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我,嬴政!开局面壁穿越者 第133节
阴嫚的手在膝盖上攥着。
“上千个大夫?”
“对呀公主,而且不分身份,所有人都可以去,大病甚至需要动手术。”
阴嫚的眼睛亮了一下,又暗了半分。
“做手术是什么意思?”
“就是把人的肚子切开,把里面坏掉的东西拿出来,再缝上,人就好了。”
阴嫚的嘴巴张了一下。
扶苏的手掌在膝盖上翻了个面。
“那读书呢?你说过你们那边人人都能读书?”
“必须的。”
林小满的手指在空中画了个圈。
“我们那边有一条法律,叫义务教育法,所有的小孩从六岁开始必须上学,上九年。有些地方可能要花一些钱,但大部分的费用会减免。”
扶苏的身子往前倾了半寸。
“不用花钱?”
“不用,国家出钱,修学校、发课本、请老师,一分钱不收。”
林小满的声音里带着扶苏和阴嫚都听不太懂的骄傲。
“九年读完之后还能继续读,高中三年,大学四年。读完大学就是你们说的太学生那种水平了,但我们那边的大学生一年能出好几百万个。”
扶苏的呼吸粗了半拍。
几百万个太学生。
大秦全境识字的人加在一起恐怕都没有这个数。
阴嫚的手指在膝盖上松了。
“女孩子也能上?”
“当然能上!”
林小满说到这句的时候嘴角还弯着,但尾音轻了半分。
她很快把话头带了过去。
“我们那边女孩子走路、跑步、骑马、开车全都行。想穿裤子穿裤子,想穿裙子穿裙子,没人管。”
阴嫚的手指在丝绸裙摆上摩挲了一下,嘴角弯了起来。
林小满越说越来劲,声音越来越亮。
“路的事儿也得说,你们大秦有驰道对吧,从咸阳修到北疆,很厉害。”
她竖了个大拇指。
“但我们那边的路比驰道宽十倍。铺的不是夯土,是一种叫沥青的东西,黑色的,非常平整。上面跑的不是马车,是铁壳子的车,烧油的,一个时辰能跑三四百里。”
扶苏的喉结滚了一下。
“三四百里?”
“嗯,还有更快的,叫高铁。就是在铁轨上跑的大铁车,一个时辰能跑一千五百里。”
扶苏的手掌摊在膝盖上,十根手指张着合不上。
嬴政坐在矮案后面,手指搭在案沿上,一直没有出声。
他把林小满说的每一个数字都记在了脑子里。
他的目光落在林小满的脸上。
她在说她的家。
嬴政的拇指在案沿上磨了两下。
“还有一件事。”
林小满的语速慢了下来。
“我们那个时代有一样东西叫手机,巴掌大小的铁片,能装进口袋里。”
她用右手比了个大小。
“你拿着这个东西,可以跟天底下任何一个人说话。不管他在哪里,你一按就能听见他的声音。”
阴嫚的嘴巴张了张。
“还能看见他的脸。有一种功能叫视频通话,手机上会出现对方的脸,活的,会动的。他在那头笑,你在这头就能看见。”
林小满说到这里的时候停了一下。
她的右手从膝盖上移开,摸了摸脖子上那两颗珊瑚珠子,搓了两圈。
“我出发之前跟我爸打了最后一个视频电话。”
她的声音轻了。
“他在手机那头看着我,我在这头看着他,两个人就那么看着,谁都没说话。”
阴嫚的眼眶红了。
扶苏的手指在膝盖上收紧了。
林小满用袖口蹭了蹭鼻尖。
“好了好了,不说这些了,说点开心的。”
她拍了一下膝盖。
“你们知道我们那边过年什么样吗?”
阴嫚用力点了下头。
“满天都是烟花,红的、绿的、黄的、紫的全有。砰砰砰砰在天上炸成一朵一朵的大花,整座城都亮了。”
林小满的手在空中画着圈,比划着那些花的样子。
“然后全家人坐在一起吃饺子看晚会,电视上演小品、唱歌、跳舞,笑的肚子疼。”
她的眼睛越来越亮,嘴角越来越弯。
但嬴政看见了她右手中指指甲的边缘,又往里虚了一截。
嬴政的手指在案沿上叩了一下。
“差不多了,该吃药了。”
林小满的嘴巴嘟了一下。
“政哥我还没说完呢。”
“喝完药接着说。”
嬴政从案角的布包里摸出三块蜜饯搁在她面前。
“先吃药。”
第122章 穿越而来的真相
林小满把蜜饯塞进嘴里,腮帮子鼓了一边,虎牙卡在嘴唇外面,含含糊糊的嘟囔了一句。
“政哥……你每次都是在我说到最精彩的时候喊停。”
嬴政没理她,从案角端起夏无且刚送来的药碗搁在她面前。
林小满嗅了一下碗沿,五官挤在一起,但还是仰头灌了下去。
扶苏跪坐在案前,手掌搁在膝盖上,十根手指还张着,半天没合拢。
阴嫚坐在另一侧,两只手绞着裙摆的边角,目光一直没从林小满身上移开。
“小满。”
阴嫚开口了,声音很轻。
“你说的那些,高铁,手机,医院,烟花,那个世界在哪里?”
林小满把空碗倒扣在案面上,嘴里还含着蜜饯,眨了两下眼看向嬴政。
嬴政靠在矮案后面,手指搭在案沿上,看了林小满一眼。
然后他的目光移到扶苏和阴嫚脸上,来回扫了一遍。
“朕准你说。”
四个字,平平淡淡的。
听到嬴政准许,林小满也不再有顾虑。
她把蜜饯咽下去,直起腰来,盘着腿正对扶苏和阴嫚。
“公子,公主,我确实不是大秦的人。”
“我来自两千一百七十三年之后。”
扶苏的手指在膝盖上松了半分。
这些他已经知道了。
那天在后苑的土垄旁边,父皇亲口告诉了他一切。
001号陈尧,002号沈长青,003号林小满,三个从两千年后穿越时空来到大秦的人。
他知道她的身体在消失,知道她得了两千年后的医术都治不了的绝症,知道她把名额从一个有妻有子的男人手里抢了过来。
但有一件事,父皇那天没有说。
他们为什么要来。
扶苏攥着膝盖上的布料,目光落在林小满透明的指尖上,等着那个答案。
林小满的右手从袖口里伸出来,在他们面前翻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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