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军事历史 > 1949未来聊天群

1949未来聊天群 第117节

  主席见总理思考着并未说话,便问道:“总理,你这次会议的负责人,谈一谈看法吧。”

  总理这才说道:“我的看法有四。一、我国独立自主的外交原则必须坚守,所以这次的日内瓦会议,中国必须要展现出外交独立的一面,在一些事务中,若我国与苏联观点有所差异,我国也当坚持。”

  “二、新中国是联合国安理会常任理事国。这是一个新身份,也是一份担当,这一身份不允许中国在国际外交事务中仆从于任何国家,因而涉及到重大国际议题的决策时,中国必须要充分的展示自己的观点。这关系到,今后我国在国际交往中的形象,也代表了新中国形象。”

  “三、新中国作为社会主义阵营一员,在关系到阵营利益,特别是重大利益时,只要不损害中国利益,则应与苏联保持一致。这是阵营团结的需要,也是当前冷战国际局势下,阵营对抗的现实考虑。”

  “四、基于新中国社会主义建设,需要依靠苏联的实际情况,中国应就阵营及重要国际事务中与苏联保持密切交往,但这一交往是平等的,而非是仆从于苏联。不过,苏联当前仍是社会主义阵营领袖国,因而在一些议题上,必要的尊重还是要保持。”

  东西两大阵营都有领袖国,虽说美国不是这样说的,但西方阵营事实是以美国为首,特别是重大国际事务中,西方阵营和东方阵营一样,在会议前夕都会内部串联形成共识,而后再一致对外,这也是东西阵营对抗的现实。

  听完总理的表述,主席点头道:“凡事不能单向思维,就说总理到莫斯科,这次过去不是去汇报,而是与苏联平等讨论。就像总理刚刚讲的,我国是五常国家之一,这个身份,已经不允许我国再像过去一样,事事向苏联汇报,且与苏联步调一致。情形已然不同。”

  “这次日内瓦会议,我国既要站在国家立场,又要站在阵营立场,同时还要站在国际立场,所以要完全与苏联保持一致是做不到的。”主席吸了一口烟,略作停顿又说道:“但我国要无视阵营,直接搞苏美之外的第三级外交,我看也是行不通。”

  “我国现下一方面依赖苏联的援助,无论中苏关系,还是冷战现实都不允许这样搞;另一方面,我国也没有那个实力搞第三极外交,若真要这样做,那么就是同时与苏美翻脸,最终得不到好的结果。”

  总理当即问道:“单纯的‘独立自主外交原则’已经不够用了,主席认为,我国今后应当采用什么样的外交准则?”

  主席思考了一会说道:“我看可以用八个字来表述今后的外交方针,也即:‘独立、自主、平等、合作’。”

  前六个字都好理解,关于‘合作’二字,主席解释道:“阵营对抗的国际局势,并不符合世界发展的潮流。虽说我国无法改变这一现关,但我国可以试着在对抗格局下,采用‘合作’的外交方针,争取与世界各国达成最为广泛的合作,这一合作不限国家政治体制,意识形态问题不是交往的障碍。”

  新中国已经是联合国成员国,而且还是五常之一,同时中国也是世界上人口最多的国家,更是通过朝鲜战争,打出了国家的国际地位与声名,所以中国当下受到全世界关注,各国都在看着,新中国究竟要如何在日内瓦发表观点,是加入对抗,还是采用新的外交政策。

  主席就是认识到了这一点,所以他认为,新中国现下直接宣布搞‘第三极外交’是行不通的,但可以为这一外交提前埋下一个种子,主席原本的思路,其实是‘十字外交方针’,另两个字是‘共赢’,但当下局势,提‘共赢’无疑是一个笑话。

  ‘合作’可以有,毕竟就连苏联也在缓和与西方阵营的紧张关系,并试图恢复贸易联系,但‘共赢’这两个字不能随便提,否则就等于完全放弃了意识形态斗争,这既不符合阵营的实际,也不符合中国的实际,而‘合作’不同,它是中性的,因为没有共识的,就无法‘合作’。

  ‘合作’同时还有求同存异的部分,其的反面又是‘对抗’,也即主席曾说的‘既斗争又合作’,简而言之,就是中国尽可能的不走极端,基于中国五常地位,也要尽可能的不加深冷战对抗格局,因为这符合新中国的利益需要。

  如今的中国依旧还在被西方世界封锁着,虽说一些贸易能通过第三国或琉球、香港这样的第三地进行直接或间接交易,但这些交易种类相对很有限,而且几乎都是官方往来,民间基本没有多少交往,这对新中国的对外贸易和社会发展都是不利的。

  中国人在过去尝尽了满清‘闭关锁国’之痛,所以新中国从成立之日起,就从来没有封锁过国门,不是中国不愿与西方交往,而是西方对中国封锁了大门,这导致中国的贸易只能与社会主义阵营做,国内的文化与文艺也基本是苏联等阵营国家的。

  就以文化方面来说,从1955年起,中国就从日本引进了《日本狂言选》、夏目漱石的《我是猫》、野间宏的《真空地带》等,而之所以新中国从这一年开始引进西方及亚非拉文学作品,主要原因还是‘万隆会议’之后,中国的领袖们,看清了苏联大国沙文主义的嘴脸。

  也是从这一年开始,中国意识到不能再继续在国内大规模传播苏联文学了,所以日本的文学来了,亚非拉国家的文学来了,欧洲的古典文学也来了,而如今的中国领袖们,早早就知道了这些问题,所以从1951年开始,中国就开始有意识的减少苏联文学在中国的影响力。

  从1951至1954年间,中国增加了东欧文学在国内的发行,本国的传统文化作品也加大了宣传,而随着1953年新中国成功恢复了联合国席位,面对新的国际外交关系发展需要,国家又开始了翻译亚非拉国家文学,甚至包括日本文学的翻译与发行。

  同时国家还在鼓励本土文学创作,适当的放松了对文学作品的审查,这使得过去三年来,平均每年能都产出二三十部文学作品,各类短篇小说、文章则更多,国家文学发展出现了一个小高峰,而相对应的苏联文学作品的出版比例已经下降到不足一半,后续还会进一步降低。

  书记处讨论了主席提出的新方针,并且很快得到了一致认可,认为这是符合现阶段新中国国际外交发展需求的,而这一方针将会通过总理在日内瓦会议期间正式向世界宣布。

  1954年的日内瓦会议,比历史上延期了9日至4月29日举行,因此总理在4月22日,乘机从北京出发前往苏联,并于三日后,顺利抵达莫斯科。

  克里姆林宫里,赫鲁晓夫接见了总理、朝鲜外相李相朝和越南的范文同,大家同为阵营国家因此会面是相当轻松的,赫鲁晓夫没有采用斯大林时期的严肃风格,或者说,他现在还不具备那个实力,苏联的内部权力斗争仍在继续当中。

  不过,赫鲁晓夫还是犯了一个低级错误,或者说苏联一贯的做法如此,他确实热情的单独会见了总理,但却并没有与中国就日内瓦问题前提交换意见,而是一并将中、朝、越三国领导人同时召见,一同会谈。

  从这里也可以看出,苏联人还在中国面前摆领袖国身份,没有意识到中国已是五常国家,也没有因此给予中国平等相待的地位,总理显然注意到了这一点,于是会议一开始,苏联人就感受到了中国的转变。

  会议一开始,首先讨论的就是越南问题,阮文同向赫鲁晓夫和莫洛托夫汇报了‘奠边府战役’的情况,而后提出了越南的主张,阮文同说:“越南的现阶段目标是在奠边府挫败法国军队,而后把法国人赶出越南,完成全国的解放。”

  赫鲁晓夫听得连连头点,说道:“越南赶走法国殖民者的战争是正义的,苏联一贯支持越南的国家统一…。”

  两人随之聊得火热,而一旁的莫洛托夫见总理始终不作声,便轻咳了一声,赫鲁晓夫见他投过来提示中国总理没说话的眼神,他立即意识到,事情可能没有那么简单,于是问道:“总理同志,您是什么看法?”

  总理没有回答,而是说道:“中国坚定支持越南赶走法国殖民者并获得全国的解放,但现在的问题是,如何才能实现这一目标。”

  是啊,如何实现呢?越南的事情可没有那么简单,现在能不能赶走法国人都还不一定,可就算赶走了法国人,难道问题就解决了?当然没那么容易,而越南就已经在想着解放全国了,只能说心思实在太大。

  赫鲁晓夫把总理的话一思索,他这才反应过来,越南这事确实需要认真思考,只是他对越南整体局势的了解并没有多少,所以又把目光投向了总理,并问道:“总理同志,您认为如何才能实现越南的解放?”

  总理依旧没有回答,而是看向赫鲁晓夫和范文同说道:“这是越南的内政问题,建议还是先听听范文同同志的意见。”

  范文同愣了一下,这可不是中国以往的风格啊,以前在这些问题上,中国总是积极发表看法,而现在中国总理居然把问题抛了回来,这是什么意思。

  见他面有疑问,总理便解释道:“越南是一个独立国家,涉及越南的问题,应当尊重越南同志的意见。”

  范文同这才愰然大悟,不过这番表述,确实对他非常受用,他感激的对总理说道:“谢谢总理同志。”而后便思索了起来,不过片刻之后,他心中就已经有了计较,说道:“越南要想获得完全解放,需要中国和苏联更多的支持。”

  范文同吧啦吧啦讲起了越南政府和军队的现状,又是缺武器弹药啦,又是缺粮食、工业啦,说了一大堆,而总结起来说,就五个字:‘打钱、打物资’。

  总理越听眉头索得越深,一直到范文同说完,总理这才向他问道:“副总理同志,若越南赶走了法国人,但美国依旧反对越南统一,甚至出兵入侵越南,请问越南政府是何看法?”

  范文同则是轻描淡写的说道:“我国赶走法国人,越南就能得到解放,美国人不可能派兵进入越南。”

  “这是越南政府的判断吗?”总理再次问。

  “是的,越南政府认为赶走法国人,就可以实现国家统一。”范文同回道。

  总理眉目带笑的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会议陷入了冷场,而赫鲁晓夫听着二人的交谈,他侧头向莫洛托夫低声问道:“这是什么情况?中国总理同志的话是什么意思?”

  莫洛托夫毕竟久在苏联中枢,战略这些事情,他是十分熟悉的,便对赫鲁晓夫说道:“书记同志,关于越南统一的问题,需要认真分析,我建议暂时休会与中国总理同志交换意见。”

  赫鲁晓夫抬手点了点头手表,笑道:“这样,请各位同志暂作休息,待会再讨论。”

  休息室里,赫鲁晓夫主动给总理倒一杯非常可乐,而后高高举杯,说道:“这是中国的一项伟大饮料,它打破了资本主义世界的垄断,让我们一起干杯!”

  非常可乐如今火遍了社会主义阵营,解决了东方阵营没有这款世界流行饮料的历史,因此其销量极佳。

  过去的1953年,仅苏联一国就卖出了4000余万瓶,总营收4800万卢布,中国给出的原料生产成本是每瓶4戈比,加之生产线、瓶子、工资等费用,总成本为2100余万。双方共分利润2700余万,中方占49%,即1300余万。

  实际上,每瓶的总成本不到2戈比;也就是说,中国实际分得利润为2200余万卢布,而这还只是苏联一国的销售,东欧的社会主义阵营国家累计年销售了3200余万瓶,也就是说一款饮料,为中国在整个阵营带来了近四千万卢布利润。

  同时,新中国还在积极开拓亚洲、中东、非洲市场,1953年全年,在这些地区也销售了一千余万瓶,虽说销量还不多,但这只是一个开始。

  赫鲁晓夫将总理请到了一旁的单独休息室,而后交谈了起来,他问总理:“中国对越南统一的问题究竟是什么看法?”

  总理展现出了无比的耐心,向赫鲁晓夫仔细的解释了起来:“越南要想获得解放并独立,不是一朝一夕之功。赶走法国人只是第一步,但美国人现下在亚洲的政策是遏制共产主义的发展,他们在朝鲜基本失败了,因而越南不可能再接受失败。”

  “所以,总理同志的意思是,美国人会派兵进入越南?”赫鲁晓夫说道。

  总理则是回道:“美国人是一定会下场阻止越南统一的,基于美国在亚洲的政策,我国认为这次的日内瓦会议,美国人大概率会反对越南统一,而社会主义阵营坚定支持越南统一,双方的矛盾是不可调和的。”

  “如果中国和苏联坚决支持越南解放,那么美国就有可能直接派兵到越南参战,这样越南不不再是内战,而是抵抗帝国主义侵略的战争,东西阵营将直接对抗;而这场战争的投入也必然巨大,可是以中国现有的实力,我国是支持不起越南如此大规模战争的,所以这个问题需要解决。”

  总理说的是啥意思,已经非常明显了,越南的事,就算法国人走了,美国人还是会来,越南将会如同朝鲜半岛一样爆发大规模战争,中国显然难以支撑这样的作战,中国需要苏联的态度。

  总理的话,听得赫鲁晓夫怔在了那里,他这才发现,自己真的把事情看简单了,如今的苏联内部不稳定,中央上层大部分支持与西方缓和关系,还有一部分则反对,苏联内部在越南的问题上意见都不是很统一。

  但总体而言,苏联高层中主张缓和西方关系是主流,赫鲁晓夫必然要顺应这种观点,如果他支持越南统一,那么就要做好在越南与美国进行军事大规模对抗的援助行动,而且苏联还不得不这样做。

  一方面,苏联不能接受越南被资本主义占领,一方面又要缓和与西方阵营关系,这是一个非常纠结且复杂的较量。就在这一刻,赫鲁晓夫的眉头也深锁了起来,这个事不好搞啊。

  “中国的意思是,接受美国国内以北纬十七度线实行越南南北分治的主张?”赫鲁晓夫问道。

  “不不不。”总理连忙说道:“中国始终支持越南统一,越南应当成为一个完全的社会主义国家。”

  赫鲁晓夫被总理给绕得有些晕,说道:“中国认为越南统一不容易实现,但是中国和苏联若要支持越南统一,美国就极有可能发动入侵越南的战争,东西方阵营的对抗将会前所未有的激烈,这不是我们想要的。”

  “那么总书记的观点是,支持越南统一,还是不支持呢?”总理反将一军问道。

  赫鲁晓夫模棱两可的答道:“这个问题,苏共中央还需要深入研究,现在我还无法给予确切的答案。”

  总理微笑着说道:“苏联是社会主义阵营的领袖国,不管苏联在越南问题上做出如何决策,中国都会认真考虑清楚。”

  赫鲁晓夫目光一亮,他把总理的话听成了,中国支持苏联就越南问题做出的任何决策,而总理要表述的并不是这个意思,显然他把话听差了。

  中国不仅支持越南统一,而且还支持朝鲜半岛统一,这一态度是鲜明的,因此朝鲜和越南的同志都对总理表达了感谢,他们得到了中国的肯定答复后是非常高兴的。

  然而,他们根本不知道,当下的中国其实早已经不是他们想的那样,中国支持你们统一,不代表你们就能统一,中国支持统一,也不代表就会全盘托底,展开无限的援助,而他们还是老思路,认为支持了他们,就会全力援助,事实是他们想多了。

  支持他们,这是中国的利益需要,这是一种口头上的‘道义’,但要让中国像在朝鲜那样搬空国家支持他们统一战争,那就是纯纯的想吃屁。苏联是阵营的领袖国,要全面援助那也是苏联的事,这一点,总理其实就已经通过越南问题,告诉赫鲁晓夫了。

  因而在接下来的讨论中,总理反复讲述了中国支持两国统一的观点,而苏共高层也展开了分析,最终他们认为,美国的态度还不鲜明,所以目前还是要支持越南统一,具体的情况要等到日内瓦会议召开后再说。

  不过,总理这趟莫斯科也不是白来的,赫鲁晓夫现在急需拉拢中国支持他,所以对中国的援助非常大方,他觉得166项援助还是太少了,而且援助的深度也不够,所以他又向中国增加了一批援助,使得总项止达到205项。

  赫鲁晓夫还能总理说:“你们的米格15不要生产了,那款战机已经面临淘汰,苏联将向中国提供米格17战机。”

  “感谢赫鲁晓夫书记同志,感谢伟大苏联的慷慨。”总理高兴的请求道:“我们还希望苏联能在原子能的研究上,为中国提供援助。”

  赫鲁晓夫思索了一会说道:“核武器的问题并不是我一个人能决定,但我会与苏共中央的同志们认真研究,会尽快给一个答复。”

  “中国十分期待能得到苏联的帮助。”总理说道。

  原子弹研究,并不是简单的核物理原理的问题,而是需要建立整个核工业,从铀矿开采、铀/钚等提炼、到原子物理、实验设备、仪器的制造,涉及整个工业链,而新中国若自己独立完成这些工作,十年恐怕都是不够的。

  要知道,苏联对中国核工作援助期间,为中国培养出了超过七千名专业人才,涉及一百多个分支领域,当初的苏联人,都是手把手的教导中国学生,而这些人才的培养,基本都在三个月到一年内完成,核心人才还到苏联去学习高级核物理理论,这可不是简单的事。

  然而,现在中国高能物理方面的实验装置与设备,基于等于零,国内连一台中子、质子物理研究设备都没有,人不可能凭空就研究和理解新的物理理论,哪怕有未来高能物理、原子能物理方面的书藉,科学家们仍然需要验证,而这就少不了研究和实验设备。

第149章 会议较量

  日内瓦会议前夕,东方阵营内部正就会议议题进行‘意见交换’,而在白令海峡的对岸,美国白宫里,一场讨论也正在进入当中。

  白宫总统办公室里,刚刚成为的第一任‘总统安全事务助理’的迪克森,正向艾森豪威尔讲述着他的观点:“总统先生,我认为美国对华遏制政策仍要进行,但可以做一些调整,这对美国接下来应对冷战对抗格局及其演化是有利的。”

  “迪克森先生的意思是,借助日内瓦会议之机,改善对华关系?”艾森豪威尔说道。

  “是的。”迪克森解释道:“我认为这样做,至少有三点原因:第一、红色中国已经成为联合国安理会常任理事国,苏联在联合国中不再是单打独斗,而就历来红色中国的‘独立自主’外交政策来看,他们极大可能要构建新的‘对外关系’。”

  迪克森认为,中国可能不甘于屈于苏联之下,因此从红色中国建立时起,他们就提出了‘独立自主’的外交方针,但过去三年,中国的外交,一直在跟着苏着联走,但现在不同了,中国已经加入联合国并且成为五常国家,这个国家大概率要走自己的路。

  对于他的这个分析,杜勒斯并不感冒,他说道:“我不认为,红色中国有能力摆脱苏联,事实是,中国正在接受苏联的全面援助,如果将这种行为放到历史之上,苏联对中国的援助,是人类历史上前所未有的,因此中国仍然会与苏联保持一致。”

  迪克森说道:“国务卿先生的看法并非没有道理,但我想说的是,如今东西阵营对抗,而红色中国是刚刚加入常任理事国的国家之一,我们不凡站在中国的角度思考一下,他们若在国际事务上继续跟着苏联后面走,这与其国家外交方针和国家地位都是不匹配的。”

  艾森豪威尔听着二人的观点,不由陷入了思考,他与前任杜鲁门在对中国关系上的观点是不同的,杜鲁门认为要遏制红色中国,那就用强力手段,其在朝鲜战争中美国失利之后,甚至喊出用原子弹来解决中国。

  显然,杜鲁门的设想遭到了苏联的强烈反对,世界上主要国家,包括英国再内,都反对美国采用原子弹轰炸中国,美国最终没能逆风翻盘。

  况且,杜鲁门领导下的朝鲜战争,最终迎来的是六战六败的结局,美军被俘虏二十多万,打死十几万,这是美国历史上史无前例的失败,影响之大,影响之深,就连美国人自己都感到发怵。

  要知道,那可是带着二战战胜国胜利荣光的美国和美国军队,结果一场朝鲜战争下来,美国的光环碎了一地,美国军事的强大形象更是直接被中国按到了地上摩擦,这使得不仅美国的形象在国际上顿感挫败,就连整个西方阵营都跟着低下了头来。

  朝鲜战争停战之后,美国第一任联合国军总司令麦克阿瑟,就说:‘美国选择与红色中国在陆地上进行战争是极其错误的选择’;而第二任的李奇微更是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说:‘没有人能在陆地上击败解放军,任何试图在陆地上入侵红色中国并企图击败中国军队,都是非常愚蠢的行为。’

  美国二战后第一任总统杜鲁门,显然就犯了这些错误,他以为美国强大的军队,必不是农民式的中国军队能够抗衡的,于是他发动了战争,而结果就是,他让美国自建国以来,遭受了前所未有的失败,他也因此被美国人称为‘美国历史上最失败的总统’。

  杜鲁门是一个好战分子,不是他不想将朝鲜战争继续下去,而是已经没办法再继续增兵,更没办法继续再打下去了,这场战争中,美国直接投入的总兵力超过七十五万,一支又一支主力部队,其中不乏盛名赫赫的二战王牌部队都被击败,并且死伤惨重、俘虏成群。

  王牌陆战一师被全歼,中将师长被俘;大名鼎鼎的建国师大红一师被全歼,师长被击毙,副师长被俘,战争打到后来,美军见自己被围,就直接放弃了抵抗,选择举白旗投降,所以这不是杜鲁门不想继续增兵的问题,而是美军的军心已经崩了,这场仗没法再打。

  艾威豪威尔汲取了这个教训,所以他上任之后,没有再选择与中国正面硬刚,而是采取‘遏制政策’,并在国内制造‘中国威胁论’,但美国也发现,中国确实与苏联有所不同,这其中最明显的差异,就是中国并不反对与美国缓和关系。

  事实上,自朝鲜战争结束以后,中国就一直在追求对美缓和关系,只是美国因为朝鲜战争败得太惨,心里憋屈得狠,所以不愿公开与中国改善关系,但随着中国加入联合国成为常任事理国,形势又发生了变化。

  迪克森对这一形势的变化进行了分析,因而他认为,美国不能无视中国在联合国及国际事务中的重要作用,无论是朝鲜战争后中国在国际上的影响力,还是中国当下在联合国中的实际权力,美国都应在对华关系上,做出新的调整。

  接着,迪克森说出了其观点的第二个原因:“我认为应寻求对华关系改善的第二点,便是当前冷战格局下,美国应当最大限度的瓦解东方阵营,而红色中国就是一个很好的对象。他们并不反对与美国建立外交关系,相反的,他们一直在多方途径上提出‘愿改善对美关系。’”

  “红色中国是社会主义阵营的第二号国家,这个国家正在进行由农业向工业转化的全面进程,因此可以预见,中国将来极有可能成为一个工业国家,其实力还会进一步增长,而随着实力的增长,其必然要摆脱苏联对其的控制,这将是中苏关系,最好的矛盾爆发点。”

  “美国应当抓住时机,尽可能的争取中国,美中关系发展得越好,中苏关系矛盾的爆发就会出现的越早,矛盾也会越深,社会主义阵营必然会因为这些矛盾,而从内部开始瓦解,甚至可能会促进中苏关系破裂,这样的设想,至少可以成为美国政府的一项战略。”

首节 上一节 117/176下一节 尾节 目录

上一篇:北宋:从截胡赵佶皇位开始

下一篇:返回列表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