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民大航海:我的潜艇好像活了! 第434节
“不过,我记得朱琳和威廉他们俩,不是轮值期也被派到圣血号上协助过一阵子么?
你要是真好奇,哪天碰巧遇上了,可以旁敲侧击问问他们。
他们或许知道点门道。”
...
“哦哦,圣血号啊……”
张伟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脸上露出敬畏混合着些许畏难的神色。
那是整个舰队的核心,是主教大人日常所在的“圣域”;
对他们这些外围舰队人员来说,笼罩着神秘而威严的光环,可不敢轻易打听、触犯忌讳。
他连忙嘟囔着摆手:
“那算了那算了,圣血号上的事儿,俺可不敢瞎打听,万一……”
随即,他像是要挥散这点微不足道的小小失望,很快又振奋起来;
开始兴致勃勃地分享自己最近的“战绩”,语气里充满了劳动者收获的简单喜悦:
“对了泉哥,俺跟你说啊,昨天我们小队不是轮值到抓钩延申巡逻东北边那片乱礁石区嘛?
嘿,运气不错,发现了一小群‘鼓眼泡’(他们对某种迷雾海中外形酷似蛙类的一种怪物的称呼)!
这些玩意儿虽然个头都不小,但除了贼能蹦、喷点麻痹粘液,也没啥别的本事!
既然老天爷赏口饭吃,我们也没跟它们客气,直接包了饺子,一锅端了!
尸体全部上交,嘿,我分到了整整十五个贡献点呢!”
他搓着手,眼睛发亮,仿佛已经看到了贡献点兑换清单上那些诱人的物品:
“您说,我要是照这个劲头干下去,勤快点,多出任务;
得多长时间才能攒够贡献点,去兑换那个清单上说的……”
他的声音随着话题转向实实在在的收获与展望,重新充满了质朴的憧憬和干劲。
之前那些关于过去、关于高层、关于命运的沉重讨论,仿佛都被海风吹散了。
在他此刻简单而务实的世界观里。
看得见、摸得着的未来,就是一个个可以努力积攒的贡献点;
是可以清晰期待、逐步兑换的实实在在的好处——
更好的食物,更锋利的武器,或许……还有更安全的岗位。
...
搭载他们的17号巡逻舰已完成了本轮的警戒任务;
在经过了一段时间的减速后,此刻已经灵巧而平稳地靠向了作为中转接驳点的“海盗号”舷侧。
短暂的静默中,只见一道粗糙的绳梯已从海盗号高耸的舷墙上垂落下来。
与此同时,接替岗位的新一班巡逻船员,正顺着另一副放下的绳梯从海盗号下到17号巡逻舰的甲板。
简短而无声的交接在雾气中进行,只有压低的手势交流与眼神示意来确定一些信息。
“已经交接完毕了,泉哥,咱们现在可以撤了。”
张伟大利索地抓住仍在微微晃动的粗糙绳梯;
动作比刚被俘时那手脚发软的模样已熟练稳健了许多。
之前一直没有什么动作的庞松泉点了点头,将手里最后一点面包屑送入口中;
随即拍了拍手,拂去并不存在的碎渣,也稳稳抓住了那湿冷的绳索。
两人一前一后,略显笨拙却稳妥地攀上绳梯,登上了“海盗号”更为宽阔的主甲板。
甲板上的水手朝他们随意颔首,算是招呼。
按照舰队的规矩,二人随即走向船舵处,对这位特殊船只的船长恭敬行礼。
庞松泉礼毕抬头,望向眼前这个一脸凶悍、手握一把杀猪刀的年轻男子;
心中泛起一丝异样的感觉——
因为据他所知,这位船长不久之前还只是一名普通船员,是在一次舰队活动中因展现能力而被擢升的。
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确定,可以证明此事确凿无疑,但也正因如此,他才更觉难以置信:
在这个世界里,竟真的存在这般有规矩、晋升有序的势力?
...
海盗号随即调整航速,载着这批交班人员,驶向舰队中各自隶属的船只。
而那艘刚换上人手的17号巡逻艇,则接替了他们空出的警戒位置;
载着新船员缓缓加速,重新驶向外围那片被永恒雾气笼罩、危机四伏的巡逻区,开始了新一轮沉默而警惕的循环。
庞松泉坐在海盗号舱壁边一个堆着缆绳的矮木桶上。
耳边传来张伟大和其他几个交班船员兴致勃勃、带着疲惫与满足的闲聊——
关于收获、伙食,女人,或是某位小头目闹出的笑话。
他的目光却再次越过嘈杂,投向雾气中那愈发庞大、肃穆的圣血号轮廓;
以及圣血号航向所指的、那片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与声音的、浓重得化不开的迷雾海深处。
“希望吧……”
他无声地,在心底最深处,又一次重复了这三个轻飘飘的字。
海风呜咽,将叹息揉碎,散入无边无际的灰暗之中。
三百二十七章:莫妮卡:“请看见我……” “请使用我……”
...
深瞳号·丁区一号舱
汗水沿着光洁的肌肤滚落,在舱室顶部恒定而柔和的冷白光线下,折射出细腻的光泽。
一滴汗珠顺着颈侧滑下,流过锁骨的凹陷.......
莫妮卡刚刚完成一套极高强度的、融合了旧世界海军陆战队体能训练与某种柔术技巧的混合动作;
此刻正仰面躺在舱室中央自制的防滑垫上,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喘着气。
每一次吸气都让她的肋骨明显扩张,还带着淡淡的颤音。
她身上仅有一件单薄的、已被汗水彻底浸透的棉质小衣。
布料紧贴着身体,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湿透后已经近乎透明,透出底下肌肤的肉色。
大片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在灯光下泛着运动后特有的光泽。
这具身体确实拥有某种超越常理的美感。
并非单纯的丰满或纤细,而是一种经过锤炼——
或者说,经过某种更神秘的方式优化后——
达到的、充满爆发力与柔韧性的和谐。
脖颈修长,锁骨清晰,胸脯在急促呼吸下起伏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腰肢紧收,髋部与双腿的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
就连那沾着汗珠、微微蜷缩的足弓,都透着一种脆弱的精致感。
每一个随呼吸微微颤动的肌肉群,都在无声地诉说着这具躯壳下蕴藏的神秘。
以及……某种经过算计的诱惑。
...
她缓缓收势,胸腔仍在剧烈起伏。
伸手拿起一旁粗糙但洁净的毛巾,擦拭着额头、脖颈、锁骨庞汇聚的汗珠。
动作间,她眼角的余光始终留意着舱室内那几乎难以察觉的存在。
稀薄的红雾。
它们像有了生命的背景,静静悬浮在空气中;
浓度恰好维持在“能被感知”与“似有若无”的临界点上。
她在等。
等这些红雾凝结成文字或图像——
像之前几次那样,浮现出简洁的指令。
或者,更奢侈一点,等它们以某种方式“回应”她这番刻意展示的景象。
然而,没有。
汗水、喘息、身体在灯光下泛着光泽的曲线、湿透的衣物紧贴肌肤的质感……
这一切精心编排的“展示”,换来的依旧是那片沉寂的、无动于衷的淡红。
...
于是,期待像被戳破的气球,迅速瘪了下去。
她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声音轻得几乎被自己的呼吸声盖过。
撑着有些发软的身体站起来,腿部的肌肉因过度用力而微微颤抖。
她毫不在意地解开那件湿透小衣颈后的系带——
一个简单的活结,轻轻一拉就散开了。
布料顺从地滑落肩头,堆在脚边,像一团被遗弃的、潮湿的茧。
上一篇:这个深渊不对劲!系统也是!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