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即天命:从西域征服世界 第1060节
一旁的重臣们脸色难看,纷纷劝道:“大公殿下,现在不是怒骂的时候。”
“基辅联军和明军已经向都城杀来了,再晚,我们就真的完了,难道我们也要像沃伦尼亚一样,被明军屠灭国吗?”
弗拉基米尔大公沉默了,他知道,大臣们说得对,败了就是败了,再愤怒也无济于事。
明军的恐怖,他已经见识到了,若是继续抵抗,只会被屠灭都城,落得和沃伦尼亚一样的下场。
而且,基辅虽然有明军支援,但也通过这场战争,再次确立了对整个罗斯的霸权、
弗拉基米尔公国,已经没有能力与之抗衡了。
他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与不甘,最终还是咬牙下令:“传我命令,即刻将姆斯季斯拉夫绑起来,交给基辅人。”
“再筹备大量的金银、牛羊、粮食,送给明军和基辅,向他们求和,我们不能再打下去了,先积蓄力量,日后再做打算。”
“大公殿下,就这样交出姆斯季斯拉夫吗?”一名大臣问道。
“不然还能怎么办?”弗拉基米尔大公语气无奈。
“留着他,只会让我们招来灭国之祸,不如交给基辅,保住都城,保住我们的子民和爵位,才有机会卷土重来。”
很快,士兵们便将姆斯季斯拉夫绑了起来。
姆斯季斯拉夫得知自己被弗拉基米尔大公出卖,要被交给基辅人,再送到明军大营处死,眼中满是绝望与愤怒,高声嘶吼。
“懦夫,你们都是懦夫,弗拉基米尔,你竟然出卖我,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
可他的嘶吼,根本无济于事,最终还是被士兵们押了下去,送往基辅联军的营地。
此时,天气已经变得异常寒冷,弗拉基米尔公国的都城内外,早已下起了大雪,天地间一片雪白,寒风呼啸,如同悲鸣。
苏无疾拿到了姆斯季斯拉夫的人头,又接收了弗拉基米尔公国送来的金银、牛羊、粮食,并且逼迫弗拉基米尔公国向大明称臣之后,便下令撤军。
此次支援基辅,明军不仅满足了之前的要求,还摸清了北方的地形、弗拉基米尔公国的兵力部署,收集了大量情报。
更是让两国火并,全都元气大伤,可谓是满载而归,一点也不亏。
至于基辅人是否还要继续攻打弗拉基米尔公国,趁机将其灭国,苏无疾根本不在意。
明军的目的已经达到,明年春天,他们便要班师回朝,罗斯人的内斗,与大明无关,只要他们无法统一,无法对大明构成威胁,就足够了。
与此同时,远在千里之外的大明大都,皇宫旁的一座雅致别院之中,雪花正纷纷扬扬地飘落,将整个别院裹上了一层厚厚的银霜。
项嫣身着一件厚厚的白色狐裘,静静伫立在窗前,目光落在窗外漫天飞舞的雪花上,思绪却早已飘回了千里之外的家乡。
去年秋天,她辞别父母,跟随选秀的队伍抵达大都,如今,整整一年的时间过去了,她再也没有见过父亲母亲一面。
每当夜深人静,或是这般大雪纷飞的时刻,对家人的思念便会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
她知道,自己还要继续在这座陌生的都城待下去,甚至,可能要待一辈子。
这一年来,她历经了一道道严苛的选秀,从无数女子中脱颖而出,又经过了漫长而严苛的培训。
学习礼仪、诗词、琴棋书画,学习如何侍奉皇子、打理后宅,终于杀出重围,与其他两名女子一起,被陛下和皇后选中,确定成为大皇子的妃子。
按照陛下的旨意,三人之中,将有一人被立为正妃,另外两人为侧妃。
而具体谁来当正妃,陛下并未直接决定,而是让远在西方万里征战的大皇子,待班师回朝后亲自挑选。
想到这里,项嫣的心中不由得泛起一丝怅然,也想起了自己的好姐妹薛桐。
薛桐与她一同前来参选,两人相互扶持、彼此慰藉,熬过了最艰难的选秀和培训时光,可最终,薛桐却不幸落选了。
事后,她们也曾私下猜测,落选的原因,或许是陛下不想让大皇子的妃子中,出现两个来自同一个地方的女子。
毕竟,后宫之中,从来都不只是儿女情长,更牵扯着朝堂局势与各方利益。
事实也印证了她们的猜测,最终被选中的三人,分别来自大都、燕京和漠北,恰好对应着大明的政治地理格局,每一人的背后,都牵扯着一方势力。
而薛桐与她来自同一个地方,自然只能与皇子妃之位无缘,除非甘愿屈居人下,做一名普通的妾室。
思绪渐渐飘远,项嫣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大皇子的模样,想到了那个在燕京的上元夜。
他年轻有为,英勇善战,此次更是主动请缨,跟随大军远征西方,平定钦察-罗斯诸国的叛乱。
西方战事凶险,罗斯人凶悍,还有那茫茫戈壁与严寒酷暑,他会不会受伤?
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征战,班师回朝?
下次见面,自己就要成为他的妃子了。
想到这些,项嫣的脸颊蓦然的红润。
第五百四十三章 当“鞑靼恶魔”东来:加冕前夕,帝国惊变
勃兰登堡公国正被一片漫天飞雪笼罩。
天地间一片苍茫,寒风卷着雪花,拍打在公国城堡的石墙上,发出呼啸的声响。
这座公国并非神圣罗马帝国的传统核心区域,原本乃是普鲁士蛮子的栖息地,阿斯坎尼亚家族奉命前来开拓,历经数代人经营,才建立起如今的勃兰登堡公国。
只是,这里常年遭到来自东方波兰人、立陶宛人的袭扰。
只因最初的普鲁士人与立陶宛人同属一族,而阿斯坎尼亚家族所代表的德意志人,本就是外来的侵略者,占领了这片土地,纷争便从未停歇。
城堡的议事大厅内,炉火正旺,却驱不散空气中的几分凝重。
年轻的大公路德维希·冯·阿斯坎尼亚端坐主位,他是前大公阿尔布雷希特·冯·阿斯坎尼亚的弟弟。
去年,正值壮年的阿尔布雷希特突然病逝,留下两个年幼的儿子,二十岁出头的路德维希便接过了爵位。
他面容俊朗,眼神锐利,眉宇间满是与年龄不符的野心与沉稳,此刻,他正手指轻叩桌面,目光落在下方的众臣身上。
“关于我那两个侄子,你们觉得,该如何安排?”路德维希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身旁的首席重臣赫尔曼躬身答道:“大公,两位殿下尚且年幼,懵懂无知,理应妥善照料,不能对其过于苛待,以免让大公您落得苛待亲族,心狠手辣的名声。”
“臣以为,可以为他们安排一处僻静的别院,配备足够的侍从与老师,悉心教导,待他们成年后,再赐予一处封地,也算不负前大公的嘱托。”
路德维希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眼中闪过一丝防备:“赫尔曼,你说得有道理,表面上,自然要对他们照顾有加,不能让旁人说我这个叔叔刻薄寡恩。”
“但你记住,派人严加看管,不许他们与外界过多接触,更不许他们接触兵权与朝政。”
“他们毕竟是我哥哥的儿子,是我最亲爱的好侄子,若是留着隐患,日后必成大患。”
“臣明白!”赫尔曼连忙躬身应下。
他心中清楚,新大公看似宽厚,实则对两个侄子充满了防备,毕竟,那才是勃兰登堡爵位的正统继承人。
路德维希话锋一转又说道:“还有索菲亚,我那侄女,与沃伦尼亚公国的和亲,如今有消息了吗?”
“沃伦尼亚到底什么时候出兵,与我们勃兰登堡一起,瓜分波兰?”
提及此事,赫尔曼脸上露出几分迟疑,缓缓答道:“回大公,目前还没有确切的消息。”
“按照原定的行程,索菲亚公主早在一个月前,就应该抵达沃伦尼亚公国,与伊戈尔王子完成大婚了。”
“负责护送公主的汉斯男爵一行人,按道理也该在返程的路上了,或许是路途遥远,又或是遇到了什么事情,耽搁了行程。”
他顿了顿,补充道:“另外,臣近来听闻,罗斯诸国正在与钦察人打仗,战火蔓延甚广,沃伦尼亚公国虽强,恐怕也需要分心应对东方的战事。”
“最近这几年,或许没有能力向西出兵,与我们一同瓜分波兰。”
“哼,一群东方蛮子!”路德维希猛地皱眉,语气中满是鄙夷。
“罗斯人野蛮落后,钦察人更是一群茹毛饮血的鞑靼,也配占据那么多土地?他们打个你死我活才好,省得耽误我们的大事。”
众臣们纷纷点头称是,对路德维希极尽恭维,对罗斯人和钦察人则是毫不掩饰的高傲与不屑。
路德维希心中满是野心,他刚刚即位,一心想要做出一番事业,超越祖先,证明自己继承哥哥的爵位,乃是对公国最正确的未来。
他之所以选择与沃伦尼亚公国联姻,便是看中了对方近年来的强势。
沃伦尼亚在罗斯诸国中脱颖而出,势力日渐强盛,俨然有了取代基辅、成为罗斯共主的势头。
他想借着这次和亲,交好沃伦尼亚,实行远交近攻之策,两国分别从东西出兵,瓜分波兰,扩大勃兰登堡的疆域,奠定自己的威望。
接下来的日子里,路德维希愈发勤政,一边着力发展国力,整顿军备,增强勃兰登堡的实力。
一边暗中排斥异己,将前大公阿尔布雷希特留下的旧臣一一打压,或找借口下狱,或剥夺爵位,逐步将权力集中在自己手中。
除此之外,他心中还有一个隐秘的念头,如何不动声色地除掉两个侄子。
他时常独自一人待在书房,眉头紧锁,神色烦闷。
杀了两个侄子,便能彻底消除隐患,永绝后患,可若是做得太过明显,必然会引起公国上下的非议,甚至遭到阿斯坎尼亚家族其他成员的反对。
更可怕的是会遭到帝国的问责,所以他必须找到一个万全之策,让两个侄子“意外”身亡,让所有人都以为,与他无关。
然而,就在他一筹莫展,暗中谋划之际,一则惊天消息,突然传入了城堡。
赫尔曼神色慌张,匆匆冲进书房,声音颤抖地禀报道:“大公,不好了,出大事了。”
路德维希眉头一皱,厉声呵斥:“慌什么?天塌不下来,慢慢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赫尔曼定了定神,连忙说道:“大公,一支准备前往罗斯经商的商队,半路上突然折返回来了。”
“他们说,他们在边境听到了消息,整个罗斯,都完了。”
“什么?”路德维希猛地站起身,眼中满是震惊。
“你说什么?整个罗斯都完了?怎么可能?罗斯诸国众多,沃伦尼亚更是强势,怎么会说没就没了?”
“是真的,大公。”赫尔曼连忙说道。
“商队的人说,有一群骑着马的东方异教徒,就像是黑风暴一样,突然席卷了罗斯各国,所到之处,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他们屠城、屠杀平民,尸骸堆积如山,鲜血染红了河流,已经有好多个罗斯公国被灭国了。”
他咽了口唾沫,语气愈发沉重:“最关键的是,沃伦尼亚公国,也已经被灭国了。”
“伊戈尔被吊死在了城头,沃伦尼亚王族都被残忍的杀害,整个沃伦尼亚都城被屠。”
“索菲亚公主、汉斯男爵,还有那些护送公主的随从,恐怕……恐怕也已经凶多吉少了。”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路德维希的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沃伦尼亚那么强,怎么会被一群东方异教徒灭国?”
“我对罗斯各国的实力很了解,就算是钦察人,也不可能轻易灭了沃伦尼亚,那些东方异教徒,到底是什么人?”
“商队的人也说不清楚,只知道他们骑着高头大马,穿着奇特的铠甲,作战极为凶悍,下手狠辣,根本不懂得怜悯。”
“所到之处,只有杀戮,只要是被他们看见的人,全部都被砍了脑袋。”
赫尔曼低声说道,“他们都称呼那些人为‘鞑靼恶魔’,说他们比钦察人还要可怕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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