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即天命:从西域征服世界 第1182节
“这是神的堡垒,没有人能攻破……没有人……”
一个年轻人跪在地上,双手朝天,眼泪直流:“三清在上,我们错了,我们不该收留穆札法尔的人,我们不该与大明为敌。”
“求三清宽恕,求道祖宽恕。”
他不知道三清是谁,也不知道道祖是谁。
他只知道,这是大明信奉的神,一定比他们信奉的神更强大。
因为他亲眼看到了——明军的神,一脚踩塌了他们的城墙。
山下,联军步兵们欢呼起来:“三清显灵了,道祖保佑。”
“城墙塌了,冲啊!”
“杀进去,杀光他们。”
士气在瞬间从谷底飙升到了顶点,那些刚才还在犹豫要不要继续往上爬的步兵们,像打了鸡血一样,嗷嗷叫着冲上了山道。
山下的联军将领们,也重重地松了一口气。
铁木儿·灭里偷偷看了一眼长弓的背影,心中满是敬畏。
原来明军即便没有神威大炮,竟然也能炸塌城墙。
明军简直不可战胜。
长弓则是看向这些联军将领们,哈哈大笑道:“诸位,你们还在等什么?”
“还不带着你们的手下冲进去?屠城,一个不留。”
铁木儿·灭里第一个反应过来:“遵命。”
其他将领也跟着齐声道:“遵命。”
他们拨转马头,朝自己的部队奔去,一面跑一面挥舞着手中的刀,嘶吼着下令。
“冲,全军冲锋。”
“杀进去,一个不留。”
“屠城!屠城!”
联军步兵们像潮水一样涌上了山道,涌过了倒塌的城墙,涌进了城内。
五天后。
鹫巢。
阿剌爱丁·穆罕默德斜卧在锦榻上,赤条条的身子还残留着刚才狂欢的痕迹——脖颈上的吻痕,胸口的抓痕,腰间的一块淤青。
他的精神不太好。
疯子的精神,从来就没有好过。
他正在想刚刚得到的消息,明军杀了他的使者。
几百年来,从来没有人敢杀木剌夷的使者。
那些苏丹,那些国王,那些手握千军万马的统帅,在面对木剌夷的匕首时,哪一个不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可是明军不在乎。
明军不但杀了他的使者,还把使者的脑袋装在木匣里送回了吉儿都怯堡。
这是赤裸裸的挑衅。
一个黑袍心腹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低着头,轻声说:“谢赫,明军开始攻城了。”
阿剌爱丁的眼睛眯了起来,嘴角慢慢上扬,露出一个残忍的笑。
“攻城?”
“让他们攻,吉儿都怯堡的城墙,花剌子模攻了十几年都没攻下来,明军要是能攻下来,除非能长出秃鹫一样的翅膀。”
心腹不敢接话,垂着头,一动不动。
“去。”阿剌爱丁挥了挥手,声音漫不经心。
“派人去杀了明军的主帅,还有那些跟着明军的各国将领,既然选择跟随大明,就要承受我木剌夷的怒火。”
心腹磕头:“遵命。”
阿剌爱丁又叫住了他:“等等。”
心腹停住。
阿剌爱丁从锦榻上坐起来,赤条条的身子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目光阴鸷得像一只秃鹫。
“多派几个人,不,派最好的刺客去。”
“杀了明军主帅,把他的脑袋带回来,我要用他的头骨做一个酒杯。”
遵命。”
心腹退了出去,他重新躺回锦榻上,嘴角还挂着那抹残忍的笑。
他已经在想象明军主帅的脑袋被摆在面前的样子了,那一定很漂亮。
他拍了拍手,侍女们又鱼贯而入,轻纱飘动,环佩叮当,殿内又响起了琴声和喘息声。
可就在他刚刚进入状态的时候,殿外又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那个黑袍心腹又回来了,这一次,他的神情惊慌,声音颤抖:“谢赫……”
“吉儿都怯堡……失守了。”
琴声停了。
喘息声停了。
阿剌爱丁直接拔了出来,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
“你……你说什么?”
心腹的声音更加发抖:“明军……攻破了吉儿都怯堡,展开了屠城,所有人都死了……”
“穆札法尔公国的大公扎希尔也被明军吊死在了城头上。”
阿剌爱丁从锦榻上猛地坐起来,眼睛瞪得大大的,脸上的肌肉在抽搐。
“不可能……”
“这才几天?吉儿都怯堡的地形险峻,比起鹫巢都有过之而无不及,明军怎么可能攻得下来?”
心腹哆嗦着说:“谢赫,消息已经确认了,明军使用了一种……一种恐怖的武器……在短短一瞬间就让整面城墙塌陷了。”
阿剌爱丁的瞳孔猛地一缩。
“恐怖的武器?”
“什么武器?”
“不知道。”心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深深的恐惧。
“去确认消息的人说,那一段城墙彻底消失了,连砖石都被炸成了碎末。”
“城墙下面的地面被炸出了一个巨大的坑,那种威力,不像人间该有的……”
阿剌爱丁的手在发抖。
不是冷,是恐惧。
他见过吉儿都怯堡的城墙——那是他亲自巡视过的,亲自摸过的。
花岗岩的城墙,厚实得像一座山。
他曾经站在城墙上,往下看,觉得自己站在世界的顶端,没有任何军队能够威胁到他。
可现在,在短短两天之内,那座城墙没了。
被一种“不像人间该有”的武器,炸没了。
而鹫巢的地形与吉儿都怯堡差不太多,三面都是悬崖,只有一条蜿蜒的石阶通往山顶。
守军只需要在山顶往下扔石头,就能轻松地阻挡千军万马。
几百年来,鹫巢从未被攻破过。
塞尔柱人没有,花剌子模没有,耶路撒冷王国更是没有,任何一个曾经想征服这片土地的帝国,都在鹫巢的山脚下碰得头破血流。
可此刻,阿剌爱丁第一次感到了怀疑。
明军能在两天之内攻破吉儿都怯堡,那么攻破鹫巢,又需要几天?
三个时辰后。
鹫巢,议事大殿。
一张巨大的圆桌周围坐着十几个人,都是木剌夷国的最高层和阿剌爱丁最信任的心腹。
每个人的脸色都很难看。
阿剌爱丁左侧第一个位置,坐着木剌夷的大维齐尔,也就是宰相,名叫法赫尔·穆尔克,是个六十多岁的老者。
他沉声说道:“消息已经确认了。”
“吉儿都怯堡陷落,守军全军覆没,守将巴赫曼战死,明军用了一种……我们从未见过的武器,在短短一瞬间就将城墙炸塌了。”
殿内一片死寂。
一个身穿铠甲的中年将军猛地站起身来,名叫桑贾尔,是个五十来岁的汉子,满脸横肉。
“什么武器能炸塌花岗岩的城墙?我不信。”
他的眼睛里满是愤怒和不服:“一定是城内有内应,或者守军自己出了纰漏,什么神秘武器,都是传言,夸大其词。”
法赫尔·穆尔克看了他一眼:“桑贾尔将军,你在吉儿都怯堡守了多少年?”
桑贾尔愣了一下:“二十年。”
“那你应该比我更清楚那段城墙有多厚。”法赫尔·穆尔克的声音依然平静。
“你觉得,什么样的内应,能在一瞬间让整段城墙倒塌?”
桑贾尔的嘴张了张,又闭上了。
城墙倒塌是事实,这是任何内应都做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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