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蟒雀吞龙,开局娶了邹氏 第494节
果然,半夜时分,粮仓附近传来一阵喧哗。几名士卒试图搬运大袋粮食出去,却被姜耀早已布下的黑衣亲兵拦下。瞬间,几声怒喝,士卒们停下动作,脸色骤变,心中暗暗叫苦,却不敢反抗。
“谁动粮仓,斩!”姜耀冷声喝道,声音如同冬夜的冰霜,直透人心。
几名士卒脸色煞白,连连跪地:“大帅饶命,大帅饶命,我们只是一时贪心!”
姜耀扫了眼四周其他士卒,目光如电:“你们若再有越界者,休怪本帅不留情。今夜,城中可得财物,但不可伤民性命,粮仓银库,只能按规矩来取。”
霍峻在一旁低声说道:“大帅手段狠厉,幸好布置及时,否则今晚就要出乱子了。”
姜耀淡淡点头:“放纵与约束,本就是权衡之道。今晚的放纵,只是为了镇东军士气。若完全约束,士卒心中不满,战力也会受影响。要懂得,军心一旦失衡,连攻城略地也难以维持。”
城内士卒渐渐明白规矩,虽有些不甘,但不得不遵从。夜色下,穰城广场上,士卒们分发粮草银两,嬉笑声渐低,但眼中的贪念未减。
一名将领悄声对旁边士卒说:“今晚过后,谁还敢轻举妄动,就算是大帅也不敢再放纵。”
另一名士卒低声回答:“可不,就是今晚,吃喝玩乐一回就算了,明日就要收心了。”
姜耀和霍峻走在广场边缘,看着士卒们井然有序地搬运财物,心中各自盘算着明日的安排。
“明日,要挑几个得力将领守城,稳住粮草和银库。其余人随我南下,继续扩张势力。”姜耀低声对霍峻说道。
霍峻点头:“大帅思虑周全。只要士卒心中有规矩,即便放纵,也能控制局面。”
夜风吹过穰城,火光映照下的街巷依旧闪烁着铜钱和粮袋的光芒。士卒们的笑声逐渐低沉,但眼神中仍有警觉与兴奋交织。姜耀站在广场边,目光深沉,仿佛看透了每个人心中的欲望与算计。
“霍峻,”姜耀低声道,“今晚,只能这样。明日,局势会更复杂。”
霍峻微微颔首,心中明白,姜耀此人,攻城略地手段凌厉,但对人心的掌控更胜一筹。
穰城的夜,风声、火光、笑声交织,像是一幅暗色的画卷。而在这画卷之中,姜耀的目光如同寒刃,暗暗划破夜色,守护着他所需的秩序,也在等待着明日的风暴。
士卒们渐渐疲惫,开始停下动作,守城的几队人马依旧在巡逻。霍峻靠在石墙边,默默思量如何在这混乱中守住民心,又不让士卒失去斗志。
姜耀看着帐中群情激忿的诸将,眉头微微一皱,却没有立刻开口。他扫了一眼霍峻,那家伙额头上的汗珠还在往下滴,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但眼神里却有股倔劲儿。帐篷里吵闹声越来越大,有人已经拔出了刀,刀刃在火把光下闪着寒光。
“都给我闭嘴!”姜耀终于开口了,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劲头。帐中顿时安静下来,只剩几个喘气的声儿。“一个个像什么样子?老子还没发话,你们就先乱成一锅粥了。坐下,都坐下!”
诸将互相看了看,悻悻地收起刀,坐回原位。但眼神里还是不服气,有人小声嘀咕:“大帅,这姓霍的太不知趣了……”
姜耀转头看向霍峻:“霍将军,你继续说。别管他们,本帅听着呢。”
霍峻咽了口唾沫,擦了擦汗:“姜帅,峻并非故意扫诸位的兴。只是,镇东军如今虽取了穰城,可曹操大军还在北边盯着。穰城是南阳重镇,百姓若被逼反了,咱们后路就断了。弘农郡的前车之鉴,不远啊。”
一个叫张横的将领忍不住跳起来:“姓霍的,你少拿弘农郡说事!那时候是大帅刚起兵,底子薄。现在咱们有穰城的粮草,兵马壮实,怕个球的曹操?兄弟们攻城时死了多少人,你知道不?不让抢点东西,弟兄们怎么咽得下这口气?”
另一个将领李通附和道:“就是!老子手下有个小卒,冲城头时腿都断了。现在躺在营里哼哼,你让咱们怎么跟他们交代?不抢不玩,弟兄们还卖命不?”
霍峻深吸一口气:“诸位将军,峻明白攻城的苦。可若纵兵劫掠,百姓家破人亡,必然恨透了镇东军。今日穰城,明日宛城,曹操一封檄文,就能煽动民变。到时咱们前后受敌,还怎么立足?”
张横冷笑:“民变?老子一刀砍了就是!姓霍的,你是刘表旧将,不会是故意来搅局的吧?想让咱们镇东军乱起来,好让曹操捡便宜?”
这话一出,帐中又是一阵嗡嗡声。有人喊:“对!这家伙投降得太快,肯定有鬼!”
霍峻脸色铁青:“张将军,你这是血口喷人!峻既然降了,就是镇东军的人。怎会害自家?”
姜耀敲了敲桌案:“够了。张横,你坐下。霍峻,你说说看,怎么个仁政法?本帅听着。”
霍峻定了定神:“姜帅,首先,严禁士卒入民宅劫掠。城中积储已够分赏,何必去抢百姓那点家底?其次,妇人女子,一律不许动。否则军法处置。第三,城中官吏百姓,愿留的留,愿走的给路费放行。如此,穰城人心可定,咱们也能多收些兵源。”
李通哼了一声:“听起来好听。弟兄们憋了这么久,你让咱们怎么发泄?光分粮草金银,够吗?”
第548章 曹兵死伤惨重!
另一个将领王平插话:“大帅,我看这姓霍的就是酸儒。咱们镇东军打仗靠的是狠劲儿,不是什么仁义。吕布那是运气差,咱们大帅可不一样。”
姜耀笑了笑:“王平,你说吕布运气差?那你说说,本帅运气好在哪儿?”
王平一愣,挠挠头:“大帅神机妙算呗。攻穰城时,那火攻一放,守军就乱了套。”
姜耀摇头:“火攻是妙,可要是没霍峻里应外合,你们以为那么容易?霍峻,你说对不对?”
霍峻拱手:“姜帅过奖了。峻只是做了该做的。”
张横不服:“就算他有功,也不该拦着咱们乐呵乐呵。大帅,您说呢?咱们分了东西,就放开手脚吧?”
姜耀没直接答,转而问霍峻:“霍将军,你家眷都在穰城?”
霍峻点头:“是。妻儿老小,都在城中。”
姜耀哦了一声:“那你说这些话,是不是怕咱们镇东军抢了你家?”
霍峻脸色一变:“姜帅!峻岂是那种人?峻是为镇东军长远计!”
姜耀哈哈一笑:“开个玩笑,别急。诸位听着,本帅觉得霍峻的话,有几分道理。”
帐中顿时炸了锅:“大帅!不能啊!”
“兄弟们会闹的!”
姜耀举手压了压:“听我说完。穰城的积储,分给弟兄们,每人至少十石粮,一百钱,外加布帛几匹。金银也分些。但劫掠百姓的事,免了。妇人更不许碰。谁敢违令,军棍五十,重的砍头。”
张横急了:“大帅,这……弟兄们不答应啊!”
姜耀眼神一冷:“不答应?谁不答应,就滚出镇东军。本帅的话,是军令!”
李通小声说:“大帅,弟兄们攻城时,眼睛都红了。您这样一刀切,怕出乱子。”
姜耀想了想:“这样吧。城中青楼楚馆,随弟兄们去。花钱玩,不许强抢。粮草金银分足了,谁还缺那点?”
王平眼睛一亮:“大帅英明!青楼里的娘们儿,比百姓家的强多了!”
霍峻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没说出口。
姜耀看向他:“霍将军,你觉得如何?”
霍峻叹气:“姜帅,这已是折衷之计。峻无异议。”
姜耀点头:“好。霍峻,你从今日起,就做本帅的军师。帮我管管军纪。”
霍峻一怔:“姜帅,这……峻资历浅,怕服不了众。”
姜耀摆手:“本帅说了算。谁不服,来找我。”
诸将面面相觑,有人小声嘀咕,但没人敢顶撞。
散帐后,姜耀留下了霍峻:“霍将军,单独聊聊。”
霍峻跟姜耀进了内帐:“姜帅有何吩咐?”
姜耀倒了杯酒递给他:“别紧张。坐下说。本帅问你,刘表在穰城囤这么多东西,是防曹操的?”
霍峻接过酒,抿了一口:“是。刘荆州知曹操野心大,早有准备。穰城是南阳门户,粮草多为北上之用。”
姜耀点头:“本帅猜得不错。那你说说,曹操下一步会怎么动?”
霍峻想了想:“曹操刚平了袁绍残部,势力正盛。南下是迟早的事。但他后方有孙权、刘备盯着,不会贸然全军南来。估计先派曹仁或夏侯惇试探南阳。”
姜耀笑了笑:“曹仁?那家伙打仗稳当,但没大魄力。霍将军,你熟南阳地形,有什么主意?”
霍峻放下酒杯:“姜帅若想守穰城,可修城墙,加固工事。派斥候北望,随时报信。但镇东军长于野战,不如避开曹操锋芒,转攻宛城。刘表主力在襄阳,宛城守备空虚。”
姜耀眼睛一亮:“宛城?张绣的地盘?”
霍峻摇头:“张绣早降曹操了。但刘表派了黄忠守宛,兵马不多。”
姜耀摸着下巴:“黄忠?那老将箭法了得。”
霍峻道:“是。但黄忠年事已高,部下不过数千。若镇东军突袭,可一战而下。”
姜耀想了想:“好主意。但穰城刚下,得先安顿。霍将军,你去清点积储,列个清单给我。”
霍峻拱手:“遵命。”
霍峻走后,姜耀靠在椅子上,自言自语:“这家伙有点意思。留着有用。”
次日一早,镇东军营中热闹起来。姜耀命人分发粮草金银,弟兄们领了东西,脸上笑开了花。有人拿着钱直奔城中青楼,吆喝着:“今儿老子要玩个痛快!”
张横领了赏,找到李通:“老李,大帅这决定,你怎么看?”
李通摇头:“不爽。但大帅有令,咱得听。听说那姓霍的做了军师,哼。”
王平走过来:“别牢骚了。去青楼不?听说穰城有家叫翠红楼的,姑娘水灵着呢。”
张横眼睛一亮:“走走走!领了钱,不花白不花。”
三人进了城,直奔翠红楼。楼里莺莺燕燕,姑娘们见是镇东军将领,笑着迎上来:“三位将军,来玩啊?”
张横大手一挥:“开间上房!最好的酒,最美的姑娘!”
三人坐下,姑娘们围上来倒酒。一个叫小翠的姑娘坐在张横腿上:“将军,您打仗真勇猛。”
张横哈哈大笑:“那是!老子一刀砍了三个守军!”
李通喝着酒:“可惜大帅不让抢百姓,不然老子早发财了。”
王平低声:“嘘,小声点。听说军师霍峻派人巡城,谁敢乱来就抓。”
张横不屑:“霍峻?一个降将,牛什么牛。等大帅腻了,看我怎么收拾他。”
小翠听了,眼睛转了转:“将军,您说那霍军师啊?他家就在城东,我认得他夫人。”
张横一愣:“哦?说说看,他夫人长啥样?”
小翠咯咯笑:“美着呢。皮肤白,腰细。将军感兴趣?”
张横咽了口唾沫:“感兴趣?老子……嘿嘿。”
李通拉了他一下:“别乱来。大帅有令,不许动妇人。”
张横推开他:“怕啥?大帅又不知道。走,老李,王平,咱去霍家逛逛。”
王平犹豫:“这不好吧?霍峻现在是军师。”
张横冷笑:“军师怎么了?老子不服他。走!”
三人喝了酒,带了几个手下,晃晃悠悠往城东去。霍家大门紧闭,张横一脚踹开:“姓霍的!出来!”
霍峻闻声出来:“张将军?有何事?”
张横醉眼朦胧:“老子听说你夫人美,来瞧瞧!”
霍峻脸色大变:“张横!你醉了!快走!”
张横推开他:“滚开!弟兄们,进去搜!”
手下冲进去,霍家乱成一团。霍峻的夫人惊叫着躲进内室,孩子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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