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我的金手指是现代大国 第610节
雪山在月光下泛着蓝光,山脚下可不里城的灯火像撒落的珍珠。
更远处,新建的铁路桥如钢铁巨龙横跨河谷,那是通往波斯的必经之路。
“里长,风大了。”
青石子为他披上大氅。
魏昶君望着远方的灯火。
“记住这片光,百年后,这里应该还是这般安宁。”
山风卷起雪沫,扑打在瞭望台的玻璃窗上。
可不里城的灯火在夜色中静静闪烁,像嵌入群山怀抱的星子。
就在魏昶君停留在葱岭的时候,另一边。
葱岭西侧的山谷里,五百多名死士趴在乱石堆后。
寒风卷着雪粒,把他们的皮袍冻得硬邦邦的。
黑脸汉子往燧发枪的火药池里倒火药,手指冻得发紫,药粉撒了一地。
“省着点用!”
独眼龙压低声音骂道。
“这批火药是老子从军械库偷的,就够打两轮!”
旁边个瘦高个在石头上磨刀,刀刃刮擦声刺耳。
“前头马家寨那帮废物,连车队影子都没见着就让人端了,咱们可是按红袍军第一版操典练的!”
山风呼啸着掠过山谷,没人注意到对面山脊的望远镜反光。
十里外的侦察点,小王趴在雪地里,望远镜镜片结了一层霜。
青石子早就猜到了一路上不会继续太平,干脆直接的下令,探查小组前出百里。
他对着电台话筒哈着白气。
“目标确认,五百余人,老式燧发枪,分散在三点钟方向乱石堆。”
指挥车里,青石子看着电文纸上的潦草字迹,嘴角扯出冷笑。
他抓起通话器。
“重机枪组乘六辆装甲车,一号三号走左翼,二号四号右翼,五号六号正面压制。”
山谷里,死士们突然听见引擎轰鸣声从三个方向传来。
黑脸汉子刚探头,四面山头突然升起六颗红色信号弹,把雪地照得血红。
“中计了!”
独眼龙尖叫着跳起来,他昔樱花国就是跟着世家大族经历过乱世的,也和流寇交手过几次,自然能看出来此地的危险,果然,随着他怒喝,东面山脊的十二挺重机枪同时开火。
子弹打在岩石上迸出火星,有个死士刚举起枪就被打断胳膊,燧发枪掉进雪地里炸膛,引燃了旁边人的火药袋。
红袍军二等兵李大山端着新式冲锋枪从西坡冲下。
一个点射打穿了举旗号手的喉咙,旗杆咔嚓折断。
他扔出的手雷滚进石缝,炸起的冻土混着残肢砸在岩壁上。
“跟他们拼了!”
黑脸汉子挥舞双刀冲来。
李大山三个点射全打在他胸口,那人踉跄着又冲了五步才倒下,刀尖在雪地上划出深沟。
独眼龙躲到岩石后装弹,冻僵的手指怎么也塞不进铅丸。
他索性挺起刺刀冲锋,被交叉火力打得在原地抖动,血喷在雪地上像泼墨。
一刻钟后山谷静下来,只剩重伤者的呻吟。
雪地被火药和血染成黑红色,燧发枪的残骸散落各处。青石子走下装甲车,靴底踩碎了个铜制火药壶。
“清点伤亡。”
他对着电台说完,踢开一杆刻着崇祯年制的燧发枪。
枪管已经炸裂,木托上还沾着半截手指。
李大山在收拾装备时,看见雪地里半本烧焦的《红袍步兵操典》,封皮上的徽章还依稀可辨。
他将来这枚徽章送到青石子处,青石子看着这枚徽章,忽然冷笑起来。
“想不到红袍军边陲驻军中也出了岔子。”
与此同时,另一边。
葱岭山口的寒风中,魏昶君披着旧棉袍站在坡顶。
脚下是新建的河西水泥厂,烟囱里冒出的白烟在蓝天下拉得很长。
厂区围墙上刷着安全生产的朱红大字,拉料的卡车进出时扬起细小的尘雾。
“王师傅!三号窑温度不够!”
“加煤!再加两铲!”
厂区里工人们的喊声混着机器轰鸣。
魏昶君看见有个老师傅正训徒弟。
“跟你说多少遍,拌料要按配比来!”
徒弟委屈地嘟囔。
“天太冷,石灰结块了......”
“结块就拿锤子敲!”
老师傅把铁锤塞过去。
“那边铁路等着用水泥呢!”
他沿着新修的水泥路往下走,路边电线杆上贴着红袍学堂招生简章。
几个穿棉猴的孩子追着铁环跑过,脚上的布鞋踩在冻土上发出咯吱声。
“狗蛋!你娘喊你回家吃饭!”
“等会儿!我赢了铁环就回!”
再往前走便是学堂,学堂里传来朗朗书声。
魏昶君透过栅栏看见老先生正敲戒尺。
“昨天教的题谁会算?”
扎羊角辫的小丫头举手。
“我会。”
魏昶君看的恍惚,像是看到了数百年后才会出现的场景,彼时他的思绪却被一阵铃铛惊醒。
商队驿站里飘出烤馕的香味。
驼铃叮当声中,有个戴皮帽的商人正用生硬的汉语讨价还价。
“茶砖换毛皮可以,但得公平吧!”
第726章 货币属性问题在这个时代或许可以尝试
说汉话的西域商人或许在这里算不上惊奇,柜台后的伙计拨着算盘,算珠碰撞声清脆。
戴皮帽的商人大声嚷嚷。
“我这貂皮可是上等货!换你十块茶砖亏了!”
柜台伙计扒拉着算盘。
“爱换不换!后面还有人排队呢!”
魏昶君在一处粮食加工厂门口驻足。
工人们推着料车小跑,车轴吱呀作响。
有个老师傅在检修机器,冻红的手指握着扳手,呵出的白气在胡须上结霜。
墙上安全生产记录牌显示,本月产量已超三万斤。
工头正扯着嗓子喊。
“三班倒!夜班每人加个肉夹馍!”
“班长!机器又卡壳了!”
“叫维修组!别自己瞎捣鼓!”
魏昶君脚步很慢,历史上,数百年后这里会成为各方势力争夺的战场,炮火把厂房炸成废墟。
而现在,搅拌机的轰鸣声里,工人们正把粮食装袋,准备运往更西边的筑路工地。
他继续走着,走得很慢,安静的看着前方新的一幕,红袍军校场上,教官吼声震天。
“突刺要狠!想象前面是那些破坏红袍天下的贼人!”
新兵喘着粗气。
“教官,枪太重......”
“重?当年里长扛着土铳打鞑子时嫌重了吗?”
魏昶君平静转身,彼时望向西边商道。
驼队头领吆喝着。
“抓紧过垭口!天黑要冻死人的!”
驼队飞扬的尘土中,他听见有人唱起陇西民歌,调子苍凉却带着劲道。
商道上的驼队正消失在雪山垭口,驼铃声渐行渐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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