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军事历史 > 三国:蟒雀吞龙,开局娶了邹氏

三国:蟒雀吞龙,开局娶了邹氏 第655节

  洪亮急促的呼喊声穿透闹市,打破了街巷的平和热闹。

  喧闹的街道瞬间安静下来,行人纷纷侧目,气氛骤然凝重。

  姜耀脸上的温和笑意瞬间消散,眸光凌厉冰冷,周身气场骤然转变。

  水匪拦截?

  郭嘉被困?

  这一刻,素来随性散漫的姜耀,身上骤然爆发出生死杀伐的凛冽气势。

  “所有人听令!”姜耀沉声低喝,语气铿锵冰冷,不带半分情绪,“即刻集结五百轻骑,随我南下驰援!”

  阳光依旧明媚,可穰城上空,已然悄然笼罩一层无形的肃杀寒气。

  喧闹街市,刹那死寂。

  斥候满身尘土、血染衣襟,跪倒在青石街道之上,急促喘息声清晰刺耳。那一声被困江畔的急报,如同一块冰冷巨石,狠狠砸进热闹的市井之中,瞬间碾碎了所有温柔闲适。

  姜耀脸上的温润笑意消散得一干二净,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戏谑、慵懒的眼眸,骤然寒芒乍现。周身散漫轻浮的气场尽数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上位者杀伐果断的凛冽气势,周遭空气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降温。

  郭嘉是他麾下第一谋士,是乱世争霸的左膀右臂,更是趣味相投的知己兄弟。更何况憨直勇猛的许褚也随同出行,一人一谋,皆是他心头看重之人,绝不能折损在蛮荒江畔、小小水匪手中。

  “别怕,慢慢说。”姜耀压下心中急躁,语气低沉冷静,指尖微微紧绷,“渡口在哪?水匪人数多少?装备战力如何?奉孝与许褚此刻安危怎样?”

  斥候匍匐在地,强忍奔波疲惫,快速禀报道:“回主公!出事地点在南境白河渡口,距离穰城一百二十里!那伙水匪盘踞江河湾汊,船只众多,身披锦帛、腰挂铜铃,行事凶悍蛮横,当地百姓称之为锦帆贼!粗略估算贼人两百有余,战船十余艘,封锁江面,截断水路。郭先生一行人行至渡口准备渡江,猝不及防遭遇埋伏,被围困在江畔滩涂,进退两难。我等拼死突围,仅有一人连夜奔回求援,其余护卫皆在岸边死战阻敌!”

  “锦帆贼?”

  姜耀眉头猛然紧锁,脑海中瞬间闪过相关记忆。

  他身为穿越者,熟知三国历史,自然清楚锦帆贼的来历。这群水匪盘踞长江、白河一带,船只高挂锦绣船帆,匪众身着华丽锦缎,腰间悬挂铜铃,行船之时铃声作响,辨识度极高。匪首骁勇善战、凶悍霸道,手下贼众常年劫掠商船、屠戮行人,水性绝佳、擅长水战,寻常官兵根本难以围剿。

  原以为这群水匪常年游荡南方大江,不会涉足荆州边境白河渡口,没想到今日偏偏撞上出行的郭嘉一行人。

  “该死。”姜耀低声暗骂一声。

  郭嘉素来聪慧通透,精通谋略布局,可唯独不擅近战厮杀;许褚蛮力盖世、陆上无敌,却不通水性,到了江畔水泽之地,战力至少折损大半。一人不擅打斗,一人受制于地形,两百凶悍水匪,足以将两人死死困死在滩涂之上。

  身旁四位美人瞬间察觉到姜耀心绪起伏,原本轻松愉悦的神色尽数褪去,各自露出不同神态。

  苏婉清玉手轻攥袖口,端庄眉眼间泛起一抹担忧,缓步上前柔声劝道:“主公切莫心急,越是危急关头,越要沉稳冷静。五百轻骑已然足够驰援,麾下猛将精锐尽出,定能救出奉孝先生与许褚将军。你切勿冲动涉险,保重自身安危。”

  她性子温婉体贴,永远优先顾及姜耀安危,言语轻柔却自带安稳力量,试图抚平他心中焦躁。

  李嫣然右手下意识按住腰间佩剑,清脆金属碰撞声划破空气。英气眉眼锋芒毕露,周身飒爽战意骤然升腾,直白开口请命:“主公!我带兵随行!江边滩涂地势复杂,轻骑作战受限,我擅长近身冲杀,可为主公劈开贼众,扫清障碍!”

  林月瑶小脸微微发白,纯真眼眸里满是担忧,紧紧攥住蔡文姬的衣袖,小声呢喃:“希望郭先生和许褚大哥平安无事,那些坏人千万不要伤害他们……”

  蔡文姬清冷眼眸泛起淡淡涟漪,素来平静无波的心底生出慌乱。郭嘉是主公倚重的谋士,亦是有才之人,许褚憨厚耿直、心性纯粹,两人皆是值得敬重之人。她轻启樱唇,声音温婉却坚定:“主公,贼人凶悍,路途凶险,万事小心。我等女子虽无力上阵杀敌,却可留守城中,安定民心、统筹后勤,不让后方生乱,为主公分忧。”

  四人四种心境,却同样心系安危、懂事通透,无半分骄纵慌乱。

  姜耀转头看向四位绝色佳人,紧绷的面色稍稍缓和,心中暖意流淌。乱世之中,能有这般四位明事理、识大体、真心待他的美人相伴,何其有幸。

  “放心。”姜耀语气沉稳,目光坚定,“区区一群水匪流寇,还留不住我麾下之人。我此番南下,只为救人,不求硬战,速去速归,绝不贪功冒进。婉清,你留守城主府,统筹城内大小事务;嫣然,你带两百城卫驻守四门,严查细作,严防城内动乱;月瑶、文姬,你们安心居于别院,切勿随意外出,静待我归来即可。”

  指令清晰分明,分配合理妥当,没有半分慌乱迟疑。

  【叮!宿主临危不乱,调度井然有序,君主风范尽显,触发临时buff:铁血决断。短期内行军速度提升百分之二十,麾下士兵战意高涨,杀伐之力小幅增幅。】

  【叮!四位美人牵挂宿主,同心同德、无猜忌隔阂,额外奖励积分150点,当前总积分500点。】

  系统提示音接连响起,姜耀心神愈发安定,头脑清明透彻。

  “谨遵主公号令。”四女齐齐躬身行礼,身姿窈窕,神色郑重。

  姜耀不舍地扫视四人一眼,没有多余拖沓,转身大步朝着城外军营走去。黑色披风被晚风掀起,身姿挺拔如松,凛冽气场震慑周遭行人。

  ……

第815章 主公来救俺们了!

  半个时辰之后,穰城南门外,尘土飞扬,马蹄轰鸣。

  五百轻骑整装集结,战马皆是精选优良骏马,身披简易护甲,马蹄裹布降噪;骑兵身着黑色劲装,腰间佩刀、后背负弩,神色冷峻、气势肃杀。队伍前列,三员猛将气势磅礴,分立左右。

  赵云一身雪白亮银甲,手持龙胆亮银枪,长枪斜指地面,枪尖寒光凛冽,白袍染尘却不显狼狈,清冷眉眼间满是杀伐锐气。他治军严谨、行军神速,最擅长长途奔袭、突击救援。

  周泰身披深色鳞甲,面容冷峻黝黑,腰间环首大刀泛着冷光。他常年游走江河湖畔,熟悉水性、通晓江河水势,乃是此行破解水匪、探查地形的最佳人选。

  张飞一身乌黑重甲,丈八蛇矛扛在肩头,粗狂面庞煞气逼人,络腮胡须根根分明。他性情暴躁、最喜冲锋陷阵,听闻要剿水匪救人,早就按捺不住,粗重喘息如同猛兽蛰伏。

  姜耀一身玄色轻便战甲,没有佩戴沉重头盔,墨色长发简单束起,面容俊朗凌厉,褪去往日轻浮,眼神锐利如刀。他翻身跃上通体乌黑的高头战马,身姿挺拔,气场强横。

  “诸位将士听令!”姜耀抬手高举马鞭,声音宏亮铿锵,穿透呼啸风声。

  “此次南下,不求斩敌、不求夺财,唯一目的,救出奉孝、许褚!行军途中,不许扰民、不许劫掠、不许拖沓!全速奔赴白河渡口,击破水匪,即刻返程!五百轻骑,随我出发!”

  “喏!!!”

  五百将士齐声应答,声浪震彻旷野,气势如虹。

  下一秒,马蹄奔腾,尘土飞扬。黑色铁骑如同一条奔腾长龙,顺着平坦官道,朝着南方白河渡口疾驰而去。地面微微震颤,呼啸风声夹杂马蹄轰鸣,一路向南,势如破竹。

  ……

  与此同时,百里之外,白河渡口。

  江水滔滔,碧波翻涌,浑浊江水撞击河岸礁石,发出哗哗巨响。江畔滩涂泥沙湿滑,芦苇丛生,茂密的芦苇荡遮挡视线,极易藏匿伏兵。

  十余艘精致战船停靠江面,船身漆黑坚固,高挂五彩锦绣船帆,江风吹拂,锦帆猎猎作响,华美又张扬。每艘战船船舷两侧,都站立着身披彩色锦缎短衫的匪众,腰间悬挂小巧铜铃,动作之间,叮铃脆响连绵不绝。

  正是荆州一带令人闻风丧胆的锦帆贼。

  滩涂空地之上,二十名黑衣轻骑围成一圈,人人带伤、衣衫染血,依旧手持兵刃死守不退。他们背靠江岸礁石,以血肉之躯构筑防线,死死阻拦逼近的水匪,哪怕体力透支、伤口流血,也无一人后退半步。

  包围圈正中央,两道身影格外醒目。

  许褚一身重甲沾满泥沙,魁梧身躯如同坚硬铁塔,稳稳挡在郭嘉身前。他手中紧握一柄厚重铁锤,锤面沾染暗红色血迹,粗重喘息不止,黝黑面庞布满尘土,憨直的眉眼此刻满是凶悍戾气。

  方才水匪蜂拥而上,数次冲杀包围圈,皆被许褚硬生生砸退。但凡靠近身前的水匪,非死即伤,强悍蛮力震慑全场,硬生生为护卫队撑起一片生存空间。

  可惜滩涂湿滑,重甲限制移动,加之不善水性,许褚空有滔天蛮力,却无法主动突围,只能被动死守,体力消耗极为迅猛。

  反观身侧的郭嘉,依旧一身素雅青衫,衣衫沾染尘土,却不见半点血迹。他随意倚靠在一块干净礁石之上,身姿慵懒散漫,手中依旧攥着那只从不离身的酒葫芦,神色淡然,不见半分慌乱恐惧。

  哪怕身陷绝境、被两百凶悍水匪围困,这位鬼才谋士,依旧神色自若、淡定从容。

  “许褚,别硬撑了,歇歇力气。”郭嘉拧开酒葫芦塞子,仰头抿了一口烈酒,酒水顺着下颌滑落,浸湿衣襟,语气散漫调侃,“一群上不了台面的江中小贼,不值当你拼命耗费体力。反正主公已经收到消息,必然火速驰援,我们只需静坐等待,便可坐收渔利。”

  许褚喘着粗气,厚重的胸膛剧烈起伏,憨厚脸上满是不服:“郭先生!这群贼人太不讲规矩!不正面打架,躲在芦苇荡里放冷箭、扔石子,卑鄙无耻!要是在平地之上,俺一个人就能把他们全部锤翻!”

  他越想越气,握紧铁锤重重砸在湿软泥沙之上,沉闷巨响扬起一片泥水。陆上无敌的猛人,被困在湿滑滩涂,处处受制,有力无处使,憋屈到极致。

  郭嘉轻笑一声,摇了摇头:“乱世之中,兵不厌诈,贼寇行事,本就毫无规矩可言。若是堂堂正正厮杀,他们也不敢招惹我们。”

  话音刚落,江面战船之上,传来一阵嚣张狂妄的大笑声。

  “岸上的傻小子,别硬撑了!”

  一艘装饰最为华丽的主战船船头,伫立着一名黑衣壮汉。此人身材高大健壮,皮肤黝黑,披散长发,左耳佩戴一枚银色圆环,面容凶悍狰狞,腰间悬挂双柄短刀,周身匪气浓郁。

  他便是这伙锦帆贼的临时头领,名为张黑,常年盘踞白河渡口,劫掠过往行商,凶悍残暴,恶名远扬。

  张黑双手抱胸,居高临下俯瞰滩涂众人,嘴角勾起残忍戏谑的弧度:“我看你们衣着不凡、马匹精良,定是官府中人。此地乃是我锦帆贼地界,过江需留买路财!交出所有钱财粮草,再留下那名白面书生,我便放你们这些粗汉一条生路,如何?”

  在他眼中,许褚粗犷憨直,不过是寻常护卫莽夫;唯有郭嘉面容白皙、气质脱俗,衣着布料上乘,定然是世家贵人,留着用来勒索赎金,价值极高。

  许褚听闻此话,瞬间暴怒,双目圆睁,厉声怒吼:“你放屁!俺拼死也要护住郭先生!你这贼人,有种上岸跟俺单打独斗!躲在船上算什么英雄好汉!”

  “哈哈哈,蠢货!”张黑肆意狂笑,满脸讥讽,“老子是水匪,不是傻子!岸上硬碰硬,我自然打不过你这蛮牛。可这江河之上,便是我的天下!我不上岸,你又能奈我何?”

  一旁的匪众纷纷附和嘲笑,铜铃晃动,叮叮作响,刺耳又聒噪。

  郭嘉眼皮轻抬,清冷目光淡淡扫过船头嚣张的张黑,眼底没有半分波澜,只有一丝淡淡的怜悯。

  “无知鼠辈,不知死活。”他轻声低语,语气平淡,却带着极致的冷冽,“你此刻嚣张跋扈,殊不知,祸根已然埋下。不出两个时辰,此地便是你的埋骨之地。”

  他太了解姜耀的性子。

  那位主公看似轻浮好色、玩世不恭,实则护短至极。麾下之人,哪怕是普通小兵,也绝不允许外人随意欺凌。如今他与许褚被困,姜耀必然倾尽最快速度、最强兵力南下驰援。

  五百轻骑,外加赵云、张飞、周泰三员猛将,奔赴此地,对付区区两百水匪,如同碾死蝼蚁。

  张黑显然不信,只当郭嘉故作镇定、口出狂言,不屑地嗤笑一声:“死到临头还敢嘴硬?给我放箭!不要射杀,尽数射伤,困住他们!等他们体力耗尽,再全部生擒,细细拷问钱财!”

  一声令下,战船之上的匪众纷纷弯弓搭箭。密密麻麻的箭矢划破长空,带着凌厉风声,朝着滩涂众人射去。

  “护住先生!”带队护卫厉声嘶吼,众人迅速聚拢,举盾格挡。

  叮叮当当!

  金属碰撞声响不绝于耳,密集箭矢尽数被盾牌格挡,零星几支漏网之箭,也被许褚挥动铁锤硬生生砸断。

  可长久格挡之下,护卫们体力消耗飞速,手臂酸胀发麻,伤口不断渗血,防线已然摇摇欲坠。

  江水滔滔,铃声刺耳,局势愈发危急。

  就在渡口僵持对峙之时,南方远处,一条精致乌篷船顺着江水缓缓漂流,船身素雅简约,没有锦帆装饰,低调隐蔽。

  船舱之内,清雅幽香弥漫,沁人心脾。

  一名少女斜倚雕花软榻,身姿窈窕曼妙,身着一袭冰蓝色流云长裙,裙摆绣着暗纹兰花,素雅又华贵。乌黑长发简单挽起,插着一支通透冰玉簪,肌肤莹白似雪,眉眼清冷如画,鼻梁精致挺翘,樱唇淡淡粉润。

  绝美面容之上,自带一股生人勿近的清冷傲气,眼眸澄澈如寒潭,透着远超同龄女子的聪慧通透。

  此人,正是郭嘉口中提及的荆州绝色佳人,蔡氏嫡女——蔡历茹。

  她出身荆州第一豪族蔡氏,自幼饱读诗书、精通音律、擅长弈棋,不仅容貌倾城,更深谙士族权谋、人情世故。加之深得蔡瑁宠爱,在荆州年轻一辈中,地位尊崇,无人敢轻易冒犯。

  今日她出城前往江畔别院探望故人,返程途中恰巧途经白河渡口,听闻岸边打斗喧哗,便命船夫放缓船速,隔着朦胧窗纱,静静眺望岸边混战。

  “小姐,前面渡口有水匪作乱,围困路人,场面混乱。我们是否调转船头,绕道而行?”身旁贴身侍女躬身轻声询问,语气满是担忧。

  蔡历茹纤细玉指轻轻拨动窗边垂落的淡色纱帘,清冷眸光落在滩涂那道青衫身影之上,淡淡开口,声线清冷婉转,如同玉石相击:“那被围困的书生,气质脱俗、风骨不凡,绝非寻常路人。乱世之中,这般淡然镇定的文人,实属难得。”

  她隔着遥远距离,都能看清礁石旁郭嘉慵懒散漫、临危不乱的姿态。哪怕身陷重围,依旧饮酒自若,这份心性定力,远超寻常世家子弟。

  侍女茫然点头:“此人确实与众不同,可锦帆贼凶悍蛮横,我们人少势弱,不宜多管闲事。若是被贼人盯上,得不偿失。”

  “无妨。”蔡历茹轻轻摇头,清冷眼眸微微闪烁,“张黑这伙水匪,猖狂太久,早已惹得荆州士族不满。只是无人愿意损耗兵力,费力围剿。今日这群陌生人敢硬抗水匪,定然有所依仗。我们不必出手,静静观望即可。”

  她聪慧通透,心思缜密,一眼便看出蹊跷。寻常过路客商,遭遇水匪早已慌乱逃窜、跪地求饶,怎会有二十死士拼死护卫、猛将居中死守?这群人的身份,绝不简单。

  “另外。”蔡历茹话锋一转,语气平淡,“吩咐下去,暗中备好疗伤金疮药、干粮酒水。若是他们能撑到突围,我们便靠岸赠送物资,结一份善缘。乱世之中,多结交一位能人志士,便多一条后路。”

首节 上一节 655/682下一节 尾节 目录

上一篇:大秦:我,嬴政!开局面壁穿越者

下一篇:返回列表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