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未来聊天群 第29节
总理和弼时听两人插科打诨也都笑了起来。
主席座在位置上,他也笑了笑,他有一种感觉,过去救亡图存革命时期,同志们团结一心的那种场面又回来了,或者说至少自解放战争结束至今,中央高层始终是团结的,那怕是‘五马进京’后,依旧没有改变,只到1959年,才出现了公开的分歧。
不过,如今历史已经公开,路线分歧至少在中央书记处是没有了,剩下就是制订出怎样的新路线,采用何种战略和政策来保证这个新政策的实行,或者说,主席和几位书记要做的就是改正未来那种不合理和分配严重失衡的路线,采用新路线。
第35章 路线预划(一)
颐年堂书记处会议室里,电脑放在桌上,主席从座位上起了身,在房间里踱起着步思考了一阵,这才转过身笑道:“既然同志们都想听我讲讲,那我就讲讲。”
主席来到桌旁,将手中的烟蒂按进了烟缸里,起身伸出了一根食指,笑容稍敛说道:“这第一条,关于从新民主主义过渡到社会主义,具体理论就不吊书袋了,就讲一讲为什么要这么干…。”
新民主主义理论发端于1937年的抗日战争时期,于1940年理论成熟,它的理论根据来自于伟大领袖对马列理论的系统研究及对党革命历程的总结。
它主要回答了两个问题:一、中国的民主革命问题;二、中国未来建设的问题。若用一名话来概括,那就是:中国未来将要走的道路在何方。
从大革命到土地革命,再到抗日战争,历史都在证明,资产阶级改良主义不能救中国,它们面对国内的帝国主义、半殖民地/半封建主义选择的是妥协,面对国内的地主、官僚资产阶级更是束手无策,所以中国需要一个新的主义理论,并通过实践来解决这个问题。
但是革命不是一天完成的,伟大领袖因此指出中国革命要分两步走:第一步,先完成新民主主义革命,即反帝反封建,这一时期并不反对资本主义,但是要进行土地革命。即建立一个由‘无产阶级领导下的一切反帝反封建的人们联合专政的民主共和国’
第二步,进入社会主义,即实现一个由无产阶级专政,一切生产资料公有制,消灭剥削、消除两极分化,达到共同富裕的新社会,并为最终实现共产主义创造条件。
1949年新民主主义革命成功,新中国建立了,结束了中国帝国主义和半殖地半封建主义在中国的历史,初步建立了一个由工人阶级领导的无产阶级专政政权,但它还没有解决旧的官僚阶级、地主阶级、资产阶级及一应残余的问题。
新民主主义革命的成功,下一阶段的社会主义革命随即开启,而要进入社会主义,就要彻底解决旧秩序,建立新秩序,以此再来进行社会主义革命,而在此之间,就需要一个过渡时期,这一时期仍然属于新民主主义革命的范畴。(19499至1956年的过渡时期)
过渡时期的最终任务是:建立全面公有制经济体制、消灭地主阶级、旧官僚阶级,消灭资产阶级,消除封建残余,最终实现对旧有秩序的全面改造,迎接社会主义的到来。
主席的论述很长,他说道:“那么说不搞过渡阶段,直接跑步进入社会主义行不行?我看不行。或者说,不搞这一步,直接开启社会主义革命阶段,行不行?我看这更不行!”
四位书记听得十分认真,而主席讲完,抽着烟坐了下来,看向四人说道:“第一个不行,不消灭地主阶级不行,不消灭这个阶级,中国三百年的王朝周期律就解决不掉,中国人民历史以来被地主压迫、剥削的命运就改变不了,我们革命时对人民的承诺就没有完成。”
“第二个不行,不消灭旧有的官僚阶级不行,不彻底的推翻旧的秩序,中国就不能建立新的秩序,这不是能够妥协的问题,如果我们的新政权里,混杂着大量的旧官僚、旧思想的人,那么我们这个政权和国民党旧政权的区别就不会有多大。”
“新中国的‘新’在哪里啊?就是要与过去反动的、旧的秩序、旧的文化、旧的思想,彻底的切割开,要毫不犹豫的一刀两断。现在旧的大政权已被我们彻底消灭,而接下来要做就是对残余进行彻底改造!最终也要彻底消灭!”
主席又讲道:“反帝反封建的问题必须要彻底解决策,资产阶级的问题也要解决,如果我们不对反动的大资本家,还有那些大资产阶级进行没收,我们就建立不起来公有制经济,如果我们不对中小资产阶级进行彻底改造,那么我们的新民主主义革命就留有尾巴。”
“带着这个尾巴进入社会主义,我看不好。”主席吸着烟说道。
少琪副主席想了想,问道:“主席,个体和私营经济是否要全部消灭?”
主席看向他,回道:“消灭资产阶级,不等于消灭非公有制经济,这是两个不同的概念,这一点马克思早就将过的嘛。我们要消灭的是,那种通过占有生产资料奴役他人劳动的剥削私有制;而非个体劳动者通过劳动占有生产资料的非剥削私有制。”
主席进一步解释道:“现在反动的资产阶级我们要没收要打倒,而那些愿意接受我们改造的大资产阶级所拥有的企业,我们要将其改造成国营企业,中型资产阶级要改造成公私合营企业,城市的小资产阶级同样要改造。”
“这里唯一的区别是,在面对中小资产阶级时,我们不要再向过去那样一杆子全部打死,我们要让其中的一部分,改造成社会主义经济体制的经营要求,但不对其进行公私合营,这样一来,我们的经济体制也就要有所调整。”
“也就是说,在计划经济体制时期,我们要抽出一部分资源,对于这些企业进行一定程度的供给,保证其不要倒闭,这是为了将来私营经济的全面复苏打下基础。”
“至于个体经济。”主席说道:“我们也要分开来看,采用不同的政策,像城市里的个体经济,除粮油糖等国家管控的物资外,那些摆摊的、开小商铺的这一类,我们可以只需让其符合经营政策即可,不要强行改造成公私合营或国营。”
“城市里的手工作业者,考虑到地方建设公有制企业的需要,将其整合起来建立企业,这是正确的,但政策上也不能将手工业者的家庭个人经营认定为非法,要允许个人家庭继续搞手工经营,这样可以增加一部分城市居民的收入,也能带动一部分就业。”
“农村地区,需要建立集体经济,像榨油坊、磨坊、砖坊一类的作坊,要实行并行制政策,也就是说,在建立集体经济的同时,也要允许个人继续开作坊,搞家庭经营。”
总理说道:“这样一来,会不会冲突啊?都跑去搞家庭经营了,谁还能搞集体经营呢?”
主席吸着烟笑道:“蒽莱啊,农村集体经济与个体经济,就是一个抓大放小的问题,集体经济就是抓住大的,符合社会需求的一般公共性经济,它的规模比个体经济大,但经营的种类相对单一,个体家庭千百万,他们能够作为补充,提供多种经营,这也是我后来才想明白的。”
总理思考了一会,说道:“这样一来,集体经济与个体经济不仅不会冲突,反而还能形成一定程度的互补作用,确实是一个好政策,但还有一个问题。”
“你讲。”
“政策制订得必须足够细致,要让基层的管理者能够清晰的理解,就我国当前基层管理干部的水平,他们可能难以区分这种差别,甚至会造成思想混乱。”
总理接着说道:“一边要搞社会主义搞集体经济,一边又允许搞个体经济,政策又细致,会理解困难,最后出于利益,恐怕集体经济最终被抛到一边,大家都去搞个人利益去了。”
少琪点了点头:“蒽莱的推测确有道理,在个人利益与集体利益面前,从人性的角度出发,往往都是优先前者。”
总理继续讲道:“另一个,粮食统购统销的政策还要不要实行?”这个政策在未来可是被不少群众在群聊里骂的。
少琪见主席没有回答,他便回道:“我看还是要搞,起码两个五年计划期间必须搞,这是没有得选择的道路。”
总理抬笔记了记,接着又问道:“分田单干政策呢?”
这下连少琪也不作声了,他知道在未来与主席的诸多路线分歧中,这就是其中重要的一条,一旁的弼时见三人都不作声,也不知道出了啥事,他便说道:“现在不就是分田单干吗?实行的是农民个体所有制吗?这有什么可讨论的?”
朱老总见弼时不了解那段历史,便大概向其讲述了一番,接着连弼时也不作声了,公社化、放卫星,那三年自然灾难饿死许多人,无论如何说,那段历史中的农业农村政策肯定是出问题了的。
58年搞公社公大集体,59年就受灾,接着全国20省大规模遭灾缺粮,至于这个锅是不是公社化的问题,现在看来就是不背也得背了。人家只需一句‘历史证明了失败’,你都没话可讲。
为什么要搞公社化?原因很简单,国家全面工业建设的需要,作为一个农业国,不从农民收上来割,实在是没地方可以割,没有钱,国家就没办法大规模建设,不建设经济就难以发展上来,整个发展循环就是这样。
那么问题来了,是要为了国家发展继续苦一苦农民,还是找一个更好的办法?实际上,没有办法。国家治理有时候不得不暂时牺牲一个群体,来保护大局,最后再让所有人都受益,或者说政治有时候就是这样残酷,因为它没有万全的办法。
主席续起烟,一直在思考着,他说道:“集体经济不一定就等于农业公社化嘛,至于如何发展农村经济,让农民富裕起来,这不是一个简单的问题,要慎之又慎,再没有想清楚以前,不要随意的下定政策。”
主席这话四位书记皆表示同意,总理则说道:“既然我们不清楚,那就问问未来的国家是怎么搞的。”
“我看可以问一问。”少琪也说道。不是说大家不愿动脑,而是农村政策关乎国家全局,过去的农村政策最终被认为是存在严重问题的,那么新的政策,必然要汲取教训,不可能明知会犯同样的错误,还非得再来一遍。
“那就问吧,有未来的群众给参谋参谋也好。”主席笑道。
克农打开群聊很快就提出第一个问题:【赤色理想:大家觉得前三十年与后四十年集体经济体制有什么不同之处?哪种更合适?】
【乌鸦哥:人民公社大集体,农业学大寨、统购统销?除了将农民饿得只剩下皮包骨,饿得裤子都穿不起,饿死以外,你告诉我还有啥价值?当然是现在的集体经济更好了。】
【白式:必须坚持人民公社大集体制度毫不动摇,那些反对伟大领袖政策的人都是资产阶级反动右派!看看现在的集体经济吧,都成啥了?全特么成为了干部经济,成为了他们的私家金库!只有回到伟大领袖时代,将那些人全部抓起来杀掉,才能解决问题!】
【乌鸦哥:楼上的,我问你前三十年的大集体没将你家饿死是吧,所以还想回到那个乌托邦时代?】
【白氏:伟大领袖时代,干部、群众、官兵一律平等,是一个绝对公平的时代,那时候大家是穷,但是大家有信仰,有干劲,所有人劲往一处使,同心协力!而现在人人自私自利,从上到下到处都是贪官污吏,你是眼瞎了看不到?老子恨不得将这些蛀虫全杀掉!杀杀杀!】
【大脸猫:@乌鸦哥 死马货又出来秀,要是前三十年集体体制不好,全国308座大型水库、2127座中型水库、8.32万座小型水库,还有数以百万计的池塘、300多万公里的人工干渠,都是哪来的?】
【大脸猫:你家笑贫上来后,搞了啥?解散大集体,农民从此生死由命,接着炒地皮,进一步拉大城乡差距,看看现在的农村,一堆的空村、无人村,农村早就被放弃了,所谓的集体经济就是干部特权经济,前三十年,这群王八蛋敢这样做吗?】
【乌鸦哥:你们懂个屁!前三十年的集体经济才是干部经济!现在的集体经济所有制早就变化了,实行的是股份制,是以公司的形势在运行,上级有监管,股份平分到所有村民家庭,你们这些左棍沙雕,要不去深圳看看,看看那里的村民多富有,躺在家里分红!】
【别样年华:深圳那里的集体经济体制确实具有代表性,可是有没有想过,全国有几个深圳?全国绝大多数农村地区,所谓集体经济就是一个笑话,什么都是干部讲了算,乡镇长到村长与投资商或上级合谋,将属于村民的利润分红全部贪掉。】
【大脸猫:就是!都不用说远了,就说我们镇上的矿产,镇政府与一家外国企业合作,在这里开煤、铁矿、还有挖黄金,搞了有十几年了,可是全镇老百姓一根毛都没有见着。】
【大脸猫:你们知道这些干部怎么搞吗?他们宁愿拿着钱到田里,一通乱挖,水泥乱糊一通,埋几根水管,就说搞了农村水环境治理!一条不过两公里的小水沟,糊了不到两公分的水泥,埋了一根PVC管子,三百万的成本!结果老子跑去用手一抠,就跟豆腐渣似的!】
【大脸猫:这还不是最过分的,他们又搞什么美丽乡村建设,闲的蛋疼在马路边扎竹篱、种花、种草坪、修景观,一条几公里路,修一下几个亿没了!艹他马的,不给分红就算了,难道这些钱用于免除全镇学生九年义务教育开支也不行吗?可是这群王八蛋就是不给!】
【大脸猫:伟大领袖的‘为人民服务’几个大字就在大门口的影壁上,这群王八蛋每天上班,进门就能看到,有用吗?】
【俾斯麦铁甲舰:愤怒是没用的,根源在于,他们认为不能给百姓更多的分配,否则百姓就没有动力了。因此不能直接分,而是通过投资科研、产业规划、基础建设、政策规划等方式发下去,如今祖国风景到处美如画怎么来的?大笔钱修出来的啊。】
【别样年华:你这个逻辑说不通,基础建设是收钱了的,又不是免费,而且利润都收出几倍了,还继续接着收,现在就连一些地方国道都开始收费了,脸都不要了。】
【赤色理想:各位好,有谁能够回答我的问题,谢谢。】克农实在不想看这些无脑吐糟,或者相互争执了。
【大梦一场:@赤色理想 这个问题要搞清楚可不简单,可以看看《中国农村经济制度变迁60年》、《中国农村改革40年》和温铁军《三农问题与制度变迁》、吴敬琏《论改革基本问题》、周其仁的《城乡中国》。
另外还有两本不得不推的书:一本《《权力结构、政治激励和经济增长》,它讲的是区域民营经济;另一本是曼昆的《经济原理》包括微观与宏观经济学,看完了这些书,你对经济学会有全新的认识。】
【大梦一场:个人认为,要搞清楚经济上的问题,首要是搞明白政治上的问题,经济本身是政治下的一种体制架构,不能理解这一点,再好的经济学也没什么球用。】
【赤色理想:请教大梦一场,你对前三十后和后四十年集体经济体制是怎样的看法?】
【大梦一场:如果要我给个评价,我认为两者是发展关系,没有前三十年的努力,没有大规模的农村改造,就没有后四十年的改革条件,如果说一定要评个优劣,我认为两者都极端。】
【大梦一场:前三十年,集体体制试图做到绝对化公平分配,造成做法左的极端,一味的要求符合建设需要,没能掌握好经济发展规律,造成高建设低分配,又过度行政化,最后变成一潭死水,所以有句话这么说来着,那时候大家穷得很平均。】
【后四十年则是右的极端,把前三十年的政策不分好坏全部推翻,却连前三十年还不如,没有建立起一个相对公平(那怕是平均的穷)的分配制度,结果利润与大多人民没啥关系,基本都装进了既得利益者(主要是干部及亲戚、投资者)的口袋里。】
【躺平人生:中国一向采取的是大政府小人民的治国策略,几千年来就没变过,百姓的价值就是‘劳动力’是‘人口红利’,是统计数值上的一个数据,你指望这种理念下,会给人民什么福利?做梦呢!让你饿不死,你就得磕头称颂他们,就算饿死了也没啥,那三年自然灾害饿死了那么多,有人负责吗?那些高高在上的‘公仆领袖’们,开个会检讨下就完了。】
【乌鸦哥:楼上的废物,全民大病医保、农业补贴、农民生活补助、贫困补助等等,是不是福利?你是不是想躺家里,政府还给你发钱?再发个老婆?国家的防返贫监测都漏掉了你,可见你有多废,像你这种怨天怨地的人,我劝你早点找根绳子挂上去,活着也是浪费空气。】
【赤色理想:@大梦一场 多谢。感谢各位,今天话题结束。】
克农得到了他想要的,于是从群聊中退出,他知道再看下去,又是日常的互骂战,结果就是谁也说服不了谁。
“主席,群里未来同志推荐了几本书,如果需要可以买过来。”克农请示道。
主席微微点头:“那就买吧。”
少琪副主席则说道:“若是可以将计划经济研究一类的书也买一些,这对于我国接下来的经济政策研究是很有价值的。”
“那就一并买。”主席并未犹豫。
人的认知和思想都是在学习与实践过程中不断提升的,领袖们同样需要学习,主席就曾经经常看科技一类的论文,而他一生都在学习,现在书记处的同志们主动学习,这个氛围他是喜欢的。
第36章 路线预划(二)
“这是什么原理?”五大书记看着眼前空中泛起一道道涟漪,接着一个包裹就出现在了会议桌上,这番情况不由得让弼时大呼神奇。
主席都有些不淡定了,这玩意确实超出了现有科技的理解,说道:“中华纪年196纪,若从四千年前算起,那么也就是一万五千年后,那时的人们掌握了某种时空技术,倒是讲得过去的。”
少琪则说道:“科技确实超出太多,理解不了,我看也就不要理解了。”
主席、朱老总都兀自点起头来,主席随即指了指桌上的包裹,说道:“克农,打开看看是不是你买的东西。”
克农倒是愈发轻车熟路,他拿起包裹,手中的触感,让他确认这是书藉,迅速将其打开,果不其然,就是他买的《权力结构、政治激励和经济增长》这本书。
“主席。”克农并没有看,而是将书给主席递了过去。
主席接过,这种光滑的纸质感此前只在拿宣纸时有过,而宣纸很贵,他哪怕身为堂堂一国主席也是用不起的。何况别说宣纸了,就是普通的纸张如今都是紧俏货,至于国内货币用的纸张和油墨同样搞不出来,来建国后新发的第二套货币大额面值,还是苏联帮忙印刷。
主席认真的看起了书,而克农则在不停的收货,一阵涟漪又起,曼昆的《经济学原理》来了,一共两册,克农刚把包裹拆掉,少琪副主席和总理二人,就一人一册的拿起看了起来,而《农村经济制度变迁60年》又到了朱老总手中。
于是,整个书记处会议室里只剩下沙沙的翻书声,就连克农自己都放下了手机,拿起那种《农村改革40年》看了起来。
少琪原本以为这本经济学原理没啥,可当他看完序言之后,便对这本书格外重视了起来,只因序言中诸多未来经济学家对这本书推崇备至,认为是‘当代’经济学的原理必读书藉,更是国内外经济学领域的教科书。
只是稍稍一看,少琪就看到了两个几个新词:微观经济学、个体、市场运行与宏观经济,经济学的‘十大原理’,并且从书的目录中就可以看出,这本书从始至终都贯穿着,关于人性在经济学中的剖析与作用分析。
交易关系、成本、边际量、激励、交易、市场、政府、劳动力、货币与通胀,这一切的一切都来自于人,因此人在其中有着关键或决定性的因素,经济学原理这本书,显然没有忽视这一点,这大概与苏联刚解体不久有关,计划经济制度就是忽略了人。
主席一边吸着烟,一边翻着书,很快他就翻到了第二章,农业集体化中的基层反应和策略,这篇讲述的是1959至1961年大跃进期间的一些情况。
【由于粮食征收过重,农民自留地粮严重不足,迫使农民吃掉种子粮,而逃荒、要饭、卖子女、老弱饿死等现象时有发生。在金华地区的兰溪、龙游、义乌等县,则发生了农民抛荒现象;全省发生近十起农民骚动事件,每一次均至少牵涉进2至3个村庄。】
【毛泽东于上海发表关于反击资产阶级右派的猖狂进攻的讲话后仅一天,浙江省委于1957年7月10日向永嘉派出工作组并召开会议,明确指出自发资本主义势力对农村社会主义的进攻主要体现在两个方面:按劳动力分配土地和包产到户。】
【1958年2月,李桂茂被免去县委书记的职务,成为普通的国家干部;李云河被划为右派,开除党籍,并下放县铁厂劳动。】
【毛泽东的讲话和党中央所下发的决议均不停地强调农业生产合作社办得成功的一个标准就是粮食产量要比以前更高。】
【上级派工作组来监督、打击包产到户的时候,基层干部可以表面上予以支持和配合,但只要工作组一撤走,就恢复老样子。】
【由于高压政治政策,大跃进失败进入困难时期后,龙游县的老百姓宁愿逃荒乞讨也不愿再重新搞包产到户提高农业生产效率了。】
主席站在那里,一手托着书,轻轻吸着烟,看着面前腾起的香烟,他有些看不大清楚了,他在心中思索着:‘难道苏联的农业集体化就真的行不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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