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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未来聊天群 第31节

  “嗯,好,好,各位都是过去黄埔的干才啊。”老蒋频频打着招呼,这一刻,那种三军统帅的感觉又回来了,老蒋挺了挺胸膛,不由心怀激荡,这种感觉真好!

  图书阅读室里,热烈的掌声一浪高过一浪,里里面面全都是老蒋过去的同学或属下,老蒋一路打着招呼在杜聿明等人的引导下,来到了黑板之前,他的两个儿子,蒋经国和蒋纬国则跟在身后。

  老蒋看到面前的黑板上画着作战态势图,打量了一下,便指道:“你们在研究徐蚌会战?”

  “是啊,校长。”杜聿明说道:“我们已经研究很久了,不过对于当初会战决策的情况还不了解,所以才请校长过来给予指点。”

  老蒋本来是不想说的,毕竟都失败了,不过看着这么多人在场,诸多又都是黄埔学生,作为老校长,再加上好久没有这种上位者的感觉了,于是便也一时来了兴致。

  他想了想,收敛起笑容,转身对大家说道:“我看大家都在,既然诸君都有兴趣听,那我也便讲一讲,大家相互讨论嘛。”老蒋讲得很谦逊,不过这些在过去都是谦词,谁真敢和他讨论啊,除非傻了。

  老蒋把手中的拐杖往蒋经国手中一递,又从杜聿明手中接过指挥杆,一握在手,仿佛又能指点江山了,他说道:“关于此战,我有几点小小看法。”

  “这里第一个要讲到的就是刘峙,他现在没在,但是我还要讲一讲。”老蒋开始滔滔不绝了起来,当初济南战役是如何败了,刘峙作战是怎样无能的,讲到痛恨之处,更是暴出粗口:“有人在私下讲,刘峙是猪将军,我看不错,他就是一头蠢猪!”

  老蒋拎起指挥杆指向了济南而后又指向徐州:“我跟他讲,济南丢了,下一阶段就要保住徐州,要他担心粟玉,他跟我讲,济南国军虽有失利,然共军亦遭大创,必要长期修整,我听了他的话,要他将部队撤向徐州一线,再作谋划。”

  “没想到,粟玉又用大功率电台迷惑国军,以为共军主力尚在济南一线,以致使刘峙上了当,不仅没有迅速将部队南撤至徐州一线,反而缓缓而撤,使和再失先机…。”

  “国府调整决策,嘱意在徐蚌一线展开大会战,此一刻之机要,再于一战歼灭共军之南下主力,以使国府从容调整后续战略…。”

  “此战,国军有八十万,而共军只有55万,是有很大胜算的,优势原本在我!”

  “我给黄百韬下令,要他挡住共军,未知他救战心切,导致被共军包围,邱清泉,李弥又救援不力,党国就此痛失良将…。”

  说到这里老蒋沉着脸看向李弥:“李炳仁,你的十三兵团连小小阻击都无法突破,难道挡在你面前的都是天兵天将不成?”

  李弥被老蒋一喝,迅速的站了起来,左右一阵摇晃,差点就冒出了冷汗,还好身旁之人小声对他提醒道:“怕什么啊,有什么就讲,都是囚犯,谁怕谁。”

  李弥恍然,对啊,现在咱们都是囚犯,你摆什么校长的谱,何况自己从云南一路退到缅甸,本来待着挺好的,又被他调回台湾,接着成了阶下之囚,想到这里他那个怒啊。

  “蒋校长,这是我的错吗?徐蚌会战,命令一个接一个,一会阻击、一会要撤,一会又阻击,一会又要聚兵徐州与共军决战,一会又受命云救援,我十三兵团四处奔命。”

  李弥气坏了,他怨愤道:“我军在战场之上没有明确的作战目标就不讲了,就讲救援黄百韬,阻击之共军,飞机炸、大炮轰、坦克上,几乎所有能用的手段都用了,但就是攻不下来,不是国军不英勇,奈何共军太顽强啊!你坐在南京根本不知道前线是什么样!”

  老蒋一听,顿时就怒了,大声斥责道:“打了败战,还讲理由!?挡在你面前的共军有多少兵力?你的十三兵团又有多少兵力?你的第八军是国军的王牌美械师,一战就被共军给歼灭了,堂堂美械师,如同豆腐渣,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碰~!李弥再也忍不住了,一掌拍到桌上,赤红着双眼吼道:“蒋介石,你讲我李弥打了败战,我认了,但你不要污辱我的兵!他们为了你出生入死,在战场之上与共军拼死作战,现在他们都死了,你还讲他们是豆腐渣,你这当的什么狗屁国军统帅?!”

  “放条狗指挥都比你强!”李弥大概是胸中积压以久的愤懑再也控制不住了,疾声道:“你一个统帅,屡屡干涉指挥,越级给前线下令,造成前线指挥混乱,你难道没有错?你是个什么统帅法?机枪左移五米统帅?!”

  王耀武左右一看,哎呀,大家都不作声了,他见老蒋一时也愣在那里,随即发现这是个好机会,于是刷的一下站起来,抬手指向老蒋喝道:“对!你做的什么统帅,你看看我们这些人,要不是你,我们何至于如今身陷囹圄!”

  一看要炸锅,所长王英立即起了身,走到人前说道:“都静一静,大家因为共同的兴趣,或者共同的身份才走到了一起,要讨论就好好讨论,如果不愿那就散了,都不要这么大火气。”

  “是是是,王所长讲的对。”王耀武嘿笑着说道。

  王英走到蒋介石面前,说道:“我听了你的话,讲真的,你作为中国曾经的名义领袖,三军统帅,不去反思自己的失败,反而将失败责任全推给曾经的下属,这不像是一个统帅身份的人该干的事。”

  老蒋眨巴着眼,笑得很勉强,很尴尬。王英看着他这造型,也不再多说什么,安排人将他给护送走了。

  关于老蒋这次与曾经下属的会面,只能说开始很温馨,可当老蒋甩起锅后,情形就变了,因此对于这次的接触试验,功德林管理所觉得是有意义的,如果将来条件合适,还会多让他们接触。

  要让老蒋从一个‘领袖’真正蜕变成一名囚犯,要完成对他的改造任务,所以他的监牢早已选好了,如今正在全国收集他的所有犯罪证据,等将来判决下来后,老蒋会和溥仪住在一个监室,让这两位亡国之君,好好的切磋下亡国之史。

第38章 计策朝鲜

  九月的阳光直透西花厅窗明几净的玻璃窗,将客厅里照耀得一片亮堂,正坐在沙发上的柴承武知道总理召他来,应当是与他和倪治亮大使向国内汇报的朝鲜战局事项,有了新的指示。

  柴承武坐得端端正正,只见到房间里传来了总理的声音:“那好,我和柴承武同志就在西花厅等你。”声音就此而止。

  不一会就见总理快步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他脸上带着浅浅笑意,说道:“稍等片刻,少琪副主席说就在西花厅谈。”

  “好。”柴承武刚要起身,就被总理抬手示意坐下,他知道朝鲜的事重要,但是被少琪和总理同时召见,让他不由在心中想到,这件事恐怕没那么简单了。

  福??居到西花厅并没有多远,不过四五分钟,就在两人分析着朝鲜后续战局之时,少琪副主席抬步了进来,而他身后的秘书却并没有见,显然已被提前打招呼了。

  少琪刚坐下就对柴承武说道:“你们从朝鲜带回来的报告,书记处都已经看了,国内认为你们的报告分析得非常好,从现有的情报看,所谓的联合国军在仁川登陆是可以确定的,将你留下来,确实是有重要任务,具体还是请总理讲一讲。”

  ‘可以确定!’柴承武立即抓住了这关键的四字。

  总理也没有废话,而是接过话对他讲道:“据可靠情报证实,联合国军先头部队将于9月15日在仁川登陆,其兵力为美阿尔蒙德第10军,其配置为海军陆战队第1师、步兵第3和第7师,总兵力约十万人,所以美军登陆仁川是可以确定的。”

  又是‘可以确定’,’柴承武知道这一定是海外情报机构传回来的,否则不可能将其兵力配置都搞得这么清楚,但他也不敢多问,毕竟这涉及情报战线的核心机密,不是顶级的潜伏者,也不可能搞到这么清晰的重大情报。

  “总理,副主席,如果情报已经证实,是否要立即通知朝鲜方面啊,今天才四号,我们有足够的时间提醒朝鲜同志进行准备。”柴承文认真的请示道。

  少琪与总理双眼一碰,彼此眼中的信息都已读懂,总理没有回答,而是问道了一个问题:“承武同志,你对金日城这个人怎么看?”

  柴承武以为两位领袖是想从侧面打听对金日诚的看法,或者是在测试他的眼光,想了想便如实回道:“我对金日城了解不多,不过这位同志,虽年轻,但革命信仰很坚定,对于中国前往朝鲜的同志都很热情,从这里也可以看出,他很重视同中国的关系。”

  总理抿着嘴,不知可否的继续问道:“那么,你对朝鲜党内的政治派别如何看?”

  柴承武心里一突,总理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呢?其实他对于朝鲜党内的派别情况了解得真不多,因此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便实事求是的回道:“我对此了解得不多,请总理见谅。”

  总理微微点头说道:“你的回答很诚恳,既然如此,我就跟你讲一讲…。”

  总理讲述了起来,朝鲜国内的游击派、延安派、国内派、苏联派四大派别,其中游击派是以金日城为代表;而延安派则以武亭、金斗奉为代表;国内派则以朴宪永为代表;苏联派则有许歌谊、朴昌玉等人。

  金日城是苏联扶持的代言人,军队名义一把手,但军队实际为被一分为二,崔庸健是军队二把手,而武亭则是实权二把手,朝鲜人民军的七个主力师,三个都归延安派节制,党内政治高层还有金斗奉这位委员长在。

  朝鲜的国内派也即南方派,其在金日城回到朝鲜后,实质上已经失势了,朴宪永都被派到了苏联当了驻苏大使,而苏联派基本靠着拿苏联鸡毛当令箭的一类,并未能掌控到多少实际权力,其对朝鲜政内高层有一定的影响力,但对于朝鲜人民军内部则几乎没有。

  总理讲道:“我想情况你已经看到了,朝鲜党内有实质性权力的实则只有金日成的游击派和武亭的延安派,现在武亭同志在前线负责实际指挥作战,一旦美军登陆,朝鲜主力将被拦腰截断,唯有后撤一条路。”

  柴承武原本打开记事本要作记录,结果却被总理拦了下来,要求只许听,不许记,听着总理的讲述,他说道:“属于延安派的第5、6、12三个师全部在南边,一旦美军登陆,其很有可能被截断在南方,延安派实力将由此大损,若从这一点考虑,应当尽快将情报通知朝鲜方面。”

  总理反问道:“如果我们提前告知,朝鲜方面不听怎么办?还有我们的情报人员安全怎么办?”

  柴承武顿时哑然,总理的表情也变得略有严肃了起来,继续说道:“早在八月份,我们就已经提醒朝鲜,要防备美军可能在沿海登陆,这一点金日诚同志不是没有收到消息,而他是怎么做的呢?要坚持要由武亭同志继续发起进攻,结果眼睁睁的看着南朝鲜军队从海上撤走。”

  “所以从这里就可以看出来,金日诚是一心要统一朝鲜的,哪怕这种可能性并不高,他也不愿意放弃,那么我们可以推测一下接下来的朝鲜人民军及朝鲜党内的政局走向…。”

  事情都已经明摆着了,只要稍微有些政治头脑的人,都能推测一个大差不差:随着美军在仁川登陆,朝鲜人民军南北被分割,而南方还有美军,其在南方的部队将有可能陷入包围,到了那时金日城除了撤军以外,别无他法。

  战略决策撤兵,作为前线的指挥官武亭奉命撤退,正常来说,只要能将部队撤回来或撤回大半那都是胜利,可军事是军事,政治是政治,仁川距离朝鲜不过两三百公里,美军大举登陆后,朝鲜主力还在南方,平壤的防守就是一个大问题了。

  总理说道:“金日城借机削弱延安派的实力是一定的,而武亭这个延安派当前的一把手,又是军事实权人物,就成为了其控制朝鲜权力的拦路虎。到时朝鲜高层决定撤军,武亭必是负责人,但这个军没有那么好撤。”

  什么也不用多说了,柴承武怎么可能还没有听明白,撤军撤成什么样才是合理的?将所有兵力全部撤回来,这显然不现实,而一旦有所损失,或者有较大损失,那么武亭就有了污点,就算把兵全部完完整整的撤回来,这就完了吗?并没有!

  就如总理讲的那样,金日城要对付武亭,其在前线作战这么久,未能把釜山打下来,未能将美军和南朝鲜伪军推下海,这能拿来做文章,撤军没撤好又能做文章,美军登陆大举进攻之后,平壤谁来守,这已经不用多想了,必是武亭无疑!

  想到这里,柴承武只感到头皮发麻,这就是一个大圈套,而且步步杀机,无论武亭如何做,最终都要成为替罪羊,特别是一旦让其守平壤,那么就是对其政治上的最终杀招,丢了平壤,其罪最大,死守平壤,那就只有死路一条,根本没得选。

  将这一切想明白了柴承武,不由得沉色道:“看来我们在朝鲜的同志都小看金日城同志了,他从朝鲜统一战争一开始,就在给党内的各派设套,而杀招就是奔着延安派来的。”

  总理见他理解了,不由欣慰的点了点头:“劳动党内对金日城权力稳固,构成最大威胁的就是延安派,所以他是一定要对付延安派的,如果这个时候,我们通知金日城,告诉他美军即将在仁川登陆,你认为他会不会撤?”

  柴承武摇起头:“不会,美军实力远比朝鲜人民军大得多,一旦登陆,两线攻击,打是肯定打不过的,但可以像老蒋当年一样,借机削弱派系实力,特别是武亭在军中的威望和其实控部队,从金日诚的角度看,既然不能为我所用,那还不如被美军消灭。”

  少琪吸着烟认真的看向柴承武:“承武同志能看得这么清楚那就好啊。这里我也讲两点:一个,金日诚是苏联选中的人物,而苏联国力比中国强大,从某种程度上来讲,苏朝实际上在地缘上对我国北方形成了包围,这一点无论是否会成为现实,都不得不从安全角度来考虑。”

  “二个,朝鲜的延安派一旦失势,或者被清除,那么我们在朝鲜的影响力就可能被严重削弱,一个完全倒向苏联的朝鲜,并不符合中国的实力,若有可能的话,我们要支持延安派,最好能由他们控制朝鲜。”

  面对金日城对延安派的步步杀招,柴承武思来想去,也想不出什么解决办法,于是便说道:“朝鲜国内的延安派同志,恐怕现在还不知道已经被人算进局里了,步步杀招,要拯救他们,还请中央能予指点。”

  总理点头道:“这也是我和副主席叫你来的原因,中央有一份重要工作交给你。”

  “请中央指示!”柴承武一个起身立正站好。

  “坐下说。”总理抬手招了招,等他坐下,这才说道:“中央对朝鲜的战略时,全力支持延安派用以取代游击派,而这件事,国内现在还难以在朝鲜直接插手,更不能公然做,所以要隐秘进行。”

  “请总理指示。”柴承武说道。

  总理说道:“要改变延安派的困境,那么就要从美军仁川登陆开始,第一个,我们要想办法与武亭同志做一次深入的密谈,告诉他延安派的处境;第二个就是接下来的对策。”

  柴承武听得极认真,他知道关键部分来说了,总理接着讲道:“早在七月,中央就已经派刘志军同志去了朝鲜,从那时起,我们就已经在布局了,不过刘志军的工作主要在军事联络上,并不会干涉朝鲜作战,所以他只能敲敲边鼓,让武亭生起对金日城的防备之心。”

  “根据刘志军的汇报,武亭已经有所警惕了,不过他还不是很上心或者说没有引起深刻重视,而你要做的工作,就是前往与其秘谈一次,要把握好尺度,要透露出我们支持延安派的态度,具体的尺度你与倪大使一起商量好,能讲的讲不能讲的坚决不讲,不要把老底都透了。”

  柴承武点了点头,总理继续讲道:“要把我们对朝鲜的分析,对他认真讲清楚,告诉他延安派的不利局面,在这个时候万万不能犯错,可以秘密告诉他,我们得到了美军9月15日在仁川登陆的情报,但仅限他一人知晓,也要他不要传播。”

  “在具体的对策上,美军登陆以后,朝鲜高层肯定要开会讨论撤兵,这个决策武亭同志可以坚定支持,但是不能由他提,他只负责执行,否则就会被金日城抓住其‘主张导致国土丢失的罪责’。”

  “武亭要向朝鲜军委会指示,具体的撤军方案,他不要自己私自做主,若其对撤军方案有议建,可以提出,但是一旦下了决策,就要认真执行,不要给金日诚或苏联人让其背黑锅的机会。”

  “开始撤军以后,以美军的电台侦察能力,必然很快会发现朝鲜人民军的动向,而苏联人指挥一向是要掌握一切动态,而人民军要顺利撤走,那么就不能电台联系,这中间就有矛盾了,因此在撤军前,武亭就应当提出来,为保存实力,撤军后电台不能开。”

  柴承武认真记下,问道:“若朝鲜军委会或苏联顾问不同意怎么办?若一直开着电台,那么其军事动向必然全部暴露,朝鲜人民军想安全的、完全的撤离恐怕很会困难。”

  “这个问题确实很重要。”总理说道:“所以这才是让你与武亭秘谈的原因,要让他提前做好撤军的充分准备,不要把部队分得太散,就算把电台关掉了,也要保证好各部队之间的联系及与中央的联系,重点是中央联系,一定不能断,否则任何一支部队损失,他必要被追责。”

  总理继续讲道:“部队撤出以后,美军必然会进攻平壤,如果我们推测不出意外的话,金日城必然还是要武亭守平壤,这是对他的致命一招,他是推不掉的,若死守则必死,若不守那么国都失陷,就罪大恶极的政治污点。”

  “关于这个问题,我们也有计划。”总理讲道:“如果最终还是武亭守,那么在前期不犯错误的情况下,部队大部分撤了出来,他可以主动向朝中央提出,要求留下少量部队,让大部队随金日城走,这样就占了主动权和道义权,不要等中央给他下决定,那意义就完全不一样了。”

  柴承武点头道:“也就是说让他主动承担平壤防卫,并且主动提出让大部队随中央走,他留下断后。”

  “是的,就是这个意思。由武亭留下主动为了中央断后,他就会从被迫防卫首都,导致丢失国都有罪,变成了掩护中央撤退的功臣,到时武亭同志只需在防守时找机会打一仗,若能有小胜更好,若不能也可从容撤出,朝鲜中央也就无话可说了,其不但无罪,反而有功。”总理说道。

  少琪一句话总结道:“就是让武亭同志,在朝中央撤退前,变被动为主动,主动提出对策,主动承担防守平壤的任务,主动掩护中央撤离。这个事情你也要跟武亭同志讲明白,金日城极大可能要给他挖这个坑,目标是延安派,他不跳也得跳,所以不如主动承担。”

  “是,副主席,我一定向武亭同志传达清楚。”柴承武说道。

  总理见该讲的都讲了,便说道:“好,整个朝鲜政局的分析与对策就是这样。副主席是否还有指示?”

  少琪想了想说道:“总理讲得很详细,我没有什么补充,不过此事事关重大,一定要认真的做好准备,一个环节出错,武亭的局面就将满盘皆输。”

  总理说道:“我与柴承武同志再仔细推演一下,争取万无一失。”

  少琪起身握起了柴承武的手,指示道:“一定要仔细,一定要保密,这件事只有中央五位书记知道,你可以和倪大使讨论,但是不要扩大范围,到时克农同志也会去一趟朝鲜,不过他能不能见到武亭还很难说,所以主要靠你们二位同志了,主席也在等着你们的好消息。”

  柴承武一听,这事主席都亲自下达了指示,回道:“请副主席同志放心,我们坚决完成中央交待的任务!回到朝鲜我就亲自去与武亭同志谈清楚。”

  少琪点了点头,又与总理打了下招呼,便离开了,而总理则拉着柴承武坐了下来,两人将上述所有细节再重新厘清,并演练了一遍,这才让柴同志离开。

  当日,柴承武离开中南海后,一刻也没有停留,直接奔上了前往东北的火车,他还带着高冈上报给主席的批示,要求东北局再次提醒朝共中央:根据中国推测,美军极有可能在仁川一带登陆,请金日诚同志引起重视。

  而接到东北局提醒的金日城,只是给武亭下了一个通知,要求他尽快向前进攻,歼灭美军,收到中央指示的武亭,整个人都快气炸了,‘八月进攻’已经失利,现在又搞起了‘九月进攻’因此他对于金日城的指示,执行得三心二意。

  武亭是解放军出身,一路从延安打到解放全中国,历经无数战事,可以说整个朝鲜人民军中,没有人比他更清楚战场,更会指挥作战,然而美军下场后,这场仗分明就打不赢,可金日城还非得架着他打,简直不可理喻!

第39章 经济恢复情况

  颐年堂小会议室 书记处例行会议

  总理正就政务院的最新工作向书记处汇报:“新中国成立近一周年,经过全国上下的共同努力,截止目前,财经工作已实现好转,全国七成工厂都已恢复生产。特别是七届三中全会结束后的两个多月来,北京、上海、武汉、天津都20多个重点城市,工商业都在平稳转好。”

  新中国成立后的第一个年头,可是不容易,新生的中央政府面对的是一个金融崩溃、工农商贸破坏严重的社会,就以上海为例,解放前资产阶级买办大量在国内外倒卖物资、商品,上海的金融证券表面看是中国的,实则接受美国金融的全面指导与干涉。

  上海市场表面看似一片繁荣,各种各样的商品琳琅满目,跑马、赌球、夜总会,实际情况却是上海作为中国的主要工商业城市,其工厂大多不能自主生产,不具备开发机器的能力,生产材料严重依赖国外供给,普通商品价格昂贵,呈现的是一种畸形的繁荣。

  从1949年6月上海解放,七月中央便派陈芸南下坐镇上海,打击囤货居奇、金融投机等一系列不良行为,结果就是那些资本家看搞不过共产党,便将工厂和商业一关,一年之内逃往香港的资本家就有两千余人,留下来的则往地上一躺开始耍赖装死。

  这种情况不只出现在上海,全国主要几个大城市都在发生,面对资本大量出逃,社会生产和金融的不断恶化,中央不得不出来向资本家们表示,国家并不并是马上就要进入社会主义,就要将资本家的财产不分清红皂白全部收掉,继续承认了个体经济和私营经济。

  历史上也是在这一时期,少琪提出了他的那套‘剥削有功论’,不过自少琪看到未来的评价后,他没有再提出这种论调,反而讲话变得越来越严谨,比如他在1950年2月财经会议上,就提出了新的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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