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即天命:从西域征服世界 第724节
夏马尔穿着一身深紫色的丝绸长袍,胸前挂着象征婆罗门身份的檀香木念珠,脸上堆着客套的笑容,眼底却藏着一丝不耐。
“两位大人,今年的税银已经比去年多了三成,卡帕尔城只是个边境小城,实在拿不出更多了。”
夏马尔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语气带着几分试探。
他家族统治卡帕尔城数百年,血脉里的高贵让他打心底瞧不上奴隶出身的苏丹库特布丁。
可如今这只奴隶倒反天罡,兵强马壮,他又不得不低头。
领头的税务官法鲁克,穿着一身灰扑扑的麻布长袍,腰间别着个装满文书的布袋,闻言立刻拍了拍桌子。
语气狂妄道:“夏马尔族长,这可不是你说了算。”
“苏丹陛下要跟古尔王国打仗,急需粮草军备,多征三成税已经是格外开恩了。”
“你以为凭你们婆罗门的身份,就能违抗苏丹的命令?”
另一名税务官也跟着附和,声音尖细:“就是。”
“苏丹陛下如今统领德里,早晚要消灭古尔王国,统一整个北方。”
“你们这些婆罗门,识相点就赶紧交税,别等苏丹的军队来了,把你们的宅邸都抄了。”
夏马尔握着念珠的手指紧了紧,心中暗骂:“一群奴隶的奴隶,也敢在高贵的婆罗门面前放肆。”
若是在古尔人来之前,他们这种低贱之人,连靠近摩鲁家大门的资格都没有。
可他面上依旧不动声色,只能转移话题:“听说古尔王国最近要北伐?北边的辽国和不知名势力打起来了,古尔人是想趁机报仇?”
法鲁克嗤笑一声,满脸不屑,那副狂妄的模样活脱脱是印度人特有的自大风格:“古尔人?一群只会在山里乱窜的蠢货。”
“当年被辽国打得丢盔弃甲,就是因为他们太愚蠢了,若是当年能让苏丹陛下领兵,早就将辽国的都城给打下来了。”
“现在还敢北伐?不还是找死嘛。”
“正好趁着古尔王国兵力向北的机会,苏丹陛下的大军杀过去,别说伽色尼,整个古尔王国都会被咱们德里苏丹国统一。”
“到时候,你们卡帕尔城的税银,就能降一将了。”
另一名税务官也跟着哈哈大笑:“没错。”
“古尔人的军队连咱们苏丹的先锋都打不过,他们的将军都是胆小鬼,迟早要跪在苏丹陛下面前求饶。”
夏马尔心中冷笑,只盼着古尔王国和苏丹国能狗咬狗两败俱伤,却没再接话,只是敷衍地举杯劝酒。
正说着,院外传来一阵嬉笑声,苏什玛在侍女的搀扶下,穿着华丽的红纱丽,缓缓走进院中。
法鲁克的目光瞬间被吸引,死死黏在苏什玛身上,嘴角勾起一抹贪婪的笑,毫不掩饰地对夏马尔说。
“夏马尔族长,您的儿媳可真是美貌啊!这肌肤、这身段,比拉合尔城里的舞女还要动人,难怪维克拉姆公子会这么着急成婚。”
他说这话时,眼神里的猥琐几乎要溢出来,仿佛苏什玛不是高贵的婆罗门女子,而是一件可以随意打量的玩物。
另一名税务官也跟着点头,目光在苏什玛身上扫来扫去,嘴里啧啧赞叹:“要是能让这样的美人给咱们暖床,就算少活几年也值了。”
听着两个狗东西的话,一股怒火瞬间从夏马尔心底窜起,他恨不得立刻下令,让家丁把这两个低贱的税务官拖出去砍了。
库特布丁本就是奴隶出身,这些税务官不过是奴隶的奴隶,血统低贱到了尘埃里。
若是在古尔人入侵之前,卡帕尔城还是婆罗门的天下,这种敢冒犯贵族女子的蠢货,早就被扒了皮、喂了野狗,哪还能在这里放肆。
而此刻,卡帕尔城的土坯城墙上,两名值守的士兵正昏昏欲睡。
一人靠在城垛上,手里把玩着一把生锈的弯刀,打了个哈欠:“这鬼天气,连个鸟都没有,哪来的敌人……”
话还没说完,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沉闷的轰鸣声,像是天边的雷声,却又更密集、更震耳。
“轰轰轰轰~”
他揉了揉眼睛,好奇地朝着西北方向望去,这一看,瞬间吓得魂飞魄散。
只见地平线上,一片赤色的浪潮正快速逼近,无数骑兵的身影在尘土中若隐若现,马蹄扬起的尘土遮天蔽日,仿佛要将整个天空都染成红色。
“那……那是什么?”
士兵的声音都在发抖,手指着远处的赤色洪流。
“快,快敲铃铛,敌袭,有敌来了。”
另一名士兵也反应过来,连滚带爬地冲到城墙边的铜铃旁,双手抓住铃铛绳,拼命地摇晃起来。
“叮——叮——叮——”
急促的铜铃声瞬间响彻卡帕尔城,打破了婚礼的热闹氛围。
摩鲁家的婚礼现场,苏什玛正端着一杯盛满果汁的银杯,准备与维克拉姆敬酒。
忽然,她感觉到杯中果汁的水纹剧烈波动,脚下的土地也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
皱起眉头,疑惑地看向地面:“怎么回事?地在动?”
维克拉姆也停下动作,刚想开口嘲笑她小题大做,城墙上的铜铃声便传了过来。
紧接着,是士兵们惊慌的呼喊:“敌袭,敌袭,有敌人打过来了。”
“杀。”
赤色的骑兵如潮水般朝着卡帕尔城奔去,马蹄声震耳欲聋,仿佛要将这座小城彻底踏碎。
进攻卡帕尔城的是二虎麾下第六千户张岳率领的一千骑兵。
这支全骑兵队伍,个个外罩赤色布面甲,腰间挎着弯刀,背上还背着强弓,一看便是久经沙场的精锐。
张岳勒住马,看着眼前低矮的土坯城墙,嘴角勾起一抹不屑。
这城墙,比北疆草原上的牧民堡垒还要简陋。
“都给我动作快点,别耽误了将军的大事。”张岳高声下令。
最先冲到城墙下的秦军士兵便纷纷取出早已备好的铁爪绳。
手臂一甩,数十个铁爪“哐当”一声便牢牢抓住了城墙顶部的垛口,深嵌进土坯里。
秦军士兵双脚踩在马背上,像猿猴般快速向上攀爬。
“杀~”
第一个秦军士兵翻上了城墙,手中的弯刀寒光一闪,朝着神色惊恐颤抖的守军砍去。
另一名守军吓得魂飞魄散,转身想跑,却被秦军士兵一脚踹倒,弯刀紧接着划破了他的喉咙。
“啊~”
城墙上的几名守军,在秦军面前如同待宰的羔羊,连像样的抵抗都没有,便成了刀下亡魂,整个过程快得像切瓜砍菜。
“开门。”
翻上城墙的秦军士兵冲到城门内侧,挥刀砍断了拴门的粗木,沉重的木门“嘎吱嘎吱”地被打开。
赤色的洪流瞬间涌进卡帕尔城的街巷。
“杀。”
秦军士兵们挥舞着弯刀,朝着四处逃窜的人群砍去。
街巷里顿时响起此起彼伏的惨叫声,鲜血染红了土黄色的地面。
张岳骑马走在街巷中,看着身边皮肤黝黑的百姓,忍不住皱了皱眉,对身旁的亲兵嘀咕:“越往南走,这地方的人怎么越来越黑?”
“跟咱们北疆的牧民还有西域的胡人都不一样。”
更让他觉得奇怪的是,这些百姓刚开始还张牙舞爪地尖叫,有的甚至捡起石头朝着秦军扔来。
可等秦军砍倒几个人之后,剩下的人便纷纷跪倒在地,双手抱头,嘴里还不停念叨着什么。
那温顺的模样,比家里养的狗还要乖。
“啧,弄的老子都不好意思继续砍了。”一名士兵撇了撇嘴说道。
秦军骑兵一路冲杀,很快便逼近了摩鲁家的宅邸。
此刻的婚礼现场早已乱作一团,婆罗门贵族们没了往日的从容,有的躲在桌子底下,有的则试图从后门逃跑。
夏马尔站在院中,看着这群冲进来的赤色士兵,脸上满是疑惑与惊惶。
这些士兵穿着从未见过的赤色铠甲,作战风格凶悍无比,不像是古尔王国的军队,更不像是德里苏丹国的人。
“你们……你们是谁的军队?是古尔人派来的吗?”
夏马尔强装镇定,试图摆出婆罗门的架子问话,可声音却忍不住发颤。
他看向躲在桌子底下的法鲁克和卡里姆,希望这两个苏丹国的税务官能给出答案。
可那两人早已吓得浑身发抖,连头都不敢抬,哪里还能回答他的问题。
秦军士兵根本听不懂夏马尔在说什么,只是看到被侍女护在身后的苏什玛,眼睛一亮,伸手一探,便将苏什玛拦腰抱起,按在了马背上。
“啊啊啊~”
“救命,救命~”
苏什玛吓得尖叫起来,拼命挣扎,却被士兵牢牢按住,动弹不得。
一旁的维克拉姆看到新娘被抢,脸色惨白,手里的弯刀掉在地上,双腿不停地发抖。
他平日里在低种姓百姓面前嚣张跋扈,可面对一言不合就杀人的秦军士兵,却比兔子还要乖,连上前阻拦的勇气都没有。
夏马尔见状,急红了眼,冲上前想要理论,嘴里还大喊着:“你们放开她,我是婆罗门……”
可他的话还没说完,一个秦军士兵便不耐烦地挥刀,锋利的弯刀直接划破了他的喉咙。
“不……”
夏马尔捂着脖子,鲜血从指缝中不断涌出,眼中满是难以置信,最后重重地倒在地上,没了气息。
躲在桌子底下的税务官看到这一幕,吓得差点晕过去。
他们刚才还在吹嘘苏丹军队的厉害,可此刻在秦军面前,那些吹嘘都成了笑话。
这支赤色军队,比他们见过的任何一支军队都要凶悍,卡帕尔城,彻底完了。
可还不等他们反应过来,一名秦军士兵便一脚踹翻了桌子,看到藏在这里的两人,反手握刀,接连刺了下去。
秦军刚来到这片土地上,正是估算自己在食物链地位的时候。
而这里的土著们也不知道秦军的厉害,所以便需要杀人立威。
不管结果如何,先杀一批人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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