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大秦写日记,祖龙给我开后宫 第79节
真是棘手!
双方此刻都存了除掉对方的心思,却又都投鼠忌器,顾忌着对方的身份可能引发的连锁反应,形成了微妙的僵持。
李治一边慢悠悠地收拾自己那堆“战利品”,一边暗自猜测。
今日这场遭遇,究竟是纯粹的巧合,还是某种刻意的安排?是有人想借这异族之手除掉自己,还是想借自己之手挑起大唐与草原的事端?若是前者,自己赌赢了,便可当作无事发生;若是后者,一步踏错,便是万劫不复。
他越想越觉得其中水深。
放过阿拉木,难保他日后不会成为大患,自己也无法向朝廷解释为何与身份可疑的异族接触而不上报;可若杀了阿拉木,消息一旦泄露,自己立刻就会成为破坏“大局”、挑起边衅的替罪羊,那些看自己不顺眼的兄长和朝臣,必定会群起而攻之。
“郑家……此事表面看与郑家无关,但郑家刚刚倒下,就有身份不明的异族出现在长安附近……”李治眼神幽深。
“会不会是郑家残余,或者……我的某位好兄长,暗中与草原有所勾连,想借刀杀人,或者浑水摸鱼?”
这个念头让他背脊微微发凉。
若真如此,那这潭水就太浑了。
权衡再三,李治决定暂时按兵不动,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不主动撕破脸。
....0...
近期自己扳倒郑家一部,已经吸引了太多目光,是时候收敛些锋芒了。
这阿拉木,既然不想现在动手,那便虚与委蛇一番,看看能否套出些有用的信息。
这时,阿拉木已从行囊中取出一个皮质酒囊,拔开塞子,一股浓烈醇厚的酒香飘散出来,显然是草原上的烈酒。
他笑着对李治道。
“兄弟,长夜漫漫,光坐着烤火也无趣,不如喝点酒,暖暖身子?也算为我赠马践行。李治看向那酒囊,心中警惕,但面上却露出感兴趣的神色。
“哟,好酒!闻着就带劲!那俺就不客气了。他不能示弱,接过阿拉木抛来的酒囊,仰头灌了一口。
酒液如火线般滚入喉中,辛辣猛烈,确是草原风格。
阚锲见状,也不再说什么,默默走到火堆旁,开始处理那些猎物,挑出肥嫩的部位架在火上烧烤,油脂滴落火中,噼啪作响,香气逐渐弥漫。
三人围坐火堆旁,喝酒、吃肉,偶尔交谈几句打猎的趣事或风土见闻,气氛竟显得有几分诡异的“融洽”,仿佛刚才那番剑拔弩张从未发生过。
酒过三巡,李治脸色微红,眼神却愈发清明。
就在这时,他脑海中久未动静的系统,忽然传来清晰的提示音。
【检测到特殊环境与事件交互……签到地点刷新。
下一签到地点。
兵司马。
签到成功奖励。
获得“掌兵之权”契机。
请注意,该签到触发条件较为特殊,需满足特定身份前置或事件推动。
兵司马?掌兵之权?李治心中猛地一跳,眼中瞬间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异色。
兵司马负责京城部分卫戍、武库管理等,虽非直接统帅大军,但位置关键,若能真正掌控,无疑是攫取实权的重要一步。
系统这提示来得正是时候,也颇为凶险——这意味着他需要涉足更核心的军权领域,必然会引来更多更直接的关注和争夺。
“虱子多了不痒……”李治暗忖,既然已经卷入了漩涡,不如借系统之力,更快地扩充自己的实力。
掌兵司马,虽然风险大,但收益也高。
只是这触发条件,看来不是随便去兵司马衙门转一圈就能完成的。
阿拉木似乎并未察觉李治瞬间的走神,仍在侃侃而谈草原风光,但眼神偶尔飘向李治时,也带着探究。
夜渐深,酒囊渐空。
李治借口不胜酒力,需要休息,起身告辞。
阿拉木也未强留,只是笑着目送他牵着那匹黑云,走入山林阴影中,朝着山洞方向而去。
回到相对安全的临时落脚点,薛仁贵早已带人暗中布置好了警戒。
李治低声吩咐。
“明日天不亮,我们便动身离开,原路返回别院。
不必再与那两人照面。“殿下,那两人……”薛仁贵眼中仍有忧色亡.
第106章 惊!嬴宸喜提回春圣手,弄玉为号钟古琴甘愿献身?修改版
“号钟古琴?”
嬴宸虽然对古琴了解不深,但这个名字他还是听说过的。记忆中,这似乎是周代的名琴,传说曾是齐桓公的心爱之物,琴音洪亮激昂,犹如钟鸣号角,故而得名。是历史上公认的古代四大名琴之一,连伯牙都曾对其推崇备至。
其价值,恐怕还在他之前得到的纯钧剑之上!若论古琴排名,这“号钟”绝对稳居前二,甚至可能就是第一!而且据说此琴已遗失近百年,没想到竟被系统当作奖励给了他。
“好东西是好东西……”
嬴宸摸了摸下巴,看着这架价值连城的古琴,却有些犯难。
“可我对音律……实在是一窍不通啊。弹棉花还行,弹这个……”
他忽然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个人!
“对了!弄玉!紫兰轩的弄玉姑娘,琴艺超绝,名动新郑!她要是看到这架‘号钟’古琴,还不得高兴得热泪盈眶?好感度不得蹭蹭往上涨?”
嬴宸眼睛越来越亮,觉得自己找到了绝佳的“送礼”对象.
他之前还在发愁,到了新郑该如何接近和收服紫女和弄玉这对主仆。送钱?俗。帮忙?暂时没机会。展示才华?好像也不是立刻能见效。但现在,有了这架“号钟”古琴,简直就是瞌睡来了送枕头!
试问,一个爱琴如命、琴艺绝顶的琴师,面对一架失传百年、梦寐以求的传世名琴,能不动心?能不感动?
嬴宸立刻在日记里美滋滋地盘算起来。
【这‘号钟’古琴,给我这音痴纯属暴殄天物。正好,到了新郑,想办法跟弄玉姑娘混熟了之后,找个机会,‘不经意’地送给她当惊喜!
她看到这琴,肯定激动得不行!到时候…“四零三”…嘿嘿,希望弄玉姑娘识抬举一点,主动抱抱我,亲……咳咳,想远了想远了。总之,这礼物一定能打开局面!】
……(灵瓏
韩国边境某座城池,一处雅致的客栈房间内。
刚刚起床,正在对镜梳妆的弄玉,动作忽然顿住。
她“看”到了日记更新,也“看”到了那架突然出现的“号钟”古琴,以及嬴宸关于要将此琴送给她的打算。
“号……号钟古琴?!”
弄玉猛地站起身,因为过于激动,椅子都被带得向后挪动,发出“吱呀”一声。
她绝美的脸庞上瞬间布满了难以置信的惊喜和激动,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紫女姐姐!紫女姐姐!”
她提着裙摆,快步跑到隔壁房间,声音因为兴奋而有些颤抖。
“是号钟!传说中的号钟古琴!宸公子他……他得到了一架号钟古琴!他……他好像打算……送给我!”
紫女刚洗漱完毕,正用布巾擦拭着微湿的紫色长发,闻言也是微微一怔,妩媚的眼中掠过一丝惊讶。
“号钟古琴?那可是失传已久的至宝。这位宸公子,机缘当真令人惊叹。”
她看着弄玉那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的样子,心中了然,不由得莞尔一笑,打趣道。
“看来我们弄玉的魅力不小呢,连这样的珍宝都有人愿意拱手相送。不过……他日记里好像还说了,希望收礼的人‘识抬举’,要‘抱抱’甚至‘亲嘴’呢,你……准备好了吗?”
弄玉脸上的兴奋笑容瞬间凝固了一下,随即,一抹红霞悄然爬上脸颊。
她咬了咬唇,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抬起头,眼中虽然还有羞涩,但更多的是一种下定决心的认真和坚定,轻轻点了点头,声音虽低却清晰。
“如果……如果真的是号钟古琴……我……我愿意。”
为了追寻琴道的极致,为了能亲手触摸、演奏那传说中的圣品,一些付出……似乎并非不可接受。
更何况,那位宸公子本身,也充满了神秘和吸引力。
紫女看着弄玉认真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但最终化为温柔的鼓励,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顺其自然便好。他既然有意,我们到了新郑,总有机会接触的。”
……
嬴宸领完所有奖励,又美滋滋地畅想了一番未来用古琴“攻略”弄玉的场景,看看天色已经不早,便下令收拾行装,准备继续赶路。
因为早上的尴尬事件,月神没有再进马车同乘,而是骑上了一匹原本拉车的备用马,默默地跟在马车后方不远不近的地方,低垂着眼睑,仿佛在研究马鬃,始终不与任何人对视。
马车内,东君和惊鲵也都已收拾妥当。三人坐在车内,气氛一时间有些微妙的沉默。大家似乎都心照不宣地回避着“早上那件事”。
东君偶尔与嬴宸聊几句关于新郑风物或者阴阳术的闲话,惊鲵则一如既往地安静,只是目光偶尔会若有所思地掠过嬴宸,又快速移开。
嬴宸也乐得轻松,正好趁机整理一下思绪,想想到了新郑后的行动计划。
韩国平阳城,一处相对偏僻的街巷已然面目全非。
几栋民房在剧烈的能量冲击下倒塌了大半,断壁残垣间弥漫着尚未散尽的灰尘。一边是烈火焚烧过的焦黑痕迹,墙壁甚至被高温熔化了部分;
另一边则是迅速蔓延又被高温遏制的冰霜,白茫茫一片,在阳光下折射着刺眼的光芒。冰与火的界限犬牙交错,形成一幅诡异而又触目惊心的景象。
五六名身着白色轻甲的白甲军士兵倒毙在地,鲜血染红了铺地的青石板,他们身上或焦黑或覆盖薄冰,死状各异,空气中仍残留着凌厉的剑意和灼热的气息,无声地诉说着方才战斗的激烈与凶险。
战场中央,焰灵姬手持那支普通的木制发簪,身形挺拔地站立着,青丝与长裙无风自动。
她那张颠倒众生的俏脸上此刻布满戒备与凝重,白皙的肌肤上添了几道细微的伤口,正缓缓渗出鲜血,染红了粗布衣裙,好在都不算严重。但她的内心却远不如表面平静。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那股昨日莫名得来的、让她得以脱困并击退墨鸦白凤的十倍力量,正在以一种让她心惊的速度飞快流逝!
如今恐怕只剩下六七倍的程度,而且还在持续减弱!更重要的是,刚才与白亦非短暂而激烈的交手,消耗了她大量的内力。
此消彼长之下,若不能尽快脱身,一旦力量彻底消退,她必将毫无反抗之力地被擒回那座暗无天日的地牢,甚至……下场可能比之前更惨!
在她对面约十丈处,血衣侯白亦非静静伫立。
他手持一柄通体纯红、仿佛由鲜血凝结而成的奇异长剑,白色长袍与三千白发在残留的能量余波中猎猎飞扬。
那张苍白俊美到妖异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唯有一双如同万年寒冰般的眸子,冷冷地锁定着焰灵姬,带着一种审视猎物般的漠然。白凤与其他几名百鸟成员则散落在周围的关键位置,隐隐封死了她所有可能的退路。
短暂的僵持中,白亦非率先开口,声音如同冰泉碰撞,冰冷而清晰。
“你的力量,从何而来?”
