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城中村穿越了 第185节
该单元再与屋内的配电系统相连。
这意味着,屋子的所有电力,都将从插入管理单元的能量块中提取;
而能量炉的唯一任务,就是将热能和其它外在能量转化为电能,为能量块充电。
首先进行核心测试——能量块充电。
当中级能量炉启动,并通过管理单元对一块完全耗尽的10度能量块开始充电后,监控数据开始跳动:
——
输入热源:核衰变热源(温模块型)
实时热功率输入:~1.48 kW(稳定)
热电转换效率(稳定后): 43.7%
实时充电功率(至能量块): 0.65 kW
当前能量块充电速率: 0.65 kWh/小时
能量块标准容量: 10 kWh
预计充满单块时间(理论): 10 kWh / 0.65 kW≈ 15.4小时
充电系统稳定性:波动< 0.5%(优异)
废热管理:正常,室内温度可控。
——
“充电效率与稳定性符合预期。单块能量块理论充电时间约15.4小时。”大卫汇报道。
接着,大卫模拟了安全屋典型的日间与夜间能耗场景。
根据历史数据,401安全屋在维持核心功能的基础照明、监控系统、空气循环过滤、水循环、必要终端待机的低功耗运行)下。
日均耗电量大约在2.8至3.2kWh(度)之间,取中值约3kWh/日。
“也就是说,”陈砚立刻心算道,“我们每天需要至少为能量块补充3度电,才能维持日常消耗的平衡。
以能量炉0.65kW的充电功率,每天需要全力充电约4.6小时?”
“正确。”大卫确认,“但这只是维持日常循环。我们拥有22块能量块,目标是建立战略储备并实现不间断循环。”
陈砚点头,思路变得清晰:
“我们需要建立一个‘能量块轮换池’。假设我们设定一个运行基准,始终保持有4块能量块处于活跃轮换状态。
1号块:在线供电,为安全屋提供电力。
2号块:满电备用,随时准备替换1号块。
3号块:正在接受能量炉充电。
4号块:排队等待充电或作为机动储备。
其余18块作为深度战略储备,在紧急情况或特殊高耗能任务时启用。”
大卫快速模拟了这一策略:
“设定此策略,并假设每日耗电为3度。那么,能量炉每日需要工作约4.6小时,为消耗后的能量块补足3度电。
在理想情况下,能量炉每日剩余的近20小时可用来为其他能量块充电,积累储备。
以0.65kW功率计算,这20小时可充电约13度电,相当于每1.5天左右就能额外充满一块标准能量块,稳步增加战略储备。”
“以22块总量计算,即便能量炉完全停止工作,仅靠现有满电能量块,也足以支持安全屋基础运行超过70天。这提供了巨大的容错空间。”
“好!”陈砚满意地点点头。
这中级能量炉,对能量的转化率和利用率,比初级的更强了。
最后是系统压力测试。
大卫模拟了短时间内同时启动多个设备,使瞬时负载达到2.1 kW。
管理单元平稳地从在线供电的能量块中提取电力,电压稳定。
测试同时显示,在此峰值负载下,一块满电能量块的预期供电时间将从约3.3天的基础负载缩短至不足5小时。
直观地展示了高耗能设备的巨大影响。
“测试结束。系统逻辑合理,可持续性强。”
陈砚总结道,“大卫,制定详细的能量块轮换与充电管理协议。
核心原则是优先确保在线供电能量块的电力充足,其次最大化利用能量炉空闲时间为战略储备充电。
所有设备的启用,尤其是高耗能设备,必须考虑当前在线能量块的剩余电量和充电进度。”
“能源管理与循环协议已建立并载入日常运行核心协议。”
大卫回应,“按照当前参数与既定策略,系统可在维持每日3度基础消耗的同时,平均每1.5天为战略储备库增加一块满电能量块。22块能量块的循环与储备体系将稳健运行。”
陈砚对这个重构后的能源体系感到满意。
它不再是简单的“发电-用电”,而是一个包含即时消耗、短期循环、长期储备的多层次、可管理、抗冲击的系统。
这为安全屋的稳定运行和未来的技术发展,奠定了极其坚实的能源基础。
没有太阳,还有热能,甚至废墟的辐射能都能用!
简而言之,现阶段,他不缺电了。
第192章 极寒之夜前奏
接下来的三天,时间仿佛被冻结的齿轮。
在刺骨严寒的碾压下,发出艰涩而沉重的“嘎吱”声,向前挪动。
哪怕大中午,温度也在零下四十二度到四十五度之间。
偶尔一阵凛冽的狂风掠过,体感温度甚至能骤降到零下五十度以下。
天空是永恒的铅灰色,不见日光,只有偶尔飘落的、细小如粉尘的“冰晶雪”。
这种雪几乎不含水分,打在脸上如同砂砾,带着穿透一切的寒意。
整个城中村和小区聚集地,如同被丢进冰海中的蚁巢,在极限低温下爆发出了惊人的、关乎生死存亡的集体行动力。
恐慌被压缩成沉默的紧迫感,写在每一个走出户外的人脸上。
呵气成冰,睫毛结霜,裸露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超过一分钟就有冻伤的风险。
刘明彻底停下了北谷硝石的提炼。
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用于浸泡硝土的水才出来,没一会就开始结冰。
土灶难以维持足以让溶液沸腾的温度,过滤环节更是频频因为管道冻堵而失败。
在如此低温下进行户外精细作业,效率低到令人绝望,且人员冻伤风险极高。
他当机立断,将所有能调动的力量,投入到了另一项更直接、更原始的生存储备中——燃料。
命令通过护卫队和临时扩编的居民组长层层下达。
所有具备劳动能力的人,除必要警戒、医护和照顾老幼者,必须参与集体劳作,以换取最基本的食物配给和夜间取暖份额。
于是,一副奇特的、充满末日悲壮感的画卷在冰原上展开。
数以千计的人,包裹着能找到的所有御寒衣物——臃肿的棉服、多层毛皮、甚至裹着破旧的被褥床单,在指挥部的统一调度下,分成数十支队伍。
他们如同工蚁般涌向外围那些尚未被砍伐殆尽的枯木林。
锯子、斧头、砍刀与冻得坚如铁石的木头碰撞,发出沉闷而吃力的声响。
最后只能用数量有限的油锯动手。
汽油珍贵,但活命才是首要的。
这些树砍倒就容易一些,可以带回聚集地用设备切割。
不少人手指冻僵了,呵口热气搓一搓;
脚冻麻了,就在深雪中使劲跺跺。
没有人抱怨,因为所有人都知道,这些木头,将是接下来即将到来的“极寒之夜”那天,维系室内温度、避免被活活冻死的唯一希望!
除了木头,狩猎也被提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赵卫国带着装备了新式能量手枪的精锐小队,在周边相对安全的区域加大了巡逻和狩猎力度。
他们的目标不仅是变异生物带来的维界币,更是那一身血肉和毛皮。
每一只被拖回来的生物,在磐石小队借给指挥部的设备检测下,只要没什么大辐射的,都被迅速剥皮分解。
肉被集中熏制或急冻保存,皮则被妇女老人加紧鞣制,准备缝制成更保暖的衣物或被褥。
锦绣小区那些原本抵触指挥部的人家,此刻也顾不得许多了。
在严酷的现实面前,独立和猜疑变得苍白无力。
他们或是主动加入劳动队伍,或是用自己之前偷偷囤积的一点物资向指挥部交换燃料和食物配额。
整个聚集地,在生存的重压下,呈现出一种脆弱的、但确实存在的统一态势。
与此同时,室内改造也在争分夺秒地进行。
指挥部组织了一些懂点泥瓦匠手艺的人,指导各家各户,利用砖石、泥土和废旧金属板,在房间内搭建简易的“火炕”或“火墙”。
原理简单粗暴。
让炉火的热量通过炕道或夹墙更持久地散发,提高取暖效率,节省燃料。
尽管粗糙,但在这种时候,多一分热源,就多一分活命的可能。
但这些,都是需要支付代价的,没人会免费给各家干活。
也不是和平时期的关爱义务。
要么支付粮食,要么支付维界币,甚至一些药物等。
家家户户都在尽可能地囤积木柴、木炭,将房间的每一个缝隙用破布、泥巴甚至冰雪混合物堵死。
孩子们被严令禁止外出,和老弱一起,围在屋内最珍贵的火炉边,节省着燃烧的燃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