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我,嬴政!开局面壁穿越者 第35节
粮食是一切的根基。
土豆。
一亩地最少一千斤的产量。
一旦在北疆试种成功,三十万大军的粮草问题就解决了。
不对,不光是那三十万大军的粮草问题,是整个大秦的粮食问题。
嬴政的思路越转越清晰,身体虽然在卧榻上躺着,脑子却在咸阳宫的大殿里来回踱步。
他忽然想到了一件事。
翻过身,从暗格里摸出祖龙计划手册,借着帘缝里漏进来的月光翻到第二十三页。
这是陈尧临走前提过的那一页,写着后续的续命方案。
嬴政之前扫过一眼就合上了,因为当时有太多更紧迫的事要处理。
现在他认真看了一遍。
页面上的字极其潦草,比附录那几页还要难认,好几个字写到一半就跳到了下一行。
但核心信息嬴政看懂了。
001号穿越者的回元药剂为嬴政续命五年,但这只是应急手段。
后续穿越者中,008号携带的一种叫做基因修复液的东西才是根本性方案。
基因修复液的效果,是从根源上修复嬴政被丹砂损伤的细胞结构,将他的身体状态恢复到壮年水平。
配合穿越者献祭的生命能量,理论上可以让嬴政多活三十到五十年。
三十到五十年。
嬴政的目光在这个数字上停了很久。
他今年五十岁。
如果再活三十年,他能活到八十。
如果再活五十年,他能活到一百。
一百年。
够了。
够他把长城修完。
够他把直道铺到天涯海角。
够他把土豆种遍天下每一寸土地。
够他把那本书上写的近代屈辱从根子上掐灭。
嬴政合上手册收回暗格。
他重新躺好,双目盯着车厢顶部的木板。
月光从帘缝里射进来的那道线正在缓缓移动,从左往右,像一根时针在车厢内壁上走。
嬴政看着那道光走了一寸,又走了一寸。
他闭上了眼。
车厢外面,营地南面的漳水河岸上,赵高的心腹正将一只竹筒交给驿站派来的骑手。
骑手接过竹筒验了火漆,翻身上了一匹枣红色的快马,拍马往西去了。
马蹄声碎碎的在夜色中弹跳了一阵,很快就被漳水的流水声盖住了。
竹筒里的绢帛上只有两行字。
第一行是收信人。
咸阳中车府后院,周章亲启。
第二行是正文。
速备二物,不可延误,吾至咸阳前必须齐备。
不需要署名。
周章认赵高的笔迹,认了十二年。
快马消失在驰道的尽头,夜色重新合拢在它消失的地方。
漳水河面上的月光碎成了一地银片,风一吹就散了,散了又聚。
营地里的最后一支火把也灭了。
辒辌车的帘子在夜风中微微晃了一下,又归于静止。
第35章 等陛下驾崩,这大秦的天下,就是我赵高说了算
天色微亮,关东平原的晨雾还没散尽。
营地里已经有了拔营的响动。
李斯站在行帐门口,目光越过重重叠叠的帐篷,精准的锁定了后队辎重营的方向。
清晨的冷风灌进他的宽袖,但他站的笔直,立在泥地里一动不动。
心腹属吏走到他身后,压低声音开口。
“丞相,人手安排好了,马厩那边也动了手脚。”
李斯没有回头,眼神冷的没有一丝温度。
“做干净点,东西拿到手,立刻撤,不要留任何痕迹。”
李斯停顿了一息。
“若是他发觉了,不用管,他绝不敢声张。”
属吏抱拳领命,转身融入了灰白色的晨雾中。
后队辎重营,一片嘈杂。
役夫们正忙着往板车上装载粮草,牛马的嘶鸣声此起彼伏。
韩谈站在马厩旁,脸色阴沉的快要滴出水来。
他一个管着銮驾后勤的中车府红人,平日里,连那些郡守见了他,都要客客气气。
现在倒好,被一道口谕打发到这里吃灰,清点这些满身腥臊的牲口。
但他不敢有怨言。
左臂的袖口里沉甸甸的,那块两寸见方的印泥坯,紧紧贴着他的手臂。
这是他昨天冒着极大的风险,在邯郸铁匠铺里取出来的。
赵高交代过,这东西比他的命都重要。
“都快点!磨磨蹭蹭的,误了拔营的时辰,你们有几个脑袋够砍!”
韩谈尖着嗓子骂道。
话音刚落,马厩深处突然传来一声,极其尖锐的嘶鸣。
紧接着,两匹拉车的烈马,受了什么剧烈的刺激,猛的挣断了粗壮的缰绳。
马眼通红,鼻孔里喷着粗气,发狂朝外冲了出来。
马蹄翻飞,泥水四溅,直奔韩谈的方向狠狠撞了过来。
“拦住!快拦住!”
周围的役夫吓的魂飞魄散,四散奔逃。
韩谈两条腿被死死钉在了地上。
眼看着那两匹发狂的马,就要踩到自己脸上,脑子里一片空白。
一个人影突然从侧面的草垛后扑了出来,重重撞在韩谈的腰眼上。
两人滚作一团,在满是泥泞的地上连续翻了三四个圈,堪堪避开了那致命的马蹄。
发狂的马匹擦着他们的头皮冲了过去,撞翻了两辆装满草料的板车,才被赶来的郎卫用长矛逼停。
属吏从泥地里爬起来,满身是土,连滚带爬的去扶地上的韩谈。
“中人受惊了!属下万死!”
韩谈被摔的七荤八素,头晕眼花。
他借着属吏的手站起来,一把甩开他的搀扶,大口喘着粗气,脸色煞白。
“哪来的疯马!查!给我往死里查!”
韩谈气急败坏的吼道。
属吏连连点头,躬身退入杂乱的人群中,转眼就不见了踪影。
周围的郎卫开始收拾残局,役夫们重新去套车。
韩谈拍了拍身上的烂泥,手下意识的往左边袖口里摸了一把。
他的动作瞬间僵住了。
袖口里空空如也。
那块两寸见方的硬物,没了!
韩谈的冷汗唰的一下就冒了出来,瞬间湿透了里衣。
他猛的低头,死死盯着刚才滚过的那片泥地,眼睛圆瞪着。
没有。
他在四周的草丛里乱翻,指甲里抠满了泥土。
还是没有。
韩谈的手控制不住的发着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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