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即天命:从西域征服世界 第846节
“小人从前远远见过一次,那叫一个润,要是能跟她睡上一觉,小人少活十年都愿意。”
那千户斜睨了他一眼,冷声道:“少废话,带路。”
这男人便是李骁早在攻城前,便命锦衣卫搜罗来的本地向导。
原是城中的地痞流氓,对中都大小府邸的底细摸得一清二楚,此刻正借着明军的势,想混些好处。
李骁当初下令搜罗向导时,便说过不分良莠,只要对明军有用即可。
这些地痞流氓虽品行不端,却能精准找到权贵府邸,能省去明军不少功夫。
千户挥了挥手,沉声道:“先清剿府里的反抗者,再搜缴财物、看管女眷。”
而另一边,看到明军凶悍的杀来,郑王怒吼一声:“兄弟们,杀。”
挺枪上前,朝着明军千户刺去。
府内护卫们都是多年培养的心腹,虽心知今日必死无疑,却也纷纷嘶吼道:“与王爷同生死。”
可明军骑兵久经沙场,马刀起落间挟着刺耳的破风声,又快又狠。
“啊~”
不过几个照面,一名年轻护卫便被劈中肩胛,惨叫未落,人已如断线木偶般瘫软下去。
“小心~后面。”
另一人刚举起长枪,胸口便“噗”地绽开血花,箭矢透背而出。
更有护卫被高头战马迎面撞飞,尚未来得及爬起,数只铁蹄已践踏而过,骨碎肉裂之声令人齿寒。
青石板路上,血污迅速漫开,蜿蜒如河。
郑王双目赤红,银枪舞作一团寒光,竟接连挑落两名甲士。
可四面刀锋如潮,他左肩先中一刀,血喷如注。
未及转身,后背又被划开深可见骨的一痕。
他踉跄半步,以枪拄地,喘着粗气抬眼。
那明军千户已策马至前,长刀高举过顶:“喝!”
郑王横枪欲挡,双臂却已脱力。
只听“咔嚓”一声,枪杆应声而断,下一刻便是颈间一凉。
鲜血冲天喷溅,洒上廊柱,沥沥如雨。
那具无头身躯在原地晃了两晃,终是轰然倒地。
头颅滚出数步,正停在鬓发纷乱的王妃裙边。
“啊啊啊啊~”
“王爷~”
王妃的喉间发出一声短促的、破碎的哀音,眼白一翻,软软晕厥在地。
而千户却是愣了一下,他只想俘虏郑王,却没想到用力过猛,直接给砍死了。
算了,死就死吧。
千户抹去溅在脸上的血点,狞声喝道:“伪王已死,给老子搜。”
目光扫过混乱的庭院,最后落在昏厥于地的郑王妃身上。
王妃虽然面色惨白,鬓发散乱,但那份从骨子里透出的雍容与成熟风韵,却如蒙尘明珠。
千户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一个念头在心头盘旋:这样的绝色,若是献给陛下……
他深知当今圣上的喜好。
这位至尊武功赫赫,于女色上更是“兼收并蓄”。
尤其偏爱那些身份高贵、历经人事的妇人,越是带着禁忌与征服的意味,似乎越能激起圣上的兴致。
简而言之就是魏武之风。
攻破宣德府后,风韵犹存的宣王妃被连夜送入御帐,夜夜承受雨露,此事早已在军中传开。
如今这郑王妃,论容貌气质,不在宣王妃之下,更别说那股子刚经历家破人亡、夫君惨死的绝望凄楚,正是陛下最欣赏的那种情态。
到这里,千户挥手下令:“都听着,这妇人……”
他用刀尖虚点了点地上的王妃:“谁都不许动,给我好生看管起来,若有半分损伤,老子扒了他的皮。”
很快,整座王府顷刻沦为修罗场。
明军士兵们愈发肆无忌惮,开始在府内大肆劫掠。
他们踹开各个厢房的房门,将府中的金银珠宝、古玩字画尽数塞进随身携带的包袱里。
遇到反抗的仆役,便直接一刀斩杀;看到年轻貌美的女眷,更是不顾她们的哭喊挣扎,绣鞋脱落在地,拖拽着便往外走。
女眷们的哭喊声、惨叫声、明军的呵斥声、器物的碎裂声交织在一起,昔日富丽堂皇的郑王府,瞬间沦为人间炼狱。
其他各处官邸同样正在遭受明军的收拾,这些官员府邸和府库、粮仓、皇宫等地一样重要,都是明军破城之后,需要最先控制在手中的地方。
户部侍郎昨夜刚和小妾大战三个回合,累的气喘如牛,睡的死沉,根本没有听见城外的动静。
直到明军破城之后,才被下人喊醒。
“什么?城门破了?”
“废物,都是废物,城门怎么会破?守军呢?胡沙虎干什么吃的,一群饭桶,朝廷养他们有什么用,这下好了,全误了大事。”
城南世家的张老爷看着满院乱跑的下人,气得浑身发抖:“早就劝那群当官的别跟大明作对,偏不听。”
“现在好了,大明的兵打进来了,咱们全要被株连九族。”
“一群蠢货,把老子的家底都给赔进去了。”
……
府衙里更是一片混乱,残存的官员们挤在一起。
“怎么办?明军最是凶悍,落在他们手里,咱们没得好。”
“都怪你,当初你力主求和,说李骁会网开一面,现在好了,明军都进城了,你满意了?”
“放屁,难道我想这样?还不是太上皇昏庸,重用胡沙虎那个逃跑将军。”
“别吵了,现在吵有什么用?快想办法啊,是投降还是逃跑?”
“快,备车,往城北逃,城北说不定还有禁军,能有条活路。”
一名御史气得脸色铁青,指着身边几个平日里克扣军饷的同僚骂:“慌什么,现在知道慌了?”
“平日里个个贪赃枉法,克扣守军粮饷,守军不肯卖命,都是你们造的孽。”
“现在跑?跑得掉吗?明军的铁骑转眼就到了。”
翰林院博士孔修正面色惨白地喊道:“既然跑不掉,那就投降吧,或许还能保住一条性命。”
正说着,一名守门小官慌慌张张连滚带爬跑进来禀报:“大人,不好了,外头明军已经到街口了,府外的衙役都跑光了,咱们快躲起来吧!再晚就来不及了。”
那御史闻言眼前一黑,踉跄着扶住柱子,一边气急败坏地骂:“李骁这贼子,卫轩这匹夫,竟敢公然打过来。”
“老夫寒窗苦读十年才混到今日官位,岂能就这么没了,老夫跟你们拼了……”
话没说完就被下人死死拽着往外跑:“大人,命都没了,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快走吧!”
话音未落,院外便传来‘轰隆轰隆’的马蹄声,紧接着是“哐当”一声巨响。
数十名明军骑兵提刀闯入院中,甲胄染血,眼神如刀,厉声喝骂:“金国狗官何在?速速束手就擒,顽抗者,格杀勿论。”
院里的官员们瞬间吓得魂飞魄散,腿肚子发软,有人当场瘫坐在地,有人躲在廊柱后瑟瑟发抖,哪里还有半分朝堂上的体面。
孔修正此刻反倒像是定了神,牙一咬,猛地拨开身边下人,整了整衣襟就朝着明军快步走去。
一边走一边高声喊道:“下官投降,下官翰林院博士孔修正,愿归顺大明,俯首称臣。”
“我等皆是被伪帝胁迫任职,绝非逆党,还望军爷饶命。”
说着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头颅深深埋下,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惹得明军不快被一刀砍了。
一旁躲着的官员们见状,个个心中暗骂不已,恨得牙根痒痒。
“好个孔修正,真是丢尽了读书人的脸面,更是辱没了孔圣人。”
“果然是世修降表的孔家人,祖上就惯会屈膝投降,到了他这辈更是青出于蓝,跑都还没跑,就急着跪地称臣,投降得倒真利索。”
“平日里在朝堂上标榜忠君节义,把礼义廉耻挂在嘴边,如今兵临城下,倒是跑得比谁都快,跪得比谁都顺。”
“亏他还是圣人后裔,这般软骨头,真是贻笑大方。”
更有官员气得浑身发抖,心里暗骂:“孔修正你这软骨头。”
“降了也好,好歹给咱们留条缓冲的路,可你这般急吼吼地跪下去,岂不是显得咱们更狼狈?真真是辱没门楣的东西。”
众人看着孔修正伏在地上恭恭敬敬的模样,只觉得又恨又妒。
恨他毫无气节,妒他敢先一步赌命。
明军百户见状,翻身下马,长刀架在孔修正脖颈上,厉声喝问:“既是投降,衙中还有多少官员?”
孔修正吓得浑身一颤,忙不迭点头:“有,还有!都在这儿,都愿归顺。”
说着便转头对着躲躲藏藏的官员们嘶吼,“诸位同僚,事到如今,性命要紧,速速出来投降,大明军爷饶咱们不死。”
那些官员被逼得没办法,只得一个个磨磨蹭蹭走出来,满脸谄媚地跪倒在地。
嘴里讷讷地喊着“愿降”,眼角余光扫过孔修正,暗骂他这膝盖软得,真是刻在骨子里了。
……
东城门破的消息如长了翅膀般传遍中都,西城、南城、北城的守军本就军心涣散。
得知东门失陷、胡沙虎逃窜,最后的抵抗意志彻底崩塌。
有的士兵直接扔下兵器,打开城门投降,有的则趁乱溜下城墙,找地方藏了起来。
明军几乎没费什么力气,便从三座城门先后涌入,朝着城中各处重要地点疾驰而去。
一时间,中都彻底陷入混乱。
明军将士分路行动,一队队人马朝着官府衙署、权贵豪宅、国库府库、粮仓驿站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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