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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未来聊天群 第115节

  安英回京并不是他接到了中央的电话,而是长春汽车厂的厂房建设已经完毕,现下正在生产设备安装工作,刚好有一批资料空运到了北京,而他的俄文最好,便主动请膺负责与苏联同志接洽及资料翻译工作。

  安英看着信,双手都在颤抖,他压抑着情绪,但眼泪止不住的哗哗往下流,主席见他如此,便说道:“孩子,这是你母亲留在世间唯一的文字,你要哭便哭吧,是爸爸对不起你们,让你们没了母亲。”

  这一席话,安英的情绪再也压抑不住了,他放下书信,双手捂起了脸,嚎啕大哭了起来,哭了好一阵,安英才说道:“爸爸,这事不怪你,母亲、大伯、三伯、麻麻、堂弟都没了,他们是为革命牺牲的,很光荣。”

  主席的大弟泽民、小弟泽覃、妻子开慧、姑姑(麻麻)泽建皆牺牲,还有侄子楚雄比安英小五岁,牺牲时仅19岁,毛氏一门五位烈士为革命牺牲了,如果历史没有改变,就连安英也牺牲在了朝鲜——毛氏满门忠烈。

  “我的儿,是爸爸对不起你。”想起牺牲的家人,这一刻主席的情感亦如洪水一般决堤,他拥起儿子,两人隔着茶案抱头痛哭了起来。这是两个男人的情感宣泄,哭声从房中传出,三进院里的秘书叶子龙、田家英,警卫李银乔几人也躲在屋里抹着眼泪。

  不知几许,菊香书屋里的哭声平息了下来,房中主席从口袋里掏出手帕细心的给安英擦着眼泪。

  主席说道:“为了新中国,为了革命,许许多多的烈士牺牲了,他们生得伟大,死得光荣。你的母亲,还有家里的亲人,他们都是光荣的,今后你要好好工作,努力把祖国建设好,只有这样才能告慰他们的在天之灵。”

  安英拿过手帕自已擦起来,目光之中全是坚定:“爸,我一定努力工作,让亲人们的鲜血不会白流。母亲还在天上看着,她看到如今祖国蒸蒸日上,也一定会为爸爸感到高兴。”

  主席抹了一把泪眼,点头道:“这是牺牲烈士们的共同期盼,现在新中国百废待新,党的任务还很重,让要这个国家重新迄立于世界之林,就需要许许多多活着的人共同努力,我和你都是其中的一份子。为了祖国,我们要有十二分的精神,要有敢于付出一切的奉献精神,如此才能把祖国建设好。”

  安英握着手帕,说道:“我这次回京,就是为了长春汽车厂的工作,如果不是因为这个事情回来,母亲的信我还看不到。”

  主席说道:“你是回来了,我才告诉的你,安青在青岛,我就没有告诉他。”

  说到这里,主席突然口风一转,满眼都是期盼的看向儿子,问道:“你是家里老大,结婚已经三年多了,究竟什么时候才能让爸爸抱孙子啊。”

  原本悲伤的安英,被父亲这一问,当即愣了一下,可看着老父亲那双盼望的眼神,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这不是忙嘛,生孩子的事不是很急。”

  主席神色一凝:“再忙这也是大事情啊,我还想着,哪天有孙子了,带着他们回长沙看望你的母亲。”

  安英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那个,爸,其实思齐已经有了,我也这昨天回来才知道的,已经两个多月了。”

  主席蹭的一下站了起来,手里夹着烟急得团团转:“这么大的事,你们这两个孩子,怎么还瞒着我啊。”

  “我也不知道啊。”安英说道:“春节后我就回了东北,她在北京工作,而且我和思齐又都没有经验,只到昨天回来,思齐说吃不下饭,胃里反酸,我带着他到医院看了下才知道是怀孕了,这不今天就告诉您了么。”

  “哎呀,妇女怀孕这是大事,要好好照顾。”主席在房里走来走去,显得很焦急:“要好好看一下,还要多注意休息。你钱够不够,我还有些稿费,你拿五百元去,这是给思齐的,让她多增加营养。”

  看着老父亲那神色,安英有些尴尬,有忍不住有些想笑,主席看他那样,便说道:“你还想笑,这是多大的事啊!晚些时候抽个空,我去看看思齐!”

  主席能不上心吗?曾经安英没了,这是多大的痛啊,而且连个后代都没有留下,主席他是人,他具备人类的一切情感特征,他对安英有着无比的期待,不是说将来会让儿子做多大的官,而是期盼他们能平平安安,顺顺利利的生活下去,只因他失去的亲人太多了。

  特别是安英,他是失而复得,主席对安英对他的家庭自然格外的上心,这一点但凡住在中南海里的人领袖们都知道,而安英结婚三年多了,一直没有孩子,过去主席也一直忍着,可是自从开慧的遗信发现之后,他是真的忍不住了,催生娃成为了主席的家庭重要工作。

  如今,终于有了好消息,主席是既高兴又激动,他今年就要抱孙子了,这无疑是对开慧最好的奠念,他过去对妻子的愧疚终能有所告慰。

  革命者后继有人,反革命者自然就是死路一条,1954年4月12日,经湖南省人民法院审理,湘潭专区人民法院做出二审终审判决,判处何健反革命罪、反革命杀人罪、战争罪、抗拒国家统一罪共计三百余项罪名成立,决定判处死刑,并经最高法院批准死刑,立即执行!

  湖南法院汇报中央,说要把何健押到长沙开慧等烈士牺牲处执行枪决,而主席得知情况后,却否定了地方的做法。

  主席指出:这不是私怨。何健杀了我党许许多多的烈士,不仅有开慧等烈士,还有若兰等烈士,对他判处死刑是国家法律的正义审判,因此建议,就地公开处决。

  湘潭专区人民法院公审现场,审判长宣读完判决书,但何健得知自己被判死刑之时,他闭上了双眼,更让他绝望的是,他们的儿女们一个也没有出现,继室妻子在台湾解放后被判处一年劳改,现在仍在台湾也没有回大陆送他最后一程。

  何健为人阴毒,做事毫无下线,但是此刻,他没有再挣扎,而是老老实实的在判决书上画了押,他之所以如此做,原因也很简单,他自己是死定了,但是留在国内的子女生活还要继续,如果不是如此,他大概率还会高呼‘党国万岁’,可现在他选择的是承认有罪,接受判决。

  何健之罪是没得洗的,对他的审判也不是临时起意,而历经三年多的证据收集的审理,可以说是铁案,任何人来了也翻不了案的那种。

  当日法庭做出判决,何健完成画押,随即他被五花大绑着和几名罪犯同时被押往处决地,这一天湘潭城中万人空巷,执行车队所经之处,何健感受到了湖南百姓对他的痛恨,许多百姓跳着脚指着车上的何健边流泪边大骂。

  “跪下!”湘潭城外的处决现场,一名公安战士大喝着把何健按倒在了地上,何健本能的反抗,但是他终究还是要接受现实。

  何健和他的罪犯手下们齐齐跪倒在地,一位法院工作的同志上前宣读完他的姓名罪行,而后问道:“何健,你的死期到了,还有什么想说的。”

  何健只是微微摇头,喃声道:“没什么好说的了。”说完便不再开口。

  法院的同志冷冷看了何健一眼,而后转身离开,并对执行死刑的公安排长说道:“执行吧。”

  公安排长下令道:“现在执行枪决,预备!”

  几只中正式步枪举了起来,他再次下令:“放!”

  碰碰碰,枪声刹时响起,何健身形一晃,倒在了地上,可是却并没有死,而是在不断的挣扎着,公安排长唬着脸,骂向执行的战士:“怎么回事,枪法这么差,赶紧补枪!”

  一旁的战士却是一个立正,报道:“报告排长,我们今天只带了一发子弹,已经打光了。”

  “那怎么办?”排长说道。

  战士一排身侧说道:“报告,我还有刺刀。”

  而地上的何健痛苦的扭动着,他大声喊叫:“好痛啊,给个痛快,给个痛快。”

  “全体都有,上刺刀,给他一个痛快!”排长下达了命令。

  刷刷刷,几把刺刀抽了出来,而后装到了枪上,这时一位战士轻声对身旁的战友说道:“这个畜牲,别让他好死了,咱们一人扎一刀,先别戳要害。”

  战士们秒懂,都微微将头一点,而后一位战士上前,抬起步枪,用力往地上挣扎的何健大腿上一捅,接着传来一声大叫,接着几名战士纷纷上前,他们抬着步枪,往何健的大腿、小腿、小臂,还腰侧扎,但每人扎的都不是致命伤。

  地上的何健痛苦的大叫着,然而执行战士们的枪刺却并没有停下来,几人围着他就是一顿猛戳,何健全身被扎了二十八处伤,但是却仍未死,喊叫之声还是那么清丽高亢,而后满场的打着滚。

  “报告排长,我部执行完毕,请求归队。”战士完成了执行任务,可何健仍在地上蠕动,这只小强居然还没死。

  排长大怒,伸手向一旁的战士:“怎么搞的,这都刺不死,平时拼刺怎么练的,回去统统加练,把枪给我。”

  排长接过枪,提前来到何健身旁,一脚将他踢翻过来,看着何健那扭曲的表情,不由啐了一口,说道:“你也有今天。”

  而后回首对战士们说道:“看好了,敌人要这样刺!”

  说着提枪,一枪刺扎到何健的右胸之上,枪刺一滑偏了一些,但何健再也喊不出来了,他躺在地上不停的大喘着气,嘴中依旧含糊道:“给,给个,痛,快,求求…。”

  “求你娘!”排长提起枪又是往下一扎,这下何健是真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身体不停的抽畜着。

  何健就那样躺在地上,而行刑已经完毕,他想死,可是却又死不了,足足过了半个多小时,他还没有死透,而与他一同行刑的罪犯,身体都已经开始变硬了,可何健就那样躺着,仍由百姓纷纷围上来唾骂。

  功德林里,老蒋拿着报纸的双手都在颤抖,何健被公审公开处决了,同一日被处决的还有澎湖‘司令’李振清及一批抗拒解放的军长、师长,这些人可没有解放战争期间,那些被俘的将领幸运,他们统统死路一条。

  不是国家不愿对他们网开一面,而是在解放台湾的战争打响前,国家就已经给了他们机会,只要他们在解放军登陆之前或者之时放弃抵抗,那么则是有功,就算不战场起义,起码也会轻判,可是作为老蒋留下的‘忠诚精锐’,他们不少都是顽固分子,死是对他们最好的回应。

  “完了,完了。”老蒋看着报纸,颤声说道。

  蒋经国则是说道:“何健这也是罪有应得,他把毛和朱的夫人都杀害了,换作任何人都没有放过他的道理。”

  蒋纬国却是丧气的说道:“死就死呗,反正总是要死的。”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老蒋显然是怕死。

  宋美龄看着报纸也是愣了,她神情惊骇的说道:“共产党不会真的将我们一家子都处死吧,想想当年俄国的尼古拉一家。”

  她这一说,老蒋的手抖得更厉害了,不过却还是安慰起了夫人:“不怕,不怕,就算真的要被枪毙,我们一家人也要在一起,就像现在这样。”

  蒋经国说道:“在一起什么,死不掉的,起码纬国就死不了,他是战场起义,共党不会杀他的。”

  宋美龄对此并不认可,说道:“纬国都起义了,解放军还是把他关进了功德林,说他起义动机不纯,需要甄别,可这都快四年了,还被关着,我看也悬。”

  这番话无疑让老蒋感到绝望,不过却是自我安慰道:“不会的,不会的。”

  说着就拉起了经国和纬国的手,惊声道:“我们父子要永远在一起,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

  一日之内,枪毙了十几位前国民党高官,这个新闻确实够吓人的,不过与老蒋的态度相反,功德林里的其他战犯们,却是感到十分的庆幸。

  就见王耀武叹声道:“哎呀,还好是在大陆解放战事中被俘了,真要是到了台湾,我们这些人恐怕也要挨枪子儿。”

  范汉杰则是有些忐忑:“不会把我们这些人也枪毙了吧,要知道现在全国都解放了,我们这些人已经没有任何用处了。”

  却见杜聿明安抚道:“放心吧,新中国要是想杀我们早就杀了,何必等到现在。”

  “那台湾的那些…,李振清啊,被枪毙了!”范汉杰当初可是剿总司令,他能不怕吗。

  杜聿明依旧说道:“这能一样吗?解放战争时,我们那时堂堂对战,双方都觉得自己能掌握全国政权,可是到了台湾解放时就完全不同了,那时形势已经明朗,当此之时,台湾岛上的一群人还在抵抗,特别是这个李振清,他守澎湖导致解放军战死两万多,他是罪有应得!”

  “就是!”王耀武说道:“李振清就是罪有应得!哎嗨,如果换成我,早他娘的举手投降了,还打个屁啊,一个台湾岛怎么对和大陆对抗?我看他就是蠢!”

  “你看人家孙立人多聪明,金门解放之后,他就和解放军联系上了,台湾解放战役一打响,哎,人家第一时间就通电起义了,你看现在,人家在解放军里照样吃香的喝辣的,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这话一出,大家都沉默了,孙立人确实混得比他们都强,而且因为主动起义,得到了新中国的信任,朝鲜战争时期,国家更是把唯一的美械机械化部队给了他,那可是解放军精锐中的精锐啊。

  宋希濂说道:“有什么比的,只怪我们当初跟错了人。我们这些人啊,明知道蒋介石靠不住,还是为他死心塌地的卖命,今天的下场也是罪有应得。”

  王耀武凑过头来,向几人透露了一个信息,说道:“我听说管理所的干部讲,解放军就要开国授衔了,现正在进行考察,你们说孙立人会受什么军衔?”

  “少不得一个大将。”杨伯涛说道。

  “不可能。”杜聿明直接否定,说道:“元帅、大将这样的军衔,不可能授给投诚将领,任何一个新政权都不可能这样做。”

  “那就是上将了。”杨伯涛继续推理道。

  宋希濂说道:“我看也悬,孙立人立有战功不假,但他毕竟不是解放战争时期直接起义的,否则上将是有可能的,可他在东北时,还带着新一军与解放军打,最后失败收场,所以上将基本与他无缘。”

  杜聿明赞同的点头道:“大将,上将不可能,但以孙立人的战功和其台湾解放的重大立功表现来看,按新中国的一贯作风,我看中将的可能性最大。”

  “中将那也不得了啊。”王耀武说道:“这可是开国中将,其含金量是不能比的。哎,他孙立人当真是好命,我们这些人,当初怎么就那么想不开呢?”

  一旁的黄维讥讽道:“我看你王耀武想当共产党的官是想疯了,可惜啊,你没那个机会了,跟我们一起好好改造,重新做人吧。”

  “你~!”王耀武被黄维一激,顿时又羞又怒,说道:“就算是改造,我也比你黄维强,现在老蒋都住进了功德林,我不知道你还和共产党较什么劲,还想当老蒋的死忠!我看迟早也是死路一条!”

  黄维蹭的一下站了起来,坐在他一条板凳上的王基陵哗啦一下,从板凳上坐到了地上,不过他也没计较,自顾起身拍起了衣服。

  就见黄维说道:“他老蒋也配我忠?我那是忠于先国父的三民主义!”

  “三民主义已经没了,先国父也早已仙逝,就连国民政府都没了,你到哪里去忠于三民主义!?”王耀武反讽道。

  黄维仰头长叹一声,说道:“三民主义在我心中,我永远也不会抛弃自己的信仰,不像某些小人,闯来降闯,清来降清,毫无节操廉耻!”

  “行行行,你黄维忠心主义,只是你这样,恐怕一辈子也别想走出这功德林。”王耀武说道。

  哼~!黄维冷哼一声,蔑声道:“无所谓,管他共产党还是国民党,不过都是为了抢江山罢了,没有一个是真正为了国家和民族的。”

  这话一出,王耀武当场跳脚:“你放屁!新中国的一五计划都实行一年多了,国家取得了那么多的成就,你看不见?!你黄维凭着良心说,国民政府有没有做到共产党政府的十分之一?若是能做到,我们抗战还会打得那么艰难吗?”

  “好了,好了,二位都别争了。”杜聿明又当起了和事佬,不过他还是对黄维说道:“黄维说共产党政府和国民党政府一样,这一点我是不赞成的。中国历史上诸多问题,国民政府无能力解决,还是新中国解决了,就说土改一项,我们持公而论,这件事做得就很对。”

  王耀武点头道:“土改本就做得对,只是我们这些人家里或多或少都是大小地主,损害了我们这些人的利益罢了,但若从国家的层面说,共产党土改,打地主做的就是对!我双手赞同!”

  功德林里一如厩往的吵吵闹闹,争论不休,不过他们的行为影响不到国家的建设,而就如王耀武所听到的消息那样,新中国的军衔授予工作确实开始了,1954年5月,军事委员会决定,正式开始实行‘军衔制’。

  因此,开国将领授衔仪式也将正式开始。

第147章 新的策略

  总理即将起程前往日内瓦参加会议,这次会议的议程、内容和结果都已经知晓,包括越南因为这次会议导致双方关系埋下隐患,他也都知道了,可这是新中国国际外交的第一舞,国家对此十分重视,而究竟该如何跳好,总理在心中还是未最终下结论。

  于是总理再次来到了0号机要组里,他还是想倾听一下未来群里对这次会议的看法,相比于那些官方的记录,很多历史细节及其影响,民间的‘记录’甚至要详细得多,观点也更加多样。

  总理和克农迈步走在庭院中,就见总理神情熠熠的说道:“这个聊天群里,就像一个民间参事室,别看那里都是一群未来百姓,他们的见识可是不低,在一些特定历史或发展问题方面,其价值甚至比国务院参事室的作用还要大一些。”

  克农笑道:“民间百姓中间也有人才啊,就说这群天聊里的群众,他们来自各行各业,有工人,有农民,有私企工商业主;有工程师也有各行业人才;他们的信息渠道广,思维更加开阔,其综合素质水平,确实要比当下的国务院参事群体要高不少。”

  总理点头道:“现有聘请的参事,思维广度和专业广度都要提升,他们一方面对国家现有政治政策理解还不足,另一方面方对世界缺乏了解,而这也给了我一些启发,新中国将来也要建立起一支这样综合能力高的参事团体。”

  两人说着来到了厅中,总理与邓大姐和沈安娜打完招呼,便向其说明了来意:“过几日,就要到日内瓦去参加会议,所以过来了解一下,未来群众对于这些会议还有哪些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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