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未来聊天群 第164节
【教员万岁:哟,没想到你还是笑贫的徒子徒孙啊。】
【老程:全国十亿人,八千万国有铁饭碗,全靠财政养,这个话题群里说过不止一次了吧,我问你,这样的体制不打破,不重新分配,你让广大农村老百姓吃什么?吃土吗!?或者说,还要继续养着他们到天荒地老?】
【乌鸦哥:一个人的观点背后,是其利益所决定的,估计楼上的那位,以前是国有工人家庭出身吧。@教员万岁 说的就是你。】
【教员万岁:笑贫一心为国为民,轮椅儿子响起改开号召勤劳致富,聚集起了万亿家产,都是一家子好人啊。/冷笑】
【大脸猫:人民不就是一个工具么,用完即扔,看看现在996、007,生不起,死不起,人民多幸福,都得感谢笑贫。/斜眼】
【乌鸦哥:一群在教员时代吃人民肉,喝人民血的丧心病狂之徒,幻想重新回到那个混吃等死、高高在上的时代,现在要自力更生了,又没那个本事,便整天鼓吹前三十年多好,你们这些人啊,表面上看歌颂教员,实则不过是一群市场经济时代的淘汰废物罢了。】
【大脸猫:/冷笑 噢,你是说送外卖还房贷,007福报享不完的美好时代吗?】
【乌鸦哥:那也比你们这群混吃等死的强!农民供养了你们几十年,而时代红利被你们吃干抹尽,至今还犹闲不足,还想人农民继续供养你们,我说你们丧心病狂,有没有毛病?】
【卑斯麦铁甲舰:国企里,好工作都是靠血液传播的,我们这些农民家庭的后代,永远也别想进去。】
【大脸猫:这你得感谢笑贫。】
【乌鸦哥:又来放P了,接班制度是教员时代搞出来的,那时就是父死子继!只不过改开后,下岗潮使得大多数国企职工没有了这种待遇罢了,否则现在就不是三代烟草人,而是五世同堂了!】
【别样年华:说好的国有财产归于全体人民,结果变成了一个阶级的专伺利益。就个人看法,教员时代也不要无尽去美化,教员的战略思维确实千年难遇,但是制度建设水平真算不上多高】
【卑斯麦铁甲舰:说好的工农联盟无产阶级专政,结果变成了工人阶级专政,工人阶级与执政党形成了利益共同体,说来说去,几千年了,人类社会制度,其实仍然没有根本性变化,不过是打破或消灭一个旧食利阶级,而后又创建一个新食利阶级罢了,如此循环。】
【春天里:改开后,旧有工人阶级数量被压缩了,但质量确实提高了,利益分配也更多了,而后又造出了一批新阶级,这其中个体和私营者就是代表,他们可以被统称为‘新资产阶级’,所以执政党、新工人阶级、新资产阶级形成了联盟,至于城市和农村的普通人,其实已经没有多少价值了,这也是他们不断推进自动化生产的原因。】
【大梦一场:生产力发展是需要的,但是生产力的发展必须以人为本,否则就是本末倒置。况且,从基本的经济循环理角度考虑,没有了人,发挥不了人的价值,自动化生产水平越高,终产者就来得越快,最终就像刘慈欣小说写的那样,终产者一人统治整个地球。】
【卑斯麦铁甲舰:西方老牌资本主义国家,他们的生产力确实落后了,但是他们的一些理念还是值得认真思考的,像我国现在这样,什么都搞自动化,大上快上人工智能,社会工人大量被机器人取代,这真的好吗?光生产,没人消费,意义在哪里?】
【别样年华:如果国家第三次分配能搞好,比如说,全国实行高度AI智能化生产以后,其利润大部分分配给老百姓,然后让老百姓到全世界消费,构建一个以先进生产力为结构的新型世界经济体也不是不可能,问题是目前搞不到他们有这样搞的想法。】
【黑丝尤莉娅美腿:你说得简单,你一个国家把全世界的物质都生产了,别国怎么搞,人家的钱从哪来?明朝的例子还不够说明问题吗?
明朝时,全世界三分之一多的白银都在中国,可中国人却在世界上买得很少,国内的白银被大量存储了起来,造成国内和国际货币流动严重不足,最终的结果就是,全世界都看大明不爽,想吃了大明,国内的资本家们把朝廷当乞丐,高兴了就打赏一点,不高兴了坐看他灭亡。】
【黑丝尤莉娅美腿:看看今天的中国吧,是不是也走上了这条道路?生产力疯狂发展,已经占据了世界三分之一,贸易大规模顺差,超人类历史的一万亿美元,大量资金疯狂涌入中国,可是国内的老百姓并不富裕,中国在全世界的消费相对于经济体量也少。】
【黑丝万莉娅美腿:现在的中国人无论在国内,还是走到国外,就是外人眼中的人形提款机、被犯罪对象,被人绑架、勒索、搞电诈等等,这些情况是怎么来的?一句话总结:分配体制严重不合理啊!】
【大梦一场:楼上的观点,发人深醒。就个人来说,我能说的是,草民尽量别玩股市,因为那就不是用来进行全民分配的,而是聚积百姓手中的少量积蓄,给资本家们发财用的,他本质上是统治阶级搞出来的‘劫贫济富’游戏。】
【老程:我玩股票是比较早的,九十年代就开始玩了,算是第一批股民,以前也不懂这些,只是突然有一天,脑袋像开窍了一样,2008年后,很长时间里再也不碰股票,现在退休了,没事干,又投几万块,全当个打发时间的乐子用。】
【大梦一场:所以说统治阶级要想合理分配,其实路子是很多的,以今天的生产力水平和经济实力,完全可以将国有企业或者私营企业的股份,进行全民持股(股分+股票)分配。】
【可他们并没有这样做,至于原因也不复杂,就和明朝一样,从权贵和资本家的家中抢银子,除了教员,还没人有那个能耐,笑贫不行,后面的人统统不行,或者说后面的人,本就是其中的一份子。】
【卑斯麦铁甲舰:皇帝就是天下最大的地主,你让他革命自己的命,那就很可笑。国有财产、党产、资产阶级私有财产,构成了天下财产的基础,而国党本就是一体,动不了,可资产阶级与权贵、官僚又是一体,同样动不了,到了如今,连个医院反腐都搞不定,还想三次分配,想P吃呢。】
【老程:悲哀啊,不是说先进制度,终极制度嘛,为什么和历史朝代上发生的事,没有多少区别。】
【别样年华:你还当真啊,不过是换了套皮肤罢了,玩法又没变,自古以来就这样啊,有什么好悲哀的。】
【别样年华:一个新朝,六七十年左右就会发展到盛世,八十到一百年左右达到经济颠峰,而后下滑,三百年时间一到就换,这是历史周期律。】
【春天里:现在是盛世,歌里就是这样唱的,也是这样宣传的。】
【乌鸦哥:盛个P的世,连个台湾都收不回来,藏南还丢了九万平方公里,居然敢唱盛世,当真是脸都不要了!】
【大梦一场:所以一切说到底,就是两个字‘分配’,搞好了三百年周期率度过,搞不好,那就新朝换旧朝,什么好听的理想,吹得多高尚的制度都没用。苏共当年嘴里喊的哪个不是代表人民,为了人民,可有什么球用?特供制度搞起来那一日,他们就已经脱离人民了。】
晓苹看得人都麻了,他看向沈、邓二位同志问道:“这些人平时就这么聊天的吗?”
沈安娜轻轻点了点头:“这类政治话题类的群,聊天都是这样的,而这个群里的话题尺度已经比较小了,主要是群主管得严,而一些群由于聊得过火,不到一两个月就被封了,我看到群里有群众说,一些群甚至几天、半个月就被封禁。”
晓苹微微点头,思索了好一会才说道:“这些群众还是爱国、爱社会主义的,他们并没有说什么反动言论,并且我看这些群众的见识都不低,这样的言论氛围总体还是很好的。”
就群里说的这些话,要是放在当下时代,轻则几年劳改跑不了,重则被判刑甚至枪毙都有可能,但毕竟时代不同了,社会物质条件、人的知识层次、眼光也都不同了,哪怕晓苹只是看了这么一段群聊,他同样觉得受到了一些思维启发。
怪不得,主席和书记们喜欢群聊呢,这样的百无禁忌,而又拥有眼界和知识层次的交流,甚至比时下的什么委员、顾问还要强,那些人,你让他讲一通道理没问题,但要说出个一二三,要把国际大势和格局讲出来,他们比之这些未来群众要差不许多。
所以,他不由心中感叹:这就像身边时常多了一个国内、国际信息咨询团一般,这样的群聊,我也喜欢啊。
第211章 理论作用
“听说这段时间,你为了看0号组那边的文献资料都有些废寝忘食了啊。”菊香书屋里,主席点起烟,颇有些玩味的说道。
这事没得装,也装不过去,晓苹索性坦白道:“我花了一周左右的时间,将建国后至改开前期的党史部分看完了。”
“就看了这些?”主席吸了一口烟。
晓苹答道:“目前就看了党史,其它文献还没有来得及看,实在是太多了。”
主席的声色,变得缓和而正式了起来,他说道:“那些官方性质的文献,写得还是比较含蓄和保守的,可信度很高,但全面性就不一定。”
晓苹点了点头,没有接话,而主席则又说道:“那里的文献和资料,有空要多看一看,特别是那些经验教训,能让党和国家的事业,少走很多弯路。”
“主席。”晓苹微微低首,似是认错般的说道:“我是犯有错误的。”
“嗷!?”主席颔了颔首,声色平缓的问道:“犯了什么错误啊。”
“我的错误,主要有两个:一个是,我没有按照您的路线继续走下去,而是否定了您的路线。”晓苹已是埋首状,声音也低了下来:“二个是,改开后,分配制度也没有搞好,未来的人民群众对此意见很大。”
主席却是正首,默默的抽起了烟,没有说话,这让晓苹感到一丝忐忑,一直等了约摸一分来钟,主席才开口道:“这个事不怪你,要说错误,二十八年间,我也犯了不少。”
“主席,您…。”晓苹没有想到,他主动认错,迎来的却是主席的自我批评。
只见主席说道:“既然0号组的信息向你开放了,自然也没有什么不能说的了,所谓历史盖棺定论嘛。”
晓苹听此,便赶忙说道:“前天,我参与了一下群聊,未来群众对我的意见很大,还说我笑贫不笑娼,取了一个笑贫的绰号。”
“哈哈。”主席却是哈哈一笑了起来,他看向晓苹说道:“哪个没有绰号哦,你这个笑贫算是好的了。”
见晓苹略有愣神的表情,主席指了指自己,说道:“我叫教员;老总叫老戴;少琦叫修养,;总理叫周公,批评时就称十里长街;老彭叫大将军,林标叫健康;我们这些人哪一个没有被后来人取绰号哦。”
“啊~!”晓苹惊诧一声:“这些未来群众,怎么连主席和老总都敢取绰号,实在是不像话。”
主席却是抬手轻轻一挥:“老百姓之间私底下谈一谈,又有什么关系,他们那边也不是一个上纲上线的年代,言论比现在自由得多,也要开放得多。”
“该管还是要管的,给主席取外号,这很不好。”
主席笑道:“我的理想,就是当一个教员嘛,老百姓这个外号也没有取错。”说着又抬了下手:“算了,不要纠结这些细枝末节,今天找你来是有一个事。”
晓苹一听,便正了正坐,抽出钢笔了记事本准备记录,可主席却提示他不必记录,而后说道:“你的那个特色社会主义的理论,我研究了那几年,客观的说,还是给了我不少启发的。”
未来党史文献已经看到了改开阶段了,如此重大的理论,晓苹自然是关注的,而如今主席都觉得这个理论有所价值,这无疑让他轻轻松了一口气,便回道:“主席,我的水平您知道,这样的理论,我最多也就是给个提纲、大纲之类,内容什么的都不一定是我写的。”
“你倒是坦诚。”主席说着便抽出一颗给他递了过去。
晓苹接过点起,轻嘶一口,说道:“改开这么大的事,需要理论作为支撑,没有一套自圆其说的理论,大家思想就会混乱,所以这样的理论,说到底还是为了我国社会主义阶段性建设的需要。”
这话实在够直白,用大白话讲,就是‘我要搞改开,需要一个理论支撑,然后就编了一个’,基本可以这样理解,而主席却是说道:“你这个理论,还是搞得很不错,特别是关于社会主义阶段理论的阐述,可以说是对马克思理论的一次完善与升华,是很务实的理论。”
能得到主席的认可,晓苹自然很高兴,但还是谦虚的说道:“在马列主义理论的研究上,我在主席面前,我最多算一个中学生,还差了老远。”
主席哪里听不出这是奉承之言,便说道:“你也不要奉承我,干得好就是干得好嘛。”只见主席吸了一口烟,又说道:“以前,还没有深刻的体会到历史有多厉害,当真是人言可畏啊,自身和身边发生的那点事,被历史扒得一干二净,一丝不挂,等你在0号组了解得多了,就知道厉害了。”
嘶~,晓苹不由吸了一口烟,但也是倒吸凉气,因为主席那句‘自身和身边事,被扒得一干二净,一丝不挂’,这实在是太恐怖了。
原本后来人写啥,前人反正看不到也没啥,如今这些东西却摆到了面前,做了啥,说了啥,全都公开了,这对于一个政治家来说,无异于一丝不挂,因为你的一切动机、思维、判断、行动、结果全果都被记录和分析了出来,这还怎么搞?
以前这种事,只发生在五位书记身上,而主席却是非常的有智慧,他很快就意识到,这样的东西对核心成员保密,不仅对国家无益,而且还会让大家相互猜忌和防范,惟其如此,不如向核心开放,这既是对大家的尊重,同时也是表现出一种真诚。
主席从来也不屑于利用这类手段,向自己同志搞什么阴谋诡计,所以当他把这个足以用于政治对手身上的终极大杀器,向同志们坦诚公布之后,他获得的则是同志们更加的崇敬之心。
原因无他,掌握了这种大杀器,你在对手眼中就是个没有任何秘密的透明人,就问你怎么赢!?可主席却坦荡的放弃了这种手段,哪怕他明知道,其中有自己极大不利的信息,极可能遭到反噬,然而主席依旧坚持了公开,这本就是对同志们的一种诚心与信任。
现在好了,大家个个都被扒了,谁也别笑话谁,谁也别指责谁,更为重要的一点,主席既然选择了公开,那么就是在向所有同志表明,他不会再选择走那条路了,这是但凡智商在线,都能想明白的事。
主席又为何要向晓苹公开,还是那个原因,关于原则与纪律,晓苹现下是党的总书记,这个秘密绝对不能对党隐瞒,这个头一旦开了,那今后就会有无数人效仿,从此党将不党,主席是绝对不允许这种情况出现的。
头皮不由来的一阵发麻,晓苹说道:“我的子女里,也出现了一些不好的现象,这是我的问题,我向主席检讨。”
主席一听,就明白是说什么了,他回道:“政治是妥协的艺术,你给一些权贵分利益,他们来支持你,从利益交换的角度看,这属于一种常规操作范畴。不过,问题就在于,分出去时很容易,却是收不回来了,没有一个可靠的制度来监管和控制。”
晓苹说道:“我现在看的是党史,内里的一些细节还尚不清楚,但我知道,这个事情最终肯定是做错了的。”
主席说道:“党史里,这些东西是没有写的,你就是把书翻烂了也看不到。”
晓苹张了张嘴,却是无言以对,这种东西官方记录,自然不可能写了,这事也没法写啊,所以记载也只能通过别的渠道来完成。
主席说道:“你这所以犯这个错误,真要说责任,你是第一责任,我也有责任。”
“主席,这是我个人的责任,怎么会跟您有关系。”晓苹连忙说道。
“你先听我把话说完。”主席吸着烟说道:“文革的事,你是知道的,你家老大那条腿,就是文革里造成的,这是另一个时空发生的历史,我个人向你道歉。”
不待晓苹说话,主席抬手一挡,接着说道:“之所以出了这档子事,还是我在接班人的问题上犹豫造成的,我也不必诲言,一度我是很看好你的,觉得你年轻,政治军事双过关,你接班是最好的,但后来发现,你这个人在我面前很会装,装作支持我,口是心非。”
晓苹咬起牙,一脸难受至极的表情,烟也不抽了,抬起手在脸上挠个不停,此刻的他,终于理解主席说的‘一干二净,一丝不挂’了。
要知道未来手机,那可是49年就过来了啊,至今已是七年多,也就是说,主席和几位书记,早几年前,就把所有人都看清楚了,一丝不挂的那种,他晓苹自然就是其中之一,想想五马进京之后,他自己的一系列操作,如今在主席面前,只感到难堪至极。
自己在那里装,在那里秀,以为藏得很好,其实主席和四位书记如同在看猴戏。每个人如何想的,想要干什么,又干了什么,一切都是清楚的,这不是在看猴戏是什么?以为自己卖力表演,别人看不穿?也许没有未来资料,确实不好判断,但现在不是了啊。
“主席,我,有负您的信任。”晓苹当即承认错误。
主席又摆了摆手,说道:“论迹不论心,是人就会有不同看法,更会有私心,而我要讲的也不是这些,主要问题还是出在接班人制度上,这一点我是有责任的。”
“您选了花同志接班,是做了安排的。”晓苹说道。
主席却是微微摇头,说道:“这个问题,我同样思考了许久,如果真的按之前的路子一直走下去,坏处大于好处。首先,个人崇拜不仅不会取消,而且还会加强,必将形成专权和保守趋势,这是无可避免的,而这样会对整个国家的长期发展不利。”
“其次,我看了那段时间里的文献资料,思考过花同志、尚琨同志以及后来的短暂任总书记的紫洋同志,各自的观点和思路,再对比了你的战略构想后,我也不得不承认,他们都比不上你,这是可以肯定的。”
主席说道:“那个时期,中美因为共同对付苏联需要,因而达成了合作,但中美之间的核心利益冲突并没有解决,苏联解体之后,美国的目标有两个,一个是中国,一个是欧洲。”
“对此,我曾经做过假设,若把你和陈芸这些人全部一打到底,花彻底掌权了会怎么样呢?情况可能不是很好的。国内那时的经济体制和思想的矛盾,已经很深了,不改革是不行的,可是花同志搞的还是我那套,这是不合时宜的。”
主席看了许多资料又长期参与群聊,所以他掌握的信息是相对比较全面的,主席时代搞个崇拜,那是时代的一个风貌,当时的东西阵营国家都在搞,法国在搞戴高乐主义,美国在搞艾森豪威尔主义,后来的肯尼迪甚至还想学罗斯福,收回货币发行权,各国都是强人政治。
而且主席时代,国家是想改开,但是改开不了,比如一九五七年总理从苏联回来之后,他就向中央汇报说,国际局势总体趋向缓和,应抓住时间争取发展欧洲关系,主席是十分赞同这个观点的,只是当时中美敌对形式很严峻,欧洲资本主义阵营,除中立国基本与中国未建交。
一九六零年中苏交恶,两国贸易也随之影响,而中国便立即转向了与西方国家的贸易,至一九六五年,其进出口比得就存七年前的17%,增长到了52%;1972年,中美关系缓和后,国家整体对外趋,其实已经明朗了,那就是开放。
旧有的体制,明显已经不符合新时期国家发展的需要了,可是花上任后,他有具体的改革举措吗?并没有看到。他还在举着计划体制的大旗,举着领袖大旗,坚决要贯彻主席时代的路线,可时代是发展的啊。
面对国际局势的全面改观,国内经济及社会体制各方面的重重矛盾,不思改革,还在举着大旗,搞祖制不可废那一套,这样的保守思想,就真的对国家好吗?一个现实的事实是,相来是反对革命的,都是旧有体制的既得利益者。
而另一个很简单的逻辑是,拥护旧体制成本更低,收效最快,损失更小,就能获得稳定收益,而改革需要付出的努力和牺牲则很大,晓苹恢复中央工作之后,他拥护旧体制可不可以?完全可以!可那些在中央工作多年,对于国家发展和战略困境认知深刻的同志,他们忍不了了。
晓苹能上来,并不是他一个人在那里喊就有用的,他是被中央里,包括陈芸这位历任过书记处书记的中央核心在内的改革派的全力支持上来的,大家选择他,一是抱着对党和国家未来事业的责任;二是当时已经找不出比晓苹更优秀的国家领导者了。
很多人更不知道,那个时期,不仅是党内,就连学界都意识到,国家到了这个关口,再不改革是真的不行了。
国家工业总体还是二战后期水平,中国大多农村,没有电视,更没有电,甚至一些村子,连能容下板车进去的路都没有;而美西方发达国家,老百姓家里都开始用计算机了,各类家用电器一应俱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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