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民大航海:我的潜艇好像活了! 第422节
更麻烦的是……岛上有‘看守者’。”
“看守者?”沈白指尖的烟卷停在半空。
“一些……难以形容的东西。”
娄贵彬谨慎地挑选着词汇,
“它们有人类的大致轮廓,穿着破败不堪、颜色灰败的拖地长袍;
在岛屿的废墟和灰烬中无声无息地游荡。动作僵硬,但速度有时快得惊人。”
“它们的‘行为逻辑’或‘攻击判定’非常诡异。
我曾命令手下主动攻击过一个落单的,刀剑砍上去像砍中朽木,它们毫无反应,继续游荡。
但另一次,一个手下只是在灰烬中正常行走、甚至刻意避开了那些东西;
却突然被一个‘看守者’抓住,瞬间拖进了灰雾深处,再无音讯。
...
沈白记下了这个信息。
寂灰岛,看守者,还有那种能让普通人获得序列秘药的特殊环境……这地方显然不简单。
就是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机会遇到了。
他转换了话题,问及了自己之前认为的最关键的的信息:
“关于那个‘海中人’……你之前提到,它主动找过你五次?”
提到这个,娄贵彬的表情明显变得严肃起来。
虽然那张肉脸上很难看出细微表情,但眼神的变化骗不了人。
“是的。
但准确说,是‘它’。”娄贵彬纠正道,
“我不确定它到底是什么东西。有人形,可以交流,但……绝对不是人。”
他顿了顿,似乎在回忆那段不太愉快的经历。
“第一次遭遇,大约是在我离开寂灰岛、获得序列力量六七天之后。
当时海面上的雾浓得反常,几乎伸手不见五指,船速压到最慢。
然后,它就毫无征兆地出现了——
不是从雾里走出来,是直接从我们船头正前方不到十米的海面‘升’上来。
就像海底有座无形的阶梯,它一步步走上海面,但身上……连水珠都没有一颗。”
...
娄贵彬的描述还算生动,让沈白能清晰构想出那幅画面:
死寂的浓雾之海,在自己船前,一个从深邃海水中漫步而出、周身干燥的诡异“人形”。
“它给我的感觉像个中年男性……大概。
好像没穿衣服,但你看不清具体的身体细节,好像有一层流动的、半透明的水膜始终笼罩着它。
脸……更模糊,五官的轮廓都在,但像隔着一层晃动的水面,或者毛玻璃,无法聚焦。
哦,对了,”
娄贵彬补充了一个关键细节,
“它手腕和脚踝的位置,好像套着什么东西,看上去很沉,像是……镣铐。
而且,所有东西都有影子,唯独它没有——它站立的地方,没有任何阴影。”
沈白将这些特征一字不落地记下:
无影,水膜覆体,面容模糊,疑似身负镣铐,自海中踏水无痕而生。
因为他先前从娄贵彬的航海日志中得知了“海中人”的存在;
于是在后续的集会交易里,便有意向各方打听。
他从董妙武问到亨利,再从南丁格尔问到孔潇白,却始终一无所获。
就在他以为此事已无希望——
毕竟连自称知晓未来信息的孔潇白都毫无头绪——
那位“李青莲”,亦即于诗安,竟给出了线索。
而娄贵彬所描述的形象,与沈白早前从于诗安那里探听到的情报基本吻合。
看来这个被称为“海中人”的神秘存在,其样貌似乎相当固定。
...
“我当时也不知道抽了什么风。”
娄贵彬苦笑了一下——虽然那笑容在他脸上看起来更像嘴角抽搐,
“可能是刚获得序列力量,膨胀了。
“我看那东西从海里冒出来,模样又邪性,二话没说,直接下令开火。
舰炮、重型弩机、我自己刚学会没多久、正想试试威力的剑芒……
一股脑全招呼过去了。
说实话,打得挺准,全中了。”
三百二十一章:新的史诗级物品!
...
“结果呢?”
沈白夹着烟卷的手指停在半空,火星明灭。
“不是‘没打中’,是‘没作用’。娄贵彬解释得很仔细,
“它能被击中。炮弹在它的身体上炸开,弩箭会钉在它胸口,剑芒会在它身上炸开。
“但它……毫发无伤。
不是防御住了,是那些攻击对它而言,好像压根就不存在。
硝烟散尽,它还是那样站着,水膜似的身体连个印子都没留下。
可它又是‘真实’的,那种感觉……就像你面对一座山;
你知道它在那儿,沉重、庞大、无法撼动,压得你心口发闷。”
...
他喘了口气,声音居然不自觉地压低:
“然后,它只是……抬了抬手。
不是对着我,是对着我舰队里靠得最近的两艘护卫船,那么随意地……挥了一下。”
娄贵彬的短小手臂模仿着那个动作,笨拙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诡异感。
“那两艘船,就像被两只看不见的、从海底伸出来的巨手给攥住了。
连挣扎都来不及,连倾斜都没有,船体保持着完好的姿态,就那么‘噗’地一声,被直直地、强行摁进了海水里。
不是沉没,是‘被拖拽下去’;
几秒钟,海面上就只剩下几个漩涡,什么都没了。”
娄贵彬的声音里还残留着一丝后怕;
但这种鲜活的、属于“恐惧”的情感,在如今这个子体身上着实显得有些突兀。
“它做完这个,才转过‘脸’,‘看’了我一眼。
就那一眼。
我当场就吐血了,内脏像被碾碎了一样,瞬间就冲进了平时要重伤一段时间才能触发的第二阶段……
可就算那样,我心里跟明镜似的:
打不过。
它要弄死我,恐怕比捏死只虫子费不了多少劲。”
...
沈白缓缓吐出一口烟,灰白的烟雾在红雾中悄然消解。
他的眉头微微蹙起。
因为娄贵彬的描述里,有一个关键点显得……有些矛盾,或者说,过于“宽容”了。
“但它没下杀手。”
娄贵彬自己接了下去,语气里仿佛也带着一丝难以理解,
“它就那么泡在海水中——
不,是‘踩’在海面上,海水连他脚踝都没不过——
用那种……嗯,我想想,该怎么形容……
很平淡,平淡得甚至有点‘例行公事’般的厌倦口气,问我:‘交易吗?’”
“交易?”沈白重复这个词,指尖的烟灰无声坠落。
“对,交易。”娄贵彬肯定道,
“它要活人。健康的、成年的活人,男女不论,但神志必须清醒。
每次要的数量不等,有时候是两个,有时候是三个。
作为交换,它会给我一些东西——
大多是图纸,船只强化部件的,特殊武器的,偶尔也有遗物,或者一些我压根不认识的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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