕的炮火下蹲过战壕。
他甚至记得萧远左手的指头是在哪场战役中炸没的，也曾为此颁过勋章，在授勋仪式上拍着他的肩膀说“好样的”。
战区首长的嘴唇抿成一条线，目光从萧远身上收回来，在陈砚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他没有说话，只是等着。
两个人就这么等着。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萧远的眼皮终于颤了一下，缓缓睁开。
看到战区首长的瞬间，他的身体本能地绷紧了。
电磁绳索发出细微的金属摩擦声。
然后他放松下来，靠在墙壁上，嘴角微微上扬。那笑容里有苦涩，也有释然。
“三十年，你还是发现了。”萧远的声音沙哑。
战区首长没有回答。
陈砚从墙边走过来，一只手按在萧远的肩膀上。
电磁场的频率切换为压制模式，银白色的电弧从他掌心渗入萧远的身体。
萧远的身体猛地一震，闷哼了一声。
他的两种能力，战力增幅和精神力攻击，在电磁场渗透的瞬间就被彻底锁死。
他试图催动能力，但每一次能量波动变化，电磁场都会同步调整频率，将他的能力压制得死死的。
“不用试了。”陈砚说，“你的能力在我这里用不了。”
萧远抬起头，看着陈砚：“还是低估了你。输的不冤。”
陈砚没有接话。
战区首长站起身，走到萧远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为什么？自由之刃待你不薄。三十年的提拔、信任，你就这么报答？”
“报答？”萧远笑了，那笑容里有嘲讽，也有疲惫，“你们打了四十多年，打出了什么？
死人，废墟，辐射，战争造物。
铁幕和自由之刃都一样，谁也没有赢，谁也不会输。这世界被你们打烂了，还在打。
我们不想打了，想结束这一切，建立新秩序，有错吗？”
战区首长盯着他，萧远迎着他的目光。
“所以你就背叛了自由之刃？创造天平，一个用核弹炸死自己人的组织？”
“天平不是你以为的那种组织。那些死的人是代价，任何变革都有代价。天平的目标从来不是毁灭，是重建。”
萧远的目光从战区首长身上移开，看着天花板，“但你们不会懂。你们只会打仗，只会死人，只会用炮火解决问题。
铁幕是，自由之刃也是。两边都一样，没有谁比谁更高尚。所以，你们也没有资格指责天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