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大秦写日记,祖龙给我开后宫 第8节
他上前一步,伸出手,在扶苏有些诧异的目光中,轻轻拍了拍这位温厚兄长的胳膊,低声道。
“兄长,无论朝堂上那些人说什么,你我是兄弟,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他的语气真诚,目光清澈。扶苏闻言,微微一怔,看着弟弟年轻却坚定的脸庞,心中那点因立储话题而生的阴霾和隐隐的不安,似乎被这简单的一句话驱散了不少.
第19章 兄弟情深?嬴宸一句话安抚扶苏!
他想起史书上那些为了王位兄弟阋墙、骨肉相残的惨剧,又想起自己素来不喜争斗、宁愿怀柔的性情,此刻听到嬴宸的承诺,竟感到一阵暖意和些许安心.
“嗯。”
扶苏重重地点头,脸上露出释然的笑容。
“我信你。”
兄弟二人相视一笑,方才朝堂上的微妙气氛仿佛消融了许多。
然而,这一幕,却被不远处正随侍嬴政离开、眼角余光扫过的中车府令赵高,清晰地收入眼底。赵高脚步未停,脸上依旧是那副谦卑恭顺的表情,只是那低垂的眼帘下,眸光微微闪烁,不知在思量着什么。
宫外茶楼,东君看到日记中嬴宸戏称自己为“东君夫人”,先是一愣,随即面纱下的脸颊微热,有些哭笑不得。
“夫人?这……真是个孩子心性。”
她摇摇头,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一个十三岁的稚子,称呼她为“夫人”,怎么听都透着股怪异和荒唐。不过,这也让她更确定了嬴宸在写日记时,完全是一种不设防的、自我放飞的状态。
“也罢,且看他今日如何行事,言语是否得体。”
东君心中定了尺度。若嬴宸言行有度,只是借燕丹之事正常接触,她不介意与之结交,徐徐图之。
若其如日记中某些臆想般轻浮失礼,那她便只需维持表面客气,专注于从其日记中获取未来信息即可,绝不会让其逾越半分。
与此同时,斜对面茶楼中的月神,看到日记里嬴宸计划着去找东君,甚至用了“夫人”这种称呼,心中那股不悦愈发明显。凭什么又是东君?日记里提及自己,便只是顺带一提?
这种被比较、被排在后面的感觉,让她极为不舒服。同样是阴阳家护法,她自问容貌、才智、阴阳术修为,哪一点比东君差了?这嬴宸,眼光未免太差!
两位阴阳家的顶尖人物,因为一本日记,心境迥异。东君从容中带着审视与计划,月神则在不爽中坚定了拦截的决心。
嬴宸对此一无所知。散朝后,他先回到自己宫中,换下正式的公子朝服,寻了一套用料尚可、样式相对普通的深蓝色锦袍换上。
又将长发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束起,看起来像个家境殷实、外出游玩的富家小公子。凭借公子令牌,他很顺利地出了宫门。
按规矩,公子出宫,应有护卫随行。但嬴宸自觉如今身负《先天乾坤功》,手持纯钧剑,实力恐怕已不逊于父王身边那位剑术教师盖聂多少。
带护卫反而累赘,便以“随意走走,不想兴师动众”为由,打发了内侍安排的护卫,独自一人溜达了出来。
他心底甚至隐隐盼着,能遇到点什么不开眼的宵小之徒或者江湖混混,正好试试新得的武功和宝剑是否锋利。
当然,他也知道这想法有点危险,暗自琢磨着,以后或许可以挑选一两个真正可靠又有能力的人带在身边,既符合身份,也能处理些杂事。
一走出巍峨肃穆的宫城范围,仿佛跨入了另一个世界。宽阔的街道两旁店铺林立,酒旗招展。
贩夫走卒的吆喝声、车马粼粼声、讨价还价声交织成一片充满烟火气的繁华景象。行人摩肩接踵,各色衣着身份的人穿梭其间,与宫墙内的寂静庄严形成鲜明对比。
嬴宸深吸了一口宫外自由的空气,兴致勃勃地逛了起来。
他看到一个扛着草靶子、上面插满晶莹红艳糖葫芦的老翁,立刻被吸引了。掏钱买了三串,自己举着一串,边走边咬。酸甜的山楂裹着脆甜的糖壳,滋味极好。
他一边享受着这难得的闲适和美食,一边脑子里继续盘算。
到了凤凰阁,该怎么“不经意”地打听那位琴艺高超的“东君”姑娘?见了面,又该如何在不暴露日记的前提下,委婉地提醒她注意燕丹可能别有所图?既要显得自己有见识,又不能太过突兀吓到对方……这事,还真得费点心思。
他正边吃糖葫芦边低头沉思,不知不觉走到了一条相对清净、两侧多是茶楼书肆的街道。
茶楼二楼临窗,久候的东君目光一直留意着宫门方向。
当那个身着深蓝锦袍、举着糖葫芦、一边吃一边似乎在想事情的少年身影映入眼帘时,她美眸顿时一亮。
“来了。”
她轻轻放下茶杯,理了理丝毫未乱的衣裙和面纱,身姿优雅地起身,款步下楼。
她本就气质出尘,即便衣着素淡,这般行动间,依旧吸引了茶楼内不少客人的目光。
几乎就在东君走下楼梯,来到街边,准备“偶遇”嬴宸的同时——
斜对面那家茶楼的门扉也被推开。
月神依旧是那身标志性的深蓝色长裙,裙摆缀着星月纹饰,脸上覆盖浅蓝眼纱,淡紫色的长发在阳光下流转着微光。
她莲步轻移,同样朝着嬴宸走来的方向迎去。行走间带起一阵幽冷的香风,路过之人无不侧目,被其神秘清冷的气质所慑。
东君与月神,几乎同时从不同的方向,朝着街心那个还在跟糖葫芦和心事“较劲”的少年走去.
第20章 出门吃个糖葫芦!偶遇两大阴阳家女神?
两人起初都全神贯注于嬴宸,直到彼此距离拉近到某个程度,一种源自同宗同源又截然相反的熟悉气息,让她们同时心生感应。
东君脚步微不可察地一顿,侧首.
月神亦是身形稍稍凝滞,转眸。
四道目光,隔着短短数步的距离,于熙攘的街市之上,猝然相遇!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东君面纱上的眼眸闪过一丝愕然,月神眼纱下的秀眉几不可察地蹙起。
怎么会是她?她怎么会在这里?两人心中同时升起巨大的疑问和警惕。
嬴宸嘴里还叼着那半颗裹着糖壳的山楂,酸甜的滋味在舌尖蔓延,却丝毫没能缓解他此刻满脑子的问号。
他眨巴着眼睛,目光在眼前两位气质迥异、却同样引人注目的女子身上来回扫视。
两人都身着便装,与嬴宸记忆里那高高在上、神秘莫测的阴阳家护法形象略有不同。
左边的女子,一袭玄色为底、绣着淡金色隐约纹路的长裙,款式简洁而典雅,将她窈窕的身段勾勒得恰到好处。如瀑的青丝并未盘成过于繁复的发髻,只用一根简单的玉簪在脑后松松挽起一部分,余下柔顺地披在肩背。
脸上覆着一层轻纱,遮住了鼻梁以下的容颜,只露出一双沉静如深潭、仿佛能映照星月的眼眸。
她看起来年纪不大,顶多十七八岁,但眉宇间却沉淀着一种超越年龄的从容与端雅,身上隐约流转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属于成熟女子的风韵,让她在少女的清丽之外,又平添了几分动人的魅力。
右边的女子,则是一身素白如雪的长裙,裙摆处用银线绣着精致的星月流云图案,在阳光下泛着微冷的光泽。
淡紫色的长发并未像旁边那位般披散,而是用一根造型奇特的冰蓝色玉簪一丝不苟地高高束起,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优美的颈部线条。
她的脸上覆盖着一条浅蓝色的、仿佛云雾织就的眼巾,遮住了双眼,却更添神秘与清冷。整个人站在那里,便如同一株盛开在雪山之巅的冰莲,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寒气,却又美丽得惊心动魄。
一个玄衣典雅,温润含韵;一个白衣清冷,冰肌玉骨。风格截然不同,却都堪称人间绝色,各有千秋。
嬴宸心中快速比较了一下,或许是那玄衣女子身上那丝若有若无的成熟风韵更对他的胃口,他的目光不自觉地在她身上多停留了一瞬。
当然,这只是纯粹的审美偏好。
更让他疑惑的是,这两位怎么会同时出现在这里?东君和月神,阴阳家两大护法,地位尊崇,平时神龙见首不见尾,今天居然像约好了一样,在这离王宫不远的普通街市上,堵住了自己?
“难道……是阴阳家有什么联合任务?跟我有关?”
嬴宸心中念头急转。但他立刻又注意到,这两位美女在短暂的对视后,脸上和眼神中,都飞快地掠过了一丝极其细微的、仿佛对方不该出现在此地的愕然与意外。
咦?看这样子,她们好像也不知道彼此会来?这就更有意思了。
就在嬴宸脑子飞快转动时,那位玄衣的东君率先有了动作。
她似乎更快地从与月神“偶遇”的惊讶中恢复过来,上前半步,对着嬴宸,盈盈一礼。动作优雅自然,如同行云流水。
“民女见过公子。”
她的声音透过面纱传来,轻柔悦耳,仿佛珠落玉盘,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人心的力量。
“民女受东皇大人所托,正在咸阳处理一些……琐碎事务。近来暂居于城西凤凰阁中,今日恰巧路过此地,不想竟能遇见公子,实乃意外之喜。”
她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点明了身份,解释了出现在咸阳的原因,还“不经意”地透露了自己目前的落脚点,为日后嬴备用宭宸若想寻她提 93jiu供了6四四陆0极大的方便。
显然,即便月神的突然出现打乱了她最初的“偶遇”计划,她也迅速调整,将计就计,利用这个“巧合”来达成自己的目的——自然地与嬴宸建立联系,并引导他去找自己。
说完,东君微微侧身,看向身旁的白衣月神,那双露在面纱外的美眸中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与询问。
“月神大人,您也在此地?真是巧了。”
月神此刻心中远不如表面看起来那般平静。东君的突然出现,完全打乱了她的拦截计划,更让她有种被窥破心思的烦躁。
但她同样迅速收敛情绪,维持着那一贯的清冷姿态,对着嬴宸同样微微颔首行礼,声音如冰泉击石,清脆却带着疏离。
“见过公子。近日修行偶遇滞碍,故入世走走,散心之余,或觅突破之机。今日……亦是恰好行至此处。”
她也给出了一个看似合理的解释——修行遇阻,入世散心。至于真假,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嬴宸听着两人的解释,恍然大悟般点了点头,将嘴里剩下的山楂咽下,脸上露出少年人应有的、略带腼腆和惊喜的笑容.
第21章 东君竟是傻白甜?嬴宸:拯救迷途少女刻不容缓!
“原来如此!东君……姑娘,月神姑娘,真是巧遇。我正想……呃,我正随意逛逛,没想到能同时遇见两位。”
他差点说漏嘴想去找东君,及时改口。
他心中却是乐开了花.
运气这么好?本想去找东君,结果东君主动“透露”了位置,连一直只闻其名、未见其人的月神也一起遇到了?省了自己多少功夫!
他立刻在心底的日记里记上一笔。
“哈哈,今天什么黄道吉日!出门吃个糖葫芦,想找的东君夫人自己送上门,还附赠一个月神小姐姐!东君居然自己说了在凤凰阁,这傻白甜……哦不,这姑娘也太实诚了吧?不过也好,省得我费劲打听。
看她这样子,估计对燕丹那点伪装还深信不疑呢。唉,果然还是得靠本公子来拯救失足……啊不是,是点拨迷途少女。按照‘剧情’,她以后会被燕丹骗得团团转,最后还得东皇太一亲自出手抓回去?
啧啧,这剧情可不太美妙。不行,既然遇上了,还指望刷好感度呢,怎么也得想办法让她提前警惕起来,别真栽那坑里。”
东君正维持着得体的微笑,忽然“看”到日记副本上实时更新的这段话,面纱下的嘴角几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
傻白甜?实诚?她费尽心思、以退为进、看似透露实则引导的谋略,在这位公子眼里,居然成了“傻白甜”、“太实诚”?一股难以言喻的荒谬感和微微的不悦涌上心头。
她东君何时被人如此“小瞧”过?
但紧接着,她看到了后面那句“会被燕丹骗得团团转,最后还得东皇太一亲自出手抓回去”,心中猛地一震!
被骗?还被东皇阁下亲手抓回?这信息量太大了!首先。
“被抓回”意味着她未来很可能做出了背叛阴阳家、或者严重违背东皇阁下意志的事情;其次,结合前文“被燕丹骗”,这背叛很可能与帮助燕丹有关,甚至可能就是助他逃离咸阳!
这怎么可能?她如今接近燕丹,纯粹是任务所需,怎会未来反而被他利用,甚至不惜背叛阴阳家?
东君第一反应是难以置信,觉得这太过匪夷所思。但日记的神奇与之前预言的准确性,又让她不得不慎重对待。嬴宸并非信口开河之人,他既然这么写,很可能就是他所知的“未来”!
一股寒意悄然从脊背升起,混合着后怕与庆幸。若非这日记预警,自己是否真的会在与燕丹的接触中,不知不觉陷入某种情感或算计的陷阱,最终走向那可怕的结局?
想到这里,她对嬴宸那句“傻白甜”的评价带来的不悦,瞬间被一种复杂的感激所取代。无论如何,他这看似跳脱的日记,确实给出了至关重要的警示!让她有了提前防范、改变轨迹的可能!
东君再看向嬴宸时,眼神不由自主地柔和了许多,甚至带上了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暖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