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民国手枪队到乾坤武圣 第79节
三个店小二同时停下来,低着头,一动不动。
柳川往前走了一步,“你们三个,把脸抬起来。”
最前面那个店小二抬起头,脸上没有表情。
他的嘴角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可没有说。
瞬间。三个人同时动了。
三只手,携带着炸裂的劲力,从三个方向,直奔柳川的咽喉、心口、太阳穴,封死了他所有的退路。
柳川没有退,数种化劲同时使出,气势雄厚,完全炸裂。
拳掌相交,气浪炸开,走廊里的红地毯被掀飞,墙上的壁灯震落了好几盏。
第三人往后连退三步,嘴角渗出血丝,手臂垂着,骨节错位,满脸都是惊骇之色。
显然他们猜不到柳川精通数种化劲,还携带着如此巨力。
柳川没有给他们喘息的机会,他欺身而进,右拳从腰际炸出,一拳砸在第一个人的胸口。
那人胸骨塌了,整个人往后飞出去,撞破走廊尽头的窗户,从三楼摔下去,砸在下面的雨棚上,雨棚塌了,人埋在碎瓦里,不动了。
他转身,左肘砸向第二个人的太阳穴。
那人抬手格挡,肘尖砸在他小臂上,小臂骨断了,断骨刺破皮肉,白花花的骨茬子露在外面。
那人惨叫,柳川的右拳已经砸在了他面门上,鼻梁断了,牙齿碎了,人往后倒去,撞在墙上,墙皮震落了一大片,人滑下来,脸上全是血,眼睛翻白,不动了。
第三个人转身就跑,他的速度快得像一阵风,眨眼间就到了楼梯口。柳川没有追。
瞬间,无数声枪声响起,正中那人的后脑勺。
那人往前一栽,从楼梯上滚下去,一路滚到二楼,趴在地上,后脑勺上又嵌着一块碎玻璃,血从伤口里涌出来,在地上洇开一小片暗红。
三息,三个化劲巅峰,一死两重伤。
此时此刻,即使是化劲巅峰的高手,在他手中也走不出数个回合,不用激烈交战,便是碾压式的胜利。
走廊里安静了,老马带着人冲上来,看见满地的碎玻璃、翻起的地毯、墙上的裂缝,又看见柳川站在走廊尽头,手上全是血,可身上干干净净,连衣裳都没破。
老马的嘴张开,想说什么,可喉咙里像堵了什么东西,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猴子蹲下来检查那三个人的脸,掀开他们的假发、假胡须,露出底下的真容。他的手开始抖,“马哥……这是……这是通缉令上的三个人!血手三狼!一直在逃,合计赏金一万大洋。”
老马的手也抖了一下。
不过一想起他们是警察,即使抓到了,赏金也到不了手,随即就不再抖了。
他走到柳川面前,看着这个年轻人,“好小子。”
这一次。他算是赌对了。
柳川把手上的血在裤腿上擦了擦,抬起头,看着老马,“马哥,上报吧。”
老马点了点头,转过身,掏出烟,点了一根,吸了一口,吐出一团烟雾。
烟雾在走廊里慢慢散开,模糊了所有人的脸。
他站在满地的碎玻璃和血迹中间,看着那些被柳川打死的、打伤的化劲武夫,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小子,先前究竟经历了什么?
警车内,老马郑重说道:
“三个化劲巅峰的通缉犯,按规矩,一个丙等功,你这一次,等于拿了三个。”
第75章十天速成化劲,暴雨劲成化劲
“上头肯定会极为重视,极为嘉奖,你势头大盛,资源自然就来了,再这样下去,当科长也不是没可能。”
他从后视镜里看了柳川一眼,“你要是没发现什么,这么大动干戈,我老马肯定受处分,被动得很,现在嘛,主动权在咱们手里。”
柳川没有说话,靠着座椅,闭着眼睛。
……
回到警察局,柳川把三次丙等功的申请材料递了上去。
当天下午,批复就下来了。不是省局,是国防厅的人。
一个穿灰色中山装的中年人,面容刻板,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皮箱。
他走进行动搜查课的办公室,扫了一眼,目光落在柳川身上,“柳川?跟我走。”
柳川见到跟上回同款打扮的人,跟着他上了车。
轿车穿过半个白蛇城,在一栋灰色的大楼前停下来。
门口挂着“国防厅”的牌子,门卫持枪站岗,戒备森严。
中年人领着他走进去,穿过几重走廊,下到地下室,在一扇厚重的铁门前停下来。
他掏出钥匙,打开门,里面是一间不大的密室,墙上挂着几幅字画,桌上摆着几本册子。
“坐。”
中年人指了指椅子,自己也在对面坐下,打开皮箱,从里面取出几本册子,一字排开,“国防厅多年积累,从宗门流出的简化功法,一共有五个系列。”
他开始一一介绍,指着第一本,
“大雪崩劲系列,刚猛霸道,是爆发力最强的劲力,爆发力甚至还在普通丹劲之上,也能够增加自身的耐力,。”
第二本,
“内爆火劲系列,炽烈爆裂,杀伤力最强,足以匹敌一般丹劲的攻击力。”
第三本,
“斗转斗劲系列,借力打力,以柔克刚,尤其擅长速度,甚至比一般丹劲速度还快。”
第四本,
“小光明劲系列,中正平和,堂皇大气。”
第五本,
“碧海波劲系列,绵长悠远,生生不息,极为擅长防御。”
……
讲述完之后,中年人抬起头,看着柳川,“五门上等劲力,任意修成一门,便可抗衡丹劲,不过,你只能学拆分的功法,完整版。”
柳川的目光落在大雪崩劲系列上,他是雪山宗的人,修的是冰魄玄劲,冰寒属性,与大雪崩劲天然契合,“我选大雪崩劲。”
中年人点了点头,从大雪崩劲的册子里抽出其中一本,推过来。
“大雪崩劲一共拆分为四大劲……高山劲、垒雪劲、暴雨劲、巍峨劲,四劲合一,才是完整的大雪崩劲。
“你目前只能学一门,你选哪一门?”
柳川翻开那本册子,快速浏览了一遍。
高山劲重势,垒雪劲重积,暴雨劲重疾,巍峨劲重稳。
他合上册子,做出了选择:“暴雨劲。”
中年人看了他一眼,没有问为什么。
他把其他册子收起来,只留下暴雨劲那一本,“接下来的几天,我会教你暴雨劲的运劲法门,学会为止。”
他站起来,走到密室中间的空地上,“开始吧。”
柳川跟着站起来,中年人从怀里掏出一张图,摊在地上,上面画着暴雨劲的气血运行路线,密密麻麻的红线,像一张蛛网。
“暴雨劲的精髓在于‘疾’,不是快,是疾,像暴雨一样,密集、猛烈、连绵不绝。
“一拳打出,不是一拳,是几十拳、几百拳,叠在一起,像暴雨砸地,让人喘不过气。”
他伸出手,掌心朝下,轻轻一按。
地面上的灰尘被震得飞起来,在空中凝成一颗拳头大的灰球,悬在他掌心下方三寸处,急速旋转,发出嗡嗡的声响。
然后他翻手,灰球炸开,碎屑四散,像一朵灰色的烟花。
……
接下来的几天,他白天上班,晚上来国防厅学功。
中年人对他的进度很满意,从运劲路线到发力技巧,从单拳连击到双拳交替,一点一点地教。
第四天晚上,柳川终于将暴雨劲的运劲法门完整地走了一遍。
气血从丹田涌出,顺着暴雨劲的路线疯狂运转,像暴雨一样密集、猛烈、连绵不绝。
他一拳打出,空气发出爆鸣声,拳风在墙上留下一个寸深的坑,坑的边缘密密麻麻全是细小的裂纹,像被暴雨砸过的泥地。
中年人站在旁边,看着那个坑,点了点头,“暴雨劲,你入门了。”
他把册子收起来,塞进皮箱里,“剩下的,靠你自己练。”
他走到门口,停下来,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好好练,别辜负了这三次丙等功。”
柳川站在密室里,看着墙上那个坑,看了很久。
他伸出手,摸了摸坑的边缘,粗糙扎手。
他收回手,转身往外走。
走廊里的灯很亮,白晃晃的,照得他的影子很短。
而他的心,似乎却悬挂在了天上,像是永不坠落一般。
……
十几后的深夜,雪山宗八院后山的空地上,月光如霜。
柳川站在那块被他劈成两半的青石旁边,深吸一口气。
丹田里的气血猛地往外涌,顺着暴雨劲的运劲路线疯狂运转,像决堤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
他的拳头收在腰际,拳面上青筋暴起,皮肤泛出淡淡的古铜色光泽,铁布衫大成的劲力布满全身,然后一拳轰出。
没有巨响,没有气浪。
他的拳头在空气中急速震颤,增生出了无数的劲力,密集得像暴雨砸地,连绵不绝。
拳风所过之处,空气被撕扯出尖锐的啸叫,地面上的碎石被震得跳起来,在空中被拳风碾成粉末。
三丈外那棵老松树的树干上,出现密密麻麻的拳印,不是一两个,是几十个,每一个都陷进去半寸深,边缘整齐如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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