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曹昂,爱好战争与美色 第18节
曹子修也没有让着,用一记凌厉的眼神瞪回去,张泉便立刻下意识的避开了眼神,到底还只是个十七岁的少年。
张绣便更加的郁闷,女儿被拱,儿子也不争气。
儿女不争气也罢了,关键他自己也必须陪小心。
当岳父当到这份上,张绣也真觉得有够窝囊的。
不过张绣说话时还是尽量让自己显得硬气一些,甚至带着质问:“曹将军,绣只问你一句,小女嫁的究竟是谁?”
曹仁目光转向曹子修。
“嫁我。”曹子修接话。
那语气,像是朋友聊天,很是随意。
张绣的目光转向曹子修,静等下文。
曹子修冲张婤笑笑又道:“昨晚与婤儿幽会之时,一时情难自禁——今婤儿已经是我的人,再不可委身事他人!”
张绣道:“嫁你可以,需得明媒正娶!”
“当然。”曹子修道,“必明媒正娶。”
张绣脸色当即松弛下来,那就没事了。
虽然只有曹子修的保证,但已经足够。
因为张绣相信贾诩眼力,这老货从未走眼过。
张绣没事了,曹子修却还有事,是时候谈谈嫁妆了。
曹子修直接喊了声岳父,再笑着说道:“你麾下这七千多凉州健儿——”
“都交与你。”张绣十分干脆的说道,“唯有一桩,替我看护好泉儿!”
说到这一顿,张绣又冲张泉招了招手,慈爱的说道:“泉儿,给你姊夫行大礼!”
张泉闻言当即避席起身,向曹子修行了一记稽首礼,这时候眼中那股愚蠢又清澈的敌意早已经荡然无存,只剩下亲近和孺慕之色。
亲近孺慕之中还带着隐隐的敬畏之色。
这可是一个能让文和先生忌惮的男人!
曹仁有些懵,张绣这是彻底交割兵权?
兵权都交了,七千多战俘更不用多说。
唯一的条件,就是让大侄子提携张泉?
曹子修的目光则投向城外的凉州军营,若不出意外,这应该是贾诩劝说的结果,这老货还真是人间清醒,看问题总能够直达本质。
张绣的这一手以退为进,确实很高明。
这是把武威张氏跟谯县曹氏深度绑定。
今后只要曹氏还在,张氏的恩宠就在。
对此,曹子修不想,也没有理由拒绝。
当下曹子修走上前将张泉搀起,说道:“从今往后,你就跟着我罢。”
“喏!”张泉闻言又拱手一揖,然后按着环首刀站到了曹子修身后,从此刻起,他就是曹子修亲随中的一员。
曹子修已经跟张绣谈妥了条件。
曹仁觉得自己也应该有所表示:“西乡侯,我也会修书一封并遣飞骑送往许都,极力促成子修与令媛之婚事。”
……
曹仁也是说到做到,当晚便写好一封羽书,将府兵制与联姻之事一并发往许都。
次日,曹仁的这封羽书便与吕布的羽书一并送进司空府,呈送到了曹操的案头。
“吕布用陈珪之计,以反间计策反了韩暹及杨奉,于淮北大破张勋军,并一路掩杀至淮南钟离县,斩首数万级!”曹操将吕布的羽书展示给众人看,又笑着说道,“至此,袁术已军力大损,再不复从前矣!”
但是很快,曹操脸上的那抹笑意便又凝固。
袁术已经军力大损、不复从前,这时候原本是对淮南用兵的最佳时机,若能攻陷寿春并斩杀袁术,必能狠狠震慑各镇诸候,维护天子之尊严。
遗憾的是,今年自从开春之后就连续三个月不雨,夏粮绝收几成定局。
没有粮食,朝廷根本无力讨伐袁术,即便现在是击灭袁术的最好时机。
主薄司马朗又接着启开曹仁的羽书,正要递交给曹操时,曹操却已经坐回案前并端起吃剩一半的粟饭,让司马朗口述曹仁羽书。
司马朗当即拔去雉羽,并展开木牍。
“臣仁言:绣携子女入城,意在保女嫁嫡。”
“其言颇激切,恐生反复,且昂已纳张氏……”
听到这句,曹操顿时气得将木碗扣在案上,现场表演了一记曹操盖饭!
分列左右正伏案批阅文书的荀彧、郭嘉等人也纷纷从筵席上跪坐起身,向司马朗或者说那封羽书投来极其诧异的目光,且昂已纳张氏?
大公子未经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便纳了张氏?
“逆子!此逆子耳!”曹操气得破口大骂。
曹操是真被气到了,因为曹昂坏了他的事。
第20章 路遇黄巾贼
曹操气得当场回了后堂,多半寻丁夫人去了。
司马朗愣住,我这羽书才只读了一半,接下来的一半还读吗?
此时恰好到了散衙时分,荀彧与郭嘉、陈昱等同僚拜别之后,却没有回自家的府邸,而是径直来了堂兄荀悦的府邸。
抵至后院时,迎面遇见一挽着堕马髻的少妇。
少妇肤色莹白如玉,眉眼弯弯犹如画中美人。
身上穿着一身孝服,脸上也带着淡淡的忧色,更显楚楚动人。
见到荀彧,女子赶紧避到一侧,裣衽行礼道:“侄女拜见叔父。”
“起来吧。”荀彧伸手虚虚一托,再轻叹一声,径直入了后堂。
荀悦对堂弟的突然到访很是惊喜,起身相迎道:“文若,可是有眉目了?”
荀彧却摇摇头叹道:“兄长,事情怕是有些难办,适才司空府刚刚接到了厉锋校尉从堵阳发回之羽书,子修已纳娶张绣女为妻!”
“噫?”荀悦怒道,“子修竟如此乱来?未经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便自纳娶张绣女为妻?你是如何教的周礼?”
荀彧挨了兄长训斥,一个字都不敢反驳。
因为荀悦骂的没错,曹昂的周礼就是他荀彧教的。
所以曹昂在堵阳做出了违背礼制之行径,他这个经师负有主要责任。
曹昂自从十一岁那年再次回到曹操身边,一直由荀彧负责经学教导,主要教周礼以及孝经。后来荀悦也成为曹昂的经师,教授的是易和尚书。
再后来陈纪和钟繇也先后被曹操聘为曹昂的经师。
陈纪负责教授春秋以及左传,钟繇负责教授诗经及书法。
见荀彧一脸的愧疚,荀悦表情也缓下来:“此事已然是无可挽回了吗?”
“只怕是大局已定。”荀彧轻叹一声又道,“子修生性谨慎谦恭,却素来极有主见,此番镇守堵阳更是大有长进,尽显一方雄主之气象。”
“唉,昔日之幼苗,终于长成架海金梁矣。”荀悦有欣然,也有怅然。
一顿,荀悦又说道:“子修纳娶张绣女为妻,确也有好处,尤其可籍此稳住张绣,以为关中十镇凉州军之表率。此时若遣一重臣持关往督关中。不出半年,关中乱局必定,西域宝货马匹入许都之贡道即可复通。”
“只是可惜了婉儿。”荀彧叹息道。
荀悦闻言也是叹息,有缘无份哪。
想当初子修与婉儿也是两情相悦。
……
曹子修已经定下婚约并且踏上了归途。
但他没跟张绣一起,因为大军的行进速度实在是太慢。
大军开拔之前需要打点行装整顿人马,等出发时就差不多已经到中午,然后走到半下午又要提前选择合适地点扎营。
不然等到天色一黑,就什么都看不见也什么都做不了。
所以大军行进一天只能走三五个小时,顶多走三十里,五十里就已经算是急行军,上百里强行军这种只有千人以下的部队能达成,还要舍弃辎重。
曹子修归心似箭,而且有急事要处理,不可能慢慢走。
两天后的日暮时,曹子修一行百余骑抵至一河滩荒原。
巡视了一圈之后,曹子修发现此处背山傍水,算得上是一处绝佳的宿营地,当即翻身下马道:“今晚在此宿营。”
众亲卫闻言也纷纷下马。
在给绝影卸掉马鞍之后,曹子修并没有立刻给它饮水。
汗马不饮,这个是铁律!但是梳理一下毛发是可以的。
在用马刷给绝影梳毛去汗时,曹子修忽然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当马刷子落在绝影的身上时,曹子修居然也感觉到好像有异物在他身上轻轻梳过?
这个感觉让曹子修吓了一跳,不过当他再仔细体会时,却发现这种感觉又消失了。
难道出现了幻觉?摇了摇头,曹子修也没有放在心上,又继续给绝影刷起了毛发,一遍又一遍,以便更快的散热并收汗。
直到绝影收了汗,曹子修才给它饮水。
为了让绝影更快的从疲劳中恢复过来,还往饮水里加了些粗盐。
正给绝影补充盐水时,夏侯尚走过来:“兄长,斥候与听候都已经分派停当,不过此地近汝南,时有黄巾贼出没,我等仍须小心。”
曹子修对此深表赞同:“伯仁你说的对,稍事休整之后即人披甲,战马备鞍,一旦发现有风吹草动,即速速撤离。”
夏侯尚这么小心是有原因的。
曹操去年曾率军讨汝南黄巾,斩了黄邵、刘辟等黄巾头目,但是何仪等几部黄巾却降了曹操。
出于杀降不祥的理念,曹操饶了何仪等各部,并令其在汝南屯田。
上一篇:红楼:从打造神童人设开始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